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立女直进士科,一曰正臣下之心

作者: 文学天地  发布:2019-10-01

徒单镒 贾铉 孙铎 孙即康 李革

承晖 抹捻尽忠 仆散端 耿端义 李英 孛术Rude裕 乌古论庆寿

徒单镒本名按出,上海北京二夹弦院路速速保子猛安人。父乌辇,香港副留守。镒颖慧绝伦,甫拾岁,习女直字。大定三年,诏以女直字译书籍。七年,翰林侍讲大学生徒单子温进所译《贞观政要》、《白氏策林》等书。七年,复进《史记》、《秦朝书》,诏颁行之。选诸路学生三十余名,令编修官温迪罕缔达教以古书,习作诗、策。镒在当选,最精诣,遂通契丹大小字及汉字,该习经史。久之,上卿完颜思敬请教女直人举贡士,下少保省议。奏曰:“初立女直举人科,且免乡、府两试,其礼部试、廷试,止对策一道,限字五百以上成。在都设国子学,诸路设府学,并以新进士充教授,士民子弟愿大家听。岁久,学者当自众,即同汉人进士四年一试。”从之。十七年四月,诏策女直进士,问以求贤为治之道。侍太守完颜蒲涅、太常大学生李晏、应奉翰林文字阿不罕德甫、移刺杰、中都路都转运副使奚釭考试镒等二十柒人考取。镒授两官,余授一官,上四人为中都路教师,四名以下除各路教授。十四年,诏译诸经,作品佐郎温迪罕缔达、编修官宗璧、军机章京省译史阿鲁、吏部令史杨克忠译解,翰林修撰移刺杰、应奉翰林文字移刺履讲究其义。镒自中都路教师当选国子教师。左尚书纥石烈良弼尝到学中与镒争辩,深加礼敬。丁母忧,起复国史院编修官。

金史卷九十九

承晖,字维明,本名福兴。好学,淹贯经史。袭父益都尹郑家塔割剌讹没谋克。大定十七年,选充符宝祗候,迁笔砚直长,转近侍局直长,调中都右警巡使。章宗为皇太孙,选充侍正。章宗即位,迁近侍局使。孝懿皇后堂弟本身也蓝,世宗时以罪斥去,乙夜,诏开宫城门召之。承晖不奉诏,明日奏曰:“吾也蓝得罪先帝,不可召。”章宗曰:“善。”未几,迁兵部里胥兼右补阙。

世宗尝问上大夫完颜守道曰:“徒单镒何如人也?”守道对曰:“有材力,可任政事。”上曰:“然,当以剧任处之。”又曰:“镒容止温雅,其心平易。”久之,兼修起居注,累迁翰林待制,兼右司员外郎。献《汉光武Nokia赋》,世宗大悦曰:“不设此科,安得这厮。”

列传第三十七

初置九路提刑司,承晖东京(Tokyo)咸平等路提刑副使,改同知上海西路哈哈腔院留守事。长史台奏:“承晖前为提刑,豪猾屏息。”迁临海军上卿。历利涉、辽陆军,迁法国首都路提刑使。历知咸平、临潢府,为香港(Hong Kong)市留守。副留守李东阳素贵,承晖自非公事,不与交一言。改知大名府,召为刑部太尉,兼知审官院。惠民司都监余里痕都迁织染署直长,承晖驳奏曰:“痕都是荫得官,别无工夫,前为大阳渡讥察,才7月擢惠农司都监,已为太优,依格两除之后,当再入监差,今乃超授随朝八品职任。况痕都乃平章镒之甥,不能不涉物议。”上从承晖议,召徒单镒深责之。改知大兴府事。宦者李新喜有宠用事,借大兴府妓乐。承晖拒不与,新喜惭。章宗闻而嘉之。豪民与人争种稻水利不直,厚赂元妃兄左宣徽使李仁惠。仁惠使人属承晖右之。承晖即杖豪民而遣之,谓其人曰:“能够此报宣徽也。”复改知大名府事。雨潦害稼,承晖决引潦水纳之濠隍。

