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身和Anna离开柏林(Berlin卡塔尔去香水之都,以

作者: 文学资讯  发布:2019-11-05

图片 1君特·格拉斯--------------------------------------------------------------------------------  1952年春夏季节,我搭便车漫游法国。那时,我无以为生。我在包装纸上作画,不停地进行创作,笔下的语言一泻千里,使我无法自制。我模仿他人写了许多诗歌,还写了一首显露才华的长诗,诗中,奥斯卡·马策拉特(长篇小说《铁皮鼓》的主人公———译者)(在他取得这个名字之前)是以圆柱圣人的身份出现的。  奥斯卡是个年轻人,而且还赶时髦成了个存在主义者。他的职业是泥瓦匠。他生活在我们这个时代。他任性,而且偶然变得见多识广起来。他动辄旁征博引。富裕生活还未开始,他就已经对它感到厌倦———他简直对富裕生活感到恶心。因此,他在那座无名小城中心砌了一个高高的圆柱子,他坐在上面,并用链条把自己拴起来。他母亲一个劲儿责骂他,可是一到吃饭时,她就用长木棍把饭盒递上去。她试图把他引诱下来,一群神话般装束的少女齐声唱歌声援她。柱子周围人群熙熙攘攘,朋友们和对手聚拢来,形成人海一片,个个仰望着他。他,圆柱圣人,俯视着,似乎超脱了一切,泰然自若地不时变换双腿的姿势以支撑重心。他找到自己最好的角度,做出充满隐喻色彩的反应。  这首长诗未写成功,不知丢到了什么地方。  同年晚夏,我离开法国南部,途经瑞士,回杜塞尔多夫。途中,我第一次遇上了安娜,圆柱圣人也在这时被搁了下来。一天下午,偶然一个平平常常的机会,我在众多喝咖啡的大人中间,发现一个三岁的小男孩。小孩胸前挂着铁皮鼓。引起我注意,并一直保留在我记忆之中的是:那个三岁的小孩对他的玩具流露出专注忘我的神情,他毫不理睬边喝咖啡边聊天的大人们,好像大人世界不存在似的。  这个“发现”整整闲置了三年。我从杜塞尔多夫迁到柏林。在柏林,我再次遇到安娜。一年后,我们结婚。  1956年,我和安娜离开柏林去巴黎。我们一无所有,但也无忧无虑。我们随身携带的只是大叠的材料、粗略的打算和明确的抱负:我想写我的小说,安娜想进行更为严格的芭蕾舞训练。我边润色剧作《凶恶的厨师》,边着手写一部小说的初稿。这部小说先取名为《击鼓手奥斯卡》,后改成《击鼓手》,最后定为《铁皮鼓》。确实,初稿、二稿和三稿的手稿统统塞进了工作室的火炉里。  我一写第一句话“供词:本人系疗养和护理院的居住者……”,障碍便扫除了。语言文字连珠似的一个个迸发出来。记忆力、想像力、娱乐兴趣和故事细节,循着明确的思路展开,一章接一章写成了……我对工作室远远比对《铁皮鼓》的创作过程记得更为具体。我的工作室在底层,这儿非常潮湿。在这里,我从事业已开始的雕塑工作,不过,着手写《铁皮鼓》后,雕塑便成了时断时续的事。