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自个是‘天才’,王进是水浒里第一个出场

作者: 文学资讯  发布:2020-02-03

皇家国际 1 杜宾是在梦里笑醒的。
  笑醒的杜宾突然发现身边空荡荡的。
  他蹑手蹑脚下了床,悄悄旋开卧室的门。
  隔壁传来细细的鼾声。儿子越来越像个男子汉了,想起日间儿子和自己比个子的模样。12岁的面孔,身高却一点也不逊色老爸,甚至大有超越之势。也难怪左邻右舍艳羡的目光常在儿子身上打转。儿子要升初中了,无论如何也要为儿子选一所好学校。再三筛选,他还是选择了一所颇有名气的私立学校,只是学费足以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一年一万多呢,乖乖,这对于一个月薪不足三千的银行小职员来说,无疑是一个重重的包袱。可是,思虑再三,他还是咬咬牙认了。夫妻俩合计来合计去,决心每月从牙缝里抠出2000元作为儿子的教育基金,就算有天大的事,谁也不能动这笔钱。妻子的工资也不高,比他还少几百呢,除了一家人的生活费,所剩无几。这样的日子常常让娇小的妻无端生出些怨尤来,家里的锅碗瓢盆因而也时时提心吊胆,生怕一不小心就香消玉殒了。
  杜宾理解妻子的坏脾气。谁让自个当初承诺的不让她受穷始终没能兑现呢!这赚钱少了的男人总觉得腰杆子挺不直,挺气短的,尤其是在妻那些闺蜜器宇轩昂、宝马香车的比衬下,越发矮小了。
  他开始偷偷拿起了笔杆子。其实上大学时,他就喜欢舞文弄墨的,也因此俘获了不少女生的芳心,这里面包括妻。
  那夜的月光很美,很温柔,像一阕宋词。娇小的妻斜靠在他肩上,微闭着双眼。校园的小树林里随处可见双双对对的小情侣。树叶婆娑,有微微的风吹过,乳黄色的光晕浮动,空气里充满醉人的气息。他的唇搜索着另一双唇,温暖的,濡湿的,战栗的,兴奋的。他含住它,由轻而重,渐渐发力。他的舌不安分地攻城掠地,那条舌,先是犹犹疑疑,继而欲拒还迎,后来干脆与他热烈纠缠。月色芬芳,幸福的垂询,流畅而饱满。
  今夜的月色比那夜更好,皎洁通透,像一泓粼粼的湖。妻躺在客厅的沙发上睡熟了。他蹲在妻的旁边,像一只猫。睡梦中的妻,依然漂亮。高高的挺直的鼻梁,弧度优美的薄薄的唇。他忍不住想要一亲芳泽。
  啪,一记耳光冷不丁袭来,力道虽然不大,却足以让他目瞪口呆。
  妻翻了个身,给他一个冰冷的后背。
  莫名其妙!他伸手打开落地灯,一把拽过妻:“你,怎么回事?”
  回答他的是胳膊上的重重一击和恶狠狠甩出的一句“流氓”。
  “流氓?!我怎么流氓了?你给我说清楚!”怒气上升,他再也遏制不住,一把箍住妻的手腕。
  “问你自己,不就会写几个臭字是吧?拿这个勾引人家小姑娘,心里特得瑟是吧?就你那穷酸样,还嫌我黄脸婆了是吧?”
  哎呀,糟了,他知道妻子一激动就爱说“是吧”,这分明是讨伐的节奏,他一定是什么地方得罪妻子了。可是,他究竟哪儿做错了,这个他还真不清楚。
  妻的小嘴像一张锋利的刀片,割得他一愣一愣的。这都哪儿跟哪儿啊,什么小姑娘,他杜宾哪有这份精力和闲心去勾引别的女人,单是生活压力就够他折腾的。
  可是,妻根本不给他解释的机会,他也无从解释。
  有人说,得罪谁都别得罪老婆,不然你就吃不了兜着走吧。咳,他可真比窦娥还冤,竟然莫名其妙就被老婆判了死刑,而且还不许上诉!他心里那个窝火呀!
  怕惊醒儿子,他只好忍气吞声,也许妻还在梦中,天一亮啥事就没有了。
  他伸出胳膊,想抱妻回卧室。在触到妻身体的一瞬,他的胳膊又挨了一掌:把你的脏手拿开,别碰我!
