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几允协物论畏服公朝臣更不敢供职恭俟威命,

作者: 文学资讯  发布:2019-10-01

炎兴下帙三十一。

炎兴下帙六十七。

炎兴下帙二十三。

起建炎三年八月二十日丙寅,尽闰八月十四日庚寅。

起绍兴五年闰二月乙巳朔,尽五月。

起建炎三年二月十九日戊辰,尽三月二日庚辰。

二十日丙寅隆祐皇太后至洪州。

闰二月一日乙巳朔诏戒饬群臣。

十九日戊辰以驻跸杭州大赦天下。

闰八月一日丁丑朔吕颐浩为尚书左仆射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杜充为尚书右仆射同中书门下平章事皆御营使参知政事王绹御营副使(旧校云:费衮梁溪漫志云:建炎初改门下侍郎中书侍郎为参知政事而废左右丞)。

朕惟先王之时小大之臣咸怀忠良故能竭诚体国毕力公正时有举措丕应傒志用以经理国家无往而不济朕甚慕之闲者总师前临大敌此宜臣子恐惧自竭不忘夙夜而乃奉命不虔偷惰自。若顾於国家。若秦人视越人肥瘠委质而仕当如是乎!朕念狃於旧习乃薄其过失先训告而後刑罚古之道也。而今而後砥砺式悛尔心慕事主之匪躬思为臣之大戒务尽忠赤以公灭私庶天下之务靡不毕举敢有弗共自干宪章令出惟行必罚无悔可令刑部镂板遍牒行下仰监司守贰县令太守出榜於治所晓谕施行。

汪伯彦再乞窜黜。

赐吕颐浩辞免不允诏。

折彦质为兵部侍郎兼枢密都承旨。

臣缘御史中丞张澂状申尚书省称上章弹奏臣致主上蒙尘宗社危逼乞赐窜黜臣昨日与黄潜善各具劄子奏不敢供职乞寘典宪蒙圣慈不允差中使宣押臣赴都堂批旨臣遵禀圣慈感剧颜厚奶惟罪戾实不可逃伏念臣智昧知几才疏应变初以中原系望之重本出爱君终然万乘仓猝而行乃成误国故尝自劾恳正邦刑乃蒙明綍之未即俞音之赐载惟未济如在中流思羁旰之奉而安忍去陛下於艰难之时念宵旰之劳而不敢以洁已为便安之计固欲奉诏以体国不容忍耻而在公岂惟难弭於人言抑亦已深於鬼责退省无状曷尚妨贤冀选贤才以图底定之功蚤窜愚臣以为失职之戒,庶几允协物论畏服公朝臣更不敢供职恭俟威命。

敕颐浩省所奏劄子辞免恩命事朕惟有不世之略然後足以成不世之功有非常之才然後足以济非常之务卿迈往之气绝人之资泽加生民勋在王室兹已试之效也。故去国未几靡人不怀乃者申敕使轺趣朝行阙召见便座博询嘉猷忠诚慷慨议论明辨兹用延登亚保之位复畀司之权卿不前孟子之言乎!如欲平治天下舍我其谁盖古人自任以天下之重如此今日之势非卿孰安卿其慨然为朕力图所以兴复者兹卿自许而亦朕之所期卿者也。区区小廉以待常士而已岂足为卿道哉!所请宜不允故兹诏示想宜知悉。

杨政为泾原路安抚使。

二十日已已金人焚扬州。

溃军辅逵降於王燮。

杨政字直夫怀德军人起身寒微貌甚陋时人号为杨克毯初为统制官下虞候每统制饮宴政不吃其馀食众虞候劝之曰:此物极好向不食之政曰:我所请者仓米方为极好食之可常而有味安用此为此非当食之物。且不可为常识者器重之既贵得其故妻相待如初公论称美以神龙卫四厢都指挥使武康军承宣使为泾原路安抚使。

金人驻军於扬州城下丙寅遣擐甲执旗者一人入城呼曰:仰百姓限三日出西城过三日不出皆杀并数扬州人之罪谓不合不留上也。是日无出城者丁卯金人遗擐甲者四五十人大呼如昨日人皆疑之亦未有出城者戊辰。又入城呼。且曰:今日限足如不出城者尽杀是日西北人往往自西门出出则入一木栅皆尽在木栅中至晚西北人出城约数千人唯扬州土人皆不出是夜纵火彻旦出城人尽死已已金人入城见教场中存留得二三千人皆满体烟焰亦赴入木栅中。又一日凌晨开木栅三路放人出而金人亦退军。

