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泽自七月到京师屡上表劄乞回銮(旧校云,上

作者: 文学资讯  发布:2019-10-01

炎兴下帙二十二。

炎兴下帙十三。

炎兴下帙十一。

起建炎三年二月十三日壬戌,尽十八日丁卯。

起建炎元年八月十四日辛未,尽十月二十九日乙酉。

起建炎元年七月七日乙未,尽十六日甲辰。

十三日壬戌车驾幸杭州。

东京留守宗泽奏劄乞车驾回京师。

七月七日乙未宣示太上皇帝亲书绢背心八字谕宰相黄潜善等。

上至杭州以州治糙宫以显甯寺为尚书省然百司官吏到者十未有一二。

宗泽自七月到京师屡上表劄乞回銮(旧校云:按叫简公奏请之疏前後二十有四此录其一二而高宗优柔不决偏安之志巳可见矣。)。又极论曰:(旧校云:此疏系第二次所上)臣蒙恩差权知开封府事今到二十馀日物价市肆渐同平时每观天意眷顾清明每察和平逸乐臣之血诚见将士见商贾见农民见士大夫之怀忠义者咸曰:若陛下归正九重是王室再造大宋中兴也。臣窃料百僚中倡为异议不欲陛下归京师者不过如张邦昌耿南仲奸邪辈与贼虏为地尔臣愿陛下体尧禹顺水之性顺将士顺商旅顺农民顺士大夫之怀忠义者早降敕令整顿六师及诏百执事款宗庙垂拱母一向听邦昌耿南仲奸邪阴与贼虏为地者之语。

上出绢背心一领宣示泣谕宰臣等曰:道君太上皇帝自燕山府密遣使臣曹勋赍来背心领中有亲书八字曰:便可即真来救父母群臣皆泣奏曰:此乃陛下受命於道君太上皇帝者宜藏之宗庙以示万世。

十四日癸亥汪伯彦奏劄乞赐窜殛。

又别奏曰:(旧校云:此疏系第八次所上)臣契勘京城四壁濠河楼橹与守御器具其当职官吏协心并力夙夜自公率厉不懈增筑开濬起造辑理浸皆就绪臣。又制造决胜战车一千二百辆每辆用五十五人一卒使车八人拥车二人扶轮六人执牌护车二十人执长枪随牌护车十八人执神臂弓弩随枪射远小使臣专干办阅习车事每十车差大使臣总领为一队见今俾统制官日逐教习变化进退左右回旋曲折之阵於城外劄寨。又沿河一十六县与上下州军相接作联珠寨以严备御臣见使王彦曹中正在河西攻击收复州县西京河阳郑滑等州同为一体把截探伺次第贼虏畏詟不敢轻动殄灭。又曰:臣巳修整御街御廊护道权子平治南薰门一带御路闻万邦百姓寓於京师者日夜颙望陛下迎奉祖宗之主与隆祐太后皇后妃嫔皇子天眷归安大内以福天下臣民夙夜忧思眷眷恋恋继之以泣。又别奏曰:(旧校云:此疏系第四次所止)陛下既位乃宴安南京四方闻之怀疑胥动递相鼓扇闻诸州县间有惊劫伤残之患盖是小民无知因疑致变旋相践蹂弗奠攸居兹无他由陛下寅畏过当驻跸别都俯徇奸谋预图迁幸使彼狡狯惶惑敢尔横肆盗据窃发畎亩以归畎亩以操耒耜铸剑戟为农器思不犯於有司尔。若陛下敕翠华之御俾千乘万骑回复辇毂奠。

