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除振武将军、长广太守,以敬则为龙骧将军、

作者: 文学资讯  发布:2019-09-30

王敬则 陈显达

王敬则,晋陵南沙人也。母为女巫,生敬则而胞衣紫色,谓人曰:“此儿有鼓角相。”敬则年长,两腋下生乳各长数寸。梦骑五色师子。年二十余,善拍张。补刀戟左右。景和使敬则跳刀,高与白虎幢等,如此五六,接无不中。补侠毂队主,领细铠左右。与寿寂之同毙景和。明帝即位,以为直阁将军。坐捉刀入殿启事,击尚方十余日,乃复直阁。除奋武将军,封重安县子,邑三百五十户。敬则少时于草中射猎,有虫如鸟豆集其身,摘去乃脱,其处接流血。敬则恶之,诣道士卜,道士曰:“不须忧,此封侯之瑞也。”敬则闻之喜,故出闻自喜,故出都自效,至是如言。

卷二十六

卷二十七

泰始初,以敬则为龙骧将军、军主,随宁朔将军刘怀珍征寿春,殷琰遣将刘从筑四垒于死虎,怀珍遣敬则以千人绕后。直出横塘,贼众惊退。除奉朝请,出补东武暨阳令。 敬则初出都,至陆主山下,宗侣十余船同发,敬则船独不进,乃令弟入水推之,见一乌漆棺。敬则曰:“尔非凡器。若是吉善,使船速进。吾富贵,当改葬尔。”船须臾去。敬则既入县,收此棺葬之。

列传第七  王敬则陈显达

列传第八  刘怀珍李安民王玄载弟玄邈

军荒之后,县有一部劫逃紫山中为民患,敬则遣人致意劫帅,可悉出首,当相申论。治下庙神甚酷烈,百姓信之,敬则引神为誓,必不相负。劫帅既出,敬则于庙中设会,于座收缚,曰:“吾先启神,若负誓,还神十牛。今不违誓。”即杀十牛解神,并斩诸劫,百姓悦之。迁员外郎。

  王敬则,晋陵南沙人也。母为女巫,生敬则而胞衣紫色,谓人曰:「此儿有鼓角相。」敬则年长,两腋下生乳各长数寸。梦骑五色师子。年二十余,善拍张。补刀戟左右。景和使敬则跳刀,高与白虎幢等,如此五六,接无不中。补侠毂队主,领细铠左右。与寿寂之同毙景和。明帝即位,以为直阁将军。坐捉刀入殿启事,击尚方十余日,乃复直阁。除奋武将军,封重安县子,邑三百五十户。敬则少时于草中射猎,有虫如鸟豆集其身,摘去乃脱,其处接流血。敬则恶之,诣道士卜,道士曰:「不须忧,此封侯之瑞也。」敬则闻之喜,故出闻自喜,故出都自效,至是如言。

  刘怀珍,字道玉,平原人,汉胶东康王寄后也。祖昶,宋武帝平齐,以为青州治中,至员外常侍。伯父奉伯,宋世为陈南顿二郡太守。怀珍幼随奉伯至寿阳,豫州刺史赵伯符出猎,百姓聚观,怀珍独避不视,奉伯异之,曰:「此儿方兴吾宗。」本州辟主簿。元嘉二十八年,亡命司马顺则聚党东阳,州遣怀珍将数千人掩讨平之。宋文帝召问破贼事状,怀珍让功不肯当,亲人怪问焉,怀珍曰:「昔国子尼耻陈河间之级,吾岂能论邦域之捷哉!」时人称之。

元徽二年,随太祖拒桂阳贼于新亭,敬则与羽林监陈显达、宁朔将军高道庆乘舸于江中迎战,大破贼水军,焚其舟舰。事宁,带南泰山太守,右侠毂主,转越骑校尉,安成王车骑参军。

