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老蔫家的那个丫头巧云现在怎么样了,形成一

作者: 文学文章  发布:2020-01-12

皇家国际 1 岳武坝是团堡的一个乡村集镇,两排木房子对着面,形成一条长二十多丈长的街道。街道不过五六尺宽,由于在清朝道光年间就有商客往来与此,自然就形成了一个物资交流的市场。每逢农历的一、四、七就形成场期,这一天大都有近千人来此做生意或采购山货。直到上个世纪的70年代,这里还有供销社、旅店、酒馆、肉食等门市,始终保持着繁荣的局面。
  岳武坝紧靠金字山,四周山岭环绕,树大林密,加上沟壑纵横,交通不便。直到1976年才修通了一条机耕路,人们才开始用板车、马拉车、自行车运输来往。那时的自行车是人们最欣赏的物件,名牌自行车有“上海”“飞鸽”“永久”“龙凤”等,若果哪个人骑着自行车赶集,那真是被人羡慕得不得了,任何人都要高看你一等,把你对列入有钱人的行列。因为一辆“上海”牌自行车,价值都在250元以上,最便宜的“龙凤”牌自行车至少也要160元。(一个乡的主职干部每月才40多元工资,农民一般每天有价值三角钱的工分。)
  不知是哪里流窜来了一伙盗贼,专门在岳武坝一带偷自行车。据那时管理团堡治安的周原才所长统计,平均每月有七八辆自行车在岳武坝乡场上被偷。因此治安所为了维护赶场人的安全,就贴出告示,要招聘一个专门管理自行车防被偷的人,只要有人应聘,就给每月120元的高薪。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告示贴出半个多月了,就是没有人来应聘……
  岳武坝附近的团山坝有个刘三的单身汉,身材结实,有把力气,可是因为穷,30多岁还没有对象。刘三自感悲哀,干完活就沉醉在酒里。每日都要喝上二到三斤,逢酒就喝,喝就喝醉,得来的一点钱全被酒淹没了……
  有对他好的人劝说他:“刘三,你少喝点酒,攒积点钱说个媳妇行吗?”
  刘三连连摇头:“我这辈子没得这样的好运气,还是喝点酒踏实些。”
皇家国际,  “刘三,你只要好好干,会有好运来的。”友人也开导他。可刘三就是不信他有好运来,依旧喝酒喝醉……
  人们对刘三失望了,都喊他为“酒鬼”。久而久之,人们竟然几乎忘记了刘三的名字,都直呼他“酒鬼”。
  1978五月初七,那天岳武坝逢集,人流潮涌。刘三又到岳武坝“万香鲜”酒馆喝酒。酒馆里高声放着鼓吹喝酒的流行曲:“……喝了咱的酒,大路通天朝前走……喝了咱的酒,什么前程都会有……”门口还贴有治安所招聘管护自行车人员的一张告示。刘三刚喝了一大碗酒,就觉得内急,要去寻方便。
  出门,刘三发觉没有手纸,就随手把那告示撕下来揣在怀里,向街道东头的茅厕奔去。
  狭窄的街道,来往的人流交错,刘三晕头晕脑地疾走。突然一下与人撞个满怀。“你这酒鬼,瞎眼了。”
  刘三一惊,抬头一看,竟然是一个美女,推着“飞鸽”牌自行车随着人流走来。自行车的前叉上还系着一条红线绳飘呀飘的……
  “对不起,我喝酒了。”刘三道歉,准备离开。
  那美女伸手把他拉住,说:“占了我的便宜想溜,没门。今天你必须补偿我,不然我与你没完。”
  刘三被美女纠缠,内急竟然消失了。也就问道:“你要我怎样补偿你呀!莫非要我做你男人不成!”刘三酒醉开始胡言。
  那美女哈哈一笑,“想做我男人也行,不过得先给我办件事,办得好了,可以和你谈谈那个好事。”美女很坦然地说。
  “那行,说定。你要我办什么事呀?”刘三问。
  那美女把手里的自行车朝刘三身上一靠,说:“我叫魏定秀,家住马鸣坝,前日母亲病了,医生看过,叫我去前边药店抓药,我的自行车没地方放,又怕盗贼,你给我看一会,我抓好药就回来取。”
  刘三把面前的美女再次打量一番,美女不过三十岁,面目真是好看,像电影里的林黛玉,便心里涌出好感,就回答道:“你信得过我,我就一定给你把自行车看好。”
  “哪个不知道你是酒鬼,人倒是蛮诚信的,缺点就是爱烂酒。”美女说。
  那美女将“飞鸽”自行车上锁后,交给刘三,说声“看好。”便挤在人流里走了。
  刘三对人倒是诚实,答应的事就要办好。他将那美女魏定秀的自行车扛到东头的一个显眼处停放起来。抬头一看,这里竟然也有一家新开的酒店,酒店门上贴着大红对联:写着“进店一瓶醉,出门三步倒。”横批是:“吕仙喜欢”。刘三感到新鲜,觉得自己也还没有喝够,就又钻进了这个新开酒店。他大声喊道:“老板,来两个一瓶醉好酒,上一碟花生米。”刘三选个看得到自行车的地方坐下,开始喝起酒来。心想:“我一边喝酒一边看车,那个龟儿敢来偷……”