借通直郎龙图阁河北西路招抚司张所上殿。

劄子曰:臣闻危而不持颠而不扶焉用彼相臣实犯此有靦面颜辄沥愚诚上干天听伏念臣周旋羁绁幸会风云:备位宥密者行。且再期爰立冢司亦既逾月承靖康既危之後辅建炎复绩之初图回二圣之还言念两河之复虽政刑两殷於当务然事力不及於前时赞襄百为未有一得练兵选将而临事不为用遣使修睦而所欲未或从卿士启渡大江之谋先时被患庙堂念系中原之望应变随宜固万邦戴后之心挫群奸幸祸之志诏川陕之师从横而御侮檄东北之兵首尾以解纷备谨边防以虑寇至终缘彼国兼用吾民陷濮与澶破青及泰所向既北乘势而东虽世忠控要路於淮徐而范琼顿劲兵於宿泗对垒两军之相拒轻兵闲道以潜来臣偶以沈疴所缠不能密志而虑致銮舆之遑遽拏舟楫以播迁持危扶颠无善可纪虽曰:登庸日浅以病丐间如其舍理均狥名责实事失前定奚用臣为咎将谁归死有馀责本欲居家待罪恭俟严诛重念驻跸初临政烦亲揽暂兹忍耻靡敢冒居伏望智临之大君特奋乾刚之独断亟选良弼共理多难录臣罪愆重赐窜殛是日左仆射潜善门下侍郎兼签书枢密院路允迪各有劄子乞黜现上曰:朝廷非不措置往往士大夫不知朕固知之卿等安职降诏不允敕伯彦省所奏劄子理昧几先事出仓卒致銮舆之遑遽拏舟楫以播迁伏望录臣罪愆重赐窜殛事具悉朕以菲躬绍承大统,爰自初载图济多艰惟卿同德之臣陪辅中兴之业帷幄密勿何勤如焉羁绁艰危备尝之矣。比缘邻敌深入近畿狩於江津以援淮甸退循眇末良用怃然既不能恪天人佑助之心顾何以平夷夏抢攘之乱不德之故特朕之尤岂必大臣专执其咎务恢远画庶保後图母重引愆以求去位所乞不允故兹诏示想宜知悉。

枕九重臣窃谓可以垂衣裳而天下治可以坐视人民之阜王室自然再造大宋自然中兴尚何夷狄之足忧盗贼之足虑乎!。

张所上殿面赐章服遣行所具画一乞以京畿兵三千为卫於大名府置司一面遣官於河北西路告谕招谕山寨首领民兵候就绪日渡河先复濬卫怀州真定府次解中山府等处围民兵乃给地以养之如陕西五路弓箭手法仍乞缗钱百万以为半年之费。

下责巳诏。

十八日乙亥尚书左仆射李纲罢为观文殿学士提举杭州洞霄宫。

金人陷慈州权知军州事张昱弃城率众奔走。

诏曰:朕以菲躬获承大统万方请命未能解涂炭之。

制曰:论人臣之大戒罪莫重於擅朝置辅相以仰成责尤严於误国式扬明命敷告治朝具官李纲顷以时才列於清要属戎兵之急变参纲辖於中台同流俗以沽名秉枢机於右府既统师而败绩举绌典以投荒肆朕绍图惟人求旧念召环之巳赐适揆席之犹虚首登次辅之崇旋陟上台之峻而乃谋谟莫效狂诞罔悛亏恭慎之前规负弼谐之初望既请尽括郡县之私马。又将竭取东南之民财以喜怒自分其观愚致赏罚匪出以功罪令允符於清议屡抗执以封还用。若拂於群情必力祈於亲札弟欲恃恩於巳靡思移怨於君比劾江浙骚扰之官亟下闾里宽恤之诏贴改巳画之旨巧蔽外姻之奸兹遣防秋之师实为渡河之援显颁告命厚犒缗钱费逾百万之多仅达京师而止每训趣其速进辄沮格以不行设心谓何专制如此忽览剡章之奏具陈引咎之辞顾物论以大喧岂邦宪之可屈宜解钧衡之任俾从祠观之游仍联秘殿之近班并推加户之异数以全体貌以厚股肱於戏国步多艰方切履冰之惧鼎司失职更怀覆饣束之忧尚缘注意之求特徇乞身之请笙祗训语母怠省循。

张昱平阳府吏人也。犯罪剌配至靖康间在平阳境内山中聚众数千会慈州无守军民共议迎昱入州权知军州事金人屡犯其境皆不攻径过至是金人乃以兵至慈州州无城昱不守遂弃城率其众出奔。

忧二圣蒙尘莫获展晨昏之养兵巳练而力屈备虽设而用违震於朕心罔知攸济实由凉德未究远图仰无以当上帝之意而祸乱遄臻俯无以得百姓之心而流亡失所比因强敌深入近境退保江津以援淮甸事出仓卒人用震惊衣冠顿踣於道途帑藏弃捐於兵火呜呼皇天后土,岂不鉴朕之至诚志士仁人,岂不鉴朕之恳恻傥以寡昧难弥凶灾宜降罚於朕躬以谢罪於率土尚以国家历数之未艾祖宗德泽之在人未至沦亡必将恢复益当洗心改事雪涕输诚悉去弥文务从简素屏斥细务专事兵戎明告庶邦暨於列位忠言可以规朕之过失长策可以救国之倾危母蕴於衷悉以达上庙堂近服宜务交修藩翰诸侯深思夹辅将帅致爪牙之用黎元保父母之邦思持颠而扶危用兴仆而起坏庶资多助驯致丕平咨尔万邦钦予至意。