辅逵扰於楚涟水之闲朝廷以王燮为淮南招抚使以讨群贼逵欲受燮招安乃谕其众曰:当竭力取涟水南寨得寨则受招安众皆诺遂攻南寨寨在清河之中流狭而长逵令斫木为筏并力攻之拔其寨大肆剽掠然後诣燮降。

野史曰:杨政怀德军人为吴玠统制官从玠败金人於和尚原仙人关有功累迁神龙卫四厢都指挥使武康军承宣使五年除泾原路安抚使九年除熙河路经略使十年利州路安抚使和兴元府虏陌陕西政走四川加侍卫亲军马步都虞候武康军节度使兼统制既。又败金人於陇州氵幵阳县牧牛岭十三年来朝加检校少保归镇二十一年进太尉二十六年授开府仪同三司二十七年薨年六十。

张澂除尚书右丞。

十四日庚寅宫仪及金人战於密州军败李逵吴顺以密州降於金人。

程昌寓;以右朝散大夫徽猷阁待制知江州江西沿江制置使。

黄潜善汪伯彦罢。

宫仪经夏与金人相持屡经战未有大胜败七月仪屯於盘石河在密州之南八十里分屯於常山王庙去城二十里金人於密州之北三十里时时遣人在城下招密州降李逵吴顺曰:今南有宫仪北有大金安敢投拜。若能破宫仪即日投拜如不然或宫仪破大金军亦降宫仪今孤城无援唯强是从金人主将特木也。(改作特默万户然其言遂不为攻击专谋破宫仪矣。南门外虽坦途然两边皆山在二十晨之闲有常山王庙仪以兵挖其路金人乃飏言宫太尉马军五不能当我之一然步军差胜於我我之步军十不能当仪之一仪闻之以为然金人不时出兵转城而南。

王燮主管侍卫马军司公事。

潜善观文殿大学士知江甯府伯彦观交殿大学士知洪州。

侵常山王庙仪兵御之金人佯。若不胜而退去以为常凡月馀仪之军皆以金人为易与耳金人知仪众皆懈至是马步齐进马军则方在前战马军少歇步人齐进而马军两翼亦进仪兵不能当皆两边奔山高处金人以马军径趋八十里直犯盘石河大寨仪犹不知众皆崩溃仪及刘洪道奔九仙山金人进逼之仪及洪道以馀兵数千奔海州渐至楚州。又为郭仲威所败乃迤逦至真州仪兵已败金人责李逵吴顺如约逵顺遂以密州降於金人後逵为顺所杀仪至真州得旨转两官遥郡刺史其转官遥郡制曰:胜敌而擒兹为妙算闻功则赏岂限常规矧转斗以猝然决重围於俄顷忽而不录何以示公具官某胆略沈雄神锋警捷独出万夫之上亲更百战之馀比缘疆虏之师篇蹂全齐之地过城辄下连壁方坚汝扬貔虎之威尽复金汤之固爰峻加於显秩仍升刺於大州勉建奇功更图茂渥洪道至朝廷言仪在京东时事仪自缢取首级送行在其将蔡清耿安皆槛送行在拨其军隶王燮洪道以向大猷同赴行在言大猷受金人伪命知青州其出榜文多指斥有反状明白大猷伏太罪遂斩之。

王燮至行在主管侍卫马军司以其军隶韩世忠未几罢为提举江州太平观。

汪伯彦制曰:惟辟作威废置得驭臣之柄事君尽礼进退为万世之规属予艰难嗣服之初敢替黜陟大公之典肆颁诏綍用亶廷绅正议大夫守尚书右仆射兼中书侍郎御营副使新安郡开国公食邑三千二百户食实封一千一百户汪伯颜被遇雨朝屡更镇使方国步阽危之日正胡尘侵犯之初悼二。

胡寅上万言书(旧校云:按宋史建炎三年寅上疏凡数千言吕颐浩恶其切直罢之其疏见本传并非此书。若此书乃绍兴二年五月後应诏所上者不在建炎时也。)。

陈琳叛王德追至无为军生擒以归。

圣之北辕岂天地鬼神之意唱大军而左袒见讴歌讼狱之归肆酬翊戴之勋进总枢机之密延登宰路参秉国钧念兹访落之初允赖拊颠之助明谋弗效变故非常宗庙神灵暴露野次衣冠名族颠踣道途帑藏一空盗贼四起封章交至惟汝之尤公议靡容非朕敢贷深念潜藩之旧犹怀佐命之勋俾解政机尚图来效进直殿卢之秘出分藩屏之雄一礼疏荣十连增重既降体貌用示保全於戏人则论道经邦具士民之瞻於天下出则承流宣化通辅相之籍於殿中兹子始终之恩故无内外之闲勿替朕命益懋尔庸。

