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二楼前面的包间客人要让老板上去结账,为

作者: 文学文章  发布:2020-02-03

一九九六年,过完署假,江山的孩子在乡下读完小学,就将到镇上去念初中了。江山决定在镇上买两间房子,并让妻子辞去工作,开店做生意。这样孩子上学来回也方便一些,同时也比在厂里上班多增加一点收入。经过一番简单的装潢与筹备,两间三层,八个包间,有三百多个平方的小饭店就正式开业了。现在想想,从开业到现在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了近二十年的时光。一路的风风雨雨,酸甜苦辣,真是一下子不能说清,有许多随着时间的远去都已忘记,但其中有一件事现在回忆起来,还恍如眼前。
  
  那是一个炎热的中午,江山下班后,来到饭店,与往常一样,换上工作服,开始帮着忙前忙后,送菜结账等。每当这个时候,也是人们开始吃饭的时候,饭店也正是开始忙碌的时候。江山从早晨送孩子上学,然后上班,到此时肚子也感觉饿了,但不过已经习惯了,等客人们吃好送走再安心吃吧。要是以往下班后到老家,不管吃得好丑,总能捧上祖母或母亲做的现成的饭。但为了生计,为了生活过得好一点,虽然苦一点累一点又算得了什么呢。
  
  然而,世事多变,人间正道。江山正在厨房帮着出菜,这时,二楼上一位服务员急匆匆下来,说是二楼前面的包间客人要让老板上去结账,江山一听,心里迟疑了一下,一般客人都是吃好后下来到巴台结账的呀,怎么会要到上面结算呢,究竟是什么缘故呢。江山虽然不是什么真正的老板,但也必须上去一下的。
  
  来到二楼,走过大客厅,江山来到前面的包间,轻轻的推门进去一看:空调开着,有近十位客人,一位也不认识,都是一些二三十岁的小伙,有人吸着烟,有人赤着膊,地上台上许多刚喝完的空啤酒瓶,有的人门口杯中还有没喝完的酒,桌上的菜已吃去一大半,有几位脸上已喝得红红的,好像有些醉了一般,他们不知在说着什么,露出一种邪邪的笑。江山大几扫描了一下,心里感觉到好像预测到一些小麻烦,便随手轻轻地把门带上,并把保险保好,心想,在脑海里只有在书本上看到的情景今天也许会出现了。
  
  桌上的人见江山进来,把一种怀疑的目光都扫向江山,江山也没来得及换那普通的工作服,只是看到一桌上的人,嘴角露出一些淡淡的笑容。正想问什么,这时,有一位身高约有一米八几的黑壮大汉,赤裸着上身,左肩上纹着一个如大鹏一般的图案,站起来跟铁塔似的,带有着东北人的一种气势,脸上带着一种轻蔑与多疑的神色,看了看瘦小的江山。
  
  问道:“你就是这店的老板?”
  
  江山向这黑壮大汉憋了一眼,平静地轻轻回答道:“是的,不知老板需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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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买单。”黑壮大汉阴沉地嚷道,流露出一种可怕与得意的样子。
  
  “老板,酒菜总共是贰佰贰拾捌元。”江山平静地说。
  
  那黑壮大汉不知从那里拿出贰佰元说:“只给贰佰元,还有贰拾捌元扣了。”脸上显示出一种不屑一顾的神气。
  
  “老板,你为什么要扣那贰拾捌元呢?”江山又平静地追问道:
  
  “告诉你,因为你那服务员服务的态度不好,那贰拾捌元就算是扣了服务费了。”黑壮大汉又阴笑着回答道。
  
  “是这样啊,我可没有收你们的服务费,这只是酒菜钱。”江山继续平静地说。
  
  “叭”的一声,只见一位三十岁不到,身材矮胖的汉子,头顶上秃得比镜子还亮,脸上有几个疤痕,唇边黑黑的,细细的八字胡,目露凶光,把酒杯往桌上一顿,说道:“你再说一遍。”
  
