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叶诗人除了郑敏,以上是我从诗人这组《七绝

作者: 文学资讯  发布:2019-11-05

图片 1金花碧水诗意浓——读胡廷武《七绝三十首》(上)文/李砚琼认识一位作家,最直接最有效的方法就是去读他的作品。大约是在10年前吧。一天,我与朋友相约于一茶室谈点事情。我先行到达,此时朋友来电话说:因临时有事急需处理,可能要晚到一会儿。我说:“不急,我等你”。随后便点了杯绿茶,顺手从书架上取下一本名为《文学闲话》的集子,是一本散文集。随手一翻,第75页:《闲话之八——一个诗人形象的素描——理想人格的重要表现——我的出行计划——二十年前的星期天全国人民都在忙吃的——我如何渡过闲暇时光》。一看这标题我就懵了。心想,一篇主题文章下面有五个副标题,而这五个副标题之间显然存在着某种“互通”又“独立”的思维线索......于是,我便认真地读了起来。原以为这篇文章一定很长,但没想到竟在二十分以内一气读完了。文章中,作者通过对一位诗人朋友那极具“个性”色彩生活方式的生动刻画,引出了作者一系列对人生的思考;对生活的感叹;对时间的安排;对写作的态度......等多方面的阐述。且语言流畅,语气儒雅亲和,无华丽堆砌,结构既紧密又疏朗,说是“闲话”,但通篇并无半句多余的闲话。短短二千多字数的一篇文章,竟囊括了如此丰富的思想内涵。这是我当年读到过最“精致”的一篇散文了!读完此文,不禁从心底为之叹服。若干年后,在一次文学“采风”活动中偶然与胡老师相遇,“对号入座”之后,还真有些“似曾相识”的感觉。难怪有言曰:文若其人。后来又得胡老师赠书,读了他的其他一些著作,心中更是钦佩不已。一般而言,一位真正具有深厚文学底蕴的作家,他的写作风格和写作路线,绝不会是单一狭隘的,他必定有着轻松驾驭各种文体和各类题材的能力。而那些深厚的文学底蕴,也将会在他各种文体和各类题材的作品中,展现出不同的魅力和光彩。读到胡廷武的旧体诗,是在三年前的微信朋友圈。他坚持每周(周三)发一首新作,整整三年,从不间断。他的诗格律严谨、意境优美、诗风古朴、涉猎广泛。无论律诗或是绝句,内容从不雷同。每次读他的诗,总能给人一种不同视觉的“惊艳”。最近读到他从这些诗中精选出来,点击量已超过二万五千多人次的一组《七绝三十首》,甚是喜爱,愿与朋友们共赏。◎秋游即景一路轻车景万重,金花碧水叶初红。秋光不逊春光好,浪漫生机处处同。此诗的一、二两句,写了诗人在这次出游时的“眼景”和“心境”。接下来:诗人通过自己的眼见和感受,悟出了人生的更高一重境界,引出第三、四句:“秋光不逊春光好,浪漫生机处处同”。在这首诗里,诗人眼里的秋天,是经过生活磨砺之后绽放出来的“金花”;是一湖看透风云变幻之后沉淀出来的“碧水”。在技巧上,诗人运用了象征手法,将人生的青年时代比作“春光”,把人生中年以后的岁月喻为“秋光”。诗人觉得:“秋光”(中年以后的岁月)一点都不逊色于“春光”(青年时代),它们所展现出来的风采和“生命力”完全一致。此诗看似写景,实则写人生。更写出了诗人积极乐观、不懈进取、永不放弃的生活态度。王国维在《人间词话》中说过:“有境界则自成高格”。胡廷武的这首《秋游即景》,无疑就是一首有境界,高格调的好诗。 如果说以上这首《秋游即景》代表的是诗人浪漫主义的情怀,那么,以下这首同样是写秋天的《愁雨》,便是一首关注现实,闵怀苍生的“现实主义”诗歌:◎愁雨纷纷细雨乱如麻,不忍隔窗看落华。桥畔高楼添未已,拆迁一路过千家。比较前一首,在这首诗里,诗人对秋天的感受又是另外一番景象。诗人在绵绵细雨中,透过心灵的“窗”口,看到了一地的世态纷“乱”。许多美好的事物正如秋天的“落华”一样消失殆尽。过去那种“小桥流水人家”的自然生存环境,已随着这些鲁莽,充满金钱和既得利益的大肆“拆迁”,被不断增“添”的“高楼”大厦所取代。是的,人类需要进步,但是否必须以“损毁”人类文明和自然生态环境作为代价呢?这是一个值得人们深思的问题!无可回避,那些过度“开发”和盲目的“城市化”进程,正在啃食着人类赖以生存的这方“净土”,怎不让一位有良知的诗人为之心“乱如麻”呢?一首诗,无论你表达何种志向,但一定要有充沛的情感释放。正如陆机在《文赋》中所言:“诗缘情而绮靡”。这首《愁雨》就是一首具有丰富情感,又有社会意义的好诗。事实证明,并不是所有相同题材的诗都只能写出一种“腔调”来。真正高明的诗人,往往会将他们想要表达的不同“心志”,精准地“镶嵌”于不同意境的铺设中。正如以上这二首:从意境上看,它们一首阳光明媚,一首阴雨延绵;从“心志”上看,它们一首催人奋进,一首关注现实。在现代社会中,如果一位擅于写旧体诗的诗人,他的诗写视觉仅仅局限于山水、景物、抒怀、言志的话,那也未免太过“单薄”了。在读胡廷武的旧体诗时,我发现他的诗歌涉猎面很广,除了许多吟咏山水景物、抒怀说理言志的诗以外,他还关注着一些具有现代时尚元素的事物。比如“世界杯”:◎观阿波之战后咏阿根廷队几度捧得冠冕归,单骑千里走丰碑。马拉多纳挂鞋后,昔日雄风不再吹。想必,每一个关注过“世界杯”的人对马拉多纳都不会陌生吧?2014年,世界杯在巴西举行,当诗人看到阿根廷对波黑队时,虽然有梅西等球星艰苦奋战,虽然阿根廷最终也赢了,但显然力不从心,引起了诗人的无限感慨。他忆起当年阿根廷队那无人能敌的辉煌,以及世界球王马拉多纳近乎于神话般的球场风采——这位球王曾于1986年凭借自己“单骑千里走丰碑”(连过5人打进一球,此球被誉为为迄今为止足球史上最漂亮的进球)的杰出表现。而令诗人无比遗憾的是,自2010年“马拉多纳挂鞋后”后,阿根廷队便“昔日雄风不再吹”了,于是写成此诗。此诗的意境通达流畅,语言通俗易懂。但“通达”处并不浮泛;“通俗”中却不落俗。全诗充满了“英雄主义”的豪情气概,但却找不到半点“口号”或“打油”的痕迹。引经据典也较为准确形象。以上是我从诗人这组《七绝三十首》诗中,选出的具有代表性(我认为)的三首诗。在这《七绝三十首》诗中,还有一部分诗被诗人以“组诗”形式编辑,例如:《忆新疆》(三首)、《马关忆旧》(四首)、《访顾府三首》等等。(未完待续)作者简介李砚琼,云南省作家协会会员,于1986年开始诗歌、散文、文艺评论写作。