臣昨於闰八月一日观诏书以敌人侵凌备御不给遂有移跸之意左顾荆鄂右赵吴会安危利害下问群臣臣时骇然不意清问及此何者以陛下自钱塘未幸江甯也。诏曰:以援中原矣。及至江甯以旧都之名符启建之议改为建康也。有诏曰:天人允属兴邦正识於宏规矣。继而深惩维扬之祸立遣奉隆祐太后以六宫及百司不预军旅者之南昌有诏曰:朕与二三大臣帷幄宿将坚守不动誓言以死答群生矣。前後三诏不出半年之闲而立言措辞不同如此臣所以畏惧疑惑卒无以上对退而伏念至於旬时陛下以安危利害询於在庭苟或虑之不精计之不审以害为利以危为安则其负诬神明迷误社稷罪在不赦辄倾愚见不避诛死泛论建炎谋国之失而陈陛下留神省察幸甚臣闻孔子曰:成事不说遂事不谏既往不咎臣今所陈不免追咎既往者盖谓建炎以来有举措大失人心之事今欲复收人心而图存则既往之失不可不知。

陈琳者张琦之裨将也。勇力过人屯於芜湖县刦张。

二十二日辛未金人寇高邮军知军赵士瑗弃城走判官齐志行叛附於金人。

不可不改也。一昨陛下受渊圣皇帝之命出使河北二帝既迁则合纠率师徒北向迎请而遽膺翊戴亟居尊位遥上徽号建袢太子不复归觐宫阙巡省陵寝斩戮直臣以杜众口南巡淮海偷安岁月虏人深入陕右远破京西谩不治兵略无捍御盗贼并作一切招抚无辜之民肝脑涂地故怨气上触日昏无光飞蝗蔽天动以旬月方。且制造文物糜费不赀猥於城中讲行郊报朝廷之上自谓中兴虏骑乘虚直扌寿行在匹马南渡狼狈不堪淮甸之闲。又复流血逮及反正宝位移跸建康不为久图百度颓弛淮南宣抚卒不遣行自画大江轻失形势一向畏缩惟务远逃军民怨言如出一口存亡之决在於目前凡此节次十数条皆所谓举措失人心者了自古兴亡固不足道。且以中兴而能存者道之夏少康周宣王燕昭越句践汉光武唐肃宗皆中兴贤君莫不能任贤使能修政事治军旅而其奋发刻厉期必有成者则。又本於忿耻恨怯之意不能报怨终不肯已所以光复旧物名称中兴未有承衰微之後继断决之馀切切焉固陋以为荣施施焉苟。且以为安而能长久而无祸也。臣尝计天下事今可谓多矣。请得举而论其要尤在於修政事备边陲治军旅用人才除盗贼信赏罚理财用核名实屏佞谀去奸慝十事而已今政事未修也。何以富国强兵边陲未备也。不闻各行其是虑却顾论军旅同罢輭不胜其任论人才则混殽未得其真盗贼跨州连县而莫敢谁何赏罚昧於功罪而士气先阻大农当务足食而军无见粮名实当责成郊而类多苟。且左右使令岂无佞谀百官有司尚有奸慝天下之事所当留意不可忽者今皆悖理伤道如此而谓无以致天谴其可得乎!皇天谴怒於上矣。固当深思极虑而应之以实念十事之未当和气之未洽深自贬损以省厥咎至德也。恭承祖庙以致中兴至孝也。此之不图而姑务俭素之小节肆宥赦之小惠此岂承天之道也哉!故曰:陛下未得其道故也。今陛下欲承天意以求治当先自此十事始十事既得其当自反而昭德塞违以明示四方使中外咸知陛下求端於天之意如此其切不徒於虚文则民悦於下矣。民悦於下天悦於上变祸为福。又何难哉!臣窃以当今之势揆之将欲更此十事宜无甚难然恐陛下未得其要耳故臣愿言之所谓修政事者何也。臣谨按春秋鲁成元年王师败绩於茅戌先儒未。

琦以众奔伪齐王德追至无为军境上获之以归。

金人自扬州回军至高邮知军赵士瑗弃城遁走判官齐志行率军县官出城投拜金人动掠而去初士瑗知高邮军在满朝廷以苏迟为代士瑗不奉命朝廷怒特降两官士瑗乃自陈四任堂除粗有勤劳。又发运使李祐劄子保奏遂令士瑗再任是军至是弃城走。