  江山本就饿了,看着这秃顶汉子,心不由得紧了紧,但仍平静地重复了刚才说的话。心里在想:忠厚的父亲啊,儿子今天可能不孝了,你曾经与儿子说过,在外面千万不可打架斗殴,可今天江山不能听老父的话了。每当江山从学校或是从单位回来,到农忙时,记得父亲不管装多大的担子,江山都能挑回家。有一次村上一位人们都不敢惹的壮汉,不知什么事惹了他,壮汉奔跑来凶猛地打江山,江山怎可与他斗,就巧妙地让了一下,这一让,那壮汉也许是用力太强,重重地摔了一跤,后来老实的父亲还向人家打招呼,江山的心里真是愤愤不平。父亲看着瘦弱的江山,下次不准在外面再闯祸,否则回家知道不会饶你。其实父亲不知道,江山为了强身健体,以防别人欺负或有什么不测,曾偷偷在学校与一位好友练了一点基本功还有一点擒拿格斗的技巧,并让江山记住了,一切事物都要按其规律进行,包括为人做事,否则将会得到适得其反的教训,并强调,一个人要有钢丝一般坚韧的神经,有毫不妥协的意志。
  
  “妈的,要不是今天我的两位兄弟刚从监狱回来,要是以前的性子,我早掀翻了你的桌子。”秃顶汉子好像压住内心的气愤说道。
  
  江山只见秃顶旁边坐着两位剃着光头的,一位长着一张园脸,神情颇为凶悍;一位撕开领口,光光的头脑下露着腾腾热气的胸膛,他们看着江山毫不起眼的身材与容貌。
  
  “这位老板,你不说这话还好,说了,那贰拾捌元一分都不好少,店中的桌椅,碗盆,还有电视空调等任你砸,任你掀就是。”江山仍继续平静地一步不让地说道,同时再一次收了收变细的心,感觉到越来越小,感觉到有一股热量在饿了的肚子下方正向上涌。心中忽然想起好友经常对江山说的话,越是逆境,越要自强不息,要讲究以意使力、以意化劲的道理,锻炼身体也是对精、气、神的一种修练。
  
  江山刚说完,此时,有一位二十来岁的小伙,人长得瘦瘦的,右臂上纹了个铁爪雄鹰样的鸟。脸上带有一种奸险的神色,笑呵呵地对江山说:“你是不是……呵呵。”喉咙里冷哼着一种奇怪的声音。
  
  “今天如果不把贰佰贰拾捌元付了,谁也不要走出这门,除非从那窗户中跳出去。”江山面对着他们,继续平静说道。
  
  有时侯,观察事物,只靠眼睛和耳朵,但有些时候是凭感觉,当江山进门时第一眼看到后,就预示着一点小麻烦的来临,就随手把门关好,并上了保险。一是怕影响其它包间的客人,二是怕下面的家人上来增添江山的负担,三是万一有情况防止这些人不付钱就逃走。
  
  现在,江山心里有六成的把握,并想到一个笨拙的办法,假若一旦真的打起来,会抓住其中一个稍微弱小的不放,并用他去斗另外的人。一波又一波可以感觉到的打起来气氛就将开始,当江山说完话后,此时眼睛里流露出一种莫名的忧伤,浑身上下都有一种难以言表的东西,似乎这东西在燃烧,此时只有江山明白,什么是正与邪,什么是虚与实,什么是气质与力量。也就在这时,其中有一个干瘦的,鼻梁上架着瓶底厚的黑边眼镜,那张脸根本看不出是多大岁数,但让江山感觉好像是“领路”人,但却有些心虚的样子。
  