章宗即位,迁左谏议大夫,兼吏部刺史。明昌元年,为里胥中丞。无何,拜军机章京,兼修国史。镒言:“人生有欲,不限以制,则侈心无极。今承常常久,当慎行此道,感到经久之治。”章宗锐意于治平,镒上书,其略曰:“臣窃观唐、虞之书,其臣之进言于君曰‘戒哉’,‘懋哉’,曰‘吁’,曰‘都’。既陈其戒,复导其美。君之为治也,必曰:‘稽于众,舍己从人’。不仅可以听之,又能行之,又进而兴起之。君臣内外之间相与这样。主公继兴隆之运,抚太平之基,诚宜稽古崇德,在乎于此,无因物以好恶喜怒,无以好恶喜怒轻忽小善,不恤人言。夫上下之情有通塞,天地之运有否泰。唐陆贽尝陈隔塞之九弊,上有其六,下有其三。国君能慎其六,为臣子者敢不慎其三哉!上下之情既通,则大纲举而群目张矣。”进知府右丞,修史还是。

  ○徒单镒贾铉徐婧孙即康李革

「初立女直进士科,一曰正臣下之心。及伐宋,迁河南路统军使。湖北盗贼起,承晖言:“捕盗不即获,比奏报或迁官去官,请权行的决。”御史省议:“猛安依然收赎,谋克奏报,别的钤辖都军巡尉先决奏闻,俟事定复旧。”从之。及罢兵,盗贼渠魁稍就招降,犹往往潜匿洛迦山岩穴间。按察司请发数万人刊除林木,则盗贼无所隐矣。承晖奏曰:“五指山五岳之宗,故曰岱宗。王者受命,封禅告代,国家虽十一分那一件事,而山亦不可赭也。齐人易动,驱之入山,必有冻饿失所之患,此诲盗,非止盗也。天下之山亦多矣,岂可尽赭哉。”议遂寝。

八年,罢为横海军上大夫,改定武军长史,知平阳府事。先是,郑王永蹈判别武军,镐王永中判平阳府,相继得罪,连引者众,上疑其有党,或命节度定武,继又知平阳焉。改西京留守。承安八年,改上海北昆院留守。三年,上问宰臣:“徒单镒与宗浩孰优?”平章政事张万公对曰:“皆工夫之士,镒似优者。镒有执守,宗浩大多耳。”上曰:“何谓比比较多?”万公曰:“宗浩微似趋合。”上曰:“卿言是也。”顷之,镒拜平章政事,封济国公。

  徒单镒本名按出,上京路速速保子猛安人。父乌辇,香水之都副留守。镒颖慧绝伦,甫七虚岁,习女直字。大定七年,诏以女直字译书籍。七年,翰林侍讲硕士徒单子温进所译《贞观政要》、《白氏策林》等书。两年,复进《史记》、《西晋书》,诏颁行之。选诸路学生三十余人,令编修官温迪罕缔达教以古书,习作诗、策。镒在当选,最精诣,遂通契丹大小字及汉字,该习经史。久之,抚军完颜思敬请教女直人举进士,下里正省议。奏曰:「初立女直举人科,且免乡、府两试,其礼部试、廷试,止对策一道,限字五百以上成。在都设国子学,诸路设府学,并以新贡士充教授,士民子弟愿我们听。岁久,学者当自众,即同汉人贡士两年一试。」从之。公斤年十1月,诏策女直贡士,问以求贤为治之道。侍通判完颜蒲涅、太常博士李晏、应奉翰林文字阿不罕德甫、移刺杰、中都路都转运副使奚釭考试镒等二十柒位考取。镒授两官,余授一官,上四人为中都路教师,四名以下除各路教授。市斤年,诏译诸经,作品佐郎温迪罕缔达、编修官宗璧、都督省译史阿鲁、吏部令史杨克忠译解,翰林修撰移刺杰、应奉翰林文字移刺履讲究其义。镒自中都路教师当选国子教授。左里胥纥石烈良弼尝到学中与镒研商,深加礼敬。丁母忧,起复国史院编修官。

是时,行限钱法。承晖上疏,略曰:“货聚于上,怨结于下。”不报。改知兴中府事。卫绍王即位,召为里正政大学夫,拜上卿。驸马都慰徒单没烈与其父晋中干预政事事,大为奸利,承晖面质其非。进拜太师左丞,行省于宣德。知府承裕败绩于会河堡,承晖亦坐除名。至宁元年,起为横海军太守。贞祐初,召拜里胥右丞。承晖即日入朝,老婆留珠海。大庆破,爱妻皆死。纥石烈执中伏诛。进拜平章政事,兼都团长,封邹国公。

