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在老山作战纪念馆,根据舰队政治部通知精

作者: 文学资讯  发布:2019-11-24

我的老政委,是我参军入伍后的第一个政委。他叫高治民,黑龙江人,抗战胜利后参的军,从辽沈、平津到衡宝,一路南下到了广西,上了中南、西北的两个军校,后来调入导弹部队。

生活随时可能把你推向没有预料的叉道。

作者:独侠客

我第一次见到政委是在1971年初。元旦过后,我们这批从川西坝子接的新兵被一列闷罐车拉到了云贵高原。在昆明市东站的一个货场下车后,又背着背包徒步走了将近50华里,到了一个叫吴家营的地方住下来。没想到,这个依山傍水的小村子竟是我军旅人生的第一站。发放帽徽领章那一天,来了一个陌生的首长,先在大会上讲话,后又到班排査看。我们排住在生产队的粮仓里,是一个宽敞的木板房,三十几号人直接把小褥子铺在草席上,再铺上白床单,然后把叠成四方块的绿军被放好,每个床铺中间放着各自的绿挎包,上面放着一本红色塑料皮封面的《毛选》合订本,无论横竖,床铺、被褥、挎包都是一条线,尤其那本“小红书”在这齐刷刷的白绿相间中显得格外醒目。我们每个新兵盘腿坐在自己床铺前的草席上,当首长走进仓房时,排长一声口令,几十号人一跃而起,立正鼓掌欢迎。首长显得很高兴,连声说这个排的内务搞得好,又和每个战士握手唠家常。走到我面前时,只轻声说了一句,“把小胡子剃了”,接着又和其他战士嘘寒问暖,不时在仓房里响起阵阵笑声。这就是我和老政委初次见面的情景,虽说时间那么短暂,但他有意轻声而不带指责的一句话,则把一个和蔼的形象留在了我的心里。

1984年12月17日 星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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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夏天,我所在的一营奉命前往西北执行导弹批抽检发射任务。这是我们团自组建后第一次实弹发射,就连我这个新兵,也从团首长频繁下基层感觉到了一种压力。先是抽调骨干集训,我也有幸参加,对团长在开训动员时讲的“临阵必须磨好枪”记忆很深。后到甘肃的武威大院中转训练,政委又给我们全营官兵上了一堂传统课,他指着院子里那些白杨树对我们说,你们看见了吗?在这些粗壮的树干上长着一颗颗五角星……当讲到红军战士被军阀土匪惨杀,用他们的血浇灌了这些树木时,政委动了感情,这是我入伍后最受触动的一堂课,让我永远都对白杨树心存敬意。还是在这堂课上,政委针对我们在训练中流露出来的畏难情绪,讲了10年前他在此地学习导弹技术的经历。1961年8月,时任广西军区独立二团教导员的政委选入武威炮校第二期指挥员班学习。虽说他在老家上过一年初中,但十几年南征北战都没有摸过书本,现在一下子接触导弹技术,面对诸元、发动机和控制测试三门主课,脑瓜子全蒙了。但当时大家都有一股子拼命的劲儿,还有一种很强的荣誉感和责任感;再就是中苏关系破裂,又逢大灾之年,谁心里都憋着一口气,一定要学好技术,早日把导弹打上天。就是靠着这种朴素的思想,经过两年刻苦学习,最后取得三门主课考试都是5分的好成绩。政委的现身说法,让我第一次了解了导弹部队的前辈们艰苦创业的历史,由此激发出了新的学习热情和钻硏精神。

哒!哒!哒! 海军某基地政治部秘书处打字室的铅字打字机不停地向白纸上发射着铅字。

打仗,是实力的比拼,这是战争的一般规律。但这条铁律并不妨碍在战场上出现一些戏剧化的因素,比如在战场局部经常会出现运气的成分。新兵张忠顺的传奇战斗故事,就充满了喜剧般的好运气。

