全镇人都清楚她八个子女考上了高级高校,立时

作者: 文学资讯  发布:2020-02-11

图片 1 《指点迷津》
  赵新是班里成绩最好的学生,最近成绩直线下降。赵新的父亲得了癌症,对他的打击很大,
  明年就要高考了,马老师看在眼里,急在心上。劝人劝不了心啊?怎么才能让赵新重新振作起来呢?马老师苦思冥想,心生妙计。
  这天,马老师把赵新叫到办公室,谈了足足半节课。
  从此赵新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不但重新振作起精神,而且比以往学习更努力。
  第二年高考,赵新考上了重点。
  赵新一路奋进,大学还没毕业,三个非常好的单位抢着跟赵新签订用人合同。选择哪家?赵新没了主意。他想起了高中班主任马老师,四年前的一幕又在赵新大脑浮现。
  那次马老师把他叫到办公室,盯着他的脸看了又看,然后把他的左手拿过来,看了足足五分钟,感慨道:你的眉毛特别,你的手纹清晰,手掌厚有弹性,将来定成大器。
  马老师闭目沉思了一会说道:只是你今年有一大难,就看你能不能坚强度过了。
  马老师说罢突然吟道: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劳其筋骨……
  赵新惊奇的问道:马老师,您会看手相,您说的灵不灵啊?
  马老师往外看了看神秘地说道:我会看手相的事情,你不许告诉任何人。
  实践证明马老师说的还真灵验呢!
  赵新找到马老师:您老可是一位能掐会算的神仙,一定要再为我指点迷津。
  马老师笑了:我哪懂奇门异术啊!
  不懂?当年就是您为我相面,才让我振作起来。赵新真诚地说,老师,您就再帮我一次吧!我一定为您保密!
  马老师明白了赵新的来意,哈哈大笑起来:我哪会看麻衣相啊,你呀,真是个书呆子!
  
  《把脉审小偷》
  一位好的教师就是一名心理学家。周浩,就是这样一位好老师。
  周浩是初三一班的班主任,他管理学生的窍门,就是研究学生的心理。学生们都说,周老师能看透人的心。
  一天晚上,一名同学放在宿舍的二百块钱不翼而飞。周老师仔细了解了当时的情况,怀疑小偷就在这个宿舍里。
  为了学生前途着想,周老师不想上报。但是怎么能让小偷就范呢?怎样才能无声无息地平息这件事呢?周老师眉头一皱计上心来
  周老师把那个宿舍的其他七个学生,逐一叫进办公室。每一个学生都坐在自己对面,一本正经地用手按住学生的右手腕,为学生把脉。
  最后,周老师把七个学生全部叫到办公室,说道:“从你们的脉象和刚才脸色变化,我已经知道拿同学钱的是谁。不过,给你一次自己承认错误的机会。治病救人是我的原则,如果到明天早起,还不主动承认,我就得下狠药了。也就只好把这件事情往上汇报,后果我就不说了。如果你有心悔改,写个检讨,把钱交给我。我以人格担保,会为你保密的。”
  周老师站起来,一边开办公室的后窗一边说:“今晚我就睡在这里了,你们回去吧。”
  到了晚上,周老师胸有成竹地躺在木床上,将灯熄灭,静静地等待小偷出现。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周老师毫无睡意。忽然听到屋后有脚步声,紧接着一个东西从后窗飞了进来,一个黑影迅速消失。
  过了一会,周老师打开灯,飞进屋里的是一个纸卷,里面卷着二百块钱。纸条上有字,周老师拾起纸条,想打开纸条瞧一下。周老师马山下意识地把纸条折住,他认得全班每一个同学的字。
  周老师把二百块钱抽了出来,然后把纸条撕了个粉碎。