  泰始初,以敬则为龙骧将军、军主,随宁朔将军刘怀珍征寿春,殷琰遣将刘从筑四垒于死虎,怀珍遣敬则以千人绕后。直出横塘,贼众惊退。除奉朝请,出补东武暨阳令。

  江夏王义恭出镇盱眙,道遇怀珍,以应对见重,取为骠骑长兼墨曹行参军。寻除振武将军、长广太守。孝建初,为义恭大司马参军、直阁将军。怀珍北州旧姓,门附殷积,启上门生千人充宿卫。孝武大惊,召取青、冀豪家私附得数千人,土人怨之。随府转太宰参军。大明二年,虏围泗口城,青州刺史颜师伯请援。孝武遣怀珍将步骑数千赴之,于麋沟湖与虏战,破七城。拜建武将军、乐陵河间二郡太守,赐爵广晋县侯。明年,怀珍启求还,孝武答曰:「边维须才,未宜陈请。」竟陵王诞反,郡豪民王弼劝怀珍应之,怀珍斩弼以闻。孝武大喜,除豫章王子尚车骑参军,加龙骧将军。

苍梧王狂虐,左右不自保,敬则以太祖有威名,归诚奉事。每下直,辄领府。夜著青衣,扶匐道路。为太祖听察苍梧去来。太祖命敬则于殿内伺机,未有定日。既而杨玉夫等危急殒帝,敬则时在家,玉夫将首投敬则,敬则驰诣太祖。太祖虑苍梧所诳,不开门。敬则于门外大呼曰:“是敬则耳。”门犹不开。乃于墙投进其首,太祖萦水洗视,视竟,乃戎服出。

  敬则初出都,至陆主山下,宗侣十余船同发,敬则船独不进,乃令弟入水推之,见一乌漆棺。敬则曰:「尔非凡器。若是吉善,使船速进。吾富贵,当改葬尔。」船须臾去。敬则既入县,收此棺葬之。

  泰始初,除宁朔将军、东安东莞二郡太守,率龙骧将军王敬则、姜产步骑五千讨寿阳。庐江太守王仲子南奔,贼遣伪庐江太守刘道蔚五千人顿建武涧,筑三城。怀珍遣军主段僧爱等马步三百余人掩击斩之。引军至晋熙,伪太守阎湛拒守,刘子勋遣将王仲虬步卒万人救之,怀珍遣马步三千人袭击仲虬,大破之于莫邪山,遂进寿阳。又遣王敬则破殷琰将刘从等四垒于横塘死虎,怀珍等乘胜逐北,顿寿春长逻门。宋明帝嘉其功,除羽林监、屯骑校尉,将军如故。怀珍请先平贼,辞让不受。建安王休仁浓湖与贼相持,久未决。明帝召怀珍还,拜前将军,加辅国将军,领军向青山助击刘胡,事平,除游击将军,辅国将军如故。

敬则从入宫,至承明门,门郎疑非苍梧还,敬则虑人觇见,以刀环塞洼孔,呼开门甚急。卫尉丞颜灵宝窥见太祖乘马在外,窃谓亲人曰:“今若不开内领军,天下会是乱耳。”门开,敬则随太祖入殿。明旦,四贵集议,敬则拔白刃在床侧跳跃曰:“官应处分,谁敢作同异者!”升明元年,迁员外散骑常侍、辅国将军、骁骑将军、领临淮太守,增封为千三百户,知殿内宿卫兵事。

  军荒之后,县有一部劫逃紫山中为民患,敬则遣人致意劫帅,可悉出首,当相申论。治下庙神甚酷烈,百姓信之,敬则引神为誓,必不相负。劫帅既出,敬则于庙中设会,于座收缚,曰:「吾先启神,若负誓,还神十牛。今不违誓。」即杀十牛解神,并斩诸劫,百姓悦之。迁员外郎。