我的工作室同时还是供暖的地下室。它向上面的两个小屋提供暖气,因此,写作时,我还要干点供暖的活儿。一旦写不下去时,我就从临街房屋的地下室板棚里走出来,提两个桶去取焦炭。我的工作室散发着一股潮湿墙壁的霉味,闻起来却感到亲切。渗出水珠的四壁反而使我的想像恰似河水一样流淌。房间里的潮湿兴许促使奥斯卡·马策拉特多了一点幽默感。  有时为了换换空气,我就去“巴黎小酒店”,在那儿随意勾勒几个章节的轮廓,如同电影镜头保留下来的那样:悲剧性地纠缠在一起的情侣,紧缩在大衣里的苍老女人,镶嵌明镜的墙壁,关于《亲合力》的青春艺术风格装饰图案:歌德和拉斯普京。  1957年9月,我正埋头于二稿写作,这时,我们的双胞胎弗兰茨和拉欧尔来到人间。当时,创作方面问题不大,惟一的困难是经济问题。一家人精打细算,最后全靠我每月的三百马克津贴生活。  有时我想,我没有参加中学毕业考试,这个令父母伤心的事实彻底保护了我。因为,如果有中学毕业证书,我就肯定能找到工作,我也许就成了晚间节目的编辑,我就会把开始写下的手稿锁在抽屉里,我就会作为未能如愿的作家,对所有那些自由自在埋头创作的人越来越感到愤恨,他们是多么得天独厚啊!  为了写保卫但泽邮局那些章节的最后一稿,我觉得有必要在1958年春去波兰一次。我估计,当时保卫波兰邮局的人还有人幸存下来。我向波兰内务部打听情况。内务部的人给了我三个原邮政人员的地址(最后的地址是1949年的),但又退一步说,波兰邮政工人工会不承认(官方一般也不承认)这些所谓的幸存者,因为根据德波两国公开文本的说法,1939年秋依照紧急法把邮政人员统统枪毙了。因此,人们把他们的名字全凿在纪念石碑上了。上了石碑的人不在人世了。  在格但斯克我寻找旧日的但泽,凑巧找到两名原邮政人员。我从他们口中(其中一名当时专门递送汇款邮件)获得了邮局保卫战的详情,不然的话,我真无法编造他们逃跑的路线呢。  在格但斯克,我走在昔日上学的路上。我在公墓对亲切的墓碑说话。我像学生时代那样坐在市图书馆阅览室里翻阅一年年的《但泽前哨》报。并遵从奥斯卡的劝告,我再次参观了耶稣之心教堂,这儿仍笼罩着天主教的污浊空气。  然后,我看望我的卡舒布族叔祖母安娜。我站在她的厨房里,拿出护照让她看,她才相信我,忙说:“喏,小君特,长这么大啦。”我在她家待了一些时间,听她讲述过去的事。她的儿子弗兰茨,那时也是邮局职员,在邮局捍卫者投降后确实被枪毙了。我在纪念石碑上看到刻有他的名字,人们承认他。  1959年春,我写完底稿,校对校样,做完拼版之后,获得四个月的奖学金。因为戴高乐上台,我在法国警察拘留所度过一夜之后,很向往联邦德国警察局,因此,《铁皮鼓》出版后不久,就离开巴黎,迁回柏林。  在巴黎时,我还准备开始写长篇小说《狗的岁月》,起初取名《土豆皮》,无奈思路不对头;中篇小说《猫与鼠》才结束了这一仓促设想的计划。不过,当时我已经出名,写作时不必再往火炉里添加焦炭。但创作从此更加艰难了。  选自 《译林》2000年第四期