  他无奈地摇摇头,转身关上了卧室的门。本来他是梦到自己的小说被刊登在一家知名刊物上,还有人请他谈创作体会。他一兴奋、紧张、激动,就笑醒了。现在这点梦里的喜悦转瞬被妻子浇了个透心凉,他睡意全无,一个人在宽大的席梦思床上辗转反侧。
  他一遍遍检查自己,没有什么可被指责的呀,妻子的话该不会真的是梦话吧?除了偶尔写写小说,他可真没干什么出格的事啊。再说,写小说一是出于爱好,二来呢也想赚取一些稿费贴补家用,毕竟生活压力太大,作为一个大男人,他不能老被别人看扁吧?
  前段时间,杜宾还颠颠地捧着自己手写的八万多字的小说《飞来艳遇》,请司行长指教呢!一周后,司行长把稿子送还了他,还亲切地拍拍他的肩:写得不错,文笔细腻,大有前途呀!而且还建议他发到网上,好东西要和大家分享分享。
  也正是听了司行长的建议,他才下决心开了博客,把那些平日里的练笔之作小心翼翼地放进了博客。一些同事听说后,还特意加了他的QQ,说要他把小说也复制一份放空间,方便他们学习。
  杜宾一时热情高涨。也许是妻子从某处也听到了大家对他的高度评价,那段时间,妻水蜜桃一般的脸,笑容荡漾。忘不了那一夜,妻柔媚的叫声,一波一波,直撞得他心头热浪滚滚。他娇小的妻,一点点盛开,娇艳,带露,含情,如风中柳,水中莲,每一瓣,都汁液饱满,香喷喷,麻酥酥。
  可是,后来,他发现情况有点不对了。这种不对劲来自办公室同事的诡异眼神。甚而还有半大不小的小子和他开玩笑,说他是不是进入了第二春。女同事则分明地和他疏远了,她们再也不对他投来崇拜艳羡的目光,再也不愿靠近他,和他说笑了。只是,他的空间访问量明显增多。直觉告诉他,同事们一定还在关注他,不,确切地说,是关注他的文字。
  “小杜,最近还有艳遇吗?写出来让大家欣赏欣赏?”司行长意味深长地拍拍他的肩,他突然浑身一激灵。
  难道是那篇《飞来艳遇》惹的祸?他苦笑着挠挠头。关于这一点,他已经和同事们解释多遍:小说中的“我”不等同于作者,小说是允许虚构的,切勿对号入座。可是,这些解释在同事们听来无疑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他们彼此心照不宣地打着哈哈,递着眼色,那神情,真好像是抓住他婚外偷情似的。
  更有甚者,还在喋喋不休地打探小说中那位子虚乌有的女孩的下落。他百口莫辩,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难道妻子反常的表现和这个有关?他感觉身上一阵阵发冷。
  临近天明的时候,他才迷迷糊糊睡去。睡梦中,他一直皱着眉头,忧心忡忡。
  朦胧中,一双小手敷上眼睫,一遍遍按摩着他酸疼的眼睑、眉骨、脸庞。他感到舒服极了,轻松极了。他以为是妻子的安抚,那双手在他的身上游走,所到之处,熨帖之极,他觉得全身毛孔一一舒张,他想飞。
  清凉。薄荷味。有莲盛开。水色潋滟。喘息。纠缠。水草葱绿,一汪一汪气泡,泛起。风头浪尖,有一舟子放浪形骸。
  潮汐。他沉没又浮起。舍不得睁眼。
  清晨,他睡过了头,没有人叫他。一个粉色的枕头抱在怀里。妻早已不在。原来只是一个香艳的梦。
  洗脸,漱口,在街头小摊胡乱塞上几口早饭,匆匆上班去。淘来的二手电动车该检修了,下个月发工资一定去慰劳慰劳这铁家伙。这个月家里妹妹家添人口,支出500,得勒紧裤腰带了。妻一直想买的那件连衣裙,也得列入计划,不然妻一直不给好脸色,那滋味可不好受啊!
  临近拐弯处,一辆黑色轿车急速驰来,他一慌,赶紧踩刹车,可刹车怎么也不听使唤,情急中他眼睛一闭,心想:完了,完了,要见马克思了。
  只听耳畔传来一阵刺耳的刹车声。
  一滴红色的、血腥味的液体自他的眼角滚落。周围嘈杂的人声,像鬼魅,围住了他。

