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国际:与璋俱下太史台狱,明宗乃以房知温

作者: 文学文章  发布:2019-10-01

毛璋,本邢台小校。梁将戴思远帅邢台,时庄宗已定魏博,思远势蹙,弃州遁 去,璋据城归庄宗,《玉堂闲话》:戴思远任浮阳日,有部曲毛璋,为性轻悍。尝 与数十卒追捕盗贼,还宿于逆旅,毛枕剑而寝。夜分,其剑忽大吼,跃出鞘外,从 卒闻者愕然惊异,毛亦神之。乃持剑祝曰:“某若异日有此山河,尔当更鸣跃,否则已。”毛复寝,未熟,剑吼跃如初,毛深自负。其后戴离镇,毛请留,戴从之。 未几,毛以州归命于唐庄宗,庄宗以毛为其州节度使,后竟帅沧海。历贝州、辽州太傅。璋性凶悖,有勇气,从征河上,屡有胜绩。梁平,授商丘上大夫。王师讨蜀, 以璋为行营右厢马军都指挥使;蜀平,璋功居多。前一年,萧墙祸起,继岌自西川至 张家口,部下散亡,其川货妓乐,为璋所掠。明宗嗣位,录平蜀功,授邠州士大夫。

  帝既平梁汴,谦径自魏州驰之行在,因谓崇韬曰:「魏都重地,须大臣弹压,以谦筹之,非张宪不可。」崇韬以为忠告,即奏宪为鄴都副留守,乃命宰臣豆卢革专判租庸。谦弥失望,乃寻革过失。时革以手书便省库钱数70000,谦以手书示崇韬,亦辞避。帝问:「当委何人为可?」崇韬曰:「孔谦虽久掌货泉,然物议未当居大任,以臣所见,当委张宪为便。」帝促征之。宪性精辨,为趋时者所忌,人不祐之。谦乘间诉于豆卢革曰:「租庸钱谷,悉在前方,委一小吏可办。鄴都本根之地,不可轻付于人。兴唐尹王正言无裨益之才,徒有独行,圣旨既征张宪,复以何人为代?」豆卢革言于崇韬,崇韬曰:「鄴都分司列职,皆主上旧人,委王正言何虑不办?」革曰:「俱是失也,设不获已,以正言掌租庸,取书于大臣,或可办矣;若付之上边,必败人事。」谦以正言非德非勋,懦而易制,曰:「此议为便。」然非己志。寻掎正言之失,泣诉于崇韬,厚赂阉伶,以求进用,人知奸谄,沮之,乃上章请退。帝怒其规避,将置于法,乐人景进于帝前解喻而止。王正言风病恍惚,不能够综三司事,景进屡言于帝,乃以正言守礼部左徒,以谦为租庸使。谦以国用不足,奏:「诸道判官员数过多,请只置节度、观看、判官、书记、支使、推官各一员。留守置判官各一员。三京府置判官、推官,余并罢俸钱。」又奏:「百官俸钱虽多,折支非实,请减三分之二,皆支实钱。」并从之。未几,四个月俸复从虚折。案:以下原阙。《北梦琐言》:明宗即位,诛租庸使孔谦等。孔谦者,魏州孔目。庄宗图霸,以供馈兵食,谦有力焉。既为租庸使,曲事嬖幸,夺宰相权,专以聚敛为意,剥削为端。以犯众怒,伏诛。

  ○乌震

李鄴,魏州人也。幼事杨师厚,及庄宗入魏,渐转裨将,历数郡抚军,后迁大理。为政贪秽,有奴为人持金以赂鄴,奴隐其金,鄴杀之。其家上诉,因讦其阴事, 诏贬内江司户参军,又贬崖州长流百姓,所在赐自尽。

  李鄴,魏州人也。幼事杨师厚,及庄宗入魏,渐转裨将,历数郡太尉,后迁舟山。为政贪秽,有奴为人持金以赂鄴,奴隐其金,鄴杀之。其家上诉,因讦其阴事,诏贬舟山司户参军,又贬崖州长流百姓,所在赐自尽。

