饰镇之号如故,八日辛卯韩世忠闾勍进讨西京

作者: 文学资讯  发布:2019-10-01

炎兴下帙十七。

炎兴下帙十八。

炎兴下帙二十九。

起建炎二年五月八日辛卯,尽八月。

起建炎二年八月二十一日癸酉,尽十月二十六日丁丑。

起建炎三年五朋九日丙戌,尽六月七日甲寅。

八日辛卯韩世忠闾勍进讨西京。

二十一日癸酉殿中侍御史马伸上言乞罢黄潜善汪伯彦。

五月九日丙戌改江甯府为建康府。

三省枢密院进呈陕西诸路帅臣东京留守司京东等处走报金人渡河分投出攻围虏掠奉圣旨着韩世忠闾勍各领所部人马前去京西攻讨閤下东京留守宗泽差杨进等诸头领相为应援。

殿中侍御史马伸上言陛下龙飞河朔近得黄潜善汪伯彦以为辅相一意委任不复致疑然自大任以来措置天下未能惬当物情遂使夷虏日强盗贼日炽国步日蹙威权日消。且如二帝亲属尽室北狩宗庙社稷不绝如线者系陛下一人而三镇未复不当都汴以处至危之地此理甚明然前日下还都之诏以谪许景衡至於今日当如之何其不慎诏令有如此者。又如吴给张澂以言事被逐邵成章缘上言远窜今是何时尚仍旧体以言为讳其壅塞言路有如此者。又如祖宗旧制谏官有阙御史中丞翰林学士具名取旨三省不与厥有深意潜善近来自除台谏仍多亲旧其毁法自恣有如此者。又如张悫宗泽许景衡公忠有才皆可任重事潜善伯彦忌之沮抑至死其妨功害能有如此者。又如有人问潜善伯彦救焚拯溺之事则二人每曰:难言其意盖谓陛下制之不得设施或问陈东事则答曰:朝廷初不知盖谓事在陛下也。其过则称君善则称已有如此者。又如御营使虽主兵权凡行在事务皆御营所统潜善伯彦则别置亲兵各一千人请给居处优於众兵其收军情有如此者潜善伯彦所为类此,岂不辜陛下责望之意哉!伏望速罢其政柄别择贤者共图大事伸仍具申奏照会潜善伯彦。

诏曰:建康之地古称名都既前人创业之方。又仁祖兴王之国朕本繇代邸光膺宝图载惟藩屏之名实符建启之兆盖天人之允属况形势之具存兴邦正议於宏规继体不失於旧物其令殳老再睹汉官之仪亦冀士夫无作楚囚之泣江甯府可改为建康其节镇之号如故。

翟进攻兀室余睹於西京失利。

二十二日甲戌殿中侍御史马伸改卫尉太仆少卿。

饰镇之号如故。

节要曰:自建炎元年冬粘罕再寇西京官吏南走统兵官翟进率军民上山保险至是岁三月二十六日粘罕尽焚其庐舍虏捉其民北去故进始得其城然余睹兀室之众尚屯河南白马寺白马坡河清长源等处虽去西京不远而贼视之以为已弃之物不复顾之无何进於四月十二日出兵夜斫其营贼以间探预知反为所袭进败出城贼复据之後进值韩世忠军至与世忠欲同破贼进为世忠导至文家寺。又为贼败乘势进击世忠。又败世忠於永安後涧时当盛夏胡骑非利之时。又连败我师少得休息。且知粘罕由平陆渡河北归故复弃西京相率回云:中因留女真万户茶曷马以戍河阳。

遗史曰:马伸言乞罢黄潜善汪伯彦政柄辰已刻间道路已宣传无不欣喜见於眉宇翌日闻伸遽改卫尉少卿有颦蹙而吞声者。

张浚往抚谕淮南。

十五日戊戌王彦驻军河南。

二十九日辛已李成劫掠宿州。

十二日已丑薛庆执知枢密院事张浚罢知枢密院事提举杭州洞霄宫。

王彦在河北其众大集谓之八字军为金人所畏方缮甲治兵约日大举直趋太原断石岭关路以临代北告期於东京留守宗泽泽拟彦武功大夫忠州防御使制置两河军事会泽以彦兵势虽盛然隍驻军无援不可独进乃遣书延彦议事彦得书悉召诸寨统兵官指授方略以俟会合乃以万馀人先发既行金人以重兵尾袭而不敢击是日济大河驻军於河之南。

先是朝廷命李成充京东河北路都大捉杀使成领兵而南也。秋毫无犯於民将及宿州乃怀反心有攘取宿州之意分军为一二侵泗州别将主之一侵宿州成自主之皆约八月晦日至是整军入宿州乃曰:备奉圣旨屯驻於宿州故人皆不疑市井买卖如旧军人未及半日即有登城者俄顷弓矢乱发纵火肆剽掠尽取强壮为军并驱虏其老幼别将侵泗州者。