  “老板,好吧,他们不给我给。”眼镜说完,接着真的拿出叁佰元,江山还是平静地接过,找回眼镜柒拾贰元。
  
  “走。”眼镜沉沉地说了一个字,那些人匆匆走下楼梯,走出饭店的大门,只见那黑壮大汉回过头来,狠狠地说:“什么时候会来砸了你这店。”江山把钱交给妻子,嘴角不由得露出丝丝微笑。心想,江山会随时等着你们。妻子拿着钱说:“如果你再不下楼,我们就要报警了。”
  
  十天后,听说在另一个饭店,有一帮吃饭不好好付钱还要打斗的痞子被派出所抓去了,其中有两位是刚刚从监狱出来不久的。
  
  至今约有二十年了,江山也没有看到那些人再来,关于饭店的许多事,由于时间的关系,今天也就不一一叙说了。   

江湖上要是没有纷争、打杀,那就不叫做江湖了。 所以,江湖上没有永远宁静的日子,江湖人过的都是刀口舔血,弱肉强食,今东明西的流浪生涯,谁也不知道今天活着,明天是不是还有命在? 所以,江湖人大都是今朝有酒今朝醉,那管明朝生与死? 可是,最近几年来不知怎的,江湖上突然显得出奇的平静;纷争打杀的事儿虽然仍旧不断的时有发生,但很少听说有什么大的屠杀血腥案件。 于是,一些老一辈的武林奇人,侠义高手,都纷纷归隐了。 有的安居乐业,授徒课子,含饴弄孙,有的则邀游山林,吟风弄月,过着那神仙般飘逸的生活。 于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换旧人。 于是,江湖上出现了几位少年奇豪一刀斩、闪电刀、风雷鞭、飘雨剑,寒星剑,阎王笔…… 这,代表着六个人,六个二十多、三十不到的少年高手,威震武林的当世奇豪! 虽然,他们成名江湖才不过两年多三年不到的时间,但是江湖却已流传着:风雷、飘雨、寒星,阎王虽难惹,闪电快刀更难缠,但是,宁斗闪电莫遇一刀斩! 由此可见! 这六个少年奇豪中,以“一刀斩”之威名最大! 最吓人! 只要是江湖中人,无人不知“一刀斩”之名,也莫不闻名色变! “一刀斩”是个凶狠嗜杀成性,杀人不眨眼的枭雄恶魔么? 不! 不是! 他出道江湖两年多以来,杀人虽然数达半百,算得上是两手血腥。 但是他所杀之人,几乎无一不是江湖上的巨奸大恶之徒! 据传说,“一刀斩”杀人有个习惯,也是他自己订下的规矩。 就是无论对方的武功身手有多高,他只是那么一刀,只要能接下或是躲过他那一刀,就永不杀对方! 可是,他虽然订下了这么个规矩,但两年多,却从没有听说过有人躲过他那一刀! “闪电刀”在江湖上以出刀快如闪电著称,而“一刀斩”杀人却是刀过无痕,比“闪电刀”更快! 然而“一刀斩”究竟是怎么样的人呢? 他虽然威震江湖,名头吓人心寒胆颤! 因他素向行踪诡秘,神出鬼没,江湖上见到过他的人,几乎是绝无仅有,连他的容貌长相都没有人能够确实的说得上来! 这是一条官道。 这条官道十分荒凉,周围三十里内没有一户人家。 官道的左边是一座大山,右边五六十丈外是一片树林,树林过去是一片高低起伏不平的黄土坡! 大概是三年多前吧,有个人在左边的山坡地上搭盖起了十多间简陋的茅草屋子,做起了荒山旷野的独家生意,卖的是馒头包子和酒菜,另外还准备了几间客房,客房的设备非常简单,除了一床一枕一被,一桌一椅外,什么都没有,而且价钱十分昂贵,贵得连城里的-流大客栈都咋舌瞠目摇头! 其实这也难怪,做的既是独家生意,所有的东西又都是远从数十里外购运来的,加上运费怎么能不贵? 贵,也是理所当然的! 这家客栈的名字叫做“万利栈”顾名思义,就知是采“一本万利”之意! 店掌柜的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汉子,名叫田元瑞,内掌柜的芳名施艳娘,二十六七岁的年纪,一身细皮白肉,模样儿生得美、很媚,很迷人! 