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几允协物论畏服公朝臣更不敢供职恭俟威命,

作者: 文学资讯  发布:2019-10-01

炎兴下帙二十三。

炎兴下帙十六。

炎兴下帙十五。

起建炎三年二月十九日戊辰,尽三月二日庚辰。

起建炎二年三月七日辛卯,尽五月二日乙酉。

起建炎二年正月十二日丁酉,尽二月十九日甲戌。

十九日戊辰以驻跸杭州大赦天下。

三月七日辛卯金人陷中山府。

十二日丁酉金人银术陷房州。

汪伯彦再乞窜黜。

金人陷中山府城中绝粮人皆羸困不能执兵城陷金人见人皆瘦瘠顾而怜之取使臣效用军兵千馀人令出城外听指挥皆无力行步扶杖而往至则有金人传令曰:汝皆合死大金念汝忠特贷命不杀将汝等选择千人置立千人一军皆无力拜谢。

十三日戊戌金人娄宿陷长安安抚使唐重战卒总管杨宗闵运使桑景询通判曾谓提刑郭忠孝皆被害(旧校云:同死者八人提举军马程迪主管机宜文字王尚及其子建中)。

臣缘御史中丞张澂状申尚书省称上章弹奏臣致主上蒙尘宗社危逼乞赐窜黜臣昨日与黄潜善各具劄子奏不敢供职乞寘典宪蒙圣慈不允差中使宣押臣赴都堂批旨臣遵禀圣慈感剧颜厚奶惟罪戾实不可逃伏念臣智昧知几才疏应变初以中原系望之重本出爱君终然万乘仓猝而行乃成误国故尝自劾恳正邦刑乃蒙明綍之未即俞音之赐载惟未济如在中流思羁旰之奉而安忍去陛下於艰难之时念宵旰之劳而不敢以洁已为便安之计固欲奉诏以体国不容忍耻而在公岂惟难弭於人言抑亦已深於鬼责退省无状曷尚妨贤冀选贤才以图底定之功蚤窜愚臣以为失职之戒,庶几允协物论畏服公朝臣更不敢供职恭俟威命。

十九日癸卯河东制置使赵宗印屯於郢州。

修撰刘岑志重墓曰:靖康元年冬金人破京师明年二圣北狩今上即位於南京年号建炎是时朝廷巳失河东金人重兵屯於河上陕西大震惊告急之使日至行在所而永兴一道巳并边矣。岑适使虏自汾晋渡河津由关中以归方入朝宰相传上旨於政事堂访可以为永兴帅者於岑岑曰:陕西事宜素重况多事之初永兴之帅其材尤难有天章阁待制唐重今守同州重与贼对河守备百出民不加敛而食自足兵不加募而士自至虏陷蒲绛将及同同人度不能守重开门纵之使出自与残兵数百人守城示以必死虏知有备乃引去邦人德之。且立祠焉重平生之志在许国每一及时事辄嘘。