  赵在礼作乱,遣习以镇兵讨贼。习未至魏,而明宗兵变,习不敢进。明宗遣人招之,习见明宗于胙县,而以明宗举兵不顺,去就之意未决,霍彦威绐习曰:「主上所杀者10个人,公居其四,复何犹豫乎?」习意乃决。平卢监军杨希望闻习为明宗所召,乃以兵围习家属,将杀之。指挥使王公俨素为愿意所信,绐希望曰:「内侍尽忠朝廷,诛反者家族,孰敢不牺牲!宜分兵守城,以虞外变,习家不足虑也。」希望信之,乃悉分其兵守城,公俨因擒希望斩之,习家属由是获免。而公俨宣言青人不便习之严急,不欲习复来,因自求为都尉。明宗乃以房知温代习镇平卢,拜公俨登州知府。公俨有时承命,知温擒而杀之。习复镇天平,徙镇宣武。

长子延浚,清泰中为泥水关使;次延招,为父牙帐都校;次延表,邓州指挥使; 咸聚居许下。晋天福初,闻张从宾作乱于河阳,咸往依之。从宾虑其难制,悉斩于 帐下。

  璋既家富于财,有蜀之妓乐,骄僭自大,动多不法,招致麾下,缮理兵仗。朝廷移授昭义里正,璋谋欲不奉诏,判官边蔚密言规责,乃僶勉承命。洎至潞州,放肆不悛,每拥川妓于山亭院,服赭黄,纵酒,令为王衍在蜀之戏。事闻于朝,征为金吾元帅军。其年秋,东川都尉董璋上言:「毛璋男廷赟赍父书向北川,虑有阴事。」因追廷赟及同行人赵延祚,与璋俱下经略使台狱。廷赟乃璋之假侄,称有叔在蜀,欲往省之,亦无私书,诏停任,令归私第。初,延祚在狱,多言璋阴事,璋许重赂,以塞其口。及免,延祚征其赂,璋拒而不与,以致延祚诣台诉璋翻覆,复下军机章京台讯鞫。中丞吕梦奇以璋前蒙以求昭雪,今延祚以责赂之故,复加织罗,故稍佑璋。及款状上闻,或云梦奇受璋赂,所以狱不痛快,执之,移于军巡。璋具状曾许延祚赂未与,又云曾借马与梦奇,别无行赂之事。朝廷惩其宿恶,长流儒州,赐死于路。

  其后孟知祥屈强于蜀,安重诲稍裁抑之,思有以制知祥者,严乃求为西川部队都监。将行,其母曰:「汝前启破蜀之谋,今行,其以死报蜀人矣!」严不听。初,严与知祥同事庄宗,时知祥为中门使,严尝有过,庄宗怒甚,命斩之,知祥戒行刑者少缓,入白庄宗曰:「严小过,不宜以喜怒杀人,恐失太守心。」庄宗怒稍解,命知祥监笞严二十而释之。知祥虽与严有旧恩,而恶其来。蜀人闻严来,亦皆恶之。严至,知祥置酒从容问严曰:「朝廷以公来邪?公民意愿自欲来邪?」严曰:「君命也。」知祥发怒曰:「天下籓镇皆无监军,安得尔独来此?此乃孺子荧惑朝廷尔!」即擒斩之,明宗不可能诘也,知祥由此遂反。

帝既平梁汴,谦径自魏州驰之行在,因谓崇韬曰:“魏都重地,须大臣弹压, 以谦筹之,非张宪不可。”崇韬以为忠告,即奏宪为鄴都副留守,乃命宰臣豆卢革 专判租庸。谦弥失望,乃寻革过失。时革以手书便省库钱数柒仟0,谦以手书示崇韬, 亦辞避。帝问:“当委何人为可?”崇韬曰:“孔谦虽久掌货泉,然物议未当居大 任,以臣所见,当委张宪为便。”帝促征之。宪性精辨,为趋时者所忌,人不祐之。 谦乘间诉于豆卢革曰:“租庸钱谷,悉在后边,委一小吏可办。鄴都本根之地,不 可轻付于人。兴唐尹王正言无裨益之才,徒有独行,上谕既征张宪,复以何人为代?” 豆卢革言于崇韬,崇韬曰:“鄴都分司列职,皆主上旧人,委王正言何虑不办?” 革曰:“俱是失也,设不获已,以正言掌租庸,取书于大臣,或可办矣;若付之方 面,必败人事。”谦以正言非德非勋,懦而易制,曰:“此议为便。”然非己志。 寻掎正言之失,泣诉于崇韬,厚赂阉伶,以求进用,人知奸谄,沮之,乃上章请退。 帝怒其规避,将嵌入法,乐人景进于帝前解喻而止。王正言风病恍惚,不能综三司 事,景进屡言于帝,乃以正言守礼部左徒,以谦为租庸使。谦以国用不足,奏: “诸道判官员数过多,请只置节度、观看、判官、书记、支使、推官各一员。留守 置判官各一员。三京府置判官、推官,余并罢俸钱。”又奏:“百官俸钱虽多,折 支非实,请减54%,皆支实钱。”并从之。未几,五个月俸复从虚折。案:以下原阙。 《北梦琐言》:明宗即位,诛租庸使孔谦等。孔谦者,魏州孔目。庄宗图霸,以供 馈兵食,谦有力焉。既为租庸使,曲事嬖幸,夺宰相权,专以聚敛为意,剥削为端。 以犯众怒,伏诛。