  青州刺史沈文秀拒命,明帝遣其弟文炳宣喻,使怀珍领马步三千人随文炳俱行。未至,薛安都引虏,徐、兖已没,张永、沈攸之于彭城大败。敕怀珍步从盱眙自淮阴济淮救永等,而官军为虏所逐,相继奔归,怀珍乃还。三年春,敕怀珍权镇山阳。先是明帝遣青州刺史明僧暠北征,僧暠遣将于王城筑垒,以逼沈文秀,堑壁未立,为文秀所破,仍进攻僧暠。帝使怀珍率龙骧将军王广之五百骑,步卒二千人沿海救援,至东海,而僧暠已退保东莱。怀珍进据朐城,众心忷惧,或欲且保郁州。怀珍谓众曰:「卿等传文秀厚赂胡师,规为外援,察其徒党,何能必就左衽。齐士庶见于名义积叶,声介一驰,东莱可飞书而下,何容阻军缓迈止于此邪?」遂进至黔陬。伪高密、平昌二郡太守溃走,怀珍达朝廷意,送致文炳,文秀终不从命,焚烧郭邑。百姓闻怀珍至,皆喜。伪长广太守刘桃根领数千人戍不其城,怀珍引军次洋水。众皆曰:「文秀今游骑满境内,宜坚壁伺隙。」怀珍曰:「今众少粮单,我悬彼固,政宜简精锐,掩其不备耳。」遣王广之将百骑袭陷其城,桃根走。伪东莱太守鞠延僧数百人据城,劫留高丽献使。怀珍又遣宁朔将军明庆符与广之击降延僧,遣高丽使诣京师。文秀闻诸城皆败,乃遣使张灵硕请降,怀珍乃还。

沈攸之事起,进敬则号冠军将军。太祖入守朝堂,袁粲起兵夕,领军刘韫、直阁将军卜伯兴等于宫内相应,戒严将发。敬则开关掩袭,皆杀之。殿内窃发尽平,敬则之力也。迁右卫将军,常侍如故。增封为二千五百户,寻又加五百户。又封敬则予元迁为东乡侯,邑三百七十户。齐台建,为中领军。

  元徽二年,随太祖拒桂阳贼于新亭,敬则与羽林监陈显达、宁朔将军高道庆乘舸<舟習>于江中迎战,大破贼水军,焚其舟舰。事宁,带南泰山太守,右侠毂主,转越骑校尉,安成王车骑参军。

  其秋,虏遂侵齐,围历城、梁邹二城,游骑至东阳,扰动百姓。冀州刺史崔道固、兖州刺史刘休宾告急。休宾,怀珍从弟也。朝廷以怀珍为使持节、都督徐兖二州军事、辅国将军、平胡中郎将、徐州刺史,封艾县侯,邑四百户,督水步四十余军赴救。二城既没,乃止。改授宁朔将军、竟陵太守,转巴陵王征西司马,领南义阳太守。建平王景素为荆州,仍徙右军司马,迁南郡太守,加宁朔将军。明帝手诏怀珍曰:「卿性忠谠,平所仗赖。在彼与年少共事,不可深存受益。景素儿乃佳,但不能接物,颇亦堕事,卿每谏之。」怀珍奉旨。帝寝疾,又诏怀珍曰:「卿不应乃作景素佐,才旧所寄,今征卿参二卫直。」会帝崩,乃为安成王抚军司马,领南高平太守。

太祖受禅,材官荐易太极殿柱,从帝欲避土,不肯出宫逊位。明日,当临轩,帝又逃宫内。敬则将举人迎帝,启譬令出。帝拍敬则手曰:“必无过虑,当饷辅国十万钱。”

  苍梧王狂虐,左右不自保,敬则以太祖有威名,归诚奉事。每下直,辄领府。夜著青衣,扶匐道路。为太祖听察苍梧去来。太祖命敬则于殿内伺机,未有定日。既而杨玉夫等危急殒帝,敬则时在家,玉夫将首投敬则,敬则驰诣太祖。太祖虑苍梧所诳,不开门。敬则于门外大呼曰:「是敬则耳。」门犹不开。乃于墙投进其首,太祖萦水洗视,视竟,乃戎服出。

