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演一场名为《白兔子,梁晓声一直是当代中国

作者: 文学资讯  发布:2019-12-01

记者:说到青春,你对国内外的青春小说有怎样的了解?

从20世纪80年代初至今,梁晓声一直是当代中国文学的核心作家之一,也是知青文学最具代表性的作家,他一直秉持的理想主义精神和情怀,使他的作品有极高的辨识度,从而在文学界和读者那里有深远且广泛的影响。三卷本小说《人世间》是年近古稀的梁晓声最新完成的作品,也是他自认为“文学生涯所有长篇作品中写得最累的一部”,你很难想象,这部近120万字的作品是他一个字一格一格地用稿纸手写出来的,“写到最后,我只能用铅笔在A4纸上写了,写得手已经不听使唤了”。究竟是怎样的一部作品,让梁晓声耗费如此心力去完成?11月9日,梁晓声接受了大河报·大河客户端记者的专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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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所就学的上海市民办包玉刚实验学校是一个相对奇特的学校,这儿的高中生活与我所了解到的普通高中有所不同。在这里,我第一次萌生了尝试小说的想法。至于职业写作,我相信命运会给我指路,也愿为之后与文学产生交集留一些想象的空间。对现在的我而言,所有的明天都是未知的,生活与学业比文学更重要。

大河报记者:您有很多称号,比如“文坛上的平民代言人”“中国文坛的常青树”等,您如何看待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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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小说的念头起于被埋在无数日复一日的日常之后、无从释放的那颗充满活力与梦想的心灵。在不知如何准备考试的日子里,在有着成打成打无从写起的论文中,看着日历上数不尽的Deadline,陈田田忽然不甘心就这么草率地结束自己的高中生活,随波逐流地踏进不知哪一所大学里去。“我意识到,我不想要别人的故事,我想要自己创造故事,创造那十万分之一的可能性。”

大河报记者:这是您第几次来河南?

人民文学奖给《景恒街》的颁奖词中提到:既有贴切的城市生活气息与质感,又不乏恒久的悲悯情怀,不动声色之间可见时代运行轨迹、社会转型风貌与情感结构变迁,是一篇文质俱佳的长篇小说。

记者:你在小说中写到了“电影社”,你喜欢电影吗?你如何看待电影与小说之间的关系?

《人世间》 作者:梁晓声 出版社:中国青年出版社

“如果我们把经典文学作品评为100分的话,文学本身对所有作品的要求大概是85分,剩下的15分才是不同类型文学的个别要求。而绝大部分的作品连60分都没有做到,我觉得就不要去想后面的事了,对我来说也是一样。”

记者:你创作这部小说的起因是什么?

梁晓声:我个人觉得,青春文学无论对于作家本人还是对于某一时代的文学,一定不是有分量的文学,但是书写青春的文学一定是青年走向文学道路的必然。每个人都是从写青春开始,写理想的破灭、迷惘、坎坷,但是后来时代不一样了,没有可比性。青春书写有了特殊的时代特征,知青文学也有那个时代的特征。我认为写从前的时代,但是却把从前时代的特征滤干的作品没有意义。

莎士比亚的《哈姆雷特》是几乎所有人都知道的故事,不管莎士比亚在他那个时代具有怎样革命性的意义,但对于400多年后的普通读者来说,那个故事本身比它所反映的时代更有魅力。“你可以不知道它的背景,但你知道它在说什么,你能明白那个男孩的愤怒,这是我认为的永恒的东西。”在笛安看来,表述时代、记录时代可以是一种写作任务,但是它不应该成为判断作品好坏的最高标准。

陈田田:小说中涉及电影的部分不多,但我个人很喜欢电影,一直在空余时间观看。开始看电影是因为喜欢的《哈利·波特》拍成了电影,后来发现从默片、黑白片到现在的好莱坞商业片,各个类型的电影中都有我喜欢的作品。我觉得,电影是最接近小说的一种文艺样式。相较而言,电影在表达上比较精炼,更重视视听语言,不可避免地会丧失小说所包含的某些内容和思想。小说则更注重用文字与故事来打动沉浸在想象中的读者,可以说是各有千秋。

大河报记者:您为何如此重视“历史感”这个因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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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田田:我知道有许多青春小说在不停地出版,其中许多被改编成了影视,但我对这些作品接触得并不多,只依稀看过《绯闻女孩》和美国青春魔幻作品《吸血鬼日记》。我觉得,青春这个词太宽广太抽象了,不是一本或者几本小说能够说得清的。所以,青春也是一个取之不尽的文学富矿。每个时代,每个人都会有各不相同的鲜亮的青春,当然,每个人也都会对青春有不同的感怀与见解。

