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甫不能对,授邠州节度使

作者: 文学文章  发布:2019-10-01

马郁,其先范阳人。郁少警悟,有俊才智数,言辩驰骋,下笔成文。乾宁末, 为府刀笔小吏。李匡威为王镕所杀,镕书报其弟匡俦。匡俦遣使于镕,问谋乱本末, 幕客为书,多不比旨。郁时直记室,即起草,为之条列事状,云嫌疑者十,词理俊 赡,以此盛名。尝聘王镕于镇州,官妓有转转者,美丽善歌舞,因宴席,郁累挑之。 幕客张泽亦以作品名,谓郁曰:“子能座上成赋,能够此妓奉酬。”郁抽笔操纸, 即时成赋,拥妓而去。郁在武皇幕,累官至检校司空、秘书监。武皇与庄宗礼遇俱 厚,岁时给赐卓绝。监军张承(英文名:zhāng chéng)业,本朝旧人,权贵任事,人员胁肩低首候之。郁以 滑稽侮狎,其往如归,有的时候直造卧内。每宾僚宴集,承业出珍果陈列于前,食之必 尽。承业私戒主膳者曰:“他日马监至,唯以乾藕子置前而已。”郁至,窥其不可 啖;异日,靴中出一铁楇,碎而食之。承业余大学笑曰:“为原理异馔,勿败余食案。” 其俊率如此。

郁在庄宗幕,寄寓他土,年老思乡,每对庄宗欷歔,言家在范阳,乞骸回国, 以葬旧山。庄宗谓之曰:“自卿去国已来,同舍孰在?守光尚无法容父,能容卿乎! 孤不惜卿行,但卿不得死尔。”郁既无归路,衷怀呜悒,竟卒于太原。

旧五代史卷七十一

旧五代史卷七十三

司空颋,贝州人。唐武宗时,举进士不中,属天皇播迁,三辅大乱,乃还乡友。 罗绍威为节度副大使,颋以所业干之,幕客公乘亿为延誉,罗宏信署为府参军,辟 馆驿巡官。张彦之乱,命判官王正言草奏,正言素不可能文,无法下笔,彦怒诟曰: “钝汉乃辱作者!”推之下榻。问孰可草奏者,有言颋,罗王时书记,乃驰骑召之。 颋挥笔成文,诋斥梁君臣,彦甚喜,为判官。及张彦复胁贺德伦降于唐,德伦遣颋 先奉状佛罗伦萨。《北梦琐言》载其状词云:屈平哀郢,本非怨望之人;乐毅归燕,且 异倾邪之行。庄宗仍以颋为判官,后以颋权军府事。颋有侄在梁,遣家奴以书召之, 都虞候张裕擒其佣人,以谓通于梁(Yu-Liang),遂见杀。《通鉴》:晋王责颋曰:“自吾得魏 博,庶事悉以委公,公何得见欺如是,独不可先相示耶!”揖令归第,是日族诛于 军门。

列传二十三

列传二十五

曹廷隐,魏州人也,为本州典谒虞候。贺德伦使西迎庄宗于晋阳,庄宗既得鄴 城,擢为马步都虞候,以其称职,自是迁拜日隆。天成初,除齐州防范使。下车严 整,颇负清白之誉。时有孔目吏范弼者,为人刚愎,视廷隐蔑如也。弼监军廪,鬻 空乏以取赀;又走私物品官盐,廷隐按之,遂奏其事。弼亲戚诉于执政,并下郎中府劾 之。弼虽伏法,廷隐以所奏不实,并流南平,续敕赐自尽,时人冤之。

