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贯不城里的儿女那么娇贵难养,因为蒙受好的

作者: 文学文章  发布:2020-01-27

那一年,我十六岁。
  校长的儿子和我同班,十六岁零六个月。
  我一直不愿意称呼他的名字,见面就喊他“校长的儿子”。
  这其中的原因,我不想讲了。是的,那时候,像我这种乡下来的孩子,到县城插班读高一,为的就是能有个好成绩,高三能一次性考上大学,不用再复读就行。不管考上什么学校都行,只要吃上商品粮,就不用在乡下种田受苦了。这是我父亲说的,在六十年代非常有道理。
  我的母亲去世得早,我都没有见过她。我是祖母用稀饭加白糖把我喂大的。那年岁,牛奶还是稀罕品,即便有的卖,我们乡下人也买不起。对我来说,稀饭加白糖,是最好的营养品。祖母说,虽然我小时候很瘦,但极少生病,没有城里的孩子那么娇贵难养,三天两头要往医院里跑。乡下只有赤脚医生,村里卫生所吧,人倒是有,可很多时候,他要干农活,况且,那个头发看上去有些自然卷曲的中年医生,年轻的时候,是给村里的水牛接生的。后来呀,他喜欢上山采药,喜欢看些医书,不知怎么就去了村卫生所。
  对了,看我这记性,扯远了!刚才说什么来着?校长的儿子,对。
  那个小兔崽子,高一上学期,就和我同桌。虽然他大我六个月,可是却比我矮五点四一公分。这个数字,我必须记得很清楚,谁让他的学习成绩,门门至少都要高我三分。我只有身高,才能压倒他。当然,还有一样,我也能压倒他,那就是摔跤。那时的乡下中学,没有篮球场,更别提足球、排球什么的,我见都没见过。到了冬天,一下课,为了取暖,男同学就摔跤,女同学就踢键子。要说摔跤,我也不是校长儿子的对手,但我的好哥们夏三,他每回都把校长的儿子重重地摔在地上,我在一旁看着,拼命地拍着巴掌,以至于下一堂课右手拿笔都痛。就是痛,我也会坚持,因为我心里高兴。心里一高兴,我读书的声音就大起来,压过班上所有男孩的声音。校长巡查从教室门口经过,走进教室,特意表扬了我。校长把他的儿子也叫起来,严厉地说:
  “刘宏同学,你要向吴三木同学学习。读书,要用力气,更要用心,不能像病了的瘟鸡公,搭拉个头,有气无力的!”
  哈哈,当时如果不是我拼命地捂住自己的嘴巴,那笑声恐怕要将教室的青瓦屋顶给掀开。从此以后,校长的儿子又多了一个外号:瘟鸡公!
  
  一转眼,三十四年过去了。自从高一分手以后,我再也没有见过瘟鸡公!
  去年,老班长组织了一次高中同学会,我特意去了,希望能遇见瘟鸡公,可是,我失望了!
  在余下来的岁月里,我吴三木对天发誓,我要尽一切力量,动用一切关系,哪怕是追到天边,也要把校长的儿子瘟鸡公找到!
  想一想,在高一上学期,瘟鸡公虽然每天比我身上的衣服穿得干净体面,可他从来没有说过他瞧不起乡下人!记得有一回学校开秋季运动会,我没有钱买运动服,他把他的一套没穿过的新运动服借给我穿,结果我取得了高一年级500米短跑组第二名的好成绩。
  那年暑假,一九八三年八月五日,我的好哥们夏三约我去他们夏三槐村看弹腔戏,不想在戏台脚下偶遇校长的儿子瘟鸡公。后来,不知什么原因,好像是为了给一个低年级的女孩子抢位置,夏三和邻村一个红头发的小青年打了起来。当我看见夏三被红毛青年压在身下不能动弹的时候,我随手操起脚下的一个小马扎,朝那小子的头顶砸了下去……
  出人命了!警察来的时候,我吓得全身如筛糠一般,牙齿打颤,钻进人群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是校长的儿子勇敢地站了出来,那一刻,校长正在学校为高三毕业班补习政治呢。
  大学毕业以后,我放弃了留在县城文化馆的指标,主动要求去乡下的母校任教,若干年后当上了校长。
  刘老校长前年走了,他的儿子刑满释放的那天,并没有回家。在校长临终前我答应过他:我一定会找到他的儿子、我的好兄弟刘宏!
  刘宏,今天又是一年一度的教师节,我照样会在老校长的墓地等你!   