入冬开始野营拉练。我们营从呈贡绕抚仙湖穿过螺峰山,来到江川、通海相邻的一个村子里驻训。那时毛泽东同志刚刚发出我军要反骄破满,向全国人民学习的号召,成为部队拉练的首要课题。这时接到团里关于驻训中政治工作指示,其中有一条,要求各营连结合驻训开展群众性新闻报道活动,并且作为评选野营拉练先进单位的条件。我当时在连部当文书,指导员就把写稿子的任务交给了我,要求必须在拉练结束前见报。这对于一个入伍尚不足一年,且不知新闻报道为何物的新兵来说,完全不知道如何是好。就在这时,公社组织村里的知识青年和驻训官兵联欢,这让我受到了触动,想起自己到大凉山插队的情景,想起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的那些往事,突然有了感悟,当夜无眠,写出了自己切身的心得体会,早饭后即到公社邮政所将稿子发往报社。半个月后,昆明军区的《国防战士》报在头版以加黑标题《学人民永远要有小学生态度》刊出了我的稿子。在全团野营拉练总结大会上,政委讲话竟提到了这篇稿子,并以此为例说明新战士受到了锻炼取得了进步。

基地政治部通知:根据舰队政治部通知精神,舰队领导在舰队下基层工作组汇报会上,对岸舰导弹A团提出严肃批评,要求立即调整一连领导班子,三个月内改变一连面貌,坚决消除精神污染的影响,舰队工作组将组织“回头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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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从那时起,我这个新兵的名字就在政委那里有了印象。不久,我被调到团报道组。最显眼的是办公室墙上贴着一张年度用稿的大表,凡刊用稿和作者的名字一目了然。大家暗地里都在较劲,我规定自己必须两天一篇稿,头天采访,晚上写稿,第二天上午再修改,下午抄写誊清,赶在团部邮政所下班前把稿子送到。时间长了,邮政所唯一的工作人员,一位叫老刘的中年妇女知道我是发稿子,有时还推迟下班等着我。后来我把这些说给管我们的胡干事,他才告诉我老刘叫刘月娥,是我们政委的家属,还告诉我政委一段不寻常的家事。在我入伍前一年,云南发生了7.8级的“通海大地震”。我们团部所在的小镇子,与震中通海高山乡毗邻,正处在“曲江断裂带”上,损失极为惨重。政委家的房子倒塌,两个儿子和一个女儿全部遇难。当时政委在京开会即刻返滇。到团部后,政委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到机关召开常委会议传达上级精神,对抗震救灾作出部署。入夜,政委才赶到卫生队看望因地震受伤又过度悲痛几度虚脱的老刘。当我听说了这段令人伤感的往事,政委的形象在我心目中变得高大起来,以至几十年后在北川抗震救灾一线,政委的榜样还在激励和鼓舞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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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等功臣张忠顺的这张照片,在很多老山作战纪念场馆和书籍资料中都能看到】

1976年5月,团里接到二炮政治部调我去机关帮助工作的通知。当时我已提干回到老连队当副排长,行前去团部开介绍信,政委专门找我谈了一次话,至今记忆犹新。政委说,团里本不想放人,一是政治处正酝酿着调你回来当干事;二是担心你年纪轻轻的到了大机关不适应。但又考虑这个机会难得,和主任商量还是同意你去。这就要走了,我给你提两点要求:一是记住自己是来工作的,机关的运动尽量少掺和,遇事多动脑筋,少说话多干活。二是记住自己是基层来的,机关的部长、科长都是老资格,包括一些干事都是建国前的老同志,人际关系复杂,与人相处要谦虚谨慎。当时我还不满24岁,一听说去北京,人都快飘起来了,根本掂不出政委谈话的分量。到了二炮,看见办公楼里的大字报,我才想起临行前政委的那番苦口婆心,方觉出首长的告诫包含着对我政治上的多少关爱,犹如警钟在耳边敲响,确保自己在风雨中经受住了考验。

(海鹰2号岸舰导弹)

