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那样的那样的风流倜傥种画面地点,结果正

作者: 文学资讯  发布:2019-1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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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步之遥到底讲了个啥,我也不敢说我都看懂了,但是看完后真的很想说道说道。
       我的很多朋友看完一步之遥之后都说这电影不咋行,因为大家觉得电影是用来讲故事的,它连个故事都讲不好,怎么能算好电影,不过电影也不光是用来讲故事的,还是用来造梦的,这部电影就好像一个荒诞、离奇的美梦,电影完了,我都还不愿意从这场梦中醒过来,所以我一直觉得这电影还挺行的。电影里描述的北洋时期政治一塌糊涂,文化却异常繁荣发达,而且画面色彩艳丽,美的像梦境一样,我还记得刚从影院出来那会我居然傻呵呵的在想:不知道那个年代的上海是不是也真的那么美丽又荒诞,如果是真的,去那活一天这辈子也值了。
      故事原版主角叫阎瑞生,北洋时期上海的电影工作者们用他的故事拍出了中国第一部故事长片《阎瑞生》,同时它也创造了阎瑞生现象,受电影影响同时期出现了各种阎瑞生故事的表现形式,如京剧,评书,相声等等。
    一步之遥改编了阎瑞生现象,而非电影,不过它并非为了讲述中国第一部故事长片的诞生,还原那段已经被我们忘记的中国电影的辉煌历史(这些东西百度一下就都知道了),而是想借古讽今,告诉我们一部看了就想掀桌子骂街的故事残片是怎么拍出来的。所以电影讲的不是枪毙马走日的故事,而是拍摄《枪毙马走日》这部电影的故事,故事还是在那时候的上海,还是要拍一个杀人犯杀了一个女人的故事,但是拍电影的人已经不是二三十年代那些为中国电影事业做出贡献的先驱们了,而换成了一群各个都别有他图的人,有人为了政绩,有人为了出名,有人为了赚钱,还有人为了和演员谈恋爱,反正大家都不是为了拍好一部电影去的,所以拍电影的过程也就自然变成了一场闹剧。
    一开始拍电影的人(武六)想拍的是《花域大总统》,估计这是一纪录片,但是大总统死了,重要角色马走日成了杀人犯,这事成了社会上一个热点话题,出了评书,京剧,还有知名艺术家王天王演的滑稽戏,后来马走日也找到了,所以这个电影团队里就加入了新的导演、投资商(武七)和政府官员(葛优),他们也没心思再继续认真的拍这部纪录片了,原话叫“结果,拍着拍着就拍成了枪毙马走日”。拍电影总要有导演吧,导演是谁——王天王,其实这人根本没拍过电影,是个演滑稽戏出身的所谓艺术家,这位艺术家连“踏踏实实做人,认认真真演戏”都做不到,还给马走日设计了一身SM小皮衣,和剧情毫无关系,只是观众爱看。有了导演就该选演员了,演员选了马走日,不是他演的好,而是因为投资商想借他来炒作自己。最可怕的是电影的投资商、导演还有政府部门居然坐在一起讨论电影怎么拍,电影怎么拍怎么能是投资商说了算呢,不过反正导演也不知道怎么拍,那就大家各个心怀鬼胎达成个表面的一致吧。这么一个荒唐可笑的电影团队能把电影拍成什么德行呢,结果就是演员想演的东西和电影团队想拍东西都没达成一致,电影开拍,导演还忘不了个人恩怨,让马走日也说一遍“踏踏实实做人,认认真真演戏”,果然马走日连命都不要了,穿着小皮衣大闹片场,拿着大刀砍了摄像机,因为完颜英是个好姑娘,你们不能这么诋毁她(因为电影是个好电影,你们不能为了谋求自己的利益瞎拍),其实就是说那些大烂片,如果根本不为讲好故事,而为圈钱,还加些和剧情无关的SM,抖奶,露肉,秀下限,只为了吸引观众,不如特么干脆把摄像机砸了算了。到了最后拍摄这部电影背后的各股势力都已经聚齐,马走日虽然已经身中数枪神志不清,看见谁都好像穿着婚纱礼服,但他还是想用最后一口气把故事讲清楚,但电影不是演员说了算,所以还是没讲完就永远闭上了嘴。电影里还提到投资商武七少爷居然能决定电影节上给谁颁奖,因为电影节也是投资商办的,总之就是各种胡来。
    所以一步之遥用了一种荒诞,天马行空的黑色幽默,来说一群荒诞的人去拍一个荒诞的电影的故事。影片中向无数的经典致敬,姜文在电影中毫不吝啬的表达了自己对电影世界的爱和痛心,就像马走日最终死在了象征一切美好、自由、真理和爱的红磨坊前。我也发现我向往的不是北洋时期的上海,而是姜文为我们创造的电影世界。
    电影里唯一让我不太舒服的就是演员们话多且密而且太用劲,不过那么大声的念法,反而衬托得中间的默片格外有味道。不过马走日这个人的性格特点非常不明显,一会是那个圆滑世故,办事放心,时刻把您挂在嘴上,又好面儿的马走日,分分钟又变身纯爷们姜大导演,直接冲到大银幕上大声倾吐内心,搞得人有点精分。
    他们很多人说这片有政治内涵,不过我没啥文化既不懂政治,历史也学得不太好,只是个被中国电影掏空了钱包,还依然坚信能看到国产好电影的普通观众,所以我看这电影就看懂了这么点东西,在这里和大家分享下吧。
                                                       by 谭雅裘莉亚
                                                       于一个刚吃完火锅阳光明媚的下午