大家都知道我写知青文学,那只是一个载体,如果它载不动我想表达的东西,那就换一个角度。写时代感的作品虽然很难,但是要尽力,做到拾遗补缺,达成文学生态平衡的愿望。

在中国有很强大的文人写作传统。比如唐宋时,很多大诗人的本职工作是官员,对他们来说写作是一件业余的事情。他们文学素养深厚,而创作的核心是呼唤社会。尽管不同时代会对文人和知识分子提出不同的要求,但承担社会责任永远是他们写作的第一要义。

于是《时光请别叫我念》出现了,历时一年有余,实在来之不易。对她而言,仿佛是自己创造了一个小小世界。小说围绕校园生活展开:高二的插班生王文文转到新的中学,与新同学相识。他们办社团、写剧本、排演戏剧。彼此之间萌生友谊、情愫,也产生误解与矛盾。伏案写下的纸页上,满是青春期的敏感和多思。

我感觉到我们社会中存在很多标准混乱和不统一,缺乏共识。衡量一个人,民间语境中会说他是一个好人,而在另一个平台,会说他是一个成功者,还有其他各种评价方式。我认为不管哪个阶层,哪个平台,首先都是一个人,人人都要做一个好人。我更看重民间对于好人的标准。大家身边总愿意有几个朋友是好人。那好人的标准到底是什么?我想把民间原则、不同于意识形态的看人标准、原则总结出来,去弘扬,希望未来得到越来越多人的认可。

在这样的梦想之路上,何为青春文学?何为严肃文学?承担什么使命?对笛安来说,全都无关紧要,她只关心自己有没有在作品里构筑起一个完整复杂的世界。

作为一名即将步入高三的学生,“90后”陈田田没有像普通学生一样,把自己困在如海的考题中,而是出版了自己的第一部长篇小说《时光请别叫我念》。小说用清新自然的叙述,把一位少女对文学的冲动、对生活与生命的体悟,自然而然地表达了出来。

梁晓声:很欣慰,我写了一系列小说的同时,还写了很多关注社会现实的杂文,关注民生的时评,我是作家中写散文、杂文、时评比较多的,也是写散文、杂文中写小说比较多的,所以两面都搞不好,有时候抽时间还会搞搞电影。

听到这一标签,大概就会有人恍然大悟般地感叹:难怪她会有那般特立独行言论和状态。毕竟在普遍的观念里,“80后”的独特与新潮往往是他们刻意要让自己独特与新潮,而这种追求又以那批试图走在新思潮前端的“80后”作家为代表。

记者:在我的印象中,当下中学生的学业相当繁忙。创作一部长篇小说需要耗费巨大精力,我很好奇你是如何在这繁忙中抽出时间写作的?你希望自己以后成为一名职业写作者吗?

梁晓声:这是第三次来河南,大河报有我的朋友。对于河南,我印象深的是几个郑州年轻人,上世纪90年代找到我,说要把《疲惫的人》改编成电影,我很是惊讶,没想到后来真的拍出来了。虽然圆了梦,但好像钱搭进去了,人生似乎得从零开始。不知道他们现在怎样了。

至于意义,笛安认为艺术本就是无用的,她也不担心自己在做无用功。“想成为一个有用的人,有大把的办法,而我不担心自己无用。所以我觉得对我来说意义不重要,作品的意义也不是那么重要,至少没有很多人以为的那么重要。”

当终于完成了这份送给自己的“成年礼”后,陈田田长舒一口气:“当我敲完这个小说的最后一个字的时候,心底里升起来的是小而暖的幸福。在此,我把我的青春时光,集合在人生中第一部不成样子的小说中。挥手自兹去,转身之间就是人生的某一个章节,同样的,每一个过往都会令你在多年以后,百感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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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读者喜欢一本书,其实未必是理智上认为它有多好,而是因为产生了更强烈的情感共鸣。这本身当然没有错,可如果作者把它奉为“写作圣经”,怕是写一辈子也难有突破。

陈田田:我从小喜欢文学,从小学开始就会在空闲之余写三两句话。但是由于课业繁忙,每次写作的时间都不长,一直以散文为主,也不是那么迫切地深入到文学的层面。相对于写作,我把更多时间用在了阅读上,从四大名著,到《哈利·波特》,从中文到英文,各个方面都有所涉猎。虽然可能读得相对粗浅,但我相信或多或少对我的写作有潜移默化的影响。后来,我还陆续在《青年文学》《光明日报》《中国校园文学》等报刊杂志发表了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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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田田:人生是由一个个阶段组成的,每个阶段的开始都是前一阶段的结束。于是,我想用小说对我的中学生涯做一个纪念,也将之作为献给自己的一份成人礼。一开始,这本小说叫作《挥手自兹去》,意为与人生中的一小部分挥手作别,后来我按照出版社的意见改了名,但用《挥手自兹去》写了一篇创作谈。这是一种文艺形式的告别,对于从前人事,可以告慰自己;对于今后路程,可以轻装上阵。