赵新一进办公室,收发室张姐表情怪怪的递给他一张请柬。他打开一看:本月15日,华西职业高中1990年毕业班同学聚会,请“色魔”赵新同学届时参加。
  赵新笑了,同时又是一阵感慨,这一晃,就是15年过去了。回想当年,他在学校是起外号的大王,不管男女,只要让他盯上了,马上就会叫出外号来。姓牛的叫“牛魔王,”姓李的叫“酸李子,”矮个的叫“土豆,”高个的叫“灯笼杆,”不一而足,无一幸免。
  同学们意见纷纷,有几个女同学被他喊得直掉眼泪,有一个甚至还气得病了一场。班主任老师为此向他提出了严重警告,但是赵新就是改不掉这个毛病,后来,大家合起来算计他,非要给他起个最难听的外号不可。
  15号上午,有人在赵新的办公室楼下高喊,“色魔”、“色魔”。赵新一伸头,“哟,小四眼、麻花辫、狐狸精,你们都来了,我马上下来。”
  他兴冲冲的和领导请了假,快步下楼了,同事们都好奇的看着楼下,三个衣着鲜艳的女人,正在喊着赵新“色魔,”然后几个人说说笑笑、亲亲热热的走了。
  赵新和同学们痛痛快快的相聚了一场,回来后就发现单位的同事对他的态度,有了明显的转变,尤其女同志,以前经常和他有说有笑的、连打带闹的,现在却像躲着瘟神一样,躲得他远远的。有一次他钢笔掉了,刚弯下腰去捡,对面办公桌的李小薇涨红了脸站起来,把短裙用力往下拉了拉,鄙夷的看了他一眼,摔门而去。
  李小薇是赵新的下属,怎么这个态度?他正纳闷,经理找他过去,语重心长的对他说:“赵科长,你也是老同志了,可得注意一下自身的修养,女同志穿裙子的时候,你别老哈腰捡东西。”
  赵新大叫冤枉,经理摆摆手,不耐烦的说:“别解释了,你外号叫什么,你自己知道,董事长都听说了,还问我,怎么让一个‘色魔’做人事科长,我都没地方解释去!”
  赵新有嘴说不清,董事长偏偏还叫上了真,又打来电话给经理施加压力。下午,公司就正式通知赵新到“老干部活动中心报到。”他从人事科长,一下子成为了给离退休老干部端茶倒水的工作人员了,女同事们拍手称快,李小薇更是兴灾乐祸:“该!天天围着一帮老爷子转,看你这‘色魔’还色不色?”
  由于公司领导不想听他解释,所以赵新无可奈何,只好收拾东西先报到去了。
  被这个“色魔”外号弄得焦头烂额的赵新,搭拉着脑袋回家了,妻子却没有做饭,在那冷冷的看着他:“编吧,色魔同志,15号那天,你跟几个狐狸精干什么去了?”
  赵新苦着脸:“那是我们同学聚会,她叫胡丽英,我给起的外号叫‘狐狸精,’她们叫我‘色魔,’是因为那次班级举行比赛,掷色子的……”
  原来高中毕业前,班级同学举行了一次棋类比赛,有一种棋是纯娱乐性质的,通过掷色子来决定每回合行走的步数,谁先到终点谁赢。赵新一路过关斩将,所向披糜,有一次还连续掷出了10把“6,”同学们惊呼,这不是“色魔”吗,这个外号也就是这么得来的。
  但妻子盛怒之下,却不听他的解释,吵吵打打一顿,竟然丢下他和孩子,回娘家去了。第二天就传过话来,非要离婚不可,谁劝也不行,说什么也不和一个“色魔”过日子。
  赵新现在深深后悔,当初上学的时候不该嘴上无德,没办法,他只好找来几个熟知当年情况的同学,让大家去帮忙劝妻子回家。
  这一天恰巧是儿子上学头一天,他骑着自行车把儿子送到学校。很多家长都在校门外嘱咐着自己的孩子:“好好学习,要听老师话。”
  儿子看着他,赵新弯下腰来,拍拍儿子的小脑袋瓜:“好好学习,别给同学起外号。”   