淑妃李氏擅宠,兄弟恣横,朝臣往往出入其门。是时大风昏噎连日,诏问变异之由。镒上疏略曰:“仁、义、礼、智、信谓之五常,父义、母慈、兄友、弟敬、子孝谓之五德。今五常不立,五德不兴,缙绅学古之士弃礼义,忘廉耻,细民违道畔义,迷不知返,背毁天常,骨内相残,动伤和气,此非一时半晌之故也。今宜正薄俗,顺人心,父父亲和儿子子夫夫妇妇,各得其道,然后和气普洽,福禄荐臻矣。”因论:“为政之术,其急有二。一曰正臣下之心。窃见群下不明礼义,趋利者众,何以责小民之从化哉。其用人也,德器为上,才美为下,兼之者待以不次,才下行美者次之,虽有工夫,行义无取者,抑而下之,则臣下之趋向正矣。其二曰导学者之志。教化之行,兴于高校。今学者失其本真,经史雅奥,委而不习,藻饰虚词,钓取禄利,乞令取士兼问经史故实,使大家皆守经学,不惑于近习之靡,则善矣。”又曰:“凡天下之事,丛来者非一端,形似者非一体,法制无法尽,隐于近似,乃生异论。万世师表曰:‘义者天下之制也。’《记》曰:‘义为断之节。’伏望天子临制万机,事有争论,少凝圣虑,寻绎其端,则裁断有定,而疑可辨矣。”镒言皆切时弊,上虽纳其说,而无法行。上问汉高帝、光武优劣。平章政事张万公对曰:“高祖优甚。”镒曰:“光武再造汉业,在位三十年,无沈湎冒色之事。高祖惑戚姬,卒至于乱。由是言之,光武优。”上默然。镒盖以元妃李氏隆宠过盛,故微谏云。泰和八年,罢知咸平府。四年,改维尔纽斯留守。三年,徙知河中府,兼陕毕尔巴鄂抚使。

  世宗尝问太傅完颜守道曰:「徒单镒何如人也?」守道对曰:「有材力,可任政事。」上曰:「然,当以剧任处之。」又曰:「镒容止温雅,其心平易。」久之,兼修起居注,累迁翰林待制,兼右司员外郎。献《汉光武小米赋》,世宗大悦曰:「不设此科,安得这个人。」

中都被围,承晖出构和事。宣宗迁汴,进拜右侍中,兼都中将,徙封定国公,与世子君留守中都。承晖以令尹左丞抹捻尽忠久在武装,知兵事,遂以赤心委尽忠,悉以兵事付之,己乃总持大纲,期于保完都城。顷之,庄献世子去之,右副中将蒲察七斤以其军出降,中都凶险。诏以抹捻尽忠为平章政事,兼左副上校。三年5月,诏上校左监军永锡将益阳、真定兵,中校左都监乌古论庆寿将大名军万7000人、西北路步骑万一千、湖南兵三万,里胥中丞李英运粮,上大夫、大名行省孛术Rude裕调遣继发,救中都。承晖间遣人以矾写奏曰:“七斤既降,城中无有固志,臣虽以死守之,焉能坚韧不拔。伏念一失中都,辽东、河朔皆非作者有,诸军倍道来援,犹冀有济。”诏曰:“中都重镇,庙社在焉,朕岂二11日忘也。已趣诸路兵与粮俱往,卿会知之。”及诏中都官吏军队和人民曰:“朕欲纾民众力量,遂幸陪都,天未悔祸,洋气多虞,道路久梗,音问难通。汝等朝暮矢石,揭穿风霜,思惟报国,靡有贰心,俟兵事之稍息,当不愆地旌赏。今已相会诸路兵马救援,故兹奖谕,想宜知悉。”永锡、庆寿等军至霸州北。十一月丙申,李英被酒,军无纪律,大元兵攻之,英军狂胜。是时,高琪居中用事,忌承晖成功,诸将皆顾望。既而以刑部教头阿典宋阿为左监军,行上将府于清州,同知真定府事女奚烈胡论出为右都监,行上校府于保州,户部里正侯挚行大将军六部,往来应给,终无一兵至中都者。庆寿军闻之亦溃。