三个月前,“万利栈”,来了个住店小伙子,个条儿适中,不高也不矮,圆脸、浓眉,两只眼睛又黑又亮,嘴唇厚厚的,一口牙齿很白很整齐。小伙子体格粗壮粗壮的,二十三四岁的年纪,生得一副忠厚老实像,穿着一身洗得已经发了黄的黑衣裤,随身行李只有一个简单的长形皮囊。 看样子,不是个流浪汉,就是个落魄的江湖人。据小伙子自己说名叫江阿郎,是辽东人氏,从小父母双亡,无依无靠,一直靠替人帮忙打工过日子。 江阿郎本来就是过路的,但是住进“万利栈”的第二天就病倒了,一病就病了个多月。 病好了,身上的银子也化光了,并且还欠下了不少的房饭钱。 于是,江阿郎就暂时在“万利栈”留了下来,替店里帮忙招呼客人,做做工,算是抵偿欠下的房饭钱。 这天。 中午刚过,日头像火伞般烤得人浑身在冒油汗的时候,西边上的天空突然起了一大片乌云。 雷声隆隆! 风声呼呼…… 官道上的黄泥沙阵阵卷起,直往“万利栈”里落。 江阿郎连忙去关上门闩上窗! 一道电光闪过,一声焦雷爆声! 哗啦!哗啦! 暴南倾盆泻落! 下雨了,官道上的泥沙,再不会随风飞扬了! 于是,江阿郎便去打开门窗,让风雨的凉气来驱散屋子里的闷热! 蓦地,东头数十丈远的官道上,传来了一阵奔雷似马蹄声,七八匹健马冒雨飞驰而来! 是八匹马,眨眨眼工夫已飞驰到“万利栈”门外,勒缰停马,马上是八个黑衣壮汉子,全都浑身湿透;成了落汤鸡! 八个黑衣壮汉子下了马,将马缰绳拴在门外的木桩上,一窝蜂似的涌进“万利栈”内。 这种情形在“万利栈”而言,过路客走到这前不把村,后不把店的荒野地方,碰上一场雷头暴雨,在这儿停下来,避避雨,随便吃喝点儿什么,等雨停了再上路,可说是司空见惯常有的事! 江阿郎开始忙起来了,上前招呼客人,递手巾倒茶:“请问,八位要吃喝点儿什么?” “别问了,捡你们店里最好的酒菜送上来就是了?” 一个像是为首的壮汉用手巾抹着头脸上的雨水说。 江阿郎答应了一声,转身快步走向厨房去,不大一会儿工夫,送上了两壶酒,四碟子咸菜。 一个壮汉子抢先抓起酒壶,一仰脖子,呼噜噜地喝了一口,双眼倏地一瞪,望着江阿郎说:“这就是你们店里最好的酒?” 江阿郎点头道:“是的!这正是我们这儿最好的酒了……” “呸……” 手一挥,“叭”地一声,酒壶摔在地上酒撒了一地,酒壶虽然是铜的,但也摔烂了! 江阿郎的脸色,突变了变,脚下后退了一步! 那壮汉子却突然一伸手,一把抓住了江阿郎的胸前的衣襟,粗鲁地骂道:“他妈的,小子你想找死么……” 江阿郎脸都吓白了,身子直打哆嗦:“大爷……” 为首的汉子见状,立刻沉声叱喝道:“老三放手!” 被叫做“老三”的壮汉子楞了楞,松手放开江阿郎的衣襟。 气愤地说道:“老大你不知道,这小子拿渗了水的酒卖给咱们……”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 老大眨了眨眼睛道:“这与他何关,他只不过是个伙计,你怎么能怪他,怪他又有什么用?” 老三点头道:“老大说的是,我找掌柜的去!” 他嘴里说着,脚下已跨步朝柜台前走了过去。 老大突又沉声说道:“老三,回来!” 老三停住脚步,回头望着老大。 这时,店门外急步走进来一个年青的俊汉,左手拿着一柄带鞘的长刀,一身青衣裤也是湿透,头上脸上直往下滴水。江阿郎连忙向前招呼,照例的递手巾、倒茶,然后请问要吃喝点什么? 老大目光瞥视了年青的俊汉子一眼,望着站在柜台里面的元瑞问道:“你是老板么?” “是的。” 田元瑞点头拱手含笑道:“大爷您有什么吩咐?” 老大说道:“咱们老三的话,你听见了没有?” “听见了。” “你怎么说?” “小店的酒都是从五十里外的镇上买来的,也都是原封货,绝对没渗水!” “你这是实话?” “句句都是实话!” “你们有几种酒?” “两种,烧刀子和太白酒。” “卖给我们的是什么酒?” “是烧刀子。” 