梁晓声:“平民代言人”吗?听表扬的话不要太认真啊。不过我认为“常青树”这个头衔我可以担,我也不是想要通过写作来占领什么中心位置,我只是喜欢写,至今应该已经写了2000多万字。我是一个没有爱好的人,不爱吃不爱穿不爱旅游,滴酒不沾,就是读书、写作。我觉得可以安安静静写作就很好,身体也会变好。按照自己的状态去写,做一个谦谦君子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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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田田:对我影响最大的作品应该是《哈利·波特》系列,因此最喜欢的作家便是写了《哈利·波特》的J.K.罗琳。是她真正以文字的形式告诉我什么是爱、亲情、友情,什么是朋友,什么是信任,什么是信念,什么是战争,什么是人所恐惧的死亡。其实,刚开始读第一、二部的时候我还很小,只是觉得这个充满魔法的世界很有趣,还不能理解其中的许多含义。然而随着我的成长,我发现这本书不仅仅是在讲述魔法,更是在书写人的成长过程。因此,我到现在还一直在探寻世界各地的哈迷文化。

大河报记者:您还做一些关注社会现实的研究,著有《中国社会各阶层分析》等,您最关注社会现实里的哪些问题?

她也确实是禁不住制作方的反复邀请才决定来的,来演一场名为《白兔子,红兔子》的话剧。这是她第一次当演员,演的还是不能提前看剧本的戏。“就想着去玩儿一下吧,也确实蛮好玩儿的。”两天后,笛安笑着对《南风窗》记者说。

陈田田:我并没有刻意地去创作某一类型的小说。在内容上,我更想表达的是年轻学子的情感。他们处于青春期,自认为长大,心智身体却又没有完全成熟。就像我在创作谈中提到的,我一直在想,在另一个空间里,高中可能会是什么样子?我期望传达给读者的是这个年纪、这段时光的一个缩影,有鲜衣怒马的少年心性,令人羡煞的青葱华年,当然也有苦愁磨难以及成人不曾窥见的最美好的情感。

梁晓声:这要和我看书习惯连在一起。中国文学现在处于这样一种状态,大众对故事性要求强烈,创作者认准这个好卖,写作者就只给你故事。但是我们读书是想要知道故事之外的东西。读者看我的作品,看知青文学,只有不懂书的人才会仅仅看爱情,会看书的人会通过爱情了解那个时代。

写一篇像《卡拉马佐夫兄弟》那样的小说—这是笛安一直坚守的梦想。“过了三十岁,我意识到我永远也写不出来。可这并不妨碍我依旧把它当作梦想,依旧努力向它靠近。”

记者:你最喜欢的作家是谁?对你影响最大的作品是哪一部?

大河报记者:《人世间》被称为“五十年中国百姓生活史”,如此宏大的作品,您在创作中是有意去思考使用什么创作技巧?

“写小说的本质就是搭建一个世界出来,那个世界可能跟我们生活的世界多少有点关系,但始终不是我们的生活。”而笛安只是喜欢去处理虚构和真实的关系,她只是对虚构这件事情有热情,至于虚构当中体现的一些现实,都是潜移默化放进去的,不是刻意的安排。她很少解释这些,她觉得很难解释,也很少有人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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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不会”“不是的”——面对大众对她身上“80后”“文二代”等标签的刻板印象,她都是否定的。那是别人以为的笛安的生活,不是真的笛安的生活。就像大多数对她作品的解读,其实都不是她创作时的意图。

记者:在小说中,你设置了王文文、许多远等年轻的角色,读者可以从中可以看到一代中学生的影子。这是不是一部自传体小说?

他一直感到准备不足,到了六十七八岁,觉得可以动笔也必须动笔了。创作《人世间》就是想将近五十年来中国社会的发展变迁直观地告诉人们。只有从那个年代梳理过来,才能理解中国社会的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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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晓声曾说,文学艺术是为了让我们的生活更丰富,更是让人们的心灵向善与美进化。《人世间》带给读者的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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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我,或者说追求自我,是“80后”群体闯入历史的姿态。

全书115万字,历经数年创作完成。作品以北方省会城市一位周姓平民子弟的生活轨迹为线索,从20世纪70年代写到改革开放后的今天,多角度、多方位、多层次地描写了中国社会的巨大变迁和百姓生活的跌宕起伏,堪称一部“五十年中国百姓生活史”。

2018年12月12日,《景恒街》荣获人民文学奖最佳长篇小说奖。此前获此殊荣的是麦家的《风声》、毕飞宇的《推拿》、刘震云的《一句顶一万句》。笛安成了首位问鼎该奖项的“80后”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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