妻子每每睡觉前有一个自己发明的口头禅叫“揽睡”。你别看她文化低,箩般大的字不识几个,就这个词从她的朱口中蹦出,真是让我忍俊不禁。
皇家国际,  我故意问她:“喂!乖乖!你给我解释一下什么意思嘛?”
  她用右手食指戳了一下我的脑门说:“你呀,还说自个是‘天才’,我看是‘笨才’。就连抱着老婆睡觉也不知道,猪头一个!”
  “哈哈”,真是肥婆,可爱极了。
  岂料今天晚上,妻却屁股朝里一扭说:“各目”。
  令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问其故?妻子一脸冰霜:“各目就是各自睡觉!”真是让我啼笑皆非。
  我问:“为什么要整我呀?”
  她说:“问你自个!”
  我使劲想也想不出……只好请教她。
  她没好声气地说:“谁叫你是楚留香”。
  经她一解释我才恍然大悟!
  原来昨晚我去冲凉,把手机留在了房间,谁知一个电话打来,妻顺便接听,竟然是一个女子娇滴滴的声音,开口就是:“楚留香大哥!今晚又去那儿风流啊?”
  妻子一时莫名其妙?!说:“我不是楚留香,你打错电话了”。便啪地一声挂断了电话。
  事后她似乎心有芥蒂,便留了心机,去问同事。
  而同事的诡秘回答却使她打翻醋坛,因为同事告诉她:“楚留香嘛!是全天下最风流的男人的意思!”
  这还了得!别看妻子平时温文雅尔如玉兔,而兔了逼急了也会咬人,她发起脾气那股犟劲,真是九头牛拉不回来的火车头,于是一怒之下又发明了个新词“各目”来“制裁”我。
  说实话,与妻子斗气我还真不习惯。杠上了她不但撤去了我每天“举案齐眉”的早点,还没收了我兜里的零花钱,又不给我洗衣裳。有时还莫名其妙招她一顿臭骂……这滋味实在难熬,我该如何向她解释呢?
  其实我哪里是什么楚留香啊?
  我只不过是喜欢闭门造车在空间涂鸦几篇垃圾文章,常把我自个吹进男女私情的故事里去,用第一人称来做春秋大梦。于是,网友就笑我是“楚留香”级的人物,有时就以此来调侃我。
  于是就有了那天妻子接到的那个神秘女网友电话,其实大凡虚幻主义的作者都如此,喜欢把自己融入到自己得不到或不能得到的情景中去,比如:金庸,既不会武功也不会吃酒更不会“泡妞”!但是他笔下的主人公往往都是武功盖世、技艺超群且个个如梁山好汉大口大口喝酒大块大块吃肉,还英雄配美女!让人看得是神思飘忽如醉如痴。
  还有一个便是塑造“楚留香”的古龙,他本身其貌不扬,又矮又丑,眉心相接却“酒色如命”总把自己的小说人物写得英俊潇洒风流倜傥,文武济世,美女如云。他临死前还说:“这些小乖乖怎么不来看我呢?”
  再一个空间怪才就是文刀我,整天吹嘘自己是“学丰五车,才高八斗”的天才作家,且把自己描绘成“貌胜潘安,才及李杜”的才子,如一朵香花引得空间蜂蝶成群流连往返。而相册不上传照片就有人猜测是个丑八怪,或者是个n级大恐龙。
  哈哈,其实我文刀确实不是“楚留香”,只是个落魄异地他乡的打工者,自恃识得几个瞎目字在《王婆卖瓜》罢了,稍有文化之人便可在我文中挑出一筐错别字呢?所以又自称“白字先生”,但总爱自命不凡自吹自擂,让人看了大跌眼镜,极不顺眼呢!难怪会常常莫名其妙地被人拖进“黑名单”去,不然就是不点名批评地上了网友的“光荣榜”。不过值得欣慰的是,也有个别比较了解我的,异性相吸的网友把我的名字刻在她们的心壁。
  这下倒好,搬起石头砸到自己脚了吧?为了讨好老婆我只好耐心向她解释:“楚留香”是古龙笔下一个侠士形象长得高大威猛,而你老公相貌可怜,是个鬼见愁。那个美女稀罕啊?再说“楚留香”一屁行天下,行侠仗义,每遇见一个心仪美女便放一响屁又脆又香,惹得美女春性大发遂生情缘流传江湖。而你老公我顶多也是闷一个无声臭屁熏得房内蟑螂、蟋蟀、老鼠……等立马声停气息,省得扰我们“揽睡”。
  哈哈!经我此幽她一默!妻终于转怒为喜,破啼为笑。嗔叫道:“楚留香老公,我要揽睡!”
  于是“啪”地一声灯熄人和,月色悄然隐去,仿佛也怕羞似地躲入云层中去了,房间里只剩妻香气四溢的玉体和急促而有节奏的呼吸。
  又是一个温馨的夜。   