二十日已已金人焚扬州。

赵宗印在襄阳时中书舍人席益知郢州乃遣人致书招宗印宗印遂以兵屯於郢州益亦具举留宗印状申朝廷。

欷慷慨泣下沾襟见者皆感动盖其忠义足以服人才智足以应敌欲守雍都莫如重可即日除天章阁直学士永兴军路经略安抚司兼知永兴军前帅范致虚先促五路兵向东勤王留连陕州不进公自同州移书责之曰:金人犯京师半年王室存亡未可知臣子忧国宜如何哉!。且京师以秦兵为牙爪四方以京师为根本今拥秦兵坐视不前是爪牙不足恃而根本摇矣。其言累千百皆痛切读者感激而致虚不能用也。逮闻京师失守公恸哭沥血檄诸道使勤王。且勉为效死尽臣节会永兴令下慨然就国以勤王自任日条关中利病。且率长安父《老子》弟表言关陕山河形势迎请主上入都关中为先其次则建藩镇封宗子使守我土地缓急无为贼有。又欲通夏国之好继青唐之後犄角以缓虏势至於用忠直正刑赏皆中兴急务所当先者上嘉其忠进龙图阁直学士时虏在河中窥关内甚急而所部锐兵朝自节制半年之间所谈不知几千百言皆不报十二月虏引兵渡河拔同州明年正月三日及永兴城中兵不满千人婴城固守凡十日援兵竟不至而大将傅亮以部兵降城遂破公尚馀百兵与接战城中众溃中矢以死年四十六部曲中有感德者求旧棺於僧舍掘地敛识之後长安平成都漕赵开与公素友善令人取其丧以归既至子弟欲易棺榇见刻其姓名月日於侧具在於将至公自度孤城决不能支告转运使李唐儒曰:重平生忠义不敢辞难始意迎车驾入关居建瓴之势庶可以临东方今车驾南幸矣。关陕。又无重兵虽竭尽智力何所施其智巧一死报上不足惜唐儒以其书闻俄而死节报上闻而哀之赠资政殿学士官其家五人方朝廷之访雍帅也。岑既以公荐而。又荐提举常平郑骧守同州永兴通判曾谓为陕西转运判官朝廷俱用之後虏渡河郑骧死於同公与曾谓死於雍呜呼三人者可谓不负朝廷矣。公字元任眉山人为儿时巳不凡祖母宋氏尝令读裴度武侯庙碑一览不再读十二赋陈平诗已有大志用荐者改奉议郎知怀安军金堂县许光凝入朝荐於宰相得辟雍录是时边臣多希功幸赏以欺朝廷至於诱羁縻蛮使贡不毛之地建立州县张官置吏以困中国其害甚大公遽言之朝遂召对除礼部员外郎丁母忧复除吏部迁右司员外郎起居舍人时宣和七年。

金人驻军於扬州城下丙寅遣擐甲执旗者一人入城呼曰:仰百姓限三日出西城过三日不出皆杀并数扬州人之罪谓不合不留上也。是日无出城者丁卯金人遗擐甲者四五十人大呼如昨日人皆疑之亦未有出城者戊辰。又入城呼。且曰:今日限足如不出城者尽杀是日西北人往往自西门出出则入一木栅皆尽在木栅中至晚西北人出城约数千人唯扬州土人皆不出是夜纵火彻旦出城人尽死已已金人入城见教场中存留得二三千人皆满体烟焰亦赴入木栅中。又一日凌晨开木栅三路放人出而金人亦退军。

翟兴翟进败金人於福昌三乡。又败之於龙门收复西京。

也。十二月金人寇边燕山安抚使蔡靖方告急而郭药师叛寇巳陷边自河朔以南皆恐公建言今日之祸起於开边开边之谋始於童贯金人兵锋甚锐不可当宜诛贯以谢边人庶可以缓师宰相不能决谋遗给事中李邺出使未及而贼已压境都邑已戒严矣。太上皇内禅渊圣即位明年正月改靖康方围城中公日有所敷陈皆切中时病除谏议大夫时议讲和亲征二策皆未定公上疏欲宰执廷辨之姚平仲既败贼愈炽索金帛甚急中书侍郎王孝迪大书揭榜下令民有藏金帛者人得告之公曰:审如此则子得以告父弟得以告兄奴婢得以告主初政如此将何以化天下哉!与同列御史迭疏论不可遽罢此令金人退师迁中书舍人凡赏罚黜陟之不当者执不下当路大不乐之与孙觌李撰李会师骥以论事不合皆被黜公得秘阁修撰知同州元年除天章阁待制顷之遂守永兴公生巴蜀起布衣才官中都声望已藉藉守边。又能死事其名固足以传不朽然公之死实自岑发之况其大节昭昭如此刻之丰碑置之墓道使见之者曰:此吾宋忠臣唐公之墓其谁曰:不可。

张澂除尚书右丞。

翟兴翟进与权京西北路制置使苗搜遇金人於福昌及三乡间苦战终日金人败北获金人司天梁寺丞者兴进弟兄取龙门路收复洛城金人拥铁骑数千相拒於龙门石道中兴进麾将士力战破之金人退保洛城官军乘胜转战夺长夏门以入与金人巷。