  朝廷疑桂阳王休范,中书舍人王道隆宣旨,以怀珍为冠军将军、豫章太守。怀珍曰:「休范须有祸萌,安敢便发,若终为寇,必请奉律吞之。今者赐使,恐成猜迫。」固请不就,乃除黄门郎,领虎贲中郎将、青州大中正。桂阳反,加怀珍前将军,守石头。为使持节、督豫司二州郢州之西阳军事、冠军将军、豫州刺史。建平王景素反,怀珍遣子灵哲领兵赴京师。升明元年,进号征虏将军。

建元元年,出为使持节、散骑常侍、都督南兖兖徐青冀五州军事、平北将军、南兖州剌史,封寻阳郡公,邑三千户。加敬则妻怀氏爵为寻阳国夫人。二年,进号安北将军。虏寇淮、泗,敬则恐,委镇还都,百姓皆惊散奔走,上以其功臣,不问,以为都官尚书、抚军。

  敬则从入宫,至承明门,门郎疑非苍梧还,敬则虑人觇见,以刀环塞洼孔,呼开门甚急。卫尉丞颜灵宝窥见太祖乘马在外,窃谓亲人曰:「今若不开内领军,天下会是乱耳。」门开,敬则随太祖入殿。明旦,四贵集议,敬则拔白刃在床侧跳跃曰:「官应处分,谁敢作同异者!」升明元年,迁员外散骑常侍、辅国将军、骁骑将军、领临淮太守,增封为千三百户,知殿内宿卫兵事。

  沈攸之在荆楚,朝议疑惑,怀珍遣冗从仆射张护使郢,致诚于世祖,并陈计策。及攸之起兵,众谓当沿流直下,怀珍谓僚佐曰:「攸之矜躁夙著,虐加楚服,必当阻兵中流,声劫幼主。不敢长驱决胜明矣。」遣子灵哲领马步数千人卫京师。攸之遣使许天保说结怀珍,怀珍斩之,送首于太祖。太祖送示攸之。进号左将军,徙封中宿县侯,增邑六百户。攸之围郢城,怀珍遣建宁太守张谟、游击将军裴仲穆统蛮汉军万人出西阳,破贼前锋公孙方平军数千人,收其器甲。进平南将军,增督南豫、北徐二州,增邑为千户。

寻迁使持节、散骑常侍、安东将军、吴兴太守。郡旧多剽掠,有十数岁小儿于路取遗物,杀之以徇,自此道不拾遗,郡无劫盗。又录得一偷,召其亲属于前鞭之,令偷身长扫街路,久之乃令偷举旧偷自代,诸偷恐为其所识,皆逃走,境内以清。出行,从市过,见屠肉杆,欢曰:“呈兴昔无此杆,是我少时在此所作也。”

  沈攸之事起,进敬则号冠军将军。太祖入守朝堂,袁粲起兵夕,领军刘韫、直阁将军卜伯兴等于宫内相应,戒严将发。敬则开关掩袭,皆杀之。殿内窃发尽平,敬则之力也。迁右卫将军,常侍如故。增封为二千五百户,寻又加五百户。又封敬则予元迁为东乡侯,邑三百七十户。齐台建,为中领军。

  初,孝武世,太祖为舍人,怀珍为直阁,相遇早旧。怀珍假还青州,上有白骢马,啮人,不可骑,送与怀珍别。怀珍报上百匹绢。或谓怀珍曰:「萧君此马不中骑,是以与君耳。君报百匹,不亦多乎?」怀珍曰:「萧君局量堂堂,宁应负人此绢。吾方欲以身名托之,岂计钱物多少。」太祖辅政,以怀珍内资未多,二年冬,征为都官尚书,领前军将军,以第四子宁朔将军晃代为豫州刺史。或疑怀珍不受代,太祖曰:「我布衣时,怀珍便推怀投款,况在今日,宁当有异?」晃发经日,而疑论不止。上乃遣军主房灵民领百骑追送晃,谓灵民曰:「论者谓怀珍必有异同,我期之有素,必不应尔。卿是其乡里,故遣卿行,非唯卫新,亦以迎故也。」怀珍还,仍授相国右司马。建元元年,转左卫将军,加给事中,改霄城侯,增邑二百户。明年,加散骑常侍。虏寇淮、肥,以本官加平西将军,假节,西屯巢湖,为寿春势援,虏退乃还。