不知道为什么,我对于我高一第二学期所在的那一个班级,有着少到可怜的认同感。当时的我一心想要上A班,想要跟约定好的小伙伴们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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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都很珍惜我与我们逸珊老师,戎老师之间的师徒之情,正如我当时珍惜与大叔之间的友情一样。可是很多东西不是你想要去珍惜他就能永久的。当年我希望和大叔成为忘年之交,成为一辈子的朋友,正如我现在希望与我们老师成为一辈子的朋友一样,可是后来大叔还是走了。

说来我跟他是有缘的,高一上学期因为我走错班级在他带领的班级上了一天自习,第二学期分班我竟成了他学生,这奇妙的缘分。整齐的小平头,略发胖的中等身材,经常穿西装搭牛仔裤,虽然极为奇怪的搭配,但穿在他身上却不显得突兀。他还有一双女孩子都特别羡慕的双眼皮大眼睛,每次上课的时候,我都会盯着他的眼睛,然后想:老汤年轻的时候肯定是个大帅哥。老汤很体贴也很固执,所以我们对他是又爱又恨的。

对于我这三年,最让我觉得有意义的算是参加演讲比赛了。说起这个演讲比赛,真是让我一阵唏嘘,消耗了我好多心血。从主题定下来的不知所措到慢慢地有思路再到写下稿子最后的排练,每一步都让我倍感压力。在这中间,其实我们逸珊老师给了我很大的鼓励与支持,三篇演讲稿都是她在帮我改的。初赛的时候她说她有好多学生都去参加了,她想搬张凳子去看我们比赛。当时我大言不惭地说:“老师,你去看你那些学生就好,不用来看我,因为你会在决赛的时候看到我的。”事实证明我这句话说地不太对,我确实进了决赛,但没能拿奖,而她的另外一个学生拿了第二,让我当时“一夕自恨死”

他的体贴总是在生活中的方方面面,他给的感动也总是猝不及防,但固执的他让我们又爱又恨。从高一成为他的学生开始,我们就过着如高三般的生活,早上五点四十起床,六点二十进教室开始晨读,迟到便会受到处罚。高一高二的时候,每天早上一大早赶去教室学习的学生除了高三的学长学姐还有我们大五班的学弟学妹们,不论冷冬还是热夏,这个规定一直持续到高中毕业,期间我们有求过老汤让我们晚点起床,他毫不留情的拒绝了,他说:“只有现在习惯了,高三才不会觉得那么累。”常有人问:“听说你们班主任特别严啊,是真的吗?”“不啊,他很好的。”我们一般都是这么回答的。她们觉得严不过是老汤给我们的时间限定太多,但只有我们知道,他的“严”,不过是为了在高考之际能看到我们取得好成绩。

高二的时候跟我们逸珊老师联系的其实也没有很多,基本就是三三两两的几句。

又是一个新学期的开始,半个多月的时间,我们的校园生活慢慢步入正轨,像往常一样在课后去看看美丽的湖、逛逛诺大的学校、流连于图书馆的书架间,这样安逸的生活让我想到了老汤——我高中的班主任。

因为当时那个问题很有深度,而且去的人又非常多,所以声音很大,可我们戎老师隔壁的女老师却自顾着看她的书,一点搭理我们的心思都没有。在当时的我那幼小的心灵看来这女老师就是冷默,所以我对她的第一印象就是冷默了。

高中不像大学,一个月只有一次是双休,而住校的我们通常会在这两天回趟家,所以一般周五下午我们都会回家。但是每周五下午有大扫除和安全教育课,离家远的我们大扫除完后就没车回家了,体贴的老汤就会在放假前一天给我们说:“你们离家远需要请假的同学记得写好请假条给我批哈,等下没车回家就不好了,回家后记得发短信给我报平安!”这是别的班根本奢望不到的待遇,其它班的班主任根本不会管学生家里的远近。他的体贴不仅限于这一点,中秋佳节时,学校只放半天假,离家远的我们只能呆在学校度过,没有团圆饭、没有月饼,只有几个不能回家的小伙伴一起抱怨学校的不近人情。老汤,就是学校老师中的一股清流,流入我们心中。他亲自给我们送来月饼和橘子,还叮嘱我们在学校要注意安全。他的体贴还有很多很多,为了学生的身体不在乎与学生家长吵架,只是为了能让学生的家长对孩子多点关心,关注孩子的身体健康;为了让我们都能读上大学,他热心的为我们搜集个各大学的信息,提供各所院校信息给我们参考;因家长的不同意,老汤各种打电话给家长只为劝服家长让孩子去读书……我本没有读大学的打算,在同学的升学宴上,他对我各种劝诫,语重心长的说:“其实我是特别不愿意你们不去读书的,但是你们家长不同意,唉。”英语老师的劝告,同学的安慰,让我为自己努力了一把,这还是多亏了老汤一语惊醒梦中人。

还在高一上学期的时候,有一天我跟同学去问我们戎老师问题(嗯,其实我是去玩的,问题对我来说都是不想去管的),当他们在谈论问题的时候,我就盯着隔壁的女老师她手里的书看(嗯,是盯着书)。可是后来我就开始胡思乱想了。

大五班最可爱的老汤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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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转眼,半年过去了,离开高中学校也半年了,离校后便一直没寻个机会去看看老汤。听说他不当班主任了,还听说他给一个补习班上课,现在清闲的很呐。时光匆匆,愿那个昔日里对我们淳淳教导的老汤一直安好。

最后想写我们逸珊老师,在写的时候想听我们逸珊老师之前推荐的一首歌过去的夏天)