李纲每建言颇切直黄潜善汪伯彦忌而谮之。又讽臣寮使言其罪臣寮上言纲杜绝言路独擅朝政士夫侧立不敢仰视事之大小随意专行买马之扰招兵之暴劝纳之虐优立赏格公吏为奸擅易诏令窃庇姻亲等事遂罢宰相。

金人陷慈州即时抚谕而去。

下避殿诏。

汪伯彦时政记曰:十八日乙亥降麻制左仆射李纲除观文殿大学士提举杭州洞霄宫以纲上表称疾自请故也。。

十三日辛丑京城留守范讷降授承宣使淄州居住宗泽入京师。

诏曰:朕仓卒南渡致士大夫弃其家属禁卫五军老幼不时渡济颇闻逼扰尚未有达行在者虽累次委刘光世王渊多以绢帛堆垛江口赏募日夜济渡犹恐既渡之後徒步颠仆道路仰康允之日下拨在岸空粮船五十只纲稍先支一月请受选差使臣二员给券管押明立旗号前去常润一路装载南来之人早令至行在朕以此未敢独享宫壶之安仰有司於後殿御阁朕当自处其中以俟衣冠兵卫士庶老小咸造行在方御寝殿其三省日下出黄榜晓示。

太学生陈东欧阳彻以上书切直死。

臣僚上言范讷为宣抚司日专怀顾望无意勤王军律不严不能戢士遂降授承宣使罢留守淄州居住上即位宗泽尝因天下兵集乃请亲征迎请二帝力图中兴黄潜善汪伯彦沮止之乃加泽待制知襄阳府泽。又乞兵十万往收复河北不许讷既罢遂以泽为京城留守丙午泽入京师治事。

下俭约诏。

陈东欧阳彻上书论李纲不可罢黄潜善汪伯彦不可用乞亲征邀请二帝语切直斩於市行路之人有为之哭者。

林泉野记曰:范讷字子辨开封人武举中第为童贯门客累官枢密都承旨贯为宣抚使讷尝为参谋迁节度使靖康中虏陷太原加讷检校少保河北河东宣抚使以兵五万屯河北河东讷同马忠王元师王渊韩世忠退师应天金人攻城讷屡败衄建炎初除东京戏留守邵溥副之在任三月李纲为相素与讷不协降承宣使淄州居住後退居濬州年老徙居夔州依其侄总以卒。

诏曰:朕以凉昧荐历险难深惟不德天未悔祸是以仓卒南渡驻於江浙念国势之益削慨宗庙之仅存虽政事宜有更改在朕躬尤当省惧自今以往当变祸为福下慰人意易危为安所有应缘供奉禁省专属朕身者如仪物之饰膳羞之奉有司痛行裁省必遵菲薄其後宫除职事掌管人不可减放外其馀悉行减放各听从便仰三省行下体朕至诚之意。

中兴姓氏录曰:陈东字少阳润州人欧阳彻抚州人东在太学博学雄文声誉甚盛慨然有济世安民之志宣和末天下大乱渊圣即位东率太学。

诏请元祐皇太后幸扬州。

十六日乙丑音。

诸生伏阙上书言蔡京王黼童贯梁师成李邦彦朱勔乱国害民谓之六贼乞赐诛戮发策亲征及京贯勔等追还早正典刑不从靖康初姚平仲败宰相李邦彦忌李纲主战罢之大金攻城人情甚骇东引进士伏阙上书言邦彦及张邦昌赵野王孝迪蔡懋李梲李纲乃社稷之臣不可罢乞召徐处仁唐恪置诸左右阃外事尽付种师道俄而军民数十万大呼阙下请用李纲击碎登闻院鼓杀内侍五十人遂复用纲而民心定邦彦等皆谮东以布衣而胁天子累欲罪之上不允补迪功郎赐同进士出身东。又五上书辞之建炎元年左仆射李纲罢黄潜善汪伯彦用事东与布衣欧阳彻在应天府伏阙上书言李纲不可罢潜善伯彦不可用乞亲迎请二帝不允潜善伯彦及诸内侍谮於上驱东彻於市斩之死时年四十二识者哀其忠义。且知丧乱未巳也。三年悔诛东等赐东之子钱五百贯东彻承事郎(旧校云:东彻俱赠朝奉郎作承事郎误)。