张浚以枢密之职往淮南抚谕诸贼至高邮军薛庆郊迎入城见浚之貌庆曰:,岂有如此枢密耶遂执之朝廷闻之乃罢浚知枢密院事为提举杭州洞霄宫浚随行有陕西兵多遭杀者庆逼浚之所斋官告三千道而馆之初薛庆之执浚也。屡欲杀之其党王存劝止之曰:真伪未可知恐杀真。枢密则异日欲归朝廷其可得耶庆然之浚遂得归复为枢密院事。

二十日癸卯王彦至京师以兵马归於留守司。

不及期惟到虹县亦纵火劫掠而回成欲一日取两州别有冀望非常意既闻泗州军失期遂止於宿州以前军使史亮反即时抚谕巳定事申闻朝廷待以不疑乃就赐铠甲万副成得铠甲军势愈盛矣。是时车驾在维扬有交番卫士及百姓贩卖者成皆资给之故往来行在者皆誉成有忠义报国之心识者以为志望不浅非他贼比。

行状曰:盗薛庆啸聚淮甸兵至数万附者日众公以密迁行阙一有滋蔓为患不细。且闻庆等无所系属欲归公麾下请往示大信以招抚之渡江而靳赛等率兵降遂趋高邮入庆垒从行者不及百人出黄榜示以朝廷恩义庆感服再拜始公入贼垒外闲不闻公信浮言胥动颐浩等遽罢公枢院及闻公讫事还即日趣公归。且诏就职。

王彦入京师见留守宗泽泽大喜握彦手曰:公力战河朔以沮金人之气忠勇无双海内所闻然京师者国家之根本泽巳屡上章邀车驾还阙愿公宿兵近甸以卫根本彦即以所部兵马付留守司因差统制官张伟统辖於滑州界沿河沙店以来上下埽把截。

赐李成一行将佐诏。

京西北路总管翟兴及杨进战於汝州鲁山县杀进。

王庶会泾庆路兵欲逐金人过河玉似席贡不从。

朕观风南服注意中原有嘉忠荩之臣夙统骁雄之众捍时蜂虿为国金汤方炎燠之异常想戍屯之良苦特驰信使往谕至恩当体眷怀益坚图报。

杨进入河南府固守於鸣皋山之北山翟兴及其子琮屡扰却之使无甯息至是不安其巢穴遂弃辎重趋南路兴分众邀击於汝州之鲁山县贼以精锐迎兴於婆婆店酣战久之进死於阵中其众皆溃兴之军以药简明群发射中进及所乘马皆毙进之众以为徒党自杀这这自是贼之馀众复立刘可为首。

先是陕西路制置使钱盖移文鄜延帅王庶兼制环庆泾原兵破贼既而义兵大起金人东还庶以。

主客员外郎谢亮抚谕夏国。

翟兴克河南府。

金人重载可尾袭取胜移文环庆泾原各大举协力更战而庶庆州人也。庆帅王似为桑梓。又泾帅席贡乃庶之举官皆以庶後进不欲听其节制遂具文应报而兵皆不出金人游骑上青谿山为泾原将吴玠所扼至咸阳望渭河南义兵布满平野不得渡遂循渭而东其支军入鄜延攻康定围龙坊王庶御退之,於是金人盘礴於冯翊河中据浮桥以通往来渭河以南人情大恐曲端。又知孟迪等听鄜延节制尤不喜遂揭榜称虏巳过河归国农务不可失时乃尽散渭河以南义兵庶亦敛兵保险。又以书约庆泾帅王似席贡欲大举除冯翊所馀虏兵逼逐过河复限大河自守至於再三似不应贡许出兵四万竟以应报不齐。又曲端素不欲听庶节制遂复迁延是时鄜延人以秋深必受兵扰多有迁徙而去者道出环庆吏民皆惊恐移文所在以密检奸细为名夺其财物或殴杀之。若无官司者。

先是春初夏人谍知鄜延无备有可乘之机宥州监军司忽移文本路称大金以鄜延割隶本国须当理索。若敢违拒当发大兵诛讨鄜延路经略安抚使王庶即口占据檄词曰:金人初犯本朝尝以金肃河清畀尔今谁守之国家奸臣贪得不〈血阝〉邻好以至如此贪利之臣何国蔑有夏国躬蹈覆辙比闻金人欲自泾原径擣兴灵方切为之寒心不图尚欲乘人之急幕府虽士卒单寡然类皆节制之师左支右吾尚堪一战果能办此何用多言径檄兴中府因遣谍间其用事臣李遇伤虏主乃谋移檄贺兰司忽亦缩甲不敢复言故朝廷议遣人夏国乃诏主客司员外郎谢亮往抚谕夏国以继旧好亮至陕西庶。又移书於亮曰:春秋之义大夫出疆有可以安社稷利国家者专之可也。夏国为患至小而缓金人为患至大而速方黠虏挫锐於熙河奔北於本路子女玉帛不知纪极占据同华畏暑休兵阁下能仗节督诸兵将协同义举漕臣应给粮饷争先并进虽未能洗雪前耻而亦可以驱迫渡河全秦奠枕徐图恢复夏人秋稼未登饥饿疲羸何暇兴兵庶可保其无他亮不听亮自环庆人夏国使还夏人随之以兵掩取定边而鄜延无警报。