迁护军将军,常侍如故,以家为府。三年,以改葬去职,诏赠敬则母寻阳公国太夫人。改授侍中、抚军将军。太祖遗诏敬则以本官领丹阳尹。寻迁为使持节、散骑常侍、都督会稽东阳临海永嘉五郡军事、镇东将军、会稽太守。永明二年,给鼓吹一部。

  太祖受禅,材官荐易太极殿柱,从帝欲避土,不肯出宫逊位。明日,当临轩,帝又逃宫内。敬则将举人迎帝,启譬令出。帝拍敬则手曰:「必无过虑,当饷辅国十万钱。」

  怀珍年老,以禁旅辛勤,求为闲职,转光禄大夫,常侍如故。其冬,虏寇朐山,授使持节、安北将军,本官如故,领兵救授。未至,事宁,解安北、持节。

会土边带湖海,发丁无士庶皆保塘投,敬则以功力有余,悉评敛为钱,送台库以为便宜,上许之。竟陵王子良启曰:

  建元元年,出为使持节、散骑常侍、都督南兖兖徐青冀五州军事、平北将军、南兖州剌史,封寻阳郡公,邑三千户。加敬则妻怀氏爵为寻阳国夫人。二年,进号安北将军。虏寇淮、泗,敬则恐,委镇还都,百姓皆惊散奔走,上以其功臣,不问,以为都官尚书、抚军。

  四年,疾笃,上表解职,上优诏答许,别量所授。其夏,卒,年六十三。遗言薄葬。世祖追赠散骑常侍、镇北将军、雍州刺史,谥曰敬侯。

伏寻三吴内地,国这关辅,百度所资。发庶凋流,日有困殆,蚕家罕获,饥寒尤甚,富者稍增其饶,贫者转钟其弊,可为痛心,难以辞尽。顷钱贵物贱,殆欲兼倍,凡在触类,莫不如兹。稼穑难劬,斛直数十,机杼勤苦,匹裁三百。所以然者,实亦有由。年常岁调,既有定期,僮恤所上,威是风陡,东间钱多剪凿,鲜复完者,公家所受,必须员大,以两代一,困于所贸,鞭捶质击,益致无聊。

  寻迁使持节、散骑常侍、安东将军、吴兴太守。郡旧多剽掠,有十数岁小儿于路取遗物,杀之以徇,自此道不拾遗,郡无劫盗。又录得一偷,召其亲属于前鞭之,令偷身长扫街路,久之乃令偷举旧偷自代,诸偷恐为其所识,皆逃走,境内以清。出行,从市过,见屠肉杆,欢曰:「呈兴昔无此杆,是我少时在此所作也。」

  子灵哲,字文明。解褐王国常侍、行参军,尚书直郎,齐台步兵校尉。建元初,历宁朔将军,临川王前军谘议,庐陵内史,齐郡太守,前军将军。灵哲所生母尝病,灵哲躬自祈祷,梦见黄衣老公曰:「可取南山竹笋食之,疾立可愈。」灵哲惊觉,如言而疾瘳。嫡母崔氏及兄子景焕,泰始中没虏,灵哲为布衣,不听乐。及怀珍卒,当袭爵,灵哲固辞以兄子在虏中,存亡未测,无容越当茅土,朝廷义之。灵哲倾产私赎嫡母及景焕,累年不能得。世祖哀之,令北使告虏主,虏主送以还南,袭怀珍封爵。灵哲永明初历护军长史,东中郎谘议,领中直兵,出为宁朔将军、巴西梓潼二郡太守,西阳王左军司马。隆昌元年,卒,年四十九。