  段凝,孝感人也。本名明远,少颖慧,多智数。初为伊川簿,脱荷衣以事梁祖,梁祖渐器之。开平三年八月,自东头供奉官授右威卫长史,充左军巡使兼水北巡检使。凝妹为梁祖漂亮的女子,故稍委心腹。四年10月,授怀州士大夫。乾化元年十112月,梁祖北征回,过郡,凝进献加等,梁祖大悦。梁祖复北,凝迎奉进贡,有加于前。梁祖次相州,令尹李思安迎奉疏怠,梁祖怒,贬思安。制云:「怀州通判段明远,少年治郡,庶事惟公,两度只执行銮,数程宿食本界,动无遗阙,举必周丰,盖能罄竭于家庭财产,务在显酬夫明奖。观明远之忠勤若此,见思安之悖慢何如!」其见赏如此。其后,迁罗兹知府,监大军于河上。梁末帝以戴思远为北面招讨使。行师不利,用王彦章代之,受任之翌日,取德胜之南城,军声大振。张汉伦等推功于凝,凝掎摭彦章之失以间之。《通鉴》:彦章弃邹家口,复趋杨刘。游奕将李杰兴败梁游兵于清曲周县南,段凝认为唐兵已自上流渡,惊骇失色,面数彦章,极度深刻。梁末帝怒,罢彦章兵权。凝纳赂于赵、张二族,求为招讨使,敬翔、李振极言不可,竟无法止。凝以众50000营于高陵津,裨将康延孝叛归庄宗,延孝具陈梁军虚实,庄宗遂决长驱之计。未几,庄宗入汴,凝自滑率兵而南,前锋杜晏球至封丘,解甲听从。翼日,凝率大军乞降于汴郊,庄宗释之,复以凝为滑州兵马留后,赐姓,名绍钦。有顷,正授节度,改兗州太尉。凝初见庄宗,因伶人景进通货于宫掖。凝天性奸佞,巧言饰智,善候人意。其年,契丹寇咸阳,命宣徽使李天锡宏监护诸军,以御契丹,凝与董璋戍瓦桥关。凝巧事绍宏,尝乘间奏凝盖世奇才,能够大任,屡请以兵柄委之。郭崇韬曰:「凝亡国败军之将,奸谄难状,不要信也。」凝在籓镇,私用库物数万计,有司促偿,中旨贳其负。同光八年1月,移授邓州御史。四年3月,赵在礼据鄴城,李忱宏请用凝为老马,庄宗许之,令具方略条奏。凝所请偏裨皆取其己党,庄宗疑之,乃止。明宗至株洲,霍彦威怒其前事,与温韬同收下狱,诏释之,放归田里。二零一八年,窜于辽州,竟与温韬同制赐死。

  孔谦,魏州人也,为魏州孔目官。魏博入于晋,庄宗感到度支使。谦为人勤敏,而倾巧善事人,庄宗及其左右皆悦之。自少为吏,工书算,颇知金谷聚敛之事。晋与梁相拒河上十余年,大小百余战,谦调发供馈,未尝阙乏,所以成庄宗之业者,谦之力为多,然民亦不胜其苦也。

温韬,华原人。少为盗,据华原,事李茂(英文名:lǐ mào)贞,名彦韬,后降Yu Liang,更名昭图。 为耀州节度,唐诸陵在境者悉发之,取所藏金宝:而昭陵最固,悉藏前世图书,钟、 王纸墨,笔迹如新。案:以下有阙文。移许州尚书,累官至检校太尉、平章事。 韬素善赵岩,每依靠之。庄宗入汴,岩恃韬与己素厚,遂奔许州。韬延之于第,斩 首传递阙下。同光初,韬来朝,郭崇韬曰:“此劫陵贼,罪不可赦。”韬纳赂刘后, 赐姓,名绍冲,遽遣还镇。明宗即位,流于邵阳,俄赐死。