图片 2
  一
  
  在明新镇张家坡,要说过得最窝囊的,大家连想都不带想的,一准说张剑魂。
  张剑魂是明新镇明新中学的教师,今年五十二岁,娶妻翠花,育有一男一女。放眼看看,在村内,除了几户七老八十的老人,还住着低矮的瓦房,就数他家的房屋最赖了。至今还住着二十年前父母给盖的三间瓦房。村里人都知道他两个孩子考上了大学,但也没听说有啥惊人的工作。因此他就成了村中教育孩子的反面教材,有些家长不让孩子上学,理由是就算考上大学,还不如出外打工来得实惠些。
  张剑魂当了大半辈子教师,生活清苦,却不以为意,仍然活得高高兴兴。女儿张梓怡,时年二十八岁,重点大学毕业,在省城重要机关工作,和家住省城的大学同学结婚,丈夫在省公安厅上班,夫妻俩育有一女,就是娟娟。因为那头父母都在政府部门工作,小两口又不愿意娟娟被保姆带,便征求婆家的意见,把娟娟送回乡下由爸妈带着,顺便也好受些文化的熏陶。只不过张剑魂夫妻为人低调,儿女之事儿鲜为人知罢了。儿子张晨寰,时年二十一岁,目前正在南方一所大学就读。
  明新中学的教师,大都家住附近,因此校内没有老师宿舍。老师们都是两点一线的来回跑。像张剑魂离家十来里路,应该是最远的啦。他多少年来,担任班主任。起早贪黑,披星戴月,风里来雨里去,从未耽误过学生一堂课。班级管理和教学成绩,都名列前茅。他为人善良诚实,性格倔强,正直侠义,不计名利,因此始终默默无闻,名不见经传。那些会投机钻营,阿谀逢迎的老师,就算愚蠢到极致,都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活得风生水起,春暖花开。
  “外公,白雪公主被老猪婆(巫婆)害死了吗?”今天周二,张剑魂吃过早饭正要上学校,被四岁的外孙女娟娟扯着裤腿追问。昨晚睡觉前,娟娟缠着他讲故事,随口讲起了“白雪公主”,还没讲完,小家伙竟睡着了,没想到过了一夜,她还记得这个茬。
  望着娇憨可爱玉女似的小娟娟,他幸福地弯下腰把她抱在怀里,在她粉嘟嘟的小脸上亲了一下,笑道:“娟娟想想,白雪公主会被老巫婆害死吗?”
  妻子翠花站在身边,笑眯眯地望着祖孙俩,早晨的阳光映在脸上,是一副绝美的画儿。
  “不会!”娟娟奶声奶气地笑起来。
  “为什么啊?”张剑魂觉得娟娟好可爱,忍不住想逗逗她。
  “白雪公主是好银(人),外公也是好银(人)!好银(人)不死!”娟娟粉嫩的小手一下一下地点着张剑魂的鼻子,咯咯地笑道。
  张剑魂欢喜得不得了,兴高采烈地笑道:“还是娟娟乖!太聪明了,好人不死!以后娟娟可要做个好人啊!”
  翠花从张剑魂怀里接过来娟娟:“娟娟,外公还要教学生,让外婆陪你玩,行吗?”
  娟娟伏在翠花的怀里,伸出小手,向着张剑魂不住地摇晃,说话虽然不是很清楚,但还是能听得出来的:“外公,再见!”
  