孙频,女,1983年生。现为江苏作协专业作家。2008年开始小说创作,迄今发表小说两百多万字,出版有小说集《松林夜宴图》《疼》《盐》《同体》等。

    在中国这个大块的土地上,很多人人们居住的地方是这样的一种地方,它好像是农村,但已经不是农村了,因为耕作的人已经不多了,那里的大多数人靠外出打工或者别的生机过活,它当然也不是城市,因为你可以看到灰尘扬天的道路,哒哒哒的摩托,小面包车,不怎么起色的商业,破落的小工厂,可能会有条公路穿过这里,路边很多破破烂烂的修车店。它甚至也不是城乡结合部,因为,他事实上从地理位置上远离一线大城市,有很大传统的东西保留着,他有自己旧的秩序维系着。还有一些老建筑留着,破旧的公立医院,破旧的学校,这里居民也稳定,没有什么流动人口。这里的人过着那样的日复一日的很平淡的生活。
   我不知道叫它什么,后来我和我父亲说起这事情,他说那样的那样的一种画面地方,在他年轻的时候在农村叫它“县城”。不一定是地方政府所在地,就是指那种状态的地方。
   我一看到这部电影就想起我去过的一些这种地方,他看起来脏乱肤浅平庸劣质,但这里面有种奇怪的美感。
   我有一个爱好,坐长途大巴的时候,我会到处看路上的人,其实他们正在骑车,买东西,和人家说话,都是很正常不过的事情,换做我站在下面也是那个样子,没有什么特别。当是当你坐在车上,隔着玻璃,你好像是在看电影那样。有点意思···
    路人甲,可能是某个工厂的工人,某个小老板,某个下岗的老国企员工。在这块拥挤的大陆上走动的人。
    树先生,路人甲。     

小说以“我”拍摄独立电影的经历为主线,从一桩陈旧命案入手,以上世纪大批国营工厂倒闭、工人下岗潮为背景,浓墨重彩地讲述一代工厂人曾经的奋斗、情感与命运,李小雁、老主任、自杀的厂长、棺材街……所有这一切已经像电影蒙太奇一样消失在时间和历史的深处,但一代人的命运与情感是否也从此如尘埃般飘逝?

我试图真实地还原多年前发生在这个北方县城里的一起杀人案。

但我不是警察,不是医生,不是法官。

我只是一个自由拍纪录片的人,自己摄影,自己剪辑,大部分时候我的电影是没有多少观众的。我走过很多地方,有时候徒步,有时候搭汽车,有时候乘火车,几年前我在甘南草原拍片的时候还养了一匹马在草原上骑着。我在一个牧民家里借宿了一段时间,老牧民热情地问我结婚了没有,我说没有。他连忙说,那我把拉卜楞寺住持的侄女介绍给你吧,和你一样,也三十好几了,人家开一家吉祥用品店呢,那可都是开过光的。我只好又改口,老伯,其实我已经结婚了。老牧民很不高兴,连自己结婚没结婚你都记不清楚啊。

骑着马离开甘南草原,我又朝着河西走廊的那些雪山走去。那些雄壮的雪山在阳光下闪着银色的光芒,如同神殿,让人不能不远远生出敬畏来。听说通往这每一座雪山的半路上都埋有几具冻骨,有几年前的,还有十几年前或几十年前的,都是些来朝拜雪山的人们。每到春天,这些冻骨就会随着雪山的融化暴露出来,居然衣衫完整,然后又随着一两场大雪的到来继续封存在雪山深处。

雪山使他们的死亡看起来不像死亡,更像一种千年不朽的沉睡。还有更多的死亡就地成谜、成冢、成化石、成清风、成流云、成永生、成时间。

直到过了几年又返回京城之后,我仍然时常怀念在雪山上看星星的感觉。那种感觉来自即使知道自己会朝生暮死,但因为离诸神般的天体如此之近,竟会觉得再短暂的生也自有着一种庄严感。

