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蜂匠,小蜜蜂在这里酿造出了甜蜜的

作者: 文学文章  发布:2019-10-06

不知为什么?每当行进在太行山中,或是一棵树,或是一丛花,或是一抺秋阳,或一只蜜蜂,有时都会勾起童年的许多事来。也许就是人们说得触景生情,也许就是人到中年了,岁月的深处,童心在发酵、播种、生芽、成长。
  我说的蜂匠,可以说是一个传奇人物。在我们农村凡是有本事的人,他所从事的事业,人们都称他们为匠,如打铁的称铁匠,做木工的称木匠,还有这匠那匠的,我在这里称他为蜂匠,可见在我的心中,他也是有本事的人。
  我们村庄是一个小村,又是一个相对独立的,又有点偏避,在城之南,是属于县城的南关大队,名子叫小南庄,从村名上就可以明白村庄的位置。不过,据家里的长辈们说,我们的先辈是从别处迁移过来的,原来是兄弟二个人,相依而建有二座九门相照的,依清制建的三进院的院子,当时起了一个有诗意的名子,叫红花池村,我想可能是小村,建在阜民池之南,林县城南的阜民池,是古人引桃源之水,挖土成池,聚水而成,供城南人吃水,当时也称爱民池,这都是旧话了。
  我说的蜂匠,说他是传奇人物,是相对于我们小村而言。我们小村大部分是本家,也就是说是当年二兄弟的后人,家里的老人常说,西院人不旺,大多散居到外地了,现在的本家,大部分是东院这一支派生出来的。可以说他是突然冒出来的,原来西院的前面那个院,有三间平时不起眼的房子,平时没有人住,也显得荒芜,只是院子里别人家放一些旧物。
  突然有一天,村子里冒出来一个陌生人,这在小小的村子里,就是天大的事,一放学从大人口中,在饭场上,都在传说他的奇事。
  蜂匠姓姚,单字一个里,高大魁梧,一双老茧的手,黑里透红的脸膛,嘴里有一颗金牙,颇能吸烟。不过,一见面一脸微笑,感觉是一个祥和的人。
  在童年的世界里,又是从那个特殊时代刚过来,在童年时代的头脑中,好象做过牢的人,在传统意义上都是坏人,而蜂匠是一个刚从狱中出来的人,一定是坏人,坏人一定是可怕的,就象电影上演坏人的形象。
  村子里突然冒出来这样一个人,还是做过牢的陌生人,村子里就传他的神话,说他有一个大姐,他姐夫是有本事的人,在外地当大官,为了他的事,四处走动,现在平反出来了,回到我们小村,原来的那三间房就是他的,他动手整理,三间房鲜活起来。
  想想童年世界也是简单的,到现在想想,他为什么进牢,为什么出牢,现在也不知道。
  他回来的第二年,他不知从那里买来两箱蜂,放在他的西院中,春天来了,村里的柳树发芽了,村庄周围田里各种野花开了,村子里的槐花也开了,还有桃花、杏花、梨花、海棠花,他的小精灵,四处飞舞,村庄周围到处是蜜蜂。
  乡村世界突然创进来这么多小精灵,顿时乡村的春天鲜活起来,在田野里,金黄色的油菜花上飞舞,那一串串像珍珠的槐花上,榆树上,海棠树上,椿树上,都有小蜜蜂的影子。虽然童年时代的农村生活上是贫穷的,但童年的春天,因为有了这些小精灵,童年变得朴素而有生机。
  我对突然冒出来的这么多小精灵,是爱恨交加,记得有一次,在我家的后院,几个小伙伴在玩,后院堆有玉米杆,不知玉米杆中间,有一窝土蜜蜂,土蜜蜂就是常见的那种,又尖又大的黄蜜蜂,一不小心,动了一下玉米杆,一下子一群蜜蜂冒出来,我就跑,越跑蜜蜂越追,蜜蜂围住了我,头上、脸上、背上、全身都是蜜蜂,吓得我哭了。用小手挥着,赶着蜜蜂,蜜蜂蜇了我好几下,后来,还是妈妈来了,位上我跑出蜜蜂群。从那以后,也算是心中结了一个结,一见蜜蜂就怕。