入伍两个月,就赶上老山作战

一年过后,宣传部正式上报调我到机关工作。正当我沉浸在喜悦之中,部领导找我谈话,告诉我一个未曾想到的情况。二炮陈鹤桥政委、政治部刘立封主任带工作组到基地调研,在我们团有人反映我在1974年的新闻报道中写过的稿子有问题,提出这样的人不宜调二炮机关。在和团的领导交换意见时,陈政委提到了这个问题,并当面询问团里怎么看待此事?政委回答:一个20岁刚刚出头的战士,在那个年代,写过的稿子有点偏差不奇怪嘛,包括我们当团长政委的哪个没说过错话呢?再就是这个同志自入伍以来表现都很好,还立了三等功,到二炮机关后表现也不错。听到这里,陈政委又问在场的其他领导对此有什么看法?基地熊政委先说,团里讲的意见我都同意。我知道这个人,因为他搞新闻报道在基地挂上了号,是个好苗子。接着刘主任说,在研究调人时,机关的反映是好的,对年轻人重在传帮带嘛!最后陈政委对此事作了结论,工作组了解到的情况和团里讲的情况是一致的,对历史问题应该历史地去看,当前部队任务很重,要团结一致向前看。虽说这个小插曲没对我产生什么影响,但得知高政委的那番发言后仍让我心绪难平,在团里五年多的时间,从素昧平生到知遇之恩,政委的一言一行都留在了我成长进步的足印里,我庆幸一参军就遇到了这样一个可亲可敬的好政委。

基地领导指示,A团领导要写出书面检查,立即提出整改方案报基地,此项工作主官领导要亲自抓。

无论在老山作战纪念馆,还是原昆明军区各个部队的军史馆,或是关于老山作战的战史记述中,我们常常能看到“只身抓获两名俘虏的新战士、一等功臣张忠顺”。他的传奇战绩,固然有他胆魄超群、素养过硬的原因,但和他的好运也密不可分。

又过了一些年,政委提升到东北的部队任职,1988年授少将军衔。政委退下来后,把家安在了大连。我利用出差的机会,专门去看了首长一次。“通海大地震”让政委失去了三个豆冦年华的好儿女,之后政委又有了两个儿子,相继走进军营。那天未能见到两个孩子,就政委老两口在家,我们都显得有些激动,老刘说什么也要我留下来吃顿饭,还专门做了一个“汽锅鸡”。她指着那个紫红色的土陶蒸锅对我说,这是她从滇南一直带到东北来的,也是政委的一个宝贝,寄托着他们太多的云南情思。政委还拿出一瓶珍藏多年的茅台,打开瓶塞满屋醇香,深厚的情谊都融入酒中。没有想到,这次见面竟成了我和政委的永别。2004年1月,我在华东某地执行高戒备任务时获悉政委病故的噩耗,山里阴雨绵绵,潮气寒气袭人,那个夜晚让我第一次感受到南方的冬天竟有如此的彻骨之寒。

导弹团政委朱文政在办公室,拿着这个刚刚接到的通知反复看了几遍,虽然己有思想准备,但接到这个通知脸上还是火辣辣的,有点无地自容的感觉。本来二十六营今年担负的导弹延寿试验任务就挺重,在这个节骨眼上,一连还出了精神污染这样的问题。时间不等人,必须立即做出决断,把一连的问题解决好,早点消除心头之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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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些日子,我去了趟云南,特意回到吴家营,将近半个世纪,小山村早已变了模样。我走遍村里的每一个角落,终于在仅存的一座土墙小院的木门上看见了一个当年留下来的老门牌,经与这家主人再三商量并动之真情,老乡同意把他家的门牌摘下来送我留念。当我把这个刻有吴家营三个字的老门牌捧在手上,慢慢擦去上面的污垢和尘土,又想起了新兵连那些快乐的时光,还有和老政委第一次见面的情景,虽说是那么平淡,却充满着深情,我留恋远逝的青春,更加想念让我一辈子都忘不了的老政委。

