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钰儿道,陈百龄便拉崔钰儿往外走

作者: 文学资讯  发布:2020-01-20

陈百龄并未躲闪,因为在这样一间大厅里谁都隐藏不了,别人不能,不死云雀一枚书生也不行。
  不过来的人并不是别人,正是崔钰儿。
  崔钰儿看到陈百龄忙上前喊了一句师伯。
  陈百龄道:“你在客栈里发现了什么没有?”
  崔钰儿道:“什么都没有发现,对饮楼空无一人。我上前敲门,没人应门,我见四下无人,便飞身上去,四下看了看,一个人都没有。”
  陈百龄道:“果然和我料想的一样。”
  崔钰儿道:“师伯,此话怎说?”
  陈百龄道:“如果我没有猜错,对饮楼的设立正是为了监督这家迎春楼的一举一动。所以我们先前上楼的时候,眼睛才如此的辽阔。适才我们一进楼,便被人顶住了,所以才有当那辆马车出去时,店小二才会故意引起我们的注意,调虎离山。”
  崔钰儿点了点头。
  陈百龄继续道:“那店小二很有可能和刚刚你说放烟花的人是各组织的。他们事先可能没有发现马车里的人和邱玉闲如此重要,也就放他们走了,或是他们根本不是邱玉闲或是青衣会人的对手,之好等他们离开才动手,当我跟随他们走后,这个组织便点起信号,经过一番打斗,控制了个楼内的形式。如果我们早来,想必能够看到,不想在破庙内耽误的时间过多,没有看到这其中发生的事情。”
  崔钰儿道:“师伯觉得这是什么组织?”
  陈百龄道:“这个目前我也不太清楚,不过从他们行事来看,这也是一个不比青衣会简单的组织。”
  崔钰儿又点了点头问道:“师伯感觉他们会是什么人?”
  陈百龄道:“这个也很难判断。”
  崔钰儿道:“是不是也是为了油纸秘伞而来?”
  陈百龄道:“所谓自古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是千古的定律。”
  崔钰儿道:“油纸秘伞是藏宝图。”
  陈百龄叹了一口气道:“我们还是看看眼下的情况吧。”
  崔钰儿四周看了看道:“师伯,据我观察,这里似乎经历过一场大的打斗。”
  陈百龄道:“不错,而且人数不少。”
  崔钰儿道:“这番打斗为什么没有惊动四下的人呢?”
  陈百龄道:“对啊,你这话提醒了我?陈百龄上前看了看,又观察了一下血迹的方向。”
  崔钰儿道:“师伯发现了什么?”
  陈百龄道:“这些血迹都是朝着一个方向的。”
  崔钰儿道:“这说明了什么呢?”
  陈百龄道:“那么这一部分人很有可能是毫无还手之力的。”
  崔钰儿道:“这怎么可能?”
  陈百龄又仔细地嗅了嗅血的味道道:“这批人估计是中了蛇麟烟。”
  崔钰儿道:“什么?蛇麟烟。”
  陈百龄道:“不错,蛇舵的蛇麟烟。”
  陈百龄道:“这些人毫无还手之力,想必是中了毒,也只有这样才能够束手就擒,你再看这鲜血,血色如水,血液中还有磷的味道,如果我没有猜错,这一定是蛇舵的人做的。我刚刚也嗅到了血味就感觉奇怪,你要不提醒我,我还真想不到?”
  崔钰儿道:“什么?蛇舵的人。”   