这时,那个老三因为老大已经在和掌柜的理论,他便默默地走回原位在长板凳上坐了下来。 老大回手由桌上拿起另一壶酒喝了一口,品尝品尝,转向老三说道:“老三,将就点儿吧,要喝好酒等到了前面城里再喝好了!” 老大这么一说,老三也就没有吭声再说什么。 老大又转向江阿郎说道:“小二,你再拿两壶烧刀子来!” 江阿郎应了一声,立刻又送上了两壶烧刀子。 于是,八个壮汉子大口酒、大块莱的吃喝了起来。 雨停了,太阳又出来了,日头,仍然那么烈,仍然像一把火伞般那么晒人! “万利栈”的酒虽然不好,莱虽然也不高明.,可是八个壮汉子的三壶酒都喝了个点滴不剩,四碟咸菜也都吃了个盘底儿朝天! 老大抬眼望了望店外,站起身子说道:“兄弟们,咱们该上路了!” 于是,七个汉子立刻纷纷站起,跟着老大往店外走去。 江阿郎连忙抢前一步,伸手拦着道:“八位,你们的酒菜钱还没有付呢!” 老三双眼突地一瞪,道:“呔!去你的妈,这种酒菜也想要钱,别做梦了!” 伸手一拨,江阿郎被拨得踉踉跄跄的连退了好几步才能站住。 那个年青的俊汉子,突然冷声喝道:“站住!” 他就坐在进门旁的一张桌位上,手一抬,已拿起搁在桌上的带鞘长刀,拦着门。 八个黑衣壮汉酌脸色全都不由一变! 老三大概是八人中性情最火爆鲁莽的一个,双眼一瞪,脚下突然一步,一副要动手的样子! 老大却是伸手一拦,望着俊汉子道:“做什么!” 俊汉于神色冷凝地冷冷说道:“付了钱再走!” 老大道:“这关你什么事?” 俊汉于遭:“这本来不关我的事,可是路不平有人铲,这话你懂?” 老大浓眉一轩又垂下,说道:“你要管闲事?” 俊汉子道:“我这不叫管闲事,而是为今后这条路上过往行人客商的利益着想!” 老大道:“你这话怎说?” “这话你不明白?” 俊汉子道:“在这地方周围三十里内没有一户人家,这家客栈对来往过路的客商而言,实在是太重要太方便了,你们这样吃喝完了拿腿就走,不给钱,如果别人也都像你们这样,这店还能再开下去吗?这家店一旦关了门歇了业,以后这条路上的来往客商,要是像刚才一样遇上一场暴雨,还能有这么个避避雨、歇歇腿儿的地方?” “哦!” 老大淡笑了笑道:“你这话似乎有点道理呢!” “要是没有道理,我就不会拦你们,要你付了钱再走了!” 老大道:“这么说来,这钱是一定得非付不可了!” “不错!你一定非付不可!” “如果不付呢?” “你们就一个也别想走!” “朋友,你说话好横!” “我对不讲道理的人,说话向来就这个样子!” 老三实在忍不住了,突然破口骂道:“小子!你他妈的……” 骂声未完,老大陡地沉声截口叱喝道:“老三,不准你开口!” 俊汉子却望着老三哈哈说道:“骂人就得挨嘴巴子,记住!你欠我一个嘴巴子!” 老三双目一瞪要开口,却被老大瞪眼硬堵了回去,望着俊汉子笑说道:“朋友请别放在心上,他是个粗人,说话向来就是这样子!” 俊汉子淡笑了笑,没说话。 老大又道:“朋友尊姓大名?” 俊汉子道;“不必通名报姓了,我也不打算和八位交朋友。” 老大道:“朋友既然这么说,那就算了,不过……” 俊汉于冷声截口道:“别多说废话了,我问你,这钱你付是不付?” 当然付!当然付!” 老大连连点头道:“不过,我想和朋友你打个商量,不知可不可以?” 俊汉子道:“打什么商量?” 老大嘿嘿一笑,道:“今儿个我兄弟身上不方便,这钱想请朋友你帮个忙,暂时先垫付一下!” “哦!” 俊汉子道:“你这是实话,你兄弟身上真是不便么?” 老大道:“的确是实话!” “哼!” 突然一抖腕,刀鞘飞起,寒光一闪,老大的束腰皮带断了,“叭!”一个小皮口袋掉落在地上! 