  二
  
  上午七点半钟,张剑魂刚到教师集体办公室,班长碧瑶闯了进来,告诉他一件事,让他震惊气愤。
  “老师,八二班的‘明新三虎’昨晚到我们班门口找女生的事儿,要不是艾老师在班里,说不定还真的要出事!”碧瑶有些担忧和恐慌。
  “‘明新三虎’?是什么?他们为什么要找女生的麻烦啊?”张剑魂故作镇静地问道。
  “‘明新三虎’就是八二班的三个小痞子,自称‘明新三虎’,有个瘦高个脸色苍白的花花公子叫做什么花虎孟刚,圆滚滚的像石磙装个头模样的叫做肥虎魏猛,身材高大面皮焦黄的那个叫做黄虎王能。同学们私下都在议论,据说这三个家伙特别无法无天,在班内经常欺负同学,对女生耍流氓,据说有的女生就受过他们的欺辱,只是不敢说出来。背地里还向弱小的学生要钱,美其名曰‘保护费’,要是被他们看上的学生不给钱,就会找机会大打出手,学生挨了打还得给钱。反正他们也算得上坏事干完了!他们经常不上课,带着其他不学习的学生,在校园内外东游西逛!说话粗鲁低俗,行为野蛮,言语放肆。尤其是遇到女学生,就会吹口哨,说脏话,他们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老师你说他们是不是流氓无赖啊?”碧瑶心有余悸,谈虎色变。
  “真有这种事儿吗?”张剑魂看着同来的女学生,有些怀疑地问道。
  “老师你天天不问学校的事情只顾工作,根本不了解这样的情况,其实现在学校挺乱的!”碧瑶神情抑郁地说道。
  张剑魂想想也是,他原先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教圣贤书,根本不关心其他的事儿,学校的事儿当然也轮不到他过问,当然不可能知道在学校这块“净土”上还有像“明新三虎”这样的学生。
  张剑魂也惴惴不安地问道:“你们把三虎的事情向学校反映了吗?出了这种事儿应该告诉给唐校长啊!”
  “昨晚三虎恐吓我们说,要是我们把这事儿告诉了学校,绝不会放过我们!”碧瑶地说道。
  碧瑶走后,办公室崔老师说道:“张老师,你还是别管那么多才好!三虎的事儿恐怕不是你我能管得了的!”
  “无论如何,我得向唐校长反映,这样下去,怎么得了啊!”张剑魂说着,近乎跑步似的向校长办公室走去。
  崔老师看着张剑魂的背影,摇头叹气道:“强出头,自找苦吃,自找苦吃啊!”
  唐校长的办公室门是虚掩的,他毫不费力地就闯了进去。唐校长正在上网,猛然有人进来,吓得颤了几颤,正要发脾气,一见是张剑魂,错愕了一阵,马上拿出了一张狐狸笑的脸:“张老师啊,啥事儿啊?”
  张剑魂有些气喘,心跳得十分厉害,直言不讳地问道:“唐校长,八二班‘明新三虎’侮辱我班女生,你没有听说过吗?”
  “‘明新三虎’?好像有人向我提起过!张老师怎么知道?”唐校长一愣问道。
  张剑魂有些愣头愣脑,直言不讳地说道:“都闹到我们八五班里啦!学校要是不尽快处理,我看一定会出事儿的!不然到时候,唐校长也不好向上面交代吧!”
  唐校长听到张剑魂的话,逐渐凝重起来:“我这里即刻着手处理三虎的事情,坚决把事故的扼杀在萌芽中!你看怎么样?”
  “越快越好”张剑魂长叹一声,眼神复杂地扫了唐校长一眼,心情纠结地走了。
  张剑魂走后,唐校长立刻给八二班女班主任马老师打了电话。很快她就来了。
  “你班的‘明新三虎’是怎么回事儿啊?”唐校长神色严峻,看来他很看重这件事儿。
  “查了,不过查了也难处理,这三个学生都很棘手!”马老师丹凤眼瞟了唐校长一眼。
  “为什么?难道他们都是皇亲国戚不成?”唐校长觉得好笑,看马老师的眼神带有不少轻蔑和不满。
  “不是皇亲国戚,也差不多!唐校长应该知道的吧!这‘明新三虎’有三个人,老大花虎孟刚、老二肥虎魏猛、老三黄虎王能,这三虎之名是最近才叫开的,七年级时,还没有如此大胆,但上了八年级,他们纠结了不少不学好的留守学生,手下的那些东西喊他们‘明新三虎’,这样就叫开了!”马老师的不安,明明白白地写在了脸上,“虽然如此,老师也拿他们没辙!”
  “为什么?难道老师还管不了他们?”唐校长以为马老师有些危言耸听,不满溢于言表。
  “是啊,千真万确!他们几个之所以难缠,还在于他们的家庭。其父亲都不是什么善类,在当地可都是跺跺脚都能发生一场不小地震的人物!”马老师说道。
  “说具体些!”谭校长说道。
  “花虎孟刚的父亲是明新镇闻名村村委主任孟学成,校长该是认识的!据说在当地是标准的地痞无赖,因他善于结交,出手阔绰,在黑白两道人缘极好,行政村每次村民选举,这个主任非他莫属,其他的人也根本不敢染指。
  肥虎魏猛的家就住在镇子西头,他老子魏仁义先前人称魏霸天,现在人叫魏百万,白手起家,十多年来垄断了镇上的建材生意,可以说生意兴隆,财源广进,在镇上人脉极好,又有钱,差不多也是个人头,魏仁义和镇领导们关系特铁。
  黄虎王能住在刘新村,老子王志成在村中就是一个特别的刺头,还是两委成员,很少有人敢惹他,不过王能的大爹王志忠却是明新镇副镇长。
  黄虎王能的三姑夫可是本地不简单的人物啊!
  因此这三虎仗着家庭背景和老子的神通,平时调皮捣蛋,净干些见不得人的坏事儿。加上成绩很差,啥都不会,课堂上也很不守纪律,一般老师还真的管不住他们。教室内只要他们三个齐聚,有没有老师,都会乱得一团糟,我对他们也是头疼得厉害……”
  唐校长抢过话头说道:“你这一说,我就想起来了。王能的三姑夫是明新派出所所长刘东林吧?我们多次在一起吃过饭,当时孟学成、魏仁义和王志成也在场,似乎也提到了这三个学生的名字,当时也没太在意,不想他们竟混大了!”
  马老师愁眉苦脸地说道:“他们向其他学生勒索钱财的事儿,我也问了,他们是死不承认,还口口声声要找老师和学生对质,我怕事情闹大了,对那些反映问题的学生和老师不利,就是把他们三个训斥了一顿,也就没敢深究。不想他们越闹越厉害了!”
  “最近校内校外的几次打架,是不是都与这三个孽障有关啊?你有没有问清楚?”唐校长瞅着马老师,双眉紧蹙。
  “应该是他们指使的!但这三个祸害隐蔽得比较好!指使其他学生上前闹事打人,自己躲在后边,摇旗呐喊!出了事儿也追不到头上去,打人的学生又不敢声张。学校的名誉被他们搞臭了啊!”
  马老师很认真地把了解到的情况详细地向唐校长做了汇报。
  唐校长额头紧皱,在认真思考,马老师没有打断他,只是静静地等待。
  “没想到他们还真的玩大了点,竟然还起了绰号,真的是无法无天了!”唐校长神情木然说着,眼神中包含着难以明白的东西,“据我所知,他们的老子都不是明白事理的人,平日里颐指气使,不好交涉的!回头找王副镇长帮忙劝劝!”
  “关于他们侮辱女孩子的事儿有什么确凿的证据吗?”
  “没有,据我所知,被他们欺辱的女学生大都退学了!要想弄清楚,最好报案,请派出所调查!”马老师建议。
  唐校长撇着嘴道:“请派出所调查,不是与虎谋皮吗?”
  