君特·格拉斯生于波兰格但斯克,是德国著名作家,被称作“德国文学的巨匠”、德意志民族的“政治良心”。格拉斯自小受到文学艺术熏陶,后来当过农民、矿工和石匠学徒等职业,之后以诗歌登上文坛,代表作有《铁皮鼓》、《猫与鼠》、《剥洋葱》等,曾经获得过诺贝尔文学奖,但他也因为政治态度和作品中过多的色情内容而颇受争议。2015年,君特·格拉斯逝世,享年87岁。人物经历图片 2君特·格拉斯 1927年10月16日,格拉斯出生在但泽(现今波兰的格但斯克)一个小贩之家,父亲是德意志人,母亲是属于西斯拉夫的卡舒布人。爱好戏剧和读书的母亲使格拉斯从小就受到较多的文学艺术熏陶。格拉斯的童年和青少年时代正值纳粹统治时期。他参加过希特勒少年团和青年团,未及中学毕业又被卷进战争,充当了法西斯的炮灰。1945年4月,十七岁的格拉斯在前线受伤,不久就在战地医院成了盟军的俘虏。1946年5月,他离开战俘营,先后当过农民、矿工和石匠学徒,1948年初进杜塞尔多夫艺术学院学习版画和雕刻,后又转入柏林造型艺术学院继续深造,1954年与瑞士舞蹈演员安娜·施瓦茨结婚。 格拉斯最初是以诗歌登上文坛的。1955年,他的《睡梦中的百合》在南德广播电台举办的诗歌竞赛中获得了三等奖。格拉斯1956年的诗集《风信鸡的长处》和1960年的《三角轨道》既有现实主义的成分,又受到表现主义和超现实主义的影响,联想丰富,激情洋溢,具有较强的节奏感。 格拉斯几乎在写诗的同时也开始创作剧本。早期的剧作如1954年的《还有十分钟到达布法罗》、1957年的《洪水》、1958年的《叔叔,叔叔》和1961年的《恶厨师》,明显受到法国荒诞派戏剧的影响。后来还有两个剧本,是1966年的《平民试验起义》和1969年的《在此之前》,试图将戏剧情节变为辩证的讨论,力求揭示人物的内心矛盾。格拉斯自称这两出戏是布莱希特“从史诗戏剧发展到辩证戏剧”方法的延续。然而,《平民试验起义》却歪曲了布莱希特在东柏林工人暴乱期间的形象,因而遭到普遍非议。 在尝试了诗歌和戏剧之后,格拉斯又开始写作长篇小说。1958年,“四七社”成员在阿尔盖恩的大霍尔茨劳伊特聚会。格拉斯朗读了尚未完成的长篇小说《铁皮鼓》的第一章,受到了与会者一致赞扬,格拉斯为此也获得了该年度的“四七社”文学奖。在《铁皮鼓》之后,格拉斯又在1961年写出了小说《猫与鼠》,在1963年写出了小说《狗年月》。 1967年的第三部诗集《盘问》政治色彩较浓,格拉斯也一度被称为“政治诗人”。 20世纪60年代中期,格拉斯热衷于社会政治活动,是社会民主党的坚定拥护者。1965年和1969年,他曾两度为社会民主党竞选联邦总理游历全国,到处发表演说。1972年的小说《蜗牛日记》追述了作者1969年参加竞选活动的经历和对纳粹统治的思索。格拉斯与社会民主党前主席、前联邦总理威利·勃兰特交情甚笃,曾经多次陪同勃兰特出国访问。1982年11月,格拉斯在社会民主党争取连任的竞选失利之后加入了社会民主党。 自1972年起,格拉斯潜心于长篇小说《比目鱼》的写作,1977年出版。 1979年的《在特尔格特的聚会》是格拉斯献给“四七社”之父汉斯·维尔纳·里希特的一部借古喻今的中篇小说。它通过描写1647年夏天一群德国作家在明斯特与奥斯拉布吕克之间的特尔格特的聚会,反映了三百年以后的“四七社”作家的活动。读者从西·达赫、格里美豪森、马·奥皮茨、安·格吕菲乌斯等经历了“三十年战争”的巴罗克时期的德国作家身上,不难看到里希特、格拉斯、伯尔、赖希一拉尼茨基、恩岑斯贝格尔这一代战后作家的影子。 1979年秋,格拉斯偕新婚的第二位夫人、管风琴演奏家乌特·格鲁奈特访问中国。回国以后,在1980年写出了《头脑中诞生的人或德国人死绝了》。此后,作家宣布暂停写作,埋头从事版画和雕刻。 