在一片了无人烟的“苍茫”戈壁上,远远的,诗人看见一些绿色,还以为是晚清时人们种下的“左柳”(杨柳。见作者*(1)),但走近一看,却发现原来是一些“绿”色的“风车”。那“一行”行绿色的风车,就好像生长在黄沙之上的“葳蕤”(茂盛的植物。见作者*(2))一样,给茫茫“戈壁”带来了“春辉”。

被误“软红情”的“九叶诗人”辛笛

2013/08/05 | 彦火| 阅读次数:1883| 收藏本文

风致如一方石膏模型的地图

两颊丛髭一脸栗色的水手少年

──辛笛:《手掌》第一段

在中国新诗史上,承传中国新诗现代主义的传统而开创一片灿烂星空的“九叶派”诗人,具有举足轻重的地位。

九叶派诗人,包括九位诗人:曹辛之、陈敬容、郑敏、唐祈、唐、杜运燮、穆旦和袁可嘉。九叶诗人除了郑敏,已先后作古,我与王辛笛、杜运燮、郑敏有较多的联系。

与辛笛交往,是始于1981年杪。1981年12月21日至12月23日,辛笛与柯灵、唐作家等人,应邀参加香港中文大学“中国现代文学研讨会”。在会议结束后,辛笛留港演讲,他对诗歌创作的体会和见解新颖独到,反应热烈。

在留港期间,辛笛曾到访舍下,笔者对他进行过一次较深入的访谈,畅叙逾3个小时。这次访谈,辛笛系统地介绍了他的创作历程,娓娓道来,俨然是一篇完整的辛笛创作经验谈。

辛笛的诗名,在台湾是响当当的,台湾的现代派诗人,无不受其影响。在这次研讨会上,知名诗人余光中教授和美籍华人作家叶维廉教授,对辛笛的诗歌成就评价极高。

余光中特别举辛笛的《手掌集》,说他的诗兼有中国古典诗歌和西方印象派色彩。

我曾就此探询辛笛自己的看法。辛笛称:“我是受古典诗歌的影响比较多一些。儿童时代唐诗、《诗经》。唐诗里面我喜欢杜甫、白居易,还喜欢李商隐、杜牧、刘禹锡等。到了十几二十岁,开始喜欢词,词有婉约派跟豪放派,我比较喜欢婉约派,例如周邦彦、姜白石、李清照等人的作品;豪放派的辛弃疾、苏东坡的词也很好。词我喜欢慢调和长调,诗我喜欢绝句跟律诗,并以七言为主。五绝和五言律诗我也喜欢,但不及前者的喜爱。我写旧体诗写七绝、七律,词喜欢写长调、慢调,这是旧的影响。”

至于外国诗人的影响方面,这与辛笛从小学英语有关。

辛笛说,他10岁开始学英语,在17岁时便爱上波德莱尔的诗,那时他买到一本波德莱尔着作英文版的散文诗《恶之花》,辛笛“就把它拿来翻译,翻了几首,登在天津的《大公报》副刊《小公园》。”