  放学回来,常看到蜂匠在打理他的蜂群,只见他戴上长长的手套,手套是胶皮做的,头上戴着前面有面纱的帽子,打开蜂箱,有时忙这,有时忙那,沉浸在他的蜜蜂世界中,一开始不敢走近,只是看他拿着没有蜜蜂的框子,在旁边的铁筒中摇蜜,有时他还用手指沾一点蜜,让我们舔,那种甜味,现在回味起来,还是甜甜的。时间常了,听他讲,只要你不去动小蜜蜂,小蜜蜂是不蜇人的,后来去看的时间多了,也就越来越走近,那么多的小蜜蜂,从蜂箱里飞出来,蜂箱下面有两个小出口,小精灵从小出口中,飞出来,飞进去,飞到花丛中。
  这小精灵们,也成为我们童年生活的一顿美餐,一放学,常去看蜂匠采蜜,蜂匠的可怕形象,渐渐地消失了。
  记得是初夏的一天,突然他养的蜜蜂炸群了,一大群蜜蜂从蜂箱里跑出来了,飞到村边的一棵椿树上,一群蜜蜂组成团,上下盘旋。这一下可成了小村的大事,人们纷纷放下碗筷,都跑到椿树下。有的人叫着,快去叫姚里,小孩子跑到他家,看房门锁着。人们干着急,姚里不在家,去外面办事去了,这可如何办,人们急着,叫喊着。
  千呼万唤始出来,姚里总算回来了。他搬来梯子,戴上手套,戴上面纱,拿出一个框子,小心的去收飞出来的蜜蜂,蜜蜂好像听他的话,渐渐地他收着一个蜜王,放进到另一个蜂箱中,那飞散的小蜜蜂也都回去了,一场大戏结束了。后来听他讲,一个箱子里不能有两个蜂王,如果出现两个蜂王,那就不相融合了。当里人小,也不太懂这个知识,只是从心里感觉,蜂匠是一个有本事的人,太高超了。
皇家国际,  蜂匠在童年的世界中,是传奇人物。不过他一直是单身,常看到他一个人在厨房做饭,好象他这样的人物,就应该一个人生活一样。
  记得有一天放学回来,在村子里传出来,姚里要结婚了,这对我们孩子们来到,这可是件大事,我们放下书包,纷纷跑到他家,只见人多起来,小院象过年一样热闹。
  听说他娶的是邻队的一位寡妇,她生了四个女孩子,她爱人去世了,到现在也想不起来,是什么病了。
  在我们家乡,听说娶寡妇得在晚上。记得那天月明星稀,难得一个好天,我们吃过饭,都不约而同的跑到姚里家,也可能是人到中年了,也可能是没有钱,婚事是简单的,只在院子里挂了一些红布,窗户上贴了一些窗花。我们小孩子去看热闹,那时最爱吃人家的咸豆,也就是黄豆加上点盐,管事的人,看到小孩子来了,就用大白瓷碗,盛出来,一群小孩子,围上去,各人抢一点,吃在嘴里,是那么美,那么香。
  那个新媳妇,虽然是邻队的,邻队的地大多在我村的南边,还是不认识。她个子不是太高,身穿蓝色花布衣服,圆圆的脸面,一脸微笑,看上去祥和的样子,听说,她的一个女儿随她过户到这里。
  对于少年来说,蜂匠的婚事,只是一件快乐的事。我想对于漂泊了一生的蜂匠,也算是一个圆满的事。
  后来,自已也到外地上学了,渐渐地工作、生活,虽说也生活在村子上,只是村子在城市化的过程中,被分割成好几下,蜂匠盖的新房在原村子的东北角,见过的机会也不多了,只听说后来去外边给人家当技术员,可能以前他懂建筑。也不曾听说他的什么事,想想人生就是这样,平凡的人,没有大事就是好事,可见他幸福的生活着。
  蜂匠传奇的生活是发生在童年时代的事,有时想起,颇感兴趣,记录一下蜂匠的事,也算是童年的河中,寻几片秋阳、红叶、浪花,来记念一下童年。      