其实很感谢我们戎老师,有一次阶段考我考砸了,一个人伤心了好久。当时已经放学了,班里只有我一个人,可我们戎老师却突然出现,看到我就问我考得怎么样。听说我考砸了就安慰我,然后帮我找原因,还拿起政治课本来考我。

高一下学期其实跟我们逸珊老师不是特别熟,但我很喜欢上她的课,所以每次上语文课我都很那啥,嗯,认真。记得有一次我们在教一篇关于孟子劝君王的文言文,因为都是对话,所以我们老师大人想叫人起来角色扮演。

高一下学期第一个认识的人是高瑞洁,她是一个很自来熟的人。开学第一天我们被班主任留下来打扫卫生,当我在擦桌子的时候她突然跑过来问我叫什么,然后我们就认识了。之后更是直接说一起去食堂吃饭(汗...当时我其实是拒绝的,俺这十几年都没跟除亲人以外的女的吃过饭)。后来我问她为什么开学第一天就来跟我认识的时候她说我在上第一节语文课的时候的自我介绍很奇怪,而且她看我开学头就一直在看书显得很安静(哈哈哈...咱是文静的人吗?这一事实也再一次表明人不可貌相,看书的不一定文静的事实。)

有时候,当你自以为将自己的人生安排得妥妥当当的时候,其实根本就没有,只是你一厢情愿罢了。生活总是这样,突然一个急转弯就将你原本预定的人生轨迹改变。


当时因为遗传了初中的性格,所以我很是羞涩,叫了句老师,然后走到坐位上坐了下来。再然后因为不忍我们戎老师一个人忙活,就走过去帮忙了,然后他就问了我名字,然后我们就正式认识了。说起来他好像是我高中以来认识的第一个人,再怎么也是认识的第一个老师吧。

除去成绩,我其实很想替自己点赞的,想想,这三年我经历的比正常人丰富多了。想在全校面前演讲就真的在体育馆演讲过,还骂过全校最狠的语文老师,上讲台演讲了五六次。


其实后来也没有过什么不好的念头啦,只是觉得很奇怪,就是觉得原本一个你见过但你你觉得你们永远不会有交集的人突然间变成了你需要一辈子尊敬的人这种感觉让人很奇怪。其实当我见到我们逸珊老师来上课时我只有那么一瞬间觉得命运真神奇,然后就归于平淡了。(呃...上面所说的第一印象其实是当后来我们两个熟了之后突然想起来的觉得很神奇的事情)

其实决赛的时候还蛮感动的,好多同学都特地跑来看,有的人还特地从家里跑来了。当时我们逸珊老师还拿了书过来给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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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的我不知道我们逸珊老师会在我的人生中留下这么重要的足迹,当时的我觉得我的人生只要有大叔就足够了,需要什么林逸珊啊,需要什么戎伟雄啊。也许当时的我不知道有一天大叔会离我而去,就像此刻的我不知道有一天林逸珊也会渐渐远去一样。

第二次上台演讲是我自己跟班主任要求,因为我从那时候起就喜欢上了演讲,另外也因为其他同学讲的实在太差了。当时我们周围几个同学说如果你敢上去以后我们就叫你hero,结果他们就真的这样叫了三年。

高一下学期我换了三个同桌,第一个是我这三年来见过的最勤奋的人,叫许佩琴。怎么说呢,她可以不顾别人异样的眼光,在夜修时搬张椅子让老师坐在她身边,好问问题。她几乎把所有能花的时间都花在学习上,只要有别的同学在教室就一定可以见到她。第二个同桌叫陈史欣,她跟我坐一起的时候成绩不是特别好,但一直想逆袭,也不知道最后成功了没。第三个叫严鹏盛,呃...现在不经常有在一起吹牛皮,打王者荣耀,所以此处省略好多字。

同学死后我想了很多。

对于我们逸珊老师,我跟她真正有渊源是在高一下学期临近期未的时候。高一我改变了很多,但总的来说我还是一个内向的人,很少问问题,跟老师熟的也很少,基本没有。高一下学期的语文课,我有时会被抽起来回答问题,但却很少去主动问问题。直到有一天上第九节的时候我们逸珊老师突然叫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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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那个问题连我们戎老师都不懂,所以我们戎老师就跑到办公室的另一角去问另外一个资历比较深的女老师。当时我就开始腹诽啦:“我们戎老师有问题不跟同桌商量,而是直接跑到别处去问,那应该是我们戎老师跟这个女老师不和,他们应该是吵架了。连我们戎老师都无法沟通的人,那这个女老师应该是特别不好相处的了”

那个早上他问我想没想过要当什么班干部,我当时只想上A班,所以就直接拒绝了。他还问我以后是否也会这么早醒,如果是他就将教室钥匙给我保管。当时我想着身负使命以后应该会有动力早起,所以说了好。高一上学期结束后其实我是挺自豪的,因为我连续一个学期是班里第一个到教室的。嘿嘿...那钥匙威力挺大的。

经常都有人说羡慕我,其实我自己才知道自己的难堪。很想默默地回一句:“如果你们是我都不一定撑得过去。”

上高三的时候一直都很想出去外面,不知不觉中觉得惠来真的好小好小,想要出去外面长长见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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