遗史曰:唐重儒生不知兵帅关中一蹈范致虚覆辙讳言兵机唯喜人言虏兵远去关中必无虞京兆府路兵马副总管杨宗闵与重谋曰:今河东诸州皆非我有距此才一水而本路兵弱宜急缮城暂为守御计以待外援舍此无策重以秦民骄不欲扰之而止及金人犯境略无措置城陷重自缢死宗闵先令妻刘氏携家人入蜀遂免於难唯宗闵死於其职(旧校云:宗闵父子俱徇国难墓碑乃刘一止所撰见茹溪集当录之以补是编之阙)转运副使桑景询曾谓提刑郭忠孝皆死景询介直有守尚气节之人也。初童贯用事时州县官皆迎肩膀舆望尘而拜唯景询不拜议者多之以其发摘奸吏不受干请时人号为丧门神丧字借姓桑氏言之也。忠孝事伊川程颐传其易与中庸学金入犯长安或劝云:监司出巡可以免祸郭忠孝不答遂被害。

黄潜善汪伯彦罢。

战遂克复洛城时金人益粜精兵自河阳南城至白司马坡营垒相望距洛不远十数里复欲窥伺兴遣麾下断河桥自是金人稍去远。

内侍邵成章上书言黄潜善汪伯彦必误国送成章吉州编管。

潜善观文殿大学士知江甯府伯彦观交殿大学士知洪州。

二十六日庚戌金人陷濬州。

车驾在扬州金人攻河北陕西京西群盗起京东宰执黄潜善汪伯彦皆蔽匿不奏及张遇攻真州去行在六十里上亦不闻内侍邵成章上疏条具潜善伯彦之罪。且曰:必误国及申潜善伯彦使闻之上怒送。

汪伯彦制曰:惟辟作威废置得驭臣之柄事君尽礼进退为万世之规属予艰难嗣服之初敢替黜陟大公之典肆颁诏綍用亶廷绅正议大夫守尚书右仆射兼中书侍郎御营副使新安郡开国公食邑三千二百户食实封一千一百户汪伯颜被遇雨朝屡更镇使方国步阽危之日正胡尘侵犯之初悼二。

初金人围濬州以知州王麟是童贯旧属官遂於城下呼为王姑丈间其民心军民信之杀麟全家有韩一者为统制名一字定志主城中军事金人自京师回经由濬州境内濬州军民劫之得南班宗室士遂留为知州金人筑外城围濬州栽鹿角掘壕暂甚固密内外不相通欲持久困之濬州终不投拜西山有李宗作山寨自守有百姓晁进者怀蜡书凡三次出城皆达李宗寨告急宗亦尝以兵至城中人亦尝乘夜劫金人金人侵西京陕右也。河朔兵虚守者稍怠濬州以粮食尽不可守,於是强壮军民议弃城投拜乃拥出城皆走自白家滩渡大河往大名府金人遂入城。

成章吉州编管。

圣之北辕岂天地鬼神之意唱大军而左袒见讴歌讼狱之归肆酬翊戴之勋进总枢机之密延登宰路参秉国钧念兹访落之初允赖拊颠之助明谋弗效变故非常宗庙神灵暴露野次衣冠名族颠踣道途帑藏一空盗贼四起封章交至惟汝之尤公议靡容非朕敢贷深念潜藩之旧犹怀佐命之勋俾解政机尚图来效进直殿卢之秘出分藩屏之雄一礼疏荣十连增重既降体貌用示保全於戏人则论道经邦具士民之瞻於天下出则承流宣化通辅相之籍於殿中兹子始终之恩故无内外之闲勿替朕命益懋尔庸。

娄宿至秦州熙河偏将刘惟辅杀其帅黑峰大王娄宿遁走。

御营使司左军统制韩世忠领兵屯於河南府。

二十二日辛未金人寇高邮军知军赵士瑗弃城走判官齐志行叛附於金人。

娄宿残长安鼓行而西跨凤翔府氵陇不浃旬降秦州熙河陇右大震熙帅张深遣偏将刘惟辅统兵三千御贼金人前军逾巩州惟辅留军熟羊城以精骑千八百人夜逾新店贼恃胜不虞黎明军堕伏中惟辅腾槊剌其帅黑峰大王洞胸屠马足下娄宿失势遁走。

韩世忠初为王渊军统制屯於应天府上即位为御营使司左军统制从车驾至扬州至是命世忠领张遇陈思恭等兵一万於河阳府。又命知沧州刘锡密结河朔之人自青州绝河进兵命东京留守宗泽总大众自滑州而北期集於中山府俄为黄潜善汪伯彦建议从中止之。