俊汉子这一刀快捷、俐落无与伦比,而且分寸拿捏得极为准确,恰到好处,重一分则会割破老大的衣裳皮肉,轻一分则割不断束腰皮带! 老大的脸色不禁勃然一变! 脚下猛地后退了一大步,脱口警声道:“一刀斩!” “哼!” 俊汉子没有说话,一声冷“哼”,用刀尖挑起地上的小皮口袋,从里面取出一块银锞子,随手把小皮口袋丢给老大,冷声说道:“你们可以走了!”老大没敢再开口,其余的七个壮汉子也没敢吭气。 八人默默地往外走了出去。 “一刀斩”的武功高绝,威名吓人,八个壮汉子在江湖上虽然都算得上是好手,但是比起“一刀斩”来,他们就差得太远太远了! 八个壮汉子骑上马走了。 俊汉子把长刀缓缓纳入刀鞘搁在桌上,抬手朝江阿郎招了招,含笑说道:“小二哥,你过来。” 江阿郎走过去,哈腰道:“大爷有什么吩咐?” 俊汉子指了指桌上的那块小银锞子,道:“你看这块银子够他们八个吃喝的酒帐么?” 江阿郎点点头:“够了,只多不少。” “那你就拿去交给柜上吧!” “谢谢大爷”- 江阿郎拿起桌上的银锞子转身走向柜台,俊汉子突又说道:“你等一等。” 江阿郎停步回首问道:“大爷还有什么吩咐?” 俊汉子道:“麻烦你再替我拿一壶酒,切两盘咸菜和一副杯筷来!” “好,马上我就给你送来。” 江阿郎把小银锞子交到柜上,立刻走往后面拿酒切菜去了。 店堂里,只剩下了俊汉子和店掌柜的田元瑞。 田元瑞望了望俊汉子,缓步走出柜台,走近俊汉子桌旁,轻咳了一声,拱手说道:“谢谢客官的帮忙!” 俊汉子淡然一笑道:“掌柜的不必客气,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乃我们江湖人的常事。” 田元瑞点头笑道:“是的,,是的……” 说话间,江阿郎捧着酒壶、咸菜和杯筷走了过来。 俊汉子立即说道:“掌柜的,你去忙你的吧!” 田元瑞一听这说,立即识相的点点头说道:“那么你慢用。” 田元瑞并没有走回柜台,却向里面走了进去。 江阿郎放下酒菜杯筷,笑说道:“大爷,您要等朋友么?” “不!” 俊汉子轻一摇头道:“小二哥,我多要这副杯筷,是为你要的!” 江阿郎一怔!说道:“为我要的?您要请我?” 俊汉子点头一笑,说道:“很感意外是不是?” 江阿郎道:“这太意外了!” 语声一顿,眨了眨眼睛,问道:“你为什么请我?” “想和你交个朋友。” “你想和我交个朋友?” “你不愿意?” “我怎么会不愿意,只是……觉得我不配!” 俊汉子淡然一笑道:“这不配的大概是我吧?” 江阿郎道:“您开玩笑了,那怎会……” 俊汉子接口道:“既然不会,你就别再说什么了。” 语声一顿,含笑地抬了抬手,说道:“请坐吧!” 江阿郎摇了摇头,说道:“请您原谅,我不能。” 俊汉子眉锋微微地一皱道:“为什么?” 江阿郎道:“因为这儿只有我这么一个伙计,我还要照顾生意。” “你这话虽然是道理,但是现在这儿并没有第二个客人。” “现在虽然没有,也许马上就有客人进来了。” “如果有客人进来,你再过去招呼,也不迟。” “这……总有点儿不太好。” “你不肯赏脸?” “这……您太言重了,我怎么会,我只不过是个……” 俊汉子接口道:“别说了,请坐下来陪我喝两杯吧,我还有话要和你谈呢?” 江阿郎摇头道:“您有什么话要谈尽管请说好了,我就站着陪你谈也是-样。” 俊汉子默然了刹那,有点无可奈何地道:“好吧!你既然一定不肯坐下来陪我喝两杯,我也就不便勉强你了……” 他话未说完,突闻一阵马蹄声在店外停住,接着走进三个人来。 前面一个年约二十上下,书生打扮白衣美公子,后面是两个穿着灰袍子,五旬年纪的老者。 白衣美公子腰佩长剑,两个灰袍老者全都腰鼓鼓的,显然是暗藏着软鞭之类软兵刃。 看样子,美公子可能是什么富绅官宦人家的弟子,两个灰袍老者则是侍卫随从。 江阿郎连忙急步走过去招呼道:“三位请坐。”