1931年,辛笛攻读清华大学外文系,在大学接触英文诗,涉猎惠特曼、泰戈尔的诗歌。到了大学二年级,读19世纪英国浪漫主义诗歌,如拜伦、雪莱、济慈,此外还有18世纪英国诗人蒲伯的诗歌,这些与过去读到的新月派诗人徐志摩的诗,是一脉相承的。

1933年到1935年,辛笛开始读西方现代派诗人的作品,他们是英国现代派诗人艾略特、奥登,法国象征派诗人马拉美、兰波、凡尔哈仑等的作品和诗论,他还读过17世纪英国玄学派诗人约翰·多恩的作品。

辛笛认为诗的节奏比格律更重要,所以在大学期间,他不大喜欢有“复古派”之称的闻一多,但却特别喜欢俞平伯所讲的词,喜欢他讲《文选》中的《海赋》《江赋》里,形容江水的容貌,海的容貌的字句。俞平伯的作品《读词偶得》《读清真词》,都是那时期教课用的讲稿,他曾深受其影响。

中国古典诗词加上西方现代诗人的影响,使辛笛能融合传统诗词的典雅和外国诗歌的现代表达手法。从他上世纪30年代写的《珠贝集》《手掌集》,可以窥见其创作的脉路和风格。

九叶派诗人老成凋零,在政治风波的冲击下,其遭遇可想而知。仍然存世的大都不能“重弹旧调”,包括辛笛,在1949年后已不再写新诗。因毛泽东老人家喜欢旧体诗,旧体诗被提倡,辛笛的创作历程,也由早年新诗时代的《手掌集》,进入《听水吟集》的旧体诗时代。1949年他也想与党取得一致,写歌颂新社会的诗,但他“始终写得不怎么好”。

在泛政治化的年代,辛笛是罕见的党外作家,这使他与革命作家若即若离。换言之,他没有像同一时期进步作家,与革命跟得那么紧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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彦火注:这是1981年辛笛访港题赠的,当时我在《海洋文艺》

月刊任职。这首诗有点谬赞了,倒是一句“赛马成风文艺苦”,

道尽香港文艺在商业社会受到冷遇的苦况。

这并不代表他不追求“进步”。在辛笛晚年的旧体诗结集《听水吟集》自序中,辛笛觉得“旧体诗文,言简意赅,尤堪玩味”,因此“每遇胸有块垒,亦尝试有旧体诗词之作”,且不止于此,诗人颇愿“以诗代史”抒怀。

他也响应毛泽东《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的号召,作家也不当了,干脆下厂,走与工人结合的道路。

1949年后,辛笛的诗创作几乎是枯萎了,诗作寥寥可数。他于1971年写了一首《六十初度感赋》,颇能刻划他晚年的心境:

艰难不作心酸语,自向溪桥听水声;

到眼青山最堪恋,一生误我软红情。

图片 3

辛笛逝世前,在上海寓所与女儿王圣思的合影。

据辛笛女儿王圣思的解读,辛笛暗喻自己一辈子情牵山水、注重感情,缺少阶级观点的刚性。“软红情”与他喜欢的《红楼梦》有关。

诗人邵燕祥在评论辛笛与何其芳时,不无感慨,他认为,虽然辛笛没有像何其芳那样早年参加革命,到了延安就没有写诗了,但辛笛囿于政治形势,在五六十年代已搁笔了。

邵燕祥对辛笛那一代有才识的诗人,作出这样的评价:“诗有别材,非关学也”,不是说诗人可以忽略文化教养,而是强调诗人的天赋才情、慧心、悟性。在这方面,何其芳和辛笛都是得天独厚的,加之他们又都接受了中国古典文学和西方文学的良好教育,如果能有自由发挥的环境,本来可望成为在中西文化潮流汇合点上的弄潮儿,成为有所继承又能创新的闯将。

所以今天我们在论述这些诗人的创作成就时,可供谈资的,只有他们早年的诗作。

与其说这是诗人的悲哀,毋宁说这是时代的悲哀!

**象,象征。

作者简介

◎葡萄

——读胡廷武《七绝三十首》(下)

于2019年2月19日(定稿)

*晚清左宗棠曾在新疆倡导植树,“新栽杨柳三千里”,口碑谓之“左柳”。

六月,举世闻名(“盖市”)的新疆葡萄“熟”了。“满沟”满谷都是前来采购葡萄的车队(“商车”),随着葡萄源源不断运往各地,一时间,天地(“天下”)都(“皆”)弥漫着葡萄的香甜(“甜透”),所有的人们,都能品尝到这美若“碧玉珠”的新疆葡萄。

读着读着,又回到了这组《七绝三十首》的开篇之作《秋游即景》中来。这不是说除了以上我选出来与大家共赏的几首诗和几处“摘句”以外,其余的诗就不够好,就无可圈可点之处了。其实我是想,其中滋味,还是留给读者自己去品才更有意蕴。

苍茫戈壁少烟炊,左柳春辉远此回。**

我们再来欣赏诗人在这组题为《忆新疆》(三首)中的精彩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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