臣昔忝会稽,粗闲物俗,塘古所上,本不入官。良由陂湖宜壅,桥路须通,均夫订直,民自为用。若甲分毁坏,则年一修改;若乙限坚完,则终岁无役。今郡通课此直,悉以还台,租赋之外,更生一调。致今塘路崩芜,湖源泄散,害民损政,实此为剧。

  迁护军将军,常侍如故,以家为府。三年,以改葬去职,诏赠敬则母寻阳公国太夫人。改授侍中、抚军将军。太祖遗诏敬则以本官领丹阳尹。寻迁为使持节、散骑常侍、都督会稽东阳临海永嘉五郡军事、镇东将军、会稽太守。永明二年,给鼓吹一部。

  李安民,兰陵承人也。祖嶷,卫军参军。父钦之,殿中将军,补薛令。安民随父之县,元嘉二十七年没虏,率部曲自拔南归。太初逆,使安民领支军。降义师,板建威将军,补鲁爽左军。及爽反,安民遁还京师,除领军行参军,迁左卫殿中将军。大明中,虏侵徐、兖,以安民为建威府司马、无盐令,除殿中将军,领军讨汉川互螫贼。

建元初,狡虏游魂,军用殷广。浙东五郡,丁税一千,乃有质卖妻儿,以充此限,道路愁穷,不可闻见,所逋尚多,收上事绝,臣登具启闻,即蒙蠲原。而此年租课,三分逋一,明知徒足扰民,实自弊国。愚谓塘丁一条,宜还复旧,在所逋恤,优量原除。凡应受钱,不限大小,仍令在所,折市布帛,若民有杂物,是军国所须者,听随价准直,不必一应送钱,于分不亏其用,在私实荷其渥。

  会土边带湖海,发丁无士庶皆保塘投,敬则以功力有余,悉评敛为钱,送台库以为便宜,上许之。竟陵王子良启曰:

  晋安王子勋反,明帝除安民武卫将军、领水军,补建安王司徒城局参军,击赭圻、湖白、荻浦、獭窟,皆捷,除积射将军、军主。张兴世据钱溪,粮尽,为贼所逼。安民率舟乘数百,越贼五城,送米与兴世。伪军主沈仲、王张引军自蠊罂谟断江,安民进军合战破之。又击鹊尾、江城,皆有功。事平,明帝大会新亭,劳接诸军主,樗蒲官赌,安民五掷皆卢,帝大惊,目安民曰:「卿面方如田,封侯状也。」安民少时贫窭,有一人从门过,相之曰:「君后当大富贵,与天子交手共戏。」至是安民寻此人,不知所在。从张永、沈攸之讨薛安都于彭城,军败,安民在后拒战,还保下邳。除宁朔将军,戍淮阳城。论蠊罂诠Γ封邵武县子,食邑四百户。复随吴喜、沈攸之击虏,达睢口,战败,还保宿豫。淮北既没,明帝敕留安民戍角城。除宁朔将军、冗从仆射。戍泗口,领舟军缘淮游防,至寿春。虏遣伪长社公连营十余里寇汝阴,豫州刺史刘勔击退之。虏荆亭戍主升乞奴弃城归降,安民率水军攻前,破荆亭,绝其津迳。迁宁朔将军、冠军司马、广陵太守、行南兖州事。

昔晋氏初迁,江左草创,绢布所直,十倍于今,赋调多少,因时增减。永初中,官布一匹,直钱一千,而民间所输,必为降落。今入官好布,匹堪百余,其四民所送、犹依旧制。昔为刻上,今为刻下,氓庶空俭,岂不由之。