出来拍电影之前我是京城一所大学里教影视课的老师。我终日在课堂上给学生们讲艺术电影,讲雅克·贝内克斯影片中如古典油画般端庄而不羁的美感;阿伦·雷乃在电影中关于时间与记忆的暧昧与不确定性;路易斯·布鲁埃尔电影中的超现实主义与精神分析痕迹;鲁奇诺·维斯康蒂深埋在骨血里的贵族气和那些傲慢优雅的镜头;阿巴斯电影中的极简主义;法斯宾德的邪性狂热;赫尔措格的幻想偏执;安哲电影中如慢慢拉动的小提琴一样的长镜头;塔尔可夫斯基电影中藏在诗后的对信仰和救赎的极度渴望。

然而有一天我终于厌倦了这一切。当我努力把自己穿得像模像样,以期更有尊严一点,站在讲台上热泪盈眶地讲塔尔可夫斯基的时候,坐在下面的学生却露出嘲讽的微笑。显然,他们觉得我讲的这些对他们来说是无用的。我孤独地站在讲台上,硬着头皮继续:“塔氏电影反复在说的是一个主题,当宗教信仰不再,人类心灵麻木不仁,如何才能弥补这世界的裂痕。”多数学生只顾低头划手机屏。这些表演系的学生们为了在话剧里抢得一个配角而使出浑身解数,以至于在谢幕之后的深夜里还久久不愿卸妆。女生们排队向一个不入流的导演献媚。一个真正有想法的学生写出了自己的剧本四处找不到投资方,最后找到的投资方却以霸王条款要求他签卖身契。

我感觉自己拖着庞大而不合时宜的身躯置身于人群中间,就像一只正在表演马戏的笨拙大象。同样是表演,登台却迥异。院里管教学的女领导找我谈话,学生们反映来的问题,说你讲课不要总这么严肃,现在的人都想要点轻松的东西。另外,还有人举报你在课堂上乱说话,我就顺便提醒你一句,不管什么时代,不该说的话就不要乱说,明哲保身总不是坏事。

我说,课堂上随便讲了几句实话便被记录并举报上去,倒是颇有明朝东厂风度。

女领导说,如果你以后说话还是毫不顾忌的话,就得考虑换工作了……其实对于知识分子们来说,学学人家某某某的幽默风趣会开玩笑肯定不会有坏处,想迎合这个时代嘛也简单。

我忽然发现女领导的双眼皮是刚割出来的,忽闪忽闪,火眼金睛似的。看上去就像一个老女人的脸上骤然冒出了一双十六岁少女的崭新眼睛。

那个黄昏,我久久站在学校十七层的窗口望着窗外,远处是鳞次栉比的高楼,在京城阴郁的天幕下绘出一条灰暗无光的轮廓线,它看起来就像科幻小说里建在月球上的一座城市,颓败冷漠,散发着谜一样的气质。夕阳西沉,天边的光线渐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星河灿烂,我似乎看到遥远的冰雪天体闪着寒光,绚烂的彗星正从夜空中疾驰而过。它们本是些呆板的丑石,失衡之后恰好经过太阳,便摇身变成壮美的彗星。与人世间倒也相映成趣。

我主动辞去了大学里的教职,脱离体制,背着一只大背包,扛着一台半旧的EOS C500开始了我的自由生涯。我已经交往了五年的女友自然没有跟着我一起辞职去流浪,但也没有立刻提出分手。我知道她还需要些时间去想清楚这一切。

就这样我独自远离了京城,全身被晒得黢黑,经常不刮胡子,头发很多天没机会洗,以至于后来都生出了虱子,身上的衣服也渐渐褴褛起来,我甚至有时候会被人当作是流浪汉,而同时我被另一部分人叫作是独立导演,据说现在独立的意思就是真实。

既然不再需要依附于什么,我便决定要说出一些自己真正想说的话。我要拍出一部能被人记住的电影。

为了找到这部纪录片,我走过很多地方,大雪纷飞寒鸦数点的北方,缠绕着榕树妖娆气根的濡湿的岭南,草甸上牛羊如珍珠撒落的巍峨雪山下,千里湖光渔舟晚唱的江南。一年又一年过去了,我仍然没有找到足以让我心仪的题材。眼看积蓄在渐渐花光,这使我心里越来越恐慌,而曾经的生活不管到底怎样,都已经是回不去了。为了维持生计,我不得不每到一个县城和乡村,就做点倒卖盗版碟的小生意或者走街串巷地去做摄影师。我在乡村的流水席上给新娘新郎做过婚礼摄影,还在小镇的十字街头给那些为自己准备后事的老人们拍过遗像。洗出的照片里的老人们都是阴森森的,好像正从另一个世界里看着我。可是在做这些事的时候,我又时时刻刻想撇清眼下这游贩走卒的身份,想提着耳朵告诉对面的人们,我原来是个大学教师,我原来是在大学里教艺术的,我并不是应该专门做这个的。

不过他们正沉浸在喜悦或悲伤里,根本没有人想听我在说什么。这种感觉与在大学课堂上面对学生讲课的感觉竟出奇地相似。

我只好继续寻找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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