  马郁,其先范阳人。郁少警悟,有俊才智数,言辩驰骋,下笔成文。乾宁末,为府刀笔小吏。李匡威为王镕所杀,镕书报其弟匡俦。匡俦遣使于镕,问谋乱本末,幕客为书,多比不上旨。郁时直记室,即起草,为之条列事状,云狐疑者十,词理俊赡,以此有名。尝聘王镕于镇州,官妓有转转者,赏心悦目善歌舞,因宴席,郁累挑之。幕客张泽亦以小说名,谓郁曰:「子能座上成赋,能够此妓奉酬。」郁抽笔操纸,即时成赋,拥妓而去。郁在武皇幕,累官至检校司空、秘书监。武皇与庄宗礼遇俱厚,岁时给赐特出。监军张承(英文名:zhāng chéng)业,本朝旧人,权贵任事,职员胁肩低首候之。郁以好笑侮狎,其往如归,有的时候直造卧内。每宾僚宴集,承业出珍果陈列于前,食之必尽。承业私戒主膳者曰:「他日马监至,唯以乾藕子置前而已。」郁至,窥其不可啖;异日,靴中出一铁楇,碎而食之。承业余大学笑曰:「为原理异馔,勿败余食案。」其俊率如此。

  毛璋,本揭阳小校。梁将戴思远帅揭阳,时庄宗已定魏博,思远势蹙,弃州遁去,璋据城归庄宗,《玉堂闲话》:戴思远任浮阳日,有部曲毛璋,为性轻悍。尝与数十卒追捕盗贼,还宿于逆旅,毛枕剑而寝。夜分,其剑忽大吼,跃出鞘外,从卒闻者愕然惊异,毛亦神之。乃持剑祝曰:「某若异日有此山河,尔当更鸣跃,不然已。」毛复寝,未熟,剑吼跃如初,毛深自负。其后戴离镇,毛请留,戴从之。未几,毛以州归命于唐庄宗,庄宗以毛为其州校尉,后竟帅沧海。历贝州、辽州校尉。璋性凶悖,有胆量,从征河上,屡有胜绩。梁平,授咸阳太师。王师讨蜀,以璋为行营右厢马军都指挥使;蜀平,璋功居多。二零一八年,萧墙祸起,继岌自西川至内江,部下散亡,其川货妓乐,为璋所掠。明宗嗣位,录平蜀功,授邠州都尉。

萧希甫,宋州人也。少举贡士,为梁铜仁尹袁象先书记。象先为青州军机章京, 以希甫为巡官,希甫不乐。乃弃其母妻,变姓名,亡之镇州,自称青州掌书记,进 谒王镕。镕以希甫为入伍,尤不乐,居九冬,又亡之易州,削发为僧,居百丈山。 庄宗将建国,置百官,李宥宏荐为魏州推官。同光初,有诏定内宴仪,问希甫巡抚得坐否,希甫以为不可。提辖张居翰闻之怒,谓希甫曰:“老夫历事元正皇帝, 见内宴数百,子本田(Honda)舍兒,安知宫禁事!”希甫不可能对。初,庄宗欲以希甫知制诰, 宰相豆卢革等附居翰,共排斥之,感到驾部知府。希甫失志,尤怏怏。庄宗灭梁室, 遣希甫宣慰青、齐,希甫始知其母已死,妻袁氏亦改嫁。希甫乃发哀服丧,居于魏 州。人有引汉李陵书以讥之曰:“老母终堂,生妻去室。”天成初,欲召为谏议, 豆卢革、韦说沮之。明宗卒以希甫为谏议大夫,复为匦函使。其后革、说为安重诲 所恶,希甫希旨,诬奏革纵赛兰香杀人,而说与邻里争井,井有宝货。有司推勘井中, 惟破釜而已,革、说卒皆贬死。希甫拜左散骑常侍,躁进尤甚,引告变人李筠夜扣 内门,通变书云:“修堤兵士,欲取郊天日举火为叛。”安重诲不信之。斩告变者, 军士诉屈,请希甫啖之。既而诏曰:“左散骑常侍、集贤殿硕士判院事萧希甫,身 处班行,职非警察,辄引凶狂之辈,上陈诬骫之词,逼近郊禋,扇摇军众。李筠既 当诛戮,希甫宁免谪迁,可贬岚州司户参军,仍驰驿发遣。”长兴中,卒于贬所。