第六十三章 咫尺的距离我不问你不答(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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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启北和顾尚南心领神会的对视一眼,一抹笑意狡黠的出现在两人的脸上。两人心里都明白,大哥今早那一出,还不是为着大嫂,为着大嫂她做的太体贴,太到位了……太好了……

安雅看着婆婆的目光投向自己这边,这话题总是会冲着自己而来,她平静的说道,“妈妈放心,我等承东回来。”

雨还在下,顾承东带着卫昊在使馆区附近的酒吧里谈事情,本就是势在必得的事情,没什么难度可讲,可顾承东将时间一拖再拖,红酒开了一瓶又一瓶,看着似乎是聊的很投机,可是他的脸上却没有半点轻松的表情。那位美国客人,倒是兴致蛮高,一杯又一杯的喝着。

卫昊跟在一旁,时刻关注着老板,老板今天一整天都是一副闲人勿扰的样子,就连顾家的二少爷也早早的离开,这到底是怎么了?

外面的雨密密匝匝的,卫昊思量着应该早点儿送老板回家才是,可是看老板那样子,根本没有起身离开的打算啊……

时钟敲了整整十下,婆婆早就回了房间休息,顾家两兄弟也离开了客厅准备回二楼的房间。安雅下楼来续温水,正碰上要回房间的顾启北,他看着安雅带着眼镜,手里拿着杯子下楼。

“大嫂还真是要等大哥回来呢?”他笑着说道。

“他恐怕不是忘带门卡就是忘了门上的密码,反正我还不困,有一章节还没看完。”安雅兑了些温开水到杯子里。

“呵呵……大哥这才是正经的贵人忘事多呢……”顾启北挑着眉毛笑着说道,这些事情也只有这位大嫂记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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