今天说的这个“蜂王”,是村子里唯一的一位养蜂人。
  也许是那十年动乱的浩劫所致,蜂王虽刚近古稀之年,身体状况却大不同于村里的同龄人,消瘦的脸颊,眯的只剩一点缝隙的双眼透着暗淡的余光,粗糙的双手时不时略显尴尬的抚摸着稀疏的白发,一身灰色的衣服包裹着近似于问号的身体。从他现在的外形和说话时断续的词汇中,还能看到那个让人饥饿和绝望、无助和敏感、热情而又消极的岁月,这样的环境下也成就了蜂王这种沉默寡言、欲说还休的木讷性格。
  蜂王之所以被人们叫做蜂王,肯定与蜜蜂有关。他生活的那个岁月里,在全国大多数的农村里大概都一个样子吧,小孩子刚出生时都只先有小名,像什么“狗蛋儿”“孬娃”“臭虫儿”等这些词汇大多属于男孩子专用,女孩子也是先有小名的,只不过小名的词汇要较男孩子好听些罢。正式的名字也只是上学才起的,那是供学校里老师叫的,大多不上学的或只是上过几年小学的,在村里人的记忆里还是小名。
  蜂王的小名我不曾记得,也不曾知道蜂王的小名是什么,只知道农村包产到户后,蜂王是村里唯一的养蜂人,还曾听说蜂王父亲的父亲就是村里的养蜂人,并且他家的蜂蜜味道正,放长时间不发酸,引得好多外村人专门来买蜂蜜。
  春暖花开之时,也是蜂王家最为热闹的时候,憋躁了一冬的小蜜蜂撒欢似的纷涌出来,在蜂王家的院子上空跳着8字舞,唱着嗡嗡的歌,侦察兵则前去寻找各种艳丽色彩的花朵,此时蜂王的小院是热闹和快乐的,蜂王仰望天空的脸是充满笑容的,听着嗡嗡的歌声,看着美丽的舞蹈,蜂王心里是和蜂蜜一样甜的。蜜蜂进入了一年中最为忙碌的季节,蜂王和蜜蜂一样,也开始了一年中最为忙碌的时间。清晨天未曾亮,就能看到蜂王院子的灯光,听到压井杆的吱吱声、细细的水流声、锅碗瓢盆的交响声,等天完全亮起来时,就能闻到从蜂王家飘出的阵阵饭香味。待这种清淡的饭香味渐渐消去,小村就开始了一天的喧闹,蜂王便掀开盖在蜂箱上的白色塑料布,让温暖的晨光抚去蜂箱上一夜的潮湿,偶尔有几只打先锋的小蜜蜂试探着在出口处试飞几圈。待阳光完全暖起来,大量的小蜜蜂爬出蜂箱,轻轻的抖动那双透明的翅膀,像离开航母的战斗机群,在小院的上空穿梭盘旋、传递情报,立时小院充满了生机。蜂群集结完毕,这些可爱的小蜜蜂排队飞出院子,飞向村边的田野、飞向灿烂的花丛、飞进金黄的油菜花海。蜜蜂辛勤劳作的同时,蜂王也不得闲了,趁蜜蜂外出采蜜的空档,慢慢的打开蜂箱,用刀割去多余的蜂巢,辨认那些混入蜂箱里的“间谍”,清扫劳累牺牲的蜜蜂尸体,洗刷玻璃瓶罐并口向下放在阳光下。
  取蜂蜜的时候,是最为小心的,也是蜂王最为高兴的时候,蜂王常常说:“取蜂蜜是最讲究的,要洗好手,擦干汗,蜂蜜里不能容得一点点的杂质,摇取蜜器的时候,要匀速,更主要的是控制取蜜的量,不能给蜜蜂取完了,让它们没得吃的,这样它们干活就没得劲了。”我曾问过蜂王一句话:“听说别的养蜂人为了取到最大量的蜂蜜,每次都是一滴不剩的把蜂蜜取完,然后给再给蜜蜂喂白糖水,你为什么每次还要剩下一部分呀?”蜂王听了我的疑问,一下不停的干着活且嘴里轻轻的说着:“那不行,那可不行,不能贪心,蜜蜂是要用自己酿的蜜来喂的,只有用它们采的蜜喂出来的蜂,它们才能品出哪些花的花粉好,哪些花的花粉次,它们才能有目的直接去采那些好的花粉,要是用白糖水喂了,它们就分辩不出哪些花的花粉好了,采蜜也就随意了,再说,这些蜜蜂吃不完的蜜是会存在巢里面的,用白糖水来喂,一次吃不完,下次取蜜时会和蜂蜜一起摇出来的,取的蜂蜜就不纯了,这不是吭人吗?人呀,要会舍得的,只有少得到一些,才能得到最好的。”也只有这个时候,蜂王说话的词汇才是连续的,也才是说的最多的,听了蜂王的讲解,我好像明白了什么似的:怪不得好远的人都来他这里买蜂蜜,原来蜂王不仅仅会养蜂,主要是他了解蜂,懂蜂语,会和蜜蜂交流。
  看着那金黄的蜂蜜从取蜜器的小口中流出,丝丝的,细而不断,听着蜜蜂嗡嗡的回巢声,此时感到这些蜜蜂是幸福的,因为它们遇到了懂它们的人,他们也是光荣的,因为是他们让人们品尝到了最纯的甜蜜。   

据悉,合作社在密云山区共有600多个蜂场,其他蜂场遍及北京、天津、河北等地,密云养殖基地占地1200平方米,容纳400箱蜂箱。目前,每个蜂箱容纳2万~3万只蜜蜂,蜂场以养意大利蜂为主,蜜源采集主要是荆条。

据了解,“蜜蜂大世界”拥有加工车间和养殖基地253460平方米,市民可以穿防护服进入蜂场,近距离接触小蜜蜂,还可以参观蜂蜜、蜂王浆等现场加工制作过程。

“以前养蜂,年收入只有五六万元,如今年收入可以达到二三十万元,直接增长了好几倍。”太师屯镇龙潭沟村蜂农王全生表示。

■本报记者 张晴丹

这里是位于北京市密云区太师屯镇的“蜜蜂大世界”文化产业园,了解蜂文化、参观科普馆、蜂皂DIY、体验养蜂等多彩的活动吸引了无数游客,带动了当地经济发展,由养蜂带来的甜蜜收益正在发酵,小蜜蜂在这里酿造出了甜蜜的产业。

《中国科学报》 (2016-07-20 第8版 区域)

小蜜蜂酿出多彩甜“蜜”产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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