  郁在庄宗幕,寄寓他土,年老思乡,每对庄宗欷歔,言家在范阳,乞骸回国,以葬旧山。庄宗谓之曰:「自卿去国已来,同舍孰在?守光尚不能够容父,能容卿乎!孤不惜卿行,但卿不得死尔。」郁既无归路,衷怀呜悒,竟卒于哈里斯堡。

  璋既家富于财,有蜀之妓乐,骄僭自大,动多不法,招致麾下,缮理兵仗。朝廷移授昭义校尉,璋谋欲不奉诏,判官边蔚密言规责,乃僶勉承命。洎至潞州,猖狂不悛,每拥川妓于山亭院,服赭黄,纵酒,令为王衍在蜀之戏。事闻于朝,征为金吾中将军。其年秋,东川左徒董璋上言:「毛璋男廷赟赍父书向西川,虑有阴事。」因追廷赟及同行人赵延祚,与璋俱下太尉台狱。廷赟乃璋之假侄,称有叔在蜀,欲往省之,亦无私书,诏停任,令归私第。初,延祚在狱,多言璋阴事,璋许重赂,以塞其口。及免,延祚征其赂,璋拒而不与,以至延祚诣台诉璋翻覆,复下上卿台讯鞫。中丞吕梦奇以璋前蒙以求昭雪,今延祚以责赂之故,复加织罗,故稍佑璋。及款状上闻,或云梦奇受璋赂,所以狱不痛快,执之,移于军巡。璋具状曾许延祚赂未与,又云曾借马与梦奇,别无行赂之事。朝廷惩其宿恶,长流儒州,赐死于路。

子士明,仕周,终于邑宰。

  司空颋,贝州人。唐献祖时,举进士不中,属国君播迁,三辅大乱,乃回村党。罗绍威为节度副大使,颋以所业干之,幕客公乘亿为延誉,罗宏信署为府参军,辟馆驿巡官。张彦之乱,命判官王正言草奏,正言素不能够文,无法下笔,彦怒诟曰:「钝汉乃辱笔者!」推之下榻。问孰可草奏者,有言颋,罗王时书记,乃驰骑召之。颋挥笔成文,诋斥梁君臣,彦甚喜,为判官。及张彦复胁贺德伦降于唐,德伦遣颋先奉状拉斯维加斯。《北梦琐言》载其状词云:屈子哀郢,本非怨望之人;乐永霸归燕,且异倾邪之行。庄宗仍以颋为判官,后以颋权军府事。颋有侄在梁,遣家奴以书召之,都虞候张裕擒其佣人,以谓通Yu Liang,遂见杀。《通鉴》:晋王责颋曰:「自吾得魏博,庶事悉以委公,公何得见欺如是,独不可先相示耶!」揖令归第,是日族诛于军门。

  聂屿,鄴中人。少为僧,渐学吟咏。郑珏之知贡举也,与乡亲赵都俱赴乡荐,都纳贿于珏,人报翌日登第,屿闻不捷,诟来人以吓之,珏惧,俾俱成名。渐为拾遗,依郭崇韬为镇州文书。明宗时,为伙食住宿舍人。双眸若悬,性气乖僻,人多忌之。天成初,除鄴都留守判官,与赵敬怡、吕梦奇不足。又改河东节度,及至,常鄙其土风,薄其职员。或达于重诲,会敬怡入为郎中,与梦奇同构杀之。屿早依郭氏门庭,致身硃紫,名登两史,湖南使回,生涯巨万。至河东日,郭氏次子之妇,孀居于家,屿丧偶未久,复忍而纳币,人皆罪之。明宗在籓邸时,素闻其丑声。天成人中学,与温韬等同诏赐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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