  伏寻三吴内地,国这关辅,百度所资。发庶凋流,日有困殆,蚕家罕获,饥寒尤甚,富者稍增其饶,贫者转钟其弊,可为痛心,难以辞尽。顷钱贵物贱,殆欲兼倍,凡在触类,莫不如兹。稼穑难劬,斛直数十,机杼勤苦,匹裁三百。所以然者,实亦有由。年常岁调,既有定期,僮恤所上,威是风陡,东间钱多剪凿,鲜复完者,公家所受,必须员大,以两代一,困于所贸,鞭捶质击,益致无聊。

  太祖在淮阴,安民遥相结事,明帝以为疑,徙安民为刘韫冠军司马、宁朔将军、京兆太守,又除宁朔将军、司州刺史,领义阳太守,并不拜,重除本职,又不拜,改授宁朔将军、山阳太守。泰始末,淮北民起义欲南归,以安民督前锋军事,又请援接,不克,还。除越骑校尉,复为宁朔将军、山阳太守。三巴扰乱,太守张澹弃涪城走,以安民假节、都督讨蜀军事、辅师将军。五獠乱汉中,敕安民回军至魏兴,事宁,还至夏口。

救民拯弊,莫过减赋。时和岁稔,尚尔虚乏,傥值水旱,宁可熟念。且西京炽强,实基三辅,东都全固,实赖三河,历代所同,古今一揆。石头以外,裁足自供府州,方山以东,深关朝廷根本。夫股肱要重,不可不恤。宜蒙宽政,少加优养。略其目前小利,取其长久大益,无患民赀不股,国财不皂也。宗臣重寄,咸云利国,窃如愚管,未见可安。

  臣昔忝会稽,粗闲物俗,塘古所上,本不入官。良由陂湖宜壅,桥路须通,均夫订直,民自为用。若甲分毁坏,则年一修改;若乙限坚完,则终岁无役。今郡通课此直,悉以还台,租赋之外,更生一调。致今塘路崩芜,湖源泄散,害民损政,实此为剧。

  元徽初,除督司州军事、司州刺史,领义阳太守,假节、将军如故。别敕安民曰:「九江须防,边备宜重,今有此授,以增鄢郢之势,无所致辞也。」及桂阳王休范起事,安民出顿,遣军援京师。征授左将军,加给事中。建平王景素作难,冠军黄回、游击将军高道庆、辅国将军曹欣之等皆密遣致诚,而游击将军高道庆领众出讨,太祖虑其有变,使安民及南豫州刺史段佛荣行以防之。安民至京口,破景素军于葛桥。景素诛,留安民行南徐州事。城局参军王迥素为安民所亲,盗绢二匹,安民流涕谓之曰:「我与卿契阔备尝,今日犯王法,此乃卿负我也。」于军门斩之,厚为敛祭,军府皆震服。授冠军将军,骁卫将军,不拜。转征虏将军、东中郎司马、行会稽郡事。

上不纳。

  建元初,狡虏游魂,军用殷广。浙东五郡,丁税一千,乃有质卖妻儿,以充此限,道路愁穷,不可闻见,所逋尚多,收上事绝,臣登具启闻,即蒙蠲原。而此年租课,三分逋一,明知徒足扰民,实自弊国。愚谓塘丁一条,宜还复旧,在所逋恤,优量原除。凡应受钱,不限大小,仍令在所,折市布帛,若民有杂物,是军国所须者,听随价准直,不必一应送钱,于分不亏其用,在私实荷其渥。

  安民将东,太祖与别宴语,淹留日夜。安民密陈宋运将尽,历数有归。苍梧纵虐,太祖忧迫无计,安民白太祖欲于东奉江夏王跻起兵,太祖不许,乃止。苍梧废,太祖征安民为使持节督北讨军事、冠军将军、南兖州刺史。沈攸之反,太祖召安民以本官镇白下,治城隍,加征虏将军。进军西讨,又进前将军。行至盆城,沈攸之平,仍授督郢州司州之义阳诸军事、郢州刺史,持节、将军如故。升明三年,迁左卫将军,领卫尉。太祖即位,为中领军,封康乐侯,邑千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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