金人自扬州回军至高邮知军赵士瑗弃城遁走判官齐志行率军县官出城投拜金人动掠而去初士瑗知高邮军在满朝廷以苏迟为代士瑗不奉命朝廷怒特降两官士瑗乃自陈四任堂除粗有勤劳。又发运使李祐劄子保奏遂令士瑗再任是军至是弃城走。

刘光烈击金人於同州战败。

翟兴翟进及金人战於伊川皂矾岭败之。又战於驴道堰。又败之。

宋世雄以溃兵入泰州知州军事会班弃城走。

金人略秦雍所过城邑辄下未尝有迎战者金人至巩以深入有後忧。又熙河将刘惟辅遇虏於熟羊城天未晓短兵接战杀伤相当而虏失大酋黑峰大王遂复东还惟辅亦走虏去而惟辅觉鄜延由王庶令统制刘光烈邀击金人遂遇於同州光烈战败自此官军见金人则退怯矣。。

翟兴与弟进遇金人於伊川之赍矾岭兴披甲先登将士齐进接战终日擒其酋夏太尉者後旬日。又遇金人於伊川之驴道堰力战擒酋首傅太尉者自是金人闻大翟小翟之名矣。。

初金人犯泰州知州曾班投拜金人退去扬州溃兵有宋进者初为韩世忠养马至是更名世雄聚兵二百馀人犯泰州世雄与其党十一人入城班不会招接乃命监酒宋世安待之世安宦门子弟喜宴狎至是酒酣击盏而讴而世雄等谓击盏为号恐别有不测乃覆杯盘打抬椅取其脚人执二枝夺门而去会其众二百人奔驰入门直据州治班与郡官皆奔乱兵乃肆虏掠得金银者量出以犒军掷於州泊凡尔堆与赍基齐世雄推饯粮官裴渊为首谓之收复泰州尔日渊令不得刦夺财物虏掠妇女由是稍止後班自劾待罪其兄楙与弟开乞纳在身官赎班之罪班遂迁谪。

张严及娄宿战於五里坡兵败被杀。

二十二日丁未诏招降盗贼。

曲端鄜延经略使。

金人自巩东还也。熙河巳遣刘惟辅追逐。又遣大将张严踵至严锐意追贼惟辅不欲听严节制乃出别道由吴山出宝鸡掠贼游骑而严拥大兵及虏於五里坡严初发也。约泾原兵会合击虏严既下陇关泾原统制官曲端应报申相会於岐陇关严信之既直前而泾原兵不出据青谿山以自保金人反军击严严兵败死之。

诏曰:朕惟祖宗仁覆天下生育休息垂二百年家有积聚人知礼教尊君亲上安业乐生车书所通烟火万里项自奸臣误国边隙既开戎祸及於黎元胡尘暗於京阙兵以伤残而溃散民因侵轶而流亡遂假勤王之名公为聚寇之患肆朕嗣位震悯於兹遭时艰难涉道寡昧寅畏恭俭不敢怠荒宽大公平庶宏共济阅日尚浅群听未孚攻剽劫掠寇乱滋起重矜州县之民莫保田庐之安生灵何辜天意未悔今朕驻跸淮甸寅奉庙社以来遣使金人屡致父兄之请念欲复泝清汴却迁故都而群盗猥多师虞弗靖膏畛截於大河之外形势削於累年之间兴言及兹痛愤良切咨尔有众共图兴邦咸有乡党邻里之情岂无父母妻子之念凡今日夺攘纵暴之众皆异时回心忠义之人白日照临明尔迁善之意皇天覆帱监予止杀之诚一应盗贼回心易虑散归田里或失业不能自还者令所在官司条具以闻朕当区处其日前犯罪一切不问。

曲端自襄乐还泾原王庶驻於鄜延是时延安新残破未可居会朝廷遣使赐庶节制使印令置司长安除曲端鄜延经略使庶诣置司处端不欲离泾原即差知泾原郭浩权鄜延经略使。

节要曰:娄宿陷长安继寇凤翔秦凤等路後为。

丁进以其众诣京城留守司请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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