仆散揆行省广东、青海,旅长府虽受揆节制,实颛方面,上思用谋臣制之,由是升宣抚使一品,镒改知京兆府事,充宣抚使,海南准将府并受节制。诏曰:“将帅虽武悍,久历行阵,而宋人狡狯,亦资算胜。卿之智略,朕所深悉,且股肱旧臣,故有此寄。宜以长刺御敌,厉兵抚民,称朕意焉。”镒言:“初置急递铺,本为转送文牒,今整个乘驿,非便。”上深然之。始置提控急递铺官。自中都至真定、平阳置者,达于京兆。京兆至凤翔置者,达于临洮。自真定至彰德置者,达于乌鲁木齐。自伯明翰分至归德置者,达于泗州、寿州,分至许州置者,达于邓州。自中都至咸阳置者,达于益都府。自此邮达无复滞焉。

  章宗即位,迁左谏议大夫,兼吏部经略使。明昌元年,为上大夫中丞。无何,拜经略使,兼修国史。镒言:「人生有欲,不限以制,则侈心无极。今承经常久,当慎行此道,以为经久之治。」章宗锐意于治平,镒上书,其略曰:「臣窃观唐、虞之书,其臣之进言于君曰'戒哉','懋哉',曰'吁',曰'都'。既陈其戒,复导其美。君之为治也,必曰:'稽于众,舍己从人'。不只能听之,又能行之,又就此兴起之。君臣前后之间相与那样。圣上继兴隆之运,抚太平之基,诚宜稽古崇德,在意于此,无因物以好恶喜怒,无以好恶喜怒轻忽小善,不恤人言。夫上下之情有通塞,天地之运有否泰。唐陆贽尝陈隔塞之九弊,上有其六,下有其三。圣上能慎其六,为臣子者敢不慎其三哉!上下之情既通,则大纲举而群目张矣。」进太傅右丞,修史依旧。

承晖与抹捻尽忠会议于经略使省。承晖约尽忠同死社稷。尽忠谋南奔,承晖怒,即起还第,亦无如尽忠何。召尽忠腹心大校府经历官完颜师姑至,谓曰:“始笔者谓平章知兵,故推心以权畀平章,尝许与小编俱死。今忽争论,行期且在何时,汝必知之。”师姑曰:“明日向暮且行。”曰:“汝行李办未?”曰:“办矣”。承晖变色曰:“社稷若何?”师姑不可能对。叱下斩之。承晖起,辞谒家庙,召左右司太守赵思文与之饮酒,谓之曰:“局势至此,唯有一死以报国家。”作遗表付经略使省令史师安石。其表皆论国家大计,辨君子小人治乱之本,历指那时邪正者数人,曰:“平章政事高琪,赋性阴险,报复私憾,窃弄威柄,心存不轨,终害国家。”因引咎以无法终保都城为谢。复谓老婆死于新乡,为书以从兄子永怀为后。从容若常常,尽出能源,召亲朋亲密的朋友,随年劳多寡而分之,皆与从良书。举家号泣,承晖神色泰然,方与安石举白引满,谓之曰:“承晖于《五经》皆经师授,谨守而力行之,不为虚文。”既被酒,取笔与安石诀,最终倒写二字,投笔叹曰:“遽尔谬误,得非神志乱邪?”谓安石曰:“子行矣。”安石出门,闻哭声,复还问之,则已仰药薨矣。亲朋老铁匆匆瘗庭中。是日暮,尽忠出奔,中都不守。贞祐六年一月四日也。师安石奉遗表奔赴行在奏之。宣宗设奠于相国寺,哭之尽哀。赠开府仪同三司、经略使、大将军令、广平郡王,谥忠肃。诏以永怀为器械局直长。永怀子撒速为奉御。

八年,黄紫昌死,宋安丙分兵出秦、陇间。八月,诏镒出兵金、房以分掣宋人梁、益、汉、沔兵势。镒遣行军都统斡勒叶禄瓦、副统把回海、完颜掴刺以步骑5000出商州。十1月,叶禄瓦拔鹘岭关,掴刺别将攻下燕子关新道口,回海取小湖关敖仓,至衡水镇,破宋兵千余名,追至上津县,斩首八百余级,遂取上津县。叶禄瓦破宋兵二千于平溪,将趋金州。宋王柟以书乞和,诏镒召叶禄瓦军退守鹘岭关。七年嘉月,宋安丙遣景统领由青梅溪、新道口、朱砂谷袭鹘岭关,回海,掴刺击走之,斩景统领于阵。是岁,罢兵。镒迁特进,赐赉有差。改知真定府事。