王燮傅亮上殿面赐燮器甲三万副就陕府置司(旧校云:建炎时政记王汭傅亮上殿面赐燮器甲战袍束带赐亮章服遣行河东路经置司画一陈乞降指挥陕西路转运司应副财用就五路旧西兵旧弓箭手将家子弟中募兵二万人并朝廷所付兵万人通成三万就陕府置司云云按此疑有脱简)与金人河中府解州对垒一面遣人结约河东山寨豪杰民兵收复州县候兵集日乘机会过河得百从之。

朕以眇末获承至尊德不足以惠绥黎民武不足以戡定乱略谓言行可以动天地而朕卑辞屈礼未能交南北之情谓孝弟可以通神明而朕焦心劳思莫能拯父兄之难比军书之告警骇敌国之长驱尚未定约於一言敢惮避师於三舍而事出仓卒民用震惊官寮顿仆而失容老稚奔逃而系路实由菲德昧。

二十五日丁丑元祐皇太后发应天府。

左正言邓肃劄子言叛臣乞立格定罪(旧校云:按肃集所载此疏极诋吕好间污受伪命宜与时雍辈同罪当国步阽危之际好问屈已就事迹虽可疑而心尚无他是编削而不录亦君子恶恶欲短之意)。

於远图方藉走集之冲坐成控扼之势候载书之不食即反旆以言旋惟道途次舍多供意之烦而师徒扈从有征行之苦民靡安於农业士或後於军期宣沛湛恩荡宥多辟於戏周三十而卜世东都实会於诸侯汉二百而中天南阳乃兴於王业惟上帝之所命岂朕躬之敢图尚赖臣民各宣忠力庶资群策协济多难咨尔多方钦予至意。

元祐皇太后自应天府进发中原之人皆知翠华将有江都之幸京师父老有相聚涕泣者。

劄子曰:臣谓叛臣曾事伪楚大小轻重固有不等欲乞先立一定罪格於此然後按伪楚之籍取叛臣姓名就格断之,庶几君臣之间皆不得容私伏蒙陛下为臣昨在围城之中固知姓名令臣奏来臣谨取旨所撰二格以按叛臣之罪为陛下尽陈言之所论叛臣之上者其恶有五一曰:诸侍从而为伪执政者王时雍徐秉哲吴开莫俦李回是也。其二曰:诸庶官及宫观而起为侍从者如司农卿胡思大府卿朱宗之为侍郎大理卿周懿文为大尹卢襄李擢范宗尹等皆起於宫观以为侍从是也。胡思周懿文等今在桎梏固不足论诸馀者。且虏破城自南壁始李擢卢襄提举其事日聚群小浩歌城上虏巳塞濠恬然不顾破京城者实此二人范宗尹昔尝宣和廷。