  刘三喝酒嚼花生,有滋有味……
  一瓶多下肚,竟然醉了,头一倒就伏在桌案上打起呼噜来……
  那个美女魏定秀提起药包找他来了。却不见自行车,只见刘三在醉酒沉睡。就一把拧住他的耳朵,大声问道:“我的自行车呢?酒鬼!”
  刘三揉揉眼睛,一看大惊失色:“天呀,哪里还有自行车?”
  刘三知道是被盗贼偷走了。心里慌乱起来,酒也顿时醒了一半。
  “怎么办,我咋回家呀!你快给我把自行车找回来。”魏定秀不依不饶地催着。
  刘三很是难堪。就说:“我先送你回去,然后我去寻找强盗,把你自行车找回来。”说着又把没有喝完的半瓶酒揣进了怀里。
  事到如今,魏定秀也不好多说,就说:“你这烂酒鬼,我真不该相信你。我自己设法回家,不过你明天之内务必把自行车找回来,不然你就赔我三百元钱!”
  刘三酒醉,把自己推上了绝路。他开始责怪自己,不该喝那么多酒。可是责怪是没有用的,得赶紧去寻找自行车才行……
  自行车上锁,人多处不敢砸开,盗贼只能提起后轮推着行走,刘三沿着机耕路一步步地寻找,像一个老侦探一样地用心仔细辨认自行车走过的痕迹。可是没有发现什么新的线索。
  刘三遇到过路人就问:“看到有人推飞鸽自行车没有?”“看到有人推飞鸽自行车没有?”
  回答他的几乎都是那同一句话:“没有看到。”刘三丧气了,浑身连骨头也酸软起来。但是他没有钱赔人家,只得硬着头皮继续去找自行车。
  不觉日落,天色暗淡下来。前边也出现岔道了,一条山路顺着树林深入。刘三发现这条山道边有自行车的辙印。他断定是人推着自行车走过留下的,刘三心里想:这一定是偷自行车的强盗进山林了,我也进山林里边去看看,也许会有新的发现。
  天色黑静了,树林里一片死寂。偶尔还有野狼的嚎叫,刘三心里发慌。想起酒壮人胆的古话,刘三就掏出怀里的半瓶酒又灌起来。
  刘三顺着山路往前摸索着走。醉态中他不知走了多元,几股凉风吹过,酒意开始消退,他心里也逐渐明白起来。他得继续摸索前走,想看看前边是否有人家……
  突然,刘三脚下被什么东西一拌,一个“饿狗吃屎”跌倒,摔得他屁股生疼。“妈那巴子!”刘三骂起来。他仗着酒胆伸手去摸,摸到一团软绵绵的东西。“啥家伙!”刘三摸出打火机打亮一看,竟然是一个男人,一捧乱发耷拉在杂草上。
  刘三凭自己的感受,觉得这个人也和自己差不多,也是个烂醉了的酒鬼。“遇到同行了。”刘三心里好笑。“这小子比自己胆大,醉倒了还敢挡道……”
  刘三想看清是谁,就再次打亮打火机。突然一个闪出一个回光,刘三看清了,这个人不远还处横躺着一辆自行车,车自前叉上有一条红线绳系着……
  刘三暗喜,真是老天开眼,让我找到偷自行车的贼了。刘三就开始行动,他用石头砸断一根粗大的野葛麻藤,将那拦道的醉鬼手紧紧地捆绑起来,再把那自行车拉到醉鬼身边,用葛麻藤将车和人连捆在一起。做完这一些,刘三感到有些累了。“谅你也跑不脱了。”刘三宽心起来,不如我也陪你睡一会。刘三就压在那醉鬼的身上,不知不觉睡着了。
  天明,鸟儿喳喳。那醉鬼感到手麻木,身上不舒服,就开始挣扎。睁开眼一看就感到大事不好,自己被捆绑了,一个人还压着他昏睡。
  拦道的醉鬼使力挣开压着他的刘三。刘三醒来,哈哈一笑,说道:“真好玩,两个醉鬼遇到一起了。”
  刘三说:“你趁我醉酒偷我车,我趁你醉酒抓住你,真是老天有眼。”那个醉鬼无话可答,只好自认倒霉,连连认错,表示不敢有下次了。
  刘三说:“人赃俱获,没有多说,跟我到治安所去。”刘三将那个盗贼提起来站起,下令他扛着自行车快往山下走……
  在治安所里,盗贼一一交待作案,并供出了他的团伙居住地,治安所立即组织力量,将这个盗车团伙12人全部捉拿归案。
  刘三这下立功了,治安所奖励他1000元现金,还任命他为当地的安全巡查员,试用半年后还可转正。
  刘三按时将飞鸽自行车送到美女魏定秀手里。魏定秀看出刘三这人真是可以相信。就坦率地说:“只要你戒掉醉酒烂酒的习惯,我愿意嫁给你。”
  刘三一个立正,大声回答说:“我对天发誓,保证再不醉酒了。”
  半年后,刘三穿上威武的治安服,有了正式的工作。接着刘三与魏定秀又喜结良缘,有了自己的家庭……
  人们纷纷议论:想不到刘三这个“醉鬼”,真接二连三的有好运来呢!

