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已经因为这个症状住了两次医院了,深情望

作者: 文学文章  发布:2019-10-06

  那是许多年前的事了。当时,爸爸住进了省人民医院,在肿瘤科诊治他的病。
  那时,家里人就知道他的病治不好,但知道通过治疗,可以延长寿命。也就是那年冬季,我和爸爸一同在省人民医院住下来了。我天天给他端早点,基本是流食,因为其他东西他咽不下去,吃不进去。
  快过年的时候,他要动手术了,我和母亲以及其他几个兄妹,就陪在他身边。
  那时,正值隆冬,偌大个医院,开满黄灿灿的腊梅花。记得每次从走廊路过的时候,墙边的暖气片“滋滋滋”冒热气,那院里的腊梅花竞相绽放,寒气中飘来脉脉幽香。此时,我正上楼去,给父亲端早饭,就驻足这儿,深情望着那一株株梅花,半天都在发楞。
  好半天,不想从那条走廊走过去,望着那金灿灿的梅花,难以自持。梅花以高洁闻名于世,它的特点是不怕寒冷,越冷的天气,它越顽强的开花。它那飘雪时节才露出真正气节的品格,很是值得人们推崇。
  它的品格,也就是雪花的品格。
  记得过年的时候,父亲刚动完手术,尚能走路。那天吃过年夜饭,我们带着花炮,来到医院病房的楼顶上燃放。这儿正好是露天的,病号们大都在这儿散心。上到最高一层,推开通到那儿的楼门,就到了。
  晚上,西安城区灯火辉煌。渐渐,远近慢慢传来除夕夜的鞭炮声,那隆隆的爆竹声,带来了新春的欢喜。好像人们身上的晦气,在这鞭炮声中要被荡涤干净,新春大吉大利。
  这时,我看到了爸爸脸上的微笑,好像他的病能治疗了。他治好了病,又能上讲台了,又能给学生上课了。因为商洛地区需要他,离开他,这个地区唯一的一所大学,就没人能带他给学生带的课了,这就是个巨大的损失,那是无法挽回的。
  父亲一生教书育人,走遍商洛地区的沟沟岔岔,还没有听说过那所学校没有父亲亲手培养出来的大学生,他们是这个地区的顶梁柱,他们都在很重要的工作岗位上,为商洛市的发展和建设发挥着重要作用,这是父亲毕生的贡献,也是值得我们怀念的地方。
  总之,在省人民医院,父亲的病经过手术治疗,基本已经得到控制。后来快出院的时候,父亲单位的专车,把他从省人民医院接回来了,我们一家人多么高兴啊!巴望他的病早点好。父亲单位的领导,送来礼品看望他,我们兄妹很感激。
  如今,想起那医院大院里绽放的梅花,想起父亲,就觉得时光过得真快,那一切永远不再回来了,父亲的音容笑貌,和那个冬季绽放的梅花,时时萦绕在我的心间。

2017-06-17 17:09 · 字数 1587 · 阅读 154 ·  日记本

将要过年了,单位也快放假了,喜庆欢愉的气氛弥漫在整条大街上,广场上车辆拥挤,集市里人头攒动,各种货品琳琅满目,摊位从店里扩张到店外,从这头延伸至另一头。

午后,骄阳似火.一个人,骑着车在大街上闲逛.周末,各种商业促销的腔调此起彼伏,才知道,明天就是所谓的父亲节了.想起了在老家的山上,土堆下面躺着的父亲,心情立刻坠落到了无底的深渊.顿时失去了继续闲逛的心情,骑上车,匆匆回家了.

往年,家中的母亲此刻正在忙碌不息,准备过年所需的一应钱物。越是临近年关,工作越是琐碎而紧张,今年很少与母亲通话。但我还是有点忐忑不安,最近母亲的身体不好,前些日子听她的声音微弱了许多,她就是关心我的事业前途,还有我的终身大事,提到这些我不会烦躁但会惭愧,想想距大学毕业将近三年了,在她老人家眼里,不求儿子大富大贵,只盼安稳幸福,我能理解她的心情,百分百地理解她。就望着工作告一段落,我能立刻返回家,每天简简单单地陪伴她,或者偶尔吵吵嘴。

向来对所谓的洋节不感兴趣,父亲在时,也从来没有借着这个噱头向父亲表示过什么.我是个木讷的人,对于口头的表达一直都是不以为然,乃至于,除了每年大年初一早上,和父亲说声过年好之外,再有的交流就只剩下说事了.并非对父亲没有感情,而是延续于父亲的习惯传承,好好做事,胜过甜言蜜语.

一天,姐姐的电话惊醒了我,我来不及多想就接听了:“听你哥说,咱妈在家吃不下饭,口中干苦,我回到家,只见她盖着被子,缩成一团,午饭还没吃,接着咱妈就哭了。现在已经接到我这儿了,你放假抓紧时间回来。”

父亲是去年5月26日早上遽然离世的.虽然说,死亡是这个世上最平等的安排,可是对于饱受疾病折磨的父亲来说,死亡未免不是一个更好的解脱.2014年五一那天,父亲感觉头疼难忍,要求我们把他送到了栖霞人民医院,被医生诊断是脑血栓复发.断断续续,在栖霞人民医院先后住了四次院,最长的一次,住院时间将近五十天.虽然病情有所改善,可还是偶有发作.前年的这个时节,父亲可能实在是信不过栖霞人民医院了,让我带他来烟台毓璜顶医院检查一下.在耳鼻喉科的门诊上,父亲很快被诊断出,罹患的是鼻咽癌,而且是非常严重的晚期.

越担心的事情,越是渐渐地向人靠近。我在家里是最小的,当然和妈妈最亲,印象中从小到大,她都一直把我当孩子宠。中学时代,我很是倔强,遇到不如意的事情,会跟她顶撞;她问我事情,我会烦她,感觉与她永远解释不明白;大学离开家,才发现常常挂念的却是她。

永远都忘不了那一刻.刚刚经历了弟弟的离世,家属的膝关节手术,紧接着又是父亲,我那根脆弱的神经,再也绷不住了,顿时就在毓璜顶医院走廊尽头的楼梯里嚎啕大哭.我当然知道这个结果对于父亲,对于我,对于我们的家庭来说,意味着什么.厄难频频的时期,想要虎口脱险,几乎是不可能的.

放假后,我一刻不停地返回家中,到姐姐那儿看了看母亲,庆幸的是她有时胃口不错,饭量也不少。只是很难见到她平和的样子,开怀大笑的样子,只有一脸的沧桑与忧愁。她说:“本来不打算再到医院去看的,净给你们添累,可实在支不住了。这不等你和你爸回来,再带我到医院查查。”其实,母亲已经因为这个症状住了两次医院了,查明是胆结石,按医生说不是什么大病,而且结石不大,不是特别严重,不着急手术治疗。可在医院吃药、输液都起效甚微。我告诉母亲,明天我和她一起再去市医院复查一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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