翟兴既败杨进遂平京西南北两路收复河南府由是躬率将吏至承安军朝谒诸陵将士至陵所皆泣下感怆不已。

二十一日甲辰金人陷绛州。

九月一日壬午朔王彦赴行在。

翟兴保奏李兴功特补武义郎兼閤门宣赞舍人。

金人寇陕西回军时绛州犹为国家守知州乃宗室小监仓也。甲辰金人攻陷之军民巷战者六日。

初王彦至京师也。以兵交付宗泽泽令彦量带亲兵赴扬州行在所既到行在有旨令阁门引见上殿。

李兴孟州王屋人世为农业体干魁杰有勇力寡言语尚信义二帝北狩兴以保扞乡里聚众万馀元帅府统制官常元以为义兵统领车驾南渡两河陷没兴往来怀卫闲攻刦虏寨断绝粮道於牛心寺竹林河等处京西北路制置使翟兴遣吏人以书币迎之遂听翟兴节制差知河南府长水县及破杨进与保奏特补武义郎兼閤门祗候。

七月十一日丁亥诏发归朝官赴行在。

二日癸未卫尉少卿马伸贬濮州监酒税。

京城留守杜充及郭仲荀兰整闾勍奏陈乞还阙。

是日进呈楚州来归朝官事上曰:闻州郡多囚禁归朝官载罹寒暑不与疏贷因小有疑则加残害一郡戮至数百人朕甚悯之覆帱间皆吾赤子偶生边地视之遂异然,岂可与虏人一例持之金人与吾战殴打无罪之人。又率诸国之众荐冒锋刃使肝脑涂地赤子竟亦何辜朕欲发诸郡拘囚归朝官尽赴行在拊之以义,庶几可招和气。

马伸为殿中侍御史上言黄潜善汪伯彦之罪乞罢政柄潜善恶之遽改为卫尉少卿伸具以所言申御史台乞行诛窜有诏马伸言事不建白不正可送。

张用等侵京西王善扰淮西杨进已死京畿稍甯静充等乃上表请上还阙不从。

留守司借杨进荣州防御使知河南府。

吏部与京东路监当,於是潜善以伸监濮州酒税促使上道竟死途中天下冤之。

刘洪道为京东路经略安抚制置使。

杨进尝隶王渊军於应天府金人已陷京师屡分兵犯应天府渊命进及韩世忠与贼战破之前後多所杀伤上即位渊为御营使司副都统制渊妒忌才能深忌进欲杀之故进复反有众数万自号没角牛留守司遣人招安进阴许受招安乃借进荣州防御使知河南府进不能行。

三日甲申丁进复反率众寇淮西。

上以京东隔在一隅刘洪道在青州屡腾奏牍方倚洪道经理京东乃除京东经略安抚制置使并命宫仪知济南府召阎皋赴行在仍赐诏戒谕密州李逵等使之报国。

闾勍军於河南府。

丁进复反韩世忠军有其馀党者百馀人斩於扬州竹西亭斩至王权有段恩者劝世忠释而用之恩常仕於陕西而世忠为其部曲故世忠敬而听信之。

赐戒谕李逵宫仪张成等敕书。

闾勍以班直换授靖康中累迁龙神卫四厢都指挥使武昌军节度使主管侍卫步军司公事上幸扬州留勍京师留守宗泽命勍军河南欲会合王彦杨进等以图河北。

杜充为京城留守。

敕李逵等朕惟胡虏凭陵山东震扰保此数州之地皆由诸将之功尔等夙著忠诚各应委任宜互倾於肝腑以同奖於朝廷速底成功是为报国。

郭仲荀为京师副留守。

遗史曰:杜充为北京留守也。提点刑狱郭永尝画三策以遗充一日永见充问其事充曰:未暇读也。永面数充曰:人有志而无才好名而遗实骄蹇自用而有虚声以此当大任鲜不颠沛公等足与治乎!充大惭一日天雨纸钱於军营中约厚寸许人皆以为不祥翌日与金人战於城下败绩充遂闭门以守至是宗泽卒乃命充为京城留守张益谦为北京留守裴亿为转运使。

十六日癸巳诏从官条具利害。

宗泽为京师留守招降诸大寇王善杨进丁进等兵势甚盛泽有渡河迎请二帝之意黄潜善汪伯彦疾其成功。又疑其变遂以郭仲荀为副留守察之。

《别录》曰:东京留守宗泽卒杜充代之泽方留守时尝有志经略河东河北故两河豪杰皆聚保形势期以应泽泽。又招抚河南群贼集城下欲遣迎复两宫议既定先以薛广张用王善前驱才离城下而泽已死充无意於虏尽反泽所为故河北诸屯豪杰皆散而充。又务诛杀故城下兵复去为盗掠西南州县数岁不能止。

诏从官条具利害侍从有献幸蜀为长策者上筹之。

本文由皇家国际▎永久官网发布于文学资讯,转载请注明出处:饰镇之号如故,八日辛卯韩世忠闾勍进讨西京

关键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