有说也。牙谓王国之大宜无不服而茅戌小族至敢逆命王师伤败故圣人疾而哀之以见四夷盛而周道衰矣。至此极也。今政事之大有甚於四夷强盛而兵革不振者乎!鲁僖二十八年公子买戍卫不卒戍刺之说者以谓卫方有难同姓诸侯义当救恤鲁为卫戍深得救灾之礼而公子买以君命出戍乃敢违命而不卒事使鲁有阙。若以法论之则是乏军兴矣。,岂不可罪今政事之大有甚於爵禄与人而人莫敢用命者乎!外夷入寇长驱郊甸七八年矣。两宫远狩九庙为墟天子蒙尘越在草莽而戌狄犹以为未足也。正欲饮马长江投鞭中流以快其志中国惴惴焉奔命之不暇将何以逞中兴之治果安在乎!修政事之大有急於此乎!故曰:四夷强盛而兵革不振也。古之明王得操纵之术役使群动凡狙诈敕敌皆为我用其孰敢不力少不如意科罚随之矣。今朝廷欲济一事唯恐人之不吾从也。好爵以糜之甘言以诱之拜一大将如呼小儿刻印封侯亟於反掌初无杰士来应时须而办吾事者不过迎合所求以取名位既得之则固以望望然有满志矣。尚肯自效邪及责其成功则曰:非我也。势使然也。岂理也哉!此无他纲纪败坏振也。是犹可忍也。中兴之治果安在乎!修政事之大有急於此乎!故曰:爵禄使人而人不从命也。抑。又有甚焉者臣闻春秋以王命为贵以所出者重也。涣号一出四方万里。若风阡草偃之速其可朝令夕改无一定之计乎!朝廷出令则如反汗夫汗,岂可反耶昨日所行今日已变今日之论明日复改凡百执事相顾睥睨无所适从以致败事者职此之由也。今年以来大政几变矣。内则立修政之司外则开都督之府今日讲议面明日召还庙谋成算其果安在今既欲举大事盍先计策当安出设以为疑则议之於早虑之於初成算已定而後施行不然既而悔之亦无及矣。盍早图之此尤修政事之大者也。所谓备边陲者何也。《传》曰:天子有道守在四夷国无不大疆场之事不可忽也。人之有墙以蔽恶也。墙之隙坏谁之咎也。卫而恶之其。又甚焉勇夫重闭况国乎!。若敖蚡冒筚路蓝缕以启山林其初土不过同终大通於上国慎其四境故也。谨按春秋书梁亡者其说曰:梁自亡也。梁伯亟城而弗处民罢而弗堪寇至则去之民惧而溃遂并於秦圣人伤之盖哀梁伯之不虞而深讥边鄙之无备也。。

四月戊申太庙神主至自温州。

宋世雄以溃兵入泰州知州军事会班弃城走。

又按春秋楚公子婴齐帅师伐莒庚申莒溃楚人入郓盖楚初无必取莒之意而莒不为备以自取败故楚人得而入之而国遂以亡此亦不备不虞之罪也。故君子曰:恃陋而不备罪之大者也。预备不虞善之大者也。恃其陋而不为备故浃辰之闲楚克其三都远略以为後图者甚可怪也。长江千里襟带形胜风波涉茫自古至险用武之图可不先议藩篱以固吾圉楚子为以伐吴不为军政无功而还左氏讥之以今天下荡荡数千里而敌人欲至即至。若入无人之地此何理也。齐侯伐楚楚子使与师言曰:君处北海寡人处南海惟是风马牛不相及也。不虞君之涉吾地也。何故楚国区区犹各守疆场今外敌之来恬置而不问可乎!今国步虽日蹙譬人之身瘠甚矣。而血气未动少康有田一成有众一旅而复兴有夏越王楼於会稽变能以其国霸何者得上策自治之道宜其能复兴也。夫岂无备而能复兴乎!长江唇江南者国之齿唇亡齿寒其理明甚金人遁三年矣。边备宜日有可恃乃反不如前日淮甸数十州地方二千里孙权以来恃以为障塞者今不过置二三镇抚使以处盗贼一旦有急安知不并力助桀为彼先驱形势藩篱何所赖焉寿春淮甸尤为江左形势要害之地昔李煜叛命以周世宗英主犹屡困坚城之下旷日持久仁瞻病銎仅能克之寿春既破而江左摇矣。以是知淮南为江左根本明甚而况淮甸离散之民苟不经略其地劳来安集则随军实而长寇雠祸至无日矣。叔弓园费弗克平子怒而执费人以为囚俘冶区夫曰:非也。。若见费人寒者衣之饥者食之为之令主而供其乏困费来如归南氏亡矣。。若惮之以威惧之以怒民疾而叛为之聚也。。若诸侯皆然费人无归不亲南氏将焉入矣。平子从之费人叛南氏鲁《史记》之言犹在耳况今天下之势而可忽耶伏惟陛下念春秋梁亡之戒悲莒溃入郓之事谨严边备坚守淮甸挖其要害怏马奔平地宜无难者。若牵於将帅之论惑於矛盾之说退避藏匿狼狈不振则陛下虽有求治之志变无益矣。臣所谓当修边陲以承天意者。此。

