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的作品会同时有纸质和数字两个版本,三位

作者: 文学资讯  发布:2020-02-27

叶辛《问世间情》、孙颙《缥缈的峰》、程小莹《女红》、薛舒《远去的人》,上海作协近日把这四部上海作家现实题材的新作放在一起研讨。有评论家感慨:上海文学这几年活了。《缥缈的峰》作者孙颙是上届上海作协党组书记,这位上海文学的参与者和观察者认为,所谓活了,不仅在于从50后到90后,上海各年龄段都有富有实力的写作者,更重要的是作家写作的题材更加多样化了。

青年作家创作会议观点碰撞——

“我与网络发生的都是失败的经验。”昨天下午,在市作协主管、主办的华语文学网上线仪式上,作家们就“传统文学的网络化生存”展开探讨,余华的开场白引起一片笑声。余华回忆,几年前他曾把自己的长篇小说 《活着》、《兄弟》授权给中国移动数字阅读,“一年下来结算版权分成几千块,没人看。我去手机上看了看,发现作品被分在"都市言情"栏目下,《兄弟》还勉强是个小城镇的故事,《活着》就差太远了。但浏览所有栏目后才发现,归到这个栏目下已经最沾边了。归根结底,网站上没有适合我这样作者的栏目。”

《人民文学》主编施战军说,自现代以来,上海一直是中国文学的大本营,上海文学有多种传统,更擅长综合、转化新的文学潮流使之成为文学正统。上海还有一批优秀的翻译家,他们从西方带来的创作思想,一定程度上影响了同代的创作者。今天的上海文学已初具优秀作家、批评家、翻译家三足鼎立格局,同时具有两种甚至三种身份的写作者在上海也十分普遍,这样齐整而色彩斑斓的队伍和良好的创作生态在全国并不多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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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华的经历在作家中不是个例,“触网”较多的陈村认为,华语文学网的上线对于当下文学网站是种补充,“商业网站要卖钱,按字数算,又臭又长就成了最受欢迎的。谈论网络文学"注水",这是原因之一。诗歌、散文、杂文这样的体裁很难在网上看到。有这样一个网站,让传统作家的优秀作品集体上网,是好事。”市作协党组书记汪澜认为,着眼于当代经典文学作品推广传播的华语文学网,是传统文学界顺应当今文学写作、出版、传播及阅读方式的变化,借助互联网技术平台,拓展文学生存发展空间,试水传统文学网络传播的重要举措,也是主流文学依托自身资源、人才、内容优势,主动参与当前网络文学内容建设和生态改善的积极尝试。上线之际,华语文学网的“三把火”便是推出面向大中学生的 “暑期经典阅读推介”、“海外暨台港华文作家经典读本”、“收获作品”等栏目。

丰收证明文学繁荣

李伟长

《江南》杂志主编袁敏评价华语文学网的上线“温暖、振奋”,“在互联网、电子阅读盛行的时代,传统文学的边缘化是不争的现实,大多数纸质文本文学期刊发行量急剧下降。”她说,授权华语文学网进行刊物内容传播出于一份信任,“上海历来是文学重镇,市作协旗下《收获》、《上海文学》、《萌芽》等杂志无疑是标杆。”《收获》执行主编程永新说,这几年《收获》通过微博、微信、淘宝、亚马逊等渠道积极“触网”,但杂志自身力量毕竟有限,“有读者建议我们办青春版,集纳更多年轻作者。我们也看到有的杂志从双月刊改成月刊后,发行量不升反降。我们不敢轻易扩大纸质版面,华语文学网具备数字出版资质,这就是我们的网上家园,可以做很多尝试,如青春版的电子刊等,传统文学与网络文学的关系不是那样疏远的。”

连连获奖是上海文学活起来的例证之一。今年,已拿遍全国几乎所有小说奖的《繁花》再获五个一工程奖肯定。对于这部以上海方言写就的城市题材小说,有位外地评论家打趣道:《繁花》的出现让人惊叹,原来写城市的小说可以像写乡村一样细致、丰富而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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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花》算不算网络文学?”青年评论家黄平抛出这个有趣问题,从发表平台来看,起初在弄堂网连载的《繁花》自然是网络文学,但它又与网络文学以类型文学、通俗文学为主流的特征不同。金宇澄总结,他写《繁花》的过程是传统作家写作草稿状态的公开化,是一种有热度的写作,“每天有人评论就让写作者形成 "为读者上菜"的心理。”在华语文学网上,读者将看到《繁花》在弄堂网连载时的原始版本。金宇澄认为,当下写作正处于一种江海交汇口,“纯文学与网络文学的分野并非固定化的,会合流、会交融。”余华也同意,互动的写作过程会对作家创作产生帮助,传统作家可以借鉴,“网络文学的概念会模糊,未来可能是印刷文学和数字文学的区分,作家的作品会同时有纸质和数字两个版本。”

据统计,2002年以来,上海文学界共有25人次18部作品获国家级奖项。最近揭晓的第六届鲁迅文学奖上,上海文学界创下三个三:三位作家、评论家获奖名列各省市前茅;《收获》发表的三篇作品获奖名列文学期刊前茅;上海出版社出版的三部作品获奖。这三个三恰好印证了上海文学生态中创作与评论、文学期刊与出版的良好互动。在上海作协副主席孙甘露看来,奖项是对上海文学创作这些年努力的积极评价,在上世纪最后10年时间里,国内评论界对上海文学创作的观察和描述并非特别正面。可能有两方面原因:一是上海作家写作勤勉低调,似乎不被广泛认可;二是评论界对于文学创作变化的认识是否跟上了。上海文学界在鲁迅文学奖上的丰收并非孤立现象,这些作品和作家不是忽然间冒出来的,成绩和价值也不是一蹴而就的。

薛舒

时间养成文学生态

本报记者 胡晓芒 摄

上海文学正在经历变化和发展。这是很多作家和评论家的同感。

第三届上海青年作家创作会议日前举行,会议议题之一是“新传播方式下的写作形态”。网络、微博、微信……新传播方式带来作者与读者新的相处方式,是更多的考虑读者需求,还是笃行自我继续写作?在这个人人都有感触的议题讨论时,青年作家们出现了完全不同的意见。

孙甘露说,上海文学近年来创作势头喜人,不管是严肃文学还是类型文学都有代表性作者和作品,包括从新概念作文大赛走出的一批年轻作者正逐渐离开青春期,接触更复杂更广阔的生活面。

  

2008年起,在王安忆、叶辛等知名作家倡议下,上海作协发起文学百校行活动并成立专门办公室,将上海200余所大学、中学的文学社团集结起来,6年来跟踪过的文学苗子超过万人。2010年启动的531培养计划今年期满,用5年时间建立起年龄结构合理、创作门类均衡、创作状态良好、实行动态管理的青年作家人才库,包括一线队、二线队和后备队三个层次的目标基本达成。

坚守自我派:薛舒滕肖澜

上海文学之所以至今在全国保持重要影响,与作家梯队的培养密切相关,孙说,20多年前,王安忆、叶辛、赵长天、赵丽宏、王小鹰等一批青年作者成为上海作协专业作家,此后一直是上海文学的创作主力军。如今,531计划的一线队已为专业作家队伍输送滕肖澜、薛舒两位青年作家;二线队则有路内、小白、周嘉宁、苏德、小饭、孙未、张怡微、君天、蔡骏、那多、楚惜刀、走走、王若虚、陆梅、殷健灵等30余位创作生力军;后备队中的李珊珊、吴清缘成为作协中首次出现的90后会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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