三十九 巧云的婚事一拖就是几个月,巧云娘也越来越没有耐心,说评书一样没完没了的每天指桑骂槐唠叨个不停,而且单等老蔫不在家的时候才开始表演,因为老蔫在家的时候心疼自己的闺女,不让她这么折腾。 老蔫套上马车一走可以眼不见心不烦,巧云可有点受不住了这样的折磨,眼见着地里的庄稼活儿越来越多,她也不在家里呆了,老蔫前脚一走,她也扛起锄头去地里干活,中午就回家呆吃顿饭的功夫,晚上估摸她爹回来的时候才回家。 以前巧云不在家的时候,许多庄稼活都是老蔫媳妇一个人干,现在有巧云干,老蔫媳妇可就舒服了,天天串门儿东家常西家短的找人唠嗑。 春天来了,到处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田野中的油菜花,大约有两尺多高了,那金黄色的油菜花像是描绘在绿色新装上的装饰图案。在阳光的照耀下,一大片一大片金光闪闪,格外耀眼,人头在里面,就像在金色的海洋里游泳。油菜花旁的小麦绿油油的,一片接一片,绿的像一块块碧玉。燕子在空中飞着,它们时而在天空盘旋,时而排成行站在电线上,成为一道亮丽的风景。田埂上稀稀疏疏的几棵杨树,也长出了芽苞,开始绽出新绿。 巧云家的麦地就在村口的大路边,她家的麦地没有打除草剂,却比谁家的都要干净,几乎连一根杂草也没有,就是这样巧云也宁愿天天来地里,现在她不想在家呆着,也不能在家,在家的时候太压抑,她娘的唠叨就像一颗颗炸弹在半空中爆炸,你躲到水里,那又会变成深水炸弹,怎么都会炸得人体无完肤。 农村的空气总是那么新鲜,春天的风景有那么美好,这一切的一切,让她的心情舒展了许多。 坐在田埂上休息,她看到大路上走来一个人,走得越来越近,看得越来越清楚,她的心里一阵发凉,虽然已经过了几年,那个人化成灰她也认识,竟然是刘三,他除了头发剪得很短,别的也没有太大变化。 “他怎么会回来了” 巧云怕他看到自己,忙扭过了脸,可是刘三并没有在意地里干活的人,急匆匆地进了村。巧云再也没有心思干活,只想着赶快回家,把锄头都丢在地里了。 回到家里,巧云中午饭也没有吃,蒙着头睡了一个下午,心里太乱了,整个下午她也没有听清自己的娘唠叨了些什么。 刘三出狱了,回到家里到处一片破败的景象,院子里长满了杂草,屋子上的瓦少了几块,像打开了几个天窗,木板床成了老鼠的舞台,进屋的时候有几只老鼠正在上面跳舞,奇怪的是,它们竟然不怕人,直到刘三抄起一根棍子去赶它们才一哄而散,胆大的还从老鼠窟窿里往外探头,看看是谁侵犯了自己的地盘。木桌和柜子上的灰尘积得比铜钱还厚,偶尔有老鼠留下的爪印,一条桌腿上长出了一片木耳,不过都已经干了,还不知道是哪年长出来的呢! 整整收拾了三天,刘三的家才算露出了一点本来面目。他当年的兄弟陈五不知道从哪儿听到了他出狱的消息,拎着两瓶酒来给他接风洗尘。家里冰锅冷灶的,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他们还是去了村头的酒馆。 现在刘守信的酒馆已经是鸟枪换炮,不再是当年的三间石头房子,翻新成了两层六间漂亮的小洋楼,上面住人,下面一间做门面,一间做厨房,还有一间摆了两张桌子。 因为是上午,店里也没什么客人,老板娘翠莲一个人正在打盹,见有人来立马精神百倍。 “我说谁呢!刘三兄弟你回来啦!快屋里坐,快屋里坐。” 来的都是客,做生意的只看你兜里的钱,不管你什么人,都可以笑脸相迎。 “老板娘,亏你还记得我刘三,今天有朋友来,你给整几个好菜。” 刘三抱了下拳,也不知道这是在牢里跟谁学的。 “好,快去里间屋,有雅座。” “不了,就在这里吧!大上午的也没什么人,图个热闹,在这里咱们大家正好说话方便。” 刘三指了指柜台前面摆的一张方桌,那是闲着的时候村里有人打牌打麻将用的,现在正好空着。 “好,听兄弟的,你们先坐会儿,马上就得。” 翠莲脸上笑得像一朵花,店里好多东西都是现成的,没多会儿就给端上了几个菜,摆上杯筷以后,又给拿上一瓶二锅头。 陈五倒上了酒,端起自己面前的一杯向刘三道:“来,咱们兄弟先干一杯,一杯双意,一是为你接风洗尘,二是祝你以后的日子福星高照,鸿运当头。” 一番推杯换盏,二人都有了几分酒意,也勾起了刘三压在心底的心事。 “兄弟,我这几年在里面什么罪都受了,终于熬到了今天,没想到刚出来还有你能想到我,来,咱们再干一杯。” “干……” 陈五是酒场上的英雄,来者不拒。 “兄弟,刘老蔫家的那个丫头巧云现在怎么样了?嫁人了没有?”刘三的舌头已经有些打结。 陈五夹了块肉塞进嘴里,吞下去后又喝了口酒。 “嗨!别提了,本来这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刘老蔫两口子托刘媒婆给巧云找了个人家,正巧就是我们村的王大胜,对了,你也应该知道,邻村的,小时候还欺负过你呢!这家伙就是个烂酒鬼,有一次喝多了把拖拉机开到沟里去了,差点没摔死……” “不是吧!他不是有媳妇了吗?”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他这人有个毛病,一喝多就打媳妇,这不大前年,有一次他媳妇被他打的受不了,喝农药死了,就撇下一个孩子,现在也有十好几了,因为他是刘媒婆的娘家侄子,所以这刘媒婆也真给卖力了。” “刘老蔫把闺女嫁给他?那不是往火坑里推吗?” “嘿嘿”陈五坏笑了一下“大哥你这还是旧情不忘呢!” “别胡扯别的,巧云答应了这门亲事没有?”刘三的语调里有些着急。 “那我就不知道了,老蔫两口子都没意见,估摸着她不愿意也不成。”陈五看着酒瓶空了,我对老板娘嚷“老板娘,再来一瓶酒。” 女人都是喜欢多嘴的,做生意的女人更喜欢多嘴,翠莲把酒杯放在桌子上重新回到柜台后面。 “巧云那姑娘现在长得一朵花似的,怎么能愿意嫁给那样一个货色,从年前到现在寻死觅活的也没同意呢!” “能有人要就不错了。”陈五打开了酒瓶盖又倒上满满两杯。 翠莲明白他这意思,笑着伸出手指指了指刘三,半开玩笑道:“要说都是你这个害人精,要不这好好一个姑娘怎么会没人要呢!” “男人吗,这事算什么,在咱们农村老公公扒灰都不是什么稀罕事儿,有什么大不了的,过去了,都过去了,来,喝酒……” “没人要,我要,反正早就是我的人了,我在里面的时候,还一直念叨她呢!”刘三也是喝多了。 “你恐怕就没那机会喽,听说人家能给两万块钱彩礼,不看刘媒婆的面子得看那钱的面子,老蔫两口子心里一百个巴不得呢”翠莲儿撇了撇嘴,其实他还是从心眼儿里瞧不起刘三的,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他觉得这人没什么人性。同时她也觉得,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真金白银才是真的,你刘三除了有个臭名还有什么? 两瓶二锅头喝完,刘三已经酩酊大醉,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的家,死猪一样一觉睡到了第二天早上,连夜里一只老鼠偷偷爬出了洞和他做了亲密一吻都不知道! 巧云现在陷入了一个两难的境地,在家里她娘念紧箍咒一样每天唠叨不停,去地里干活又怕遇到刘三,这种情况下,她感到很无助,不知道该怎么办。 果然如她的预感一样,一天正在地里干活的时候,刘三凑了过来。 “巧云。” 对这个人,巧云恨之入骨,却又没什么办法,只能尽力躲避。 “巧云,你听我说,你不能嫁给那个烂酒鬼,他老婆就是被他活活给打死的,你嫁给他也不会有好下场……” 见巧云要走,刘三伸手拦住了她。 巧云心里又是气愤又是害怕,她只想赶快回家,家里再怎么不好也是可以避风的港湾。 “巧云,我知道你爹娘在逼你,不管怎样以前咱们也好过一场,既然你已经是我的女人,哪还有人会要你啊!你以后还是跟我好吧,我刘三虽然名声不好听,可哪点都比那个烂酒鬼强,以后也会好好对你的……” 没等他说完,巧云像躲避瘟疫似的从田埂上绕着跑了。 看着巧云苗条的背影,刘三陷入了想入非非,不过他没有去追,因为旁边的地里有人在干活,一不小心会引起别人的猜疑,他刘三刚从牢里出来,可不想再有什么闪失。 巧云去地里干活的次数少了,巧云娘的咒骂却越来越多。虽然出去的少了,还是被刘三骚扰了好几次。她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真的想跳进斜河里一死了之,这个记录他童年岁月的山村现在就像是地狱,是地狱下面的地狱。 “算了,还是给他们卖个好价钱吧!也算是报答了一场养育之恩……” 她暗暗在心底打定了主意,做了一个注定让自己痛苦一生的抉择。 晚上吃饭的时候,巧云给爹娘盛好了饭,自己却久久没有拿起筷子,咬了咬嘴唇,费了好大劲才张开了嘴。 “爹,娘,那门亲事我答应了!” “什么?……” 巧云娘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确定自己没听错她心里乐开了花,她以为是自己天天的唠叨起了作用,看来自己这每天的嘴皮子没有白磨,终于把女儿这颗心给磨软了.磨化了。 “这就对了闺女,娘把你养这么大也不容易,给你找个有钱人家享福这也是为你好,你终于想通了……” 刘老蔫只顾低头吃着饭,仿佛这世上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与自己无关。 巧云娘丢下了碗,赶紧跑到刘媒婆家告诉她这个好消息,重要的是让她通知男方赶紧把彩礼钱送过来,刘媒婆说人家盼星星盼月亮就等着这个信儿呢,第二天就让本家侄子送来了两捆沉甸甸的钞票,给这件亲事下了定金。