王进是水浒里第一个出场的好汉,此人曾任八十万禁军教头。当年高太尉在街上耍花枪的时候,遇到王进的父亲王升,曾被胖揍一顿。老子英雄儿好汉,王升武艺不凡,儿子王进也是人中翘楚。可惜这样的人却因为早年父亲得罪了高太尉,反而被责罚,然后报国无门,只好投奔他乡。

书上对王进的介绍有几句:且说这王进却无妻子,止有一个老母,年已六旬之上。这便是水浒里正面人物的素描,空有一身武艺,却无家小。

书上有几句写高俅与王进的对话。当时高太尉新官上任三把火,王进恰好害了病。没有签到,高太尉派人去叫,牌头与教头王进说道:“如今高殿帅新来上任,点你不着。军正司禀说染患在家,见有病患状在官。高殿帅焦燥,那里肯信,定要拿你。只道是教头诈病在家。教头只得去走一遭。若还不去,定连累众人。小人也有罪犯。”王进听罢,只得捱着病来,进得殿帅府前,参见太尉,拜了四拜,躬身唱个喏起来,立在一边。这里高太尉颇有小人得志的意思,看着身染重病的王进,仍然大声呵斥高俅道:“你那厮便是都军教头王升的儿子。”王进禀道:“小人便是。”

高俅喝道:“这厮!你爷是街市上使花棒卖药的,你省的甚么武艺!前官没眼,参你做个教头。如何敢小觑我,不伏俺点视!你托谁的势要,推病在家,安闲快乐!”这几句却让人叫苦,本来武艺高强的王进可以骂高俅:你是街市上使花棒卖药的,你省的甚么武艺!如今倒好,高俅骂起了王进。真正是:小人居上位,人妖来颠倒。王进是人在屋檐下,怎能不低头,只好告道:“小人怎敢!其实患病未痊。”高太尉骂道:“贼配军!你既害病,如何来得?”这便是强词夺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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