经过长达五年的创作间歇,格拉斯在1986年3月出版了长篇小说《母老鼠》。评论界对格拉斯的新作褒贬不一。为了与评论界保持一段“距离”,格拉斯在1986年春天偕夫人前往印度的加尔各答。 1987年初,格拉斯夫妇经葡萄牙等国返回柏林。10月,在格拉斯六十岁生日之际,鲁赫特尔汉德出版社隆重推出第一套《格拉斯选集》。这套选集分为十卷,分豪华本和简装本两种,收入了作家已发表的所有重要文学作品,包括诗歌、小说、戏剧、杂文、演讲词以及谈话录等。 1999年9月30日,君特·格拉斯获得诺贝尔文学奖。 2006年9月出版自传回忆录《剥洋葱》。 由于在此书中令人震惊地自述曾在青年时代为纳粹党卫队效力,格拉斯一度成为知识界的众矢之的。 2015年4月13日,格拉斯在德国城市吕贝克的一家医院去世。君特格拉斯的作品 小说:《铁皮鼓》《猫与鼠》《非常岁月》《鲽鱼》《母鼠》《旷野》《我的这个世纪》《蜗牛日记》。 诗集和诗歌:《风信鸡之优点》《三角轨道》《幽睡的百合》。 戏剧:《平民试验起义》 荒诞剧:《洪水》《叔叔、叔叔》《恶厨师》。 回忆录:《剥洋葱》《万物归一》。格拉斯《铁皮鼓》图片 3君特·格拉斯 《铁皮鼓》是德国作家君特·格拉斯创作的长篇小说,是其“但泽三部曲”的第一部。《铁皮鼓》是一部社会批判小说,它既清算历史,又鞭苔现实。 作者采用倒叙的方法,让主人公以第一人称“我”的口吻在两个时空平面上叙述发生在德、波边境和但泽地区半个多世纪的事件。第一个平面是1952至1954年主人公奥斯卡,马采拉特因妄揽罪责蹲在精神病院写他的回忆。第二个平面是奥斯卡的回忆内容:他从1899年他的祖父母结婚开始一直写到1952年他进医院为止。 1980年,根据该小说改编拍摄的同名电影被搬上银幕,并获奥斯卡最佳外语片奖。 1999年10月瑞士文学院在授予格拉斯诺贝尔文学奖时,称“《铁皮鼓》是二战之后世界文学最重要的作品之一”。君特·格拉斯语录 我不忠实,但是我依恋着。 他们以爱我来自娱,想通过我来珍视、尊重和认识自己。 回忆就像剥洋葱,每剥掉一层都会露出一些早已忘却的事情。层层剥落间,泪湿衣襟。 一涉及政治,就会有强暴行为。 一则故事,可以从中间讲起,正叙或者倒叙,大胆地制造悬念。也可以来点时髦,完全撇开时间与空间,到末了再宣布,或者让人宣布,在最后一刻,时间和空间的问题已经解决了。人物评价图片 4君特·格拉斯 德国总理施罗德:“格拉斯毫无疑问是当代最重要的德国作家,长期以来享有国际声誉,诺贝尔奖金授予他清楚地证明了这一点。” 诺贝尔奖委员会:“格拉斯是寓言家和学问渊博的学者,他是各种声音的录音师,也是倨傲的独白者,既是文学的集大成者,也是讽刺语言的创造者。在格拉斯小说中的人物塑造中,他剥去人物重要的话语,强调肉体的可靠性,将人类带入动物的世界。在他的动物园中,每个人都能找到自己的定位:猫与鼠、狗、蛇、比目鱼、青蛙和稻草人。” 《独立报》:君特·格拉斯是德意志民族的“政治良心”。 《卫报》:格拉斯是德国文学的巨匠。 《共和国报》:君特·格拉斯是“布莱希特的继承人”。

不喜欢历史的人,请绕行;不喜欢文学的人,请绕行;不喜欢电影的人,也请绕行。

在我看完《铁皮鼓》之后,再看完影评之后,再google和baidu延伸阅读之后,整理了以下内容。

《铁皮鼓》是一部比我大20岁的著作,作者是诺贝尔文学奖得主君特·格拉斯,去年他又出了一本回忆录,图书排行榜上响当当,即《剥洋葱》;在我出生那年,导演沃尔克拍出了获得奥斯卡和金棕榈奖的同名电影《铁皮鼓》。

本文由皇家国际▎永久官网发布于文学资讯,转载请注明出处:本身和Anna离开柏林(Berlin卡塔尔去香水之都,以

关键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