天气说变就变,昨日还是暧洋洋的,今便寒气逼人,但朱文政仍打了一盆凉水到办公室,擦了一把脸,准备参加常委会。

张忠顺是贵州遵义市余庆县龙溪镇平场乡人,1963年生。1984年1月,21岁的张忠顺参军入伍,成为40师118团3营8连1排1班的一名新兵。当兵两个多月,他就赶上了收复老山之战。

海军岸舰导弹A团的团部是原基地工程处所在地,坐落在东山市北边靠近郊区的地方,整个大院由一米高青石加一米高的灰砖围成。院子中央是一幢三层灰色的小楼,左右两旁是一圈灰色的二层楼房。这一圈楼房经过多年风雨的打磨,显得比较老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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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任领导思路不同、爱好不同,院内留下了不同的风格痕迹。路两旁有生长了二十多年的高高的白杨树,有留下十几年圆形的大花坛,也有几年前在路左边留下的一米多高修剪整整齐齐的冬青树,右边路旁有两排形状高矮差不多的小叶黄杨树,虽然冬天树叶已经落光,剩下光秃秃的树干和树枝,但整个树的形状还是比较清楚。

【1984年4月21日,118团8连出征老山前,3营教导员刘学邦为8连一排战士戴红花送行。图中,刘学邦正在给一班班长冯朝柱戴红花,新兵张忠顺就站在这个队列中。在4月28日的老山战役中,他的班长冯朝柱壮烈牺牲】

大院里行走有序,穿着蓝色军装的军人和全副武装的两个门岗,使整个大院透出它的威严。

新兵入伍即参战,是有历史背景的。上世纪七八十年代,为了推动军队“消肿”、集中资源建设重点部队,全军步兵师分甲种师、乙种师,甲种师维持常态满编,全师1.2万人左右,乙种师的人数则只有甲种师的60-70%,战时根据需要扩编成甲种师。1983年底,40师接到参战号令后,进行了战时紧急扩编。在补入的兵员中,约有20%是从其他部队调来的老兵,80%则是当年冬季入伍的新兵。这些新兵主要补入战斗连队,这样就导致在很多参战连队,新兵的人数占到全连的50%左右。

顺着院子中间的路一直走,就来到了三层小楼前,小楼左边的二层小楼楼上是政治处、楼下是后勤处,楼的右边是技术处的办公室。三层小楼的一楼和二楼是司令部机关,三楼右边是团首长的办公室,左边是机要股,中间的大房间是小会议室,团常委会正准备在此召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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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的顶棚和四周墙壁的上部分是用白粉刷的,下面有将近一米高的墙围子是用蓝色油漆刷的。会议室四周围着一圈钢管腿、蓝色人造革面的简易沙发,正对着门的窗前的两个沙发上,左边座位按惯例是政委坐的位置,右边是团长的位置,政委和团长这时还没到场。右侧一面的沙发上坐着杨副团长、张参谋长和后勤处长,左侧一面坐着的是政治处徐主任和列席会议的干部股包股长、组织股干事兼党委秘书吕干事。

【战前训练中的张忠顺。相较于其他新兵,张忠顺大两三岁,显得成熟老练】

杨副团长的屁股刚坐在沙发上,嘴就闭不上:“舰队工作组真是拿个鸡毛当令箭,说说得了,我们改正就是,还来这一套,非要把导弹团弄个屎臭尿臊不可。”边说边看着张参谋长,参谋长也只好跟着迎合,但声音和语气比杨副团长降了不少:“一个连队哪能一点问题没有,他们是在大机关待得太久了,看到一点问题就了不得。”

这些刚入伍就编入一线作战分队的新兵,不可能按平时入伍训练模式来训练,而是直接进行高强度的战前训练。张忠顺和“为了祖国不惜血染战旗”的王建川一道,开始了艰苦的战前训练。

政委和团长边交换意见边走进会议室,他俩显然是听到了杨副团长的牢骚话,平时性格开朗的朱政委今天却阴沉着脸:“没用的话少说,今天是常委会。”

特别值得一提的是,张忠顺所在的118团8连,是八路军总部授予“白刃格斗英雄连”荣誉称号的英模连队,军事训练在团里很拔尖。战前训练中,张忠顺非常刻苦,射击、投弹、刺杀成绩突出,这为他创造传奇战绩奠定了基础。

8点30分,开会的时间一到,朱政委直奔主题:“现在开会,关于一连如何整改的问题,方案已经通过,上次会议,大家同意一连两个主官同时更换,人选上有不同意见,本想再酝酿酝酿,现在没时间了,今天就要定下来。”

副政委宣布:抓3个俘虏,立一等功!