  三
  
  唐校长命令马老师把三虎叫来办公室。
  三虎来到唐校长的办公室,神情开始有些紧张,局促不安,过了两三分钟就变得自然了。
  老大花虎孟刚穿着一条黑色的牛仔裤,一件花格子的半截袖上衣,那张标志性的脸还是那样的惨白,要是扮鬼吓人,保险不用化妆的。
  老二肥虎魏猛身高一米七左右,身体粗壮,至少有同龄人的三倍还有余,因为身材粗大,越加显得头小了,极为不成比例,十分滑稽。
  老三黄虎王能,身材矮小,估计有一米三五的光景,整个看上去很是匀称,这皮肤很有创新的特质,焦黄焦黄的,就像画家调制的焦黄的颜料,让他父母不小心给涂到了脸上一般。一双三角眼更加出众出奇,就是这张脸和这双眼,不知道有多少学生害怕呢!
  唐校长深沉和锐利的双眼死死地盯着他们,三人倒也不显得害怕,而是用极其柔和的眼光时不时地瞟一眼唐校长。他们就这样互相观察了足足十五分钟,唐校长突然大声问道:“你们叫明新三虎?好大好亮的绰号啊!”
  三虎明显地有些紧张,眼光有些游移不定。花虎身为老大,理所当然要首先出头了,他嘿嘿地陪着笑脸:“校长,怎么知道我们的绰号啊?这都是同学胡乱叫的,不想被人叫开了。这可不是我们的本意!”
  唐校长没有做声,还是冷静地盯着他们。
  肥虎魏猛也嘎嘎嘎地笑道:“我大哥说得对啊!不是我们的本意,要是校长反对,保证不许人再叫了吧!不就是一个绰号吗?梁山一百零八位英雄人人都有绰号,那多威风啊!”
  黄虎也随着嘿嘿地笑起来,办公室内的空气倒是十分和谐。
  “这是学校,学校是不许乱起外号乱喊外号的,你们不知道吗?”唐校长温柔中带着严厉怒视着三虎。
  “知道了,以后绝不容许有人再喊这个外号啦!谁要是再……”花虎点着头哈着腰笑眯眯地应道。
  “人要是再叫,你们怎么样?”唐校长逼视着花虎孟刚。
  “嘿嘿——”花虎孟刚笑道,“我们就和他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告诉他们唐校长不允许叫外号,以后不许再叫我们兄弟‘明新三虎’了!”
  唐校长严厉地说道:“你说的是真心话?”
  “那还能有假!我们怎么敢对校长说假话啊!”花虎孟刚乐呵呵地说道。
  唐校长冷峻的眼睛望着三虎大声问道:“你们最近为什么要到外班找女学生的麻烦?”
  唐校长猛地加大了音量,震得三虎身体竟然一抖搂。他们互相对视了一眼,心道哪个不长眼的不要命的敢把这事儿告诉给校长,回头老子们查清了,会让他知道厉害的。
  花虎笑着说道:“唐校长,那是昨天的事儿,我们到八五班借本书,不成想误会了,要是唐校长以为不妥,我们坚决听从校长的安排,请校长放心!”
  “唐校长怎么知道这件事儿啊?”黄虎问道。
  “你有必要知道吗?”唐校长瞪了他一眼。黄虎无所谓地不再看唐校长,把黄脸向着别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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