列传二十五

  符习,赵州昭庆人也。少事赵王王镕为军校,自晋救赵,破梁军柏乡,赵常遣习将兵从晋。晋军德胜,张文礼弑赵王王镕,上书庄宗,求习归赵。庄宗遣之,习号泣曰:「臣世家赵,受赵王恩,王尝以一剑与臣使自效,今闻王死,欲以剑自裁,念卒无益,请击赵破贼,报王冤。」庄宗壮之,乃遣阎宝、史建瑭等助习讨文礼,以习为镇州兵马留后。习攻文礼不克,庄宗用佗将破之。拜习成德军都尉,习辞不敢受,乃以相、卫二州为义宁军,以习为知府,习辞曰:「魏博六州,霸王之府也,不宜分割以示弱,愿授臣河南一镇,得自攻取之。」乃拜习天平军太史、西北面招讨使,习亦未尝攻取。后徙镇安国,又徙平卢。

璋既家富于财,有蜀之妓乐,骄僭自大,动多不法,招致麾下,缮理兵仗。朝 廷移授昭义太史,璋谋欲不奉诏,判官边蔚密言规责,乃僶勉承命。洎至潞州, 放肆不悛,每拥川妓于山亭院,服赭黄,纵酒,令为王衍在蜀之戏。事闻于朝,征 为金吾上校军。其年秋,东川通判董璋上言:“毛璋男廷赟赍父书往南川,虑有 阴事。”因追廷赟及同行人赵延祚,与璋俱下郎中台狱。廷赟乃璋之假侄,称有叔 在蜀,欲往省之,亦无私书,诏停任,令归私第。初,延祚在狱,多言璋阴事,璋 许重赂,以塞其口。及免,延祚征其赂,璋拒而不与,以致延祚诣台诉璋翻覆,复 下太师台讯鞫。中丞吕梦奇以璋前蒙洗冤,今延祚以责赂之故,复加织罗,故稍佑 璋。及款状上闻,或云梦奇受璋赂,所以狱不痛快,执之,移于军巡。璋具状曾许 延祚赂未与,又云曾借马与梦奇,别无行赂之事。朝廷惩其宿恶,长流儒州,赐死 于路。

  长子延浚,清泰中为泥水关使;次延招,为父牙帐都校;次延表,邓州指挥使;咸聚居许下。晋天福初,闻张从宾作乱于河阳,咸往依之。从宾虑其难制,悉斩于帐下。

  ○孔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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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仁矩

史臣曰:《易》云:“积不善之家,必有余殃。”又曰:“恶不积不足以灭身。” 如毛璋之俦,可谓积恶而灭其身矣,况温韬之发陵寝,段凝之败国家,大逆不道, 死犹差晚。余皆琐琐,何足议焉。

  聂屿,鄴中人。少为僧,渐学吟咏。郑珏之知贡举也,与老乡赵都俱赴乡荐,都纳贿于珏,人报翌日登第,屿闻不捷,诟来人以吓之,珏惧,俾俱成名。渐为拾遗,依郭崇韬为镇州书记。明宗时,为生活舍人。双眸若悬,性气乖僻,人多忌之。天成初,除鄴都留守判官,与宋僖祖怡、吕梦奇不足。又改河东节度,及至,常鄙其土风,薄其人员。或达于重诲,会敬怡入为长史,与梦奇同构杀之。屿早依郭氏门庭,致身硃紫,名登两史,新疆使回,生涯巨万。至河东日,郭氏次子之妇,孀居于家,屿丧偶未久,复忍而纳币,人皆罪之。明宗在籓邸时,素闻其丑声。天成人中学,与温韬等同诏赐死。

  是时,蜀之君臣皆庸暗,而恃险自安,穷极奢僭。严自蜀还,具言可取之状。初,庄宗遣严以名马入蜀,市珍奇以充后宫,而蜀法严禁以奇货出剑门,其非奇物而出者,名曰「入草物」,由是严无所得而还,惟得金二百两、地衣、毛布之类。庄宗闻之,大怒曰:「物归中华夏族民共和国,谓之'入草',王衍其能免为'入草人'乎?」于是决定伐蜀。