导弹A团从成立以来从来没有为一个连职干部的任命开过第二次会议。一般情况下,任命营里主官比较慎重,对于一个连职干部的任命,就是干部股根据主官的意见,拿个方案在会上履行个形式就通过了。主官的意见也是根据平时对某个干部某个问题上留下的印象来决定。

按照我军指挥作战的惯常做法,团领导除了团长、政委和参谋长在基本指挥所外,其他领导通常要下到各营加强指挥。按照团里分工,118团副政委周忠仕负责带3营攻老山。战前,他来到3营作动员,鼓动战士“杀敌立功,多抓俘虏”。

A团是海军岸舰导弹部队中成立比较晚的一个团,只有七年多的历史。从60年代开始,海岸导弹部队诞生,岸防部队实现导弹化,逐渐取代了高炮和岸炮部队。

周忠仕新闻干事出身,战前由40师宣传科科长调任118团副政委。作为一位老宣传,他很懂得把大道理讲实在、讲通俗。他对大家说:“同志们!在战场上抓到3个俘虏,立一等功,当战斗英雄;抓到2个,立二等功;抓到1个,立三等功!”

海军岸舰导弹部队配备是机动式岸舰导弹。这种导弹具有突防能力强、智能化程度高、射程远、抗干扰能力强和隐蔽性好的特点。岸舰导弹部队担负的主要任务是护卫海峡,从岸上打击敌方入侵舰艇为主要作战任务,所以,以营为单位的导弹发射阵地都设置在靠近大海的高山或海岛上,一个团四个营分布面广,管理的难度也大,团领导和机关人员到各营转一圈,就得十天左右,如果赶上大风天,困在海岛上半个月下不来也属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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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队分散、交通不变,给管理工作带来了一定的难度,基层存在的问题有时不能及时发现和解决。

【118团副政委周忠仕在老山战场,右一为40师副师长任忠。周忠仕1949年出生,广西人,曾参加1979年对越自卫还击战】

上周二,北海舰队梁副政委带领工作组到导弹团基层单位蹲点十天结束,临走时和团常委通报情况,基地组织处崔处长陪同舰队工作组来团里参加通报会。会上,舰队梁副政委强调,“我国经济改革大幕已经拉开,国家安定尤其重要。我们的敌人决不会善罢甘休,他们正虎视眈眈盯着我们,我们一定要担负起为经济建设保驾护航神圣重任。维持世界和平,取决于威慑力量的较量,只有建设一支强大的国防力量,敌人才不敢轻举妄动,我们一定要站全局高度,重视导弹部队的建设。”

在我军《纪律条令》中,立功的标准条件有许多细致的条款。但要让入伍不久、文化不高的战士记住和理解条款中的界定语义,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比如《条令》规定:“对完成作战任务有较大贡献的,可以记三等功;功绩显著,有重要贡献的,可以记二等功;功绩卓著,有重大贡献的,可以记一等功。”何谓“显著”,何谓“卓著”?什么是“重要贡献”,什么又是“重大贡献”?这很不容易讲清楚,而周忠仕很清楚对战士们要说大白话、大实话。他说的“抓到3个俘虏,立一等功”,新战士张忠顺牢牢地记住了。

梁副政委话锋一转,严肃指出:“一连存在的问题是十分严重的:班子不团结,管理松散,战士和驻地女青年乱拉关系,夜不归宿,岗楼里竟然划上了女人的裸体画,这不是严重的精神污染问题是什么?现代化军队里怎能容忍出现这样的问题,一连的问题必须限期纠正,连队班子必须调整,否则,团长、政委就别在导弹团干了。”