  “你知道他是谁吗?”胡老大轻声说道,苏小宛没有搭腔只是望向走来的少年。

  “吴老弟,你们书院的会长选拔是在今日吧?”胡老大从火炉旁拿起两壶热好的酒,分别放到吴言与苏小宛的桌上。

  雪花打在脸上,苏小宛看着眼前有些破旧的酒馆从回忆中脱离,已经十年了。十年可以改变很多事,比如不可一世的西楼变成了废楼,比如听她倾诉的柳树只剩下枯而不朽的树根,比如石桥下潺潺的流水已经干涸……有时苏小宛会很恍惚,她仿佛看到未来的某一天自己的下场,或许并不会比它们好到哪里去。

  良辰美景奈何天,这句话的意思是时间刚好景色刚好却奈何心情不好,用在此时这句话的意思就是有美女有帅哥却奈何还有一个不解风情只解衣扣的大叔。胡老大拍打着吴言衣服上的雪花,拉着他坐到了苏小宛对面的桌上。

  “你在哭?”酒鬼瘫坐在柳树旁,歪着头看她。

  吴言走进酒馆,还未开口说话便看到紧盯着自己的苏小宛。在吴言看来世上只有两种女人,一种是丑女人一种是喜欢自己的女人。丑女人不喜欢自己所以喜欢自己的都是美女。吴言深吸一口气开始思考,如果眼前美女向自己表白的话,他是该接受还是委婉的接受?

  当然无聊又不喜欢睡觉的人通常都喜欢喝酒,酒是清醒最好的反义词。临安正好有一个不爱睡觉爱喝酒的人,此时的他正站在酒馆的门外,伸到一半的手僵在空中。

  “大概要等雪停吧!”吴言回过神来,目光转向门口,他想看一看雪还能下多久,却发现门已经关上了。

  “如此就好!”胡老大干笑了两声,目光瞥到失神的苏小宛,摇摇头,又坐下继续拉起了二胡。

  三人无言,二胡倚在凳子旁,酒馆内只剩下拍打衣服的声音。

  “谁让你总是选这日子来。”胡老大仍旧反复拉着同一首曲子,苏小宛坐在火炉前不再言语,不知是听曲还是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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