韩世忠进军楚州。

初金人犯泰州知州曾班投拜金人退去扬州溃兵有宋进者初为韩世忠养马至是更名世雄聚兵二百馀人犯泰州世雄与其党十一人入城班不会招接乃命监酒宋世安待之世安宦门子弟喜宴狎至是酒酣击盏而讴而世雄等谓击盏为号恐别有不测乃覆杯盘打抬椅取其脚人执二枝夺门而去会其众二百人奔驰入门直据州治班与郡官皆奔乱兵乃肆虏掠得金银者量出以犒军掷於州泊凡尔堆与赍基齐世雄推饯粮官裴渊为首谓之收复泰州尔日渊令不得刦夺财物虏掠妇女由是稍止後班自劾待罪其兄楙与弟开乞纳在身官赎班之罪班遂迁谪。

也。所谓治军旅者何也。臣闻治国之道莫先乎!兵晋所以霸师武臣力也。故臣谓今日之事无先於治军旅者而军旅之事大要有三一曰:选将二曰:蒐练三曰:教阅何谓选将志有之安边陲立功名在於良将不可不择。又曰:将不知兵以其卒与敌也。君不择将以其国予敌也。臣谨按春秋书宋华元帅师及郑公子归生帅师战於大棘宋败绩获宋华元或者曰:宋不能择将举三军之众付之不知兵之人故临战而屡败。且以为其败诚宜而无哀悯不忍之意获宋华元者言见获之易。且言其当然也。将者国之存亡所系以汉高祖之才不过能将十万而高祖亦自知其不如韩信故举大将之权一朝而拜之诸将不以为嫌大臣不以为过者足以胜其任也。今王室危甚系诸将是赖当得知兵慷慨之士付之重权庶能翼戴天子而加之以恭今也。至有不知兵法不习战斗内不能与士卒同甘苦而得群下之死志外不能詟服夷盗而书尺寸之功平居恣睢以邀其上一旦有急首先奔溃,岂不痛哉!此臣氢愿选将也。何谓蒐练古者良将於军政日夜整齐而振饰之如农夫之务去草焉凡老弱游惰一切去之故皆健而能战臣谨按春秋书大蒐者四虽各有讥刺其义不同然亦善其能留意军政故详书之抑以见不教民战而充之者甚可惜矣。而继以甲午治军意者虽平时不闲习军政至是师出而後蒐简亦犹愈於终不治兵者矣。故谨书其日以详备其事而。又书秋师还以善之以见是师之出已成军旅及其还也。宜无丧亡之忧全师而发为可嘉也。祖宗豢养将士藩屏王室亦无废坠之为岂如弁髦而因以敝之今朝廷微弱唯恃军旅国内空虚养兵尚众岂得已也。而偷惰冗食十常三四为将帅者以动摇军情为畏唯务姑息无乃求去忧而滋长乎!比年以来殊未闻军旅之众能立效以报上者无他可用之兵无几而疲輭者。又不足以当敌人之锋故常败事为今之计宜无卹纷纷之论而唯去之猝有抢攘之变驱以赴敌何患不能齐致死也。此臣所以愿蒐练也。何谓教阅臣闻养兵以待一时之用则当素有以作其敢为之气教之阅之以习熟其见闻使其闲居无事军中有投石超距之戏则缓急可用也。楚自克庸以来其君无日不讨国人而训。

赐韩世忠诏曰:(旧校云:是诏沈与求撰)览奏欲依旧留屯淮甸誓与敌人决於一战已悉朕迫於强敌越在海隅每慨然有恢复中原这志顾以频年事力未振姑郁郁如此自去冬敌人深入卿首挫其锋鼓我六师人百其勇既致潜师引遁而卿复率兵移屯淮甸进取之计恃此为基朕甚嘉之前日恐老小或有未便委卿相度今得所奏益见忠诚虽古名将殆无以过使朕悚然兴叹以谓有臣如此祸难不足平也。古人有言阃外之事将军制之今既营屯安便控制得宜卿可施置自便勿复拘执至於军饷等事已令三省施行方此酷暑将士良劳行饬使人斋赐夏药抚问卿并宜知之。

曲端鄜延经略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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