1984年4月28日,收复老山的战斗打响,3营负责从老山东侧进攻主峰。冲击发起后,8连一马当先,在连长彭燕良、指导员陈培俊的带领下势如猛虎,15分钟攻占56号高地,随后攻击老山东侧的核心阵地54号高地。战斗中,8连付出了20多人伤亡的代价,副连长李昌林被炮弹炸断左手3个指头,身上7处负伤,指导员陈培俊也负伤了,张忠顺的班长冯朝柱也牺牲。

舰队领导的评价像一盆冰水把团领导从头浇到脚。

张忠顺跟着老兵们冲上54号高地,一看,遍地是越军尸体,哪些越军是被自己的子弹消灭的?谁也无法判别,张忠顺更加明白:看来,只有像周副政委说的那样,抓到活蹦乱跳的俘虏,才是实打实的战果,才可以立战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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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忠顺随即往枪声激烈的老山主峰跑去。此时,防守老山的越军313师122团1个加强营已基本被打散,而负责攻主攻的118团2营、3营经过激烈的战斗,很多连、排已“班自为战、人自为战”。张忠顺不知道班长已牺牲,也不知道同班战友在何处,但知道“哪里有枪声,就该冲向哪里”。

舰队工作组一般下部队到师团单位蹲点比较多,到基层也就四处看一看,听听汇报就走人,很少直接蹲在连队,这次,舰队工作组在一连一住就是十天,其目的是检查一下,今年年底担负海军岸舰导弹延寿试验任务部队的状况。导弹延寿试验顾名思义,就是过几年就要对现存导弹内部器件进行更换,以延长导弹使用寿命,通过实弹射击对导弹延寿效果进行检验。导弹延寿试验远比平时一般性的实弹打靶要重要的多,海军机关、海军第二炮兵学院和有关科研单位都要亲临发射现场。海军炮兵部把这次试验选在北海舰队,舰队领导对此十分重视,专门率工作组来考察部队。没想到一连节外生枝,军事训练检查上没出现什么大问题,却一不留神成了舰队精神污染的典型。现在部队政治工作要有所见树,有效的办法就是层层抓正反两方面典型,成为典型的不是红透半边天,就是顶风臭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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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对精神污染是当前意识形态斗争中的一件大事,是政治问题。资产阶级思潮顺着改革开放窗口溜了进来,时间就是金钱也成了一句时髦的口号,部队不进行有效怎么抑制,官兵处处讲金钱怎么得了。因此,基地规定对从南方回来的舰艇和出差回来的官兵要进行个别教育洗脑子,决不能让洪水猛兽闯入军营。就在各级瞪起眼睛抓典型的时候,一连撞在工作组的枪口上,工作组是又来气又高兴,来气的是梁副政委,他气愤的是作为高科技导弹部队竟然会出现这么严重的问题,高兴的是工作组成员,这下工作组汇报材料好写了,回去有话可讲了,抓到典型本身就是工作组的成绩。

【一名战士冲上老山主峰,在越军堑壕搜索残敌,他的脚边是一具越军尸体。在堑壕内抵近搜索,敌我之间“不见面就不见面,一见面就是对面对面”,就看谁的反应快、谁出枪快,也看谁的运气好】

作为一个基层连队,上头是营,营上头是团,导弹团作为直属团,上头是基地,基地上头才是舰队。基层单位如果受到基地一级机关的批评,已经是件不得了的事情,受到舰队工作组批评而且责令整改,这在A团建团史上从来没有过,在别的直属团也是罕见的,可见问题的严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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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团长和朱政委是最上火的,听到舰队领导对一连这样的评价,可以说两个人几个晚上都有没睡好觉,感觉组织上把自己放在团主官位置上,一个连队的事情还得让舰队领导操心,无论如何说不过去,弥补的最好办法,就是按上级要求,尽快扭转一连的面貌,对上对下好有个交待。

【爆炸声刚停,2名战士跃起,扑向越军堑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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