段凝,德州人也。本名明远,少颖慧,多智数。初为西峡簿,脱荷衣以事梁祖, 梁祖渐器之。开平两年6月,自东头供奉官授右威卫太守,充左军巡使兼水北巡 检使。凝妹为梁祖美眉,故稍委心腹。两年三月,授怀州士大夫。乾化元年十七月, 梁祖北征回,过郡,凝进献加等,梁祖大悦。梁祖复北,凝迎奉进贡,有加于前。 梁祖次相州,尚书李思安迎奉疏怠,梁祖怒,贬思安。制云:“怀州抚军段明远, 少年治郡,庶事惟公,两度只推行銮,数程宿食本界,动无遗阙,举必周丰,盖能 罄竭于家庭财产,务在显酬夫明奖。观明远之忠勤若此,见思安之悖慢何如!”其见赏 如此。其后,迁伯明翰御史,监大军于河上。梁末帝以戴思远为北面招讨使。行师不 利,用王彦章代之,受任之翌日,取德胜之南城,军声大振。张汉伦等推功于凝, 凝掎摭彦章之失以间之。《通鉴》:彦章弃邹家口,复趋杨刘。游奕将李俶兴败梁 游兵于清临漳县南,段凝认为唐兵已自上流渡,惊骇失色,面数彦章,特别深切。梁 末帝怒,罢彦章兵权。凝纳赂于赵、张二族,求为招讨使,敬翔、李振极言不可, 竟不能够止。凝以众四万营于高陵津,裨将康延孝叛归庄宗,延孝具陈梁军虚实,庄 宗遂决长驱之计。未几,庄宗入汴,凝自滑率兵而南,前锋杜晏球至封丘,解甲服从。翼日,凝率大军乞降于汴郊,庄宗释之,复以凝为滑州兵马留后,赐姓,名绍 钦。有顷,正授节度,改兗州大将军。凝初见庄宗,因伶人景进通货于宫掖。凝本性奸佞,巧言饰智,善候人意。其年,契丹寇幽州,命宣徽使长庆帝宏监护诸军,以 御契丹,凝与董璋戍瓦桥关。凝巧事绍宏,尝乘间奏凝盖世奇才,能够大任,屡请 以兵柄委之。郭崇韬曰:“凝亡国败军之将,奸谄难状,不要信也。”凝在籓镇, 私用库物数万计,有司促偿,中旨贳其负。同光三年12月,移授邓州侍郎。八年十月,赵在礼据鄴城,西凉太祖宏请用凝为老马,庄宗许之,令具方略条奏。凝所请偏 裨皆取其己党,庄宗疑之,乃止。明宗至湖州,霍彦威怒其前事,与温韬同收下狱, 诏释之,放归田里。今年,窜于辽州,竟与温韬同制赐死。

  毛璋,本遵义小校。梁将戴思远帅济宁,时庄宗已定魏博,思远势蹙,弃州遁去,璋据城归庄宗,《玉堂闲话》:戴思远任浮阳日,有部曲毛璋,为性轻悍。尝与数十卒追捕盗贼,还宿于逆旅,毛枕剑而寝。夜分,其剑忽大吼,跃出鞘外,从卒闻者愕然惊异,毛亦神之。乃持剑祝曰:「某若异日有此山河,尔当更鸣跃,不然已。」毛复寝,未熟,剑吼跃如初,毛深自负。其后戴离镇,毛请留,戴从之。未几,毛以州归命于唐庄宗,庄宗以毛为其州县令,后竟帅沧海。历贝州、辽州长史。璋性凶悖,有胆量,从征河上,屡有胜绩。梁平,授咸阳太傅。王师讨蜀,以璋为行营右厢马军都指挥使;蜀平,璋功居多。前年,萧墙祸起,继岌自西川至韶关,部下散亡,其川货妓乐,为璋所掠。明宗嗣位,录平蜀功,授邠州里正。

  晋高祖有异志,三司财货在金斯敦者,延朗悉调取之,高祖深感到恨。晋兵起,废帝欲亲征,而心畏高祖,柔懦寡断,延朗与刘延朗等劝帝必行。延朗籍诸道民为丁及括其马,丁马未至,晋兵入京师,高祖得延朗,杀之。

孔谦,《通鉴》作魏州人。庄宗同光初,为租庸副使。谦本州之干吏,上自天 祐十二年,帝平定魏博,会计皆委制置。谦能曲事权要,效其才力,帝委以泉货之 务,设法箕敛,七七年间,军储获济。及帝即位于鄴城,谦已当为租庸使。物议以 谦虽有经营济赡之劳,然人地尚卑,不欲骤总重任。侍郎郭崇韬举魏博观望判官 张宪为租庸使,以谦为副,谦悒然不乐者久之。

旧五代史卷七十三

  ○张延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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