二人下了楼,来到堂前的桌前,还是原来的店小二,上前招呼,陈百龄要了几个菜,一壶酒,特意为崔钰儿要了一只鸡,让崔钰儿好好地补补,说昨天崔钰儿失血了。
  二人坐下,崔钰儿昨晚的事情有些模糊,便问陈百龄道:“师伯,我昨天晚上是怎么中毒的啊。”
  陈百龄道:“都怪我太大意了,我早就料到蛇舵的人会有暗器,刚刚进入密道的时候,我就做了提防,没有想到蛇舵的人狡诈,防不胜防,他们居然将毒和火把放到了一起,都怪我没有想到,他们撤退的时候,早想到会有人进入密道,这样一来,肯定就会去拿火把,拿火把也就会注意火把上的灰尘,这样一来,你就中毒了。”
  崔钰儿道:“那师伯是怎么送我回来的啊?”
  陈百龄道:“我将你打晕背到这家客栈,替你解去了身上的毒。”
  崔钰儿道:“我敬师伯一杯。”
  陈百龄道:“好,那我们师侄喝一个。”
  二人喝了杯酒,吃了几口菜。
  崔钰儿道:“师伯,那密道后来怎样了?”
  陈百龄道:“我背着你,一直向前走,密道后来就变成了两条,我因为救你,就没有多管,选择了一条一直向前走,不久之后便出了密道的另一个口,我看了一下,已经出了镇子,我看四下无人,便又将带你赶回到了镇子,这才来到了东来客栈。”
  崔钰儿道:“都是我不好,我太大意了,耽误了大事情。”
  陈百龄道:“也没有什么大碍,我背你出来的时候,仔细观察了一下密道的地形,密道虽然错综复杂,主道却始终没有变,一直是两支,一支就是我走的,通向那个镇子外,还有一支,我今天早上已经过去看过了。”
  崔钰儿道:“那是通向哪里?”
  陈百龄道:“对饮楼的后院。”
  崔钰儿道:“对饮楼的后院?”
  陈百龄道:“正是对饮楼的后院。”
  崔钰儿嗯了一声道:“师伯,那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办?”
  陈百龄道:“我们师侄喝完酒,一会你就知道了。”
  崔钰儿有些不解,但又不好意思问,于是闷头吃他的鸡,吃了两口又抬起头问道:“师伯,我昨天身上中的毒厉害不厉害啊?”
  陈百龄道:“天下十九种奇毒,它便是其中一种。”
  崔钰儿道:“这么厉害啊,师伯。”
  陈百龄道:“不错。”
  崔钰儿道:“那师伯是怎么替我将此毒解了的啊?”
  陈百龄道:“你伸出你的右手臂看看。”
  崔钰儿伸出自己的右手,在手臂上有一层深深的伤口。
  陈百龄:“要解此毒,必须将体内的毒吸食出来,然后将全身静脉放入热水中,使其溶解。之后便会没事了。”
  陈百龄无心的一句话,让崔钰儿忽然向前一跪道:“谢师伯为我吸毒。”
  陈百龄道:“你这是哪一出啊?”
  崔钰儿道:“火蛇毒如此难解,师伯定是为我亲自吸毒疗伤,我崔钰儿永生难忘。”
  陈百龄道:“钰儿言过了。你我师侄能够在一起,也算有缘。就不必说这些了。快点起来,这么多人看着,多不好啊。”
  崔钰儿看了一眼陈百龄又言谢了几句,方才起来,坐在桌边。               

油纸秘伞之青衣会(二十八)
  二人吃完早饭,陈百龄便拉崔钰儿往外走,崔钰儿问道:“师伯,我们到哪里去?”
  陈百龄道:“你去了就知道了。”
  崔钰儿感觉有几分神秘感,也就没有多问,二人出了客栈,走了一段,便来到了对饮楼下。街道上熙熙攘攘的行人并不多,对饮楼前更是稀少,但是门面还是开着的,生意估计也是做着的。
  崔钰儿道:“我感觉这里好生奇怪啊。”
  陈百龄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啊。”
  崔钰儿道:“昨天晚上我来这里时候,这里门锁紧闭,似乎早早就打烊歇业一样,我进去观察了一会,也没有发现任何人。”
  陈百龄道:“你不觉得如此就更加可疑了吗?”
  崔钰儿道:“师伯,我也感觉甚是奇怪。”
  陈百龄道:“你说说看。”
  崔钰儿道:“我们那天进入对饮楼,此前并没有人认识我们,为什么店小二的行为似乎早早就知道我们会来这里呢?”
  陈百龄道:“你说的很对。”
  崔钰儿道:“师伯认为是。”
  陈百龄道:“那只能说明一个问题。”
  崔钰儿道:“师侄愚笨,还请师伯点名。”
  陈百龄道:“如果店小二提前知道了我们行踪将我们引开,那么结果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店小二认识我们其中一个。”
  崔钰儿道:“师伯的话,我有些不太明白。”
  陈百龄道:“我们两人初次到此地,能够认出我们的无非两种人?”
  崔钰儿道:“哪两种人?”
  陈百龄道:“一种是以前就认识我们的人,还有就是一种知道我们要来的人。”
  崔钰儿道:“师伯的意思是?”
  陈百龄道:“前一种可能,这种概率非常小,走南闯北的人多了,能够因一面之缘记住某个人的在江湖中甚是少见。”
  崔钰儿道:“那师伯说的是第二种人”
  陈百龄道:“不错,这些天发生了许多事,让我们的思绪有些混乱,你还记得先前我们来这里的目的吗?”
  崔钰儿道:“找我师傅跟踪青衣会的人啊。”
  陈百龄道:“不错,那你师傅又是为什么来这里的呢?”
  崔钰儿道:“跟踪青衣会的人啊。”
  陈百龄道:“三蝶蝶恋和四蝶蝶霜,也就是虎青兰。”
  崔钰儿道:“对啊,可是这又说明了什么呢?”
  陈百龄道:“说明这家客栈肯定知道他们的下落。”
  崔钰儿道:“可是他们都逃进了我们昨天去的迎春楼后院的阁楼啊。”
  陈百龄道:“你还记得我给你说迎春楼后的阁楼有两条密道吗?”
  崔钰儿道:“一条是通往镇外,还有一条是通往对饮楼的。”崔钰儿转想了一下道:“前面师伯提起时,我就有疑问,密道如此缜密?师伯是怎么知道它通往的路就是对饮楼的呢?难道师伯,今晨早上亲自走了一趟。”
  陈百龄道:“当然没有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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