黄潜善汪伯彦再乞罢黜。

东京留守宗泽奏劄乞。且驻跸南都勿为巡幸。

对揣王黼之意数蔡京之罪遂窃虚名以居台谏当官则以奴仆事耿南仲以取侍从城破则以妾妇事范琼以资口腹及伪楚一立则起於宫观以为谏议然不知所陈者何事哉!其三曰:撰劝进文与撰赦书是也。。且赦书之恶不减劝进其词云:有尧舜之揖逊无汤武之征诛不惟不忠之语可骇天下至於庙讳更不复顾虽犬马有所不为朝廷取撰劝进文者投之岭外而以撰赦书者止令分司是不知亦何私於颜博文哉!其四曰:事务官者金人巳有立伪楚之语朝士集议恐不能如礼遂私结十友作事务官讲论册命之仪搜求供奉之物悉心竭力无所不至使邦昌安然得为揖逊以事美观皆事务官之力也。。且陛下登九五之位无不欣跃如获再生朝廷不闻先时以为事务官者及伪楚之立而十友纷然如水就下此其情尤可罪也。其五曰:因邦昌改名是也。何昌言先奏於伪楚之庭乞改为善言其弟昌辰遂请於吏部改为知言恶犯昌字也。以上数等乞定为叛臣之上寘之岭外所为叛臣之次其恶有三其一曰:诸执政侍从台谏称臣於伪楚及拜於庭下者是也。所谓执政者如冯澥曹辅是也。所谓侍从者其馀已行遣矣。独有李会尚为中书舍人所谓台谏者洪刍黎确等及举台之臣是也。当时台中有为金人根括而被杖四人以病得免其馀无不在伪楚之庭矣。。且台谏者天子耳目之官也。虏骑迫城尚持讲和之论圣驾将出曾无一言之戒天作奇祸则仓皇失措遂於他人之庭复处台谏之职今日尚有不易旧职者不知其所立如此。又何论他人之过耶其二曰:以庶官而升擢差遣是也。然此不可胜数伪楚以後谓之权官而被伪命劄子者皆是也。台省寺谏学校敕局无所不有乞专委留守司按籍取之则无有遗者其三曰:愿为奉使者是也。黎确之使赵野李健陈戬之使翁彦国拥黄旗持伪诰左右仆从皆受伪恩马上洋洋自号奉使力说勤王之师以为邦昌久居计故邦昌晓谕曰:只候勤王师退然开门盖恃有二三奉使耳巳上数等乞立为叛臣之次於远小处编管吏部供到王时雍见系高州安置徐秉哲见系梅州安置吴开永州安置莫俦全州安置李回袁州居住朱宗之朝奉郎李擢柳州安置范宗尹通直郎提举杭州洞霄宫卢襄大中大夫权开封府尹胡思周懿文朝散大夫颜博文沣州安置何昌言生前尚书工。

臣等近巳具劄子乞赐窜殛伏蒙圣慈特降诏书不允臣惶惧震越。若无所容陛下体尧舜之爱人法禹汤之罪巳德至厚矣。在臣等愈不遑安便当继上封章不敢就职伏念臣等从陛下於军旅之中复叨近辅中原未奠外患不甯陛下未至於安平之地则臣等未可自便前此虽势危力惫而不肯遽舍陛下而求去者臣等义分非他人比也。今谋国於艰难之时不能弥患而脱身於颠沛之际反获便私则前日不胜任之罪犹云:爱君而今日为自谋之情无乃私已非惟公议不贷臣等固不忍道也。臣等不敢止用常札再有奏陈所有臣等误国之罪终不可逭陛下公天下之法终不可废今日之祸患稍甯即当再申前请必冀明正典刑以厌公议。

臣(旧校云:按此疏系第七次所上)伏睹朝廷前遣翁彦国营缮金陵比有诏复遣官奉迎太后六宫以往。且谓朕当独留中原臣读诏书私窃疑之此必有进言者劝陛下声为此言其意必有所属进言者欲陛下渡江避贼而不思天下大计托为爱君以济其不忠臣愿陛下察其利害之实断自渊衷早定大计臣学术空疏不能引古为证姑借近事一二为陛下别白言之朝廷异时改更三舍以取士钦崇道教以奉真进贡花石以媚上屈意贼虏以讲和当时士大夫阿意顺指例蒙旌赏其间有识者议论不合稍加裁抑则必以悖戾怠慢加之谴斥陛下试以前日之事概之其颇僻遵承例沾识擢者果皆忠荩者乎!巡幸之事利害所关万倍於此三者比进言诸臣谈何容易。又况利害之端晓然可见陛下何不讨正其实而早黜之无使此曹如异时阿谀承顺之人得便文自营而国家独坐受其弊也。臣重念本朝提封万里汴京号为腹心祖宗都此垂二百年宗庙社稷所在而人民依之以居者无虑万万计今两河虽未敉甯犹一手臂之不伸也。而乃遽欲去而之他非唯不能疗一。

部侍郎何昌辰通直郎通判南剑州冯澥中大夫提举成都府玉局观李会中中书舍人洪刍朝散大夫孙确朝请大夫李健朝请郎陈戬虞部员外郎奉圣旨吴开移韶州安置颜博文移贺州安置朱宗之责授蕲州团练副使岳州安置范宗尹责授忻州团练副使鄂州安置卢襄责授陈州团练副使衡州安置何昌言责授隰州团练副使及追致仕恩泽何昌辰除名勒停送永州编管冯澥责授朝议大夫秘书少监分司南京成州居住黎确李健陈戬远小处监当撰劝进文及事务官劄子留守司开具姓名申尚书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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