  八年,罢为横陆军经略使,改定武军节度使,知平阳府事。先是,郑王永蹈决断武军,镐王永中判平阳府,相继得罪,连引者众,上疑其有党,或命节度定武,继又知平阳焉。改西京留守。承安四年,改上海北昆院留守。三年,上问宰臣:「徒单镒与宗浩孰优?」平章政事张万公对曰:「皆技艺之士,镒似优者。镒有执守,宗浩大多耳。」上曰:「何谓比较多?」万公曰:「宗浩微似趋合。」上曰:「卿言是也。」顷之,镒拜平章政事,封济国公。

承晖生而贵富,居家类寒素,常置司马光、苏子瞻像于书室,曰:“吾师司马而友苏公。”平章政事完颜守贞素敬之,与为忘年交。

大安初,加仪同三司,封濮国公。改东京留守,过阙入见。卫绍王谓镒曰:“卿两朝旧德,欲用卿为相。太守匡,卿之门人,朕不可屈卿下之。”迁开府仪同三司,佩金符,充辽东安抚副使。六年,改上海北京豫剧院留守。平章政事独吉思忠败绩于会河堡,中都戒严,镒曰:“事急矣。”乃选兵三万,遣同知乌古孙兀屯将之,入卫中都。朝廷嘉之,征拜太傅右军机大臣,监修国史。

  淑妃李氏擅宠,兄弟恣横,朝臣往往出入其门。是时大风昏噎连日,诏问变异之由。镒上疏略曰:「仁、义、礼、智、信谓之五常,父义、母慈、兄友、弟敬、子孝谓之五德。今五常不立,五德不兴,缙绅学古之士弃礼义,忘廉耻,细民违道畔义,迷不知返,背毁天常,骨内相残,动伤和气,此非一时三刻之故也。今宜正薄俗,顺人心,父父亲和儿子子夫夫妇妇,各得其道,然后和气普洽,福禄荐臻矣。」因论:「为政之术,其急有二。一曰正臣下之心。窃见群下不明礼义,趋利者众,何以责小民之从化哉。其用人也,德器为上,才美为下,兼之者待以不次,才下行美者次之,虽有本事,行义无取者,抑而下之,则臣下之趋向正矣。其二曰导学者之志。教化之行,兴于学园。今学者失其本真,经史雅奥,委而不习,藻饰虚词,钓取禄利,乞令取士兼问经史故实,使学者皆守经学,不惑于近习之靡,则善矣。」又曰:「凡天下之事,丛来者非一端,形似者非一体,法制无法尽,隐于近似,乃生异论。孔圣人曰:'义者天下之制也。'《记》曰:'义为断之节。'伏望圣上临制万机,事有争议,少凝圣虑,寻绎其端,则裁断有定,而疑可辨矣。」镒言皆切时弊,上虽纳其说,而不能够行。上问汉太祖、光武优劣。平章政事张万公对曰:「高祖优甚。」镒曰:「光武再造汉业,在位三十年,无沈湎冒色之事。高祖惑戚姬,卒至于乱。由是言之,光武优。」上默然。镒盖以元妃李氏隆宠过盛,故微谏云。泰和四年,罢知咸平府。三年,改底特律留守。三年,徙知河中府,兼陕罗利抚使。

扶捻尽忠,本名彖多,上海北昆院路猛安人。中山大学定二十四年贡士第,调高阳、朝城主簿,日本首都、临潢提刑司知事。尚书台举廉能,迁顺义军节度副使。以忧去官,起复翰林修撰,同知德昌军节度事,签国都按察司、滑州教头,改恩州。上言:“凡买卖军械,乞令告给凭验,以免盗贼私市。”左徒省议,“止听系籍人匠货卖,有知情售不应存留者同私造法。”从之。迁新疆按察副使,坐虚奏田稼丰收请籴常平粟,诈称宣差和籴,降虢州都尉,改乾州。

镒言:“自用兵以来,彼聚而行,小编散而守,以聚攻散,其败必然。不若入保大城,并力备御。昌、桓、抚三州素号富实,人皆勇健,可以内徙,益小编兵势,人畜货财,不至亡失。”平章政事移刺、里正梁絪曰:“如此是自蹙境土也。”卫绍王以责镒。镒复奏曰:“辽澧水山根本,距中都数千里,万一受兵,州府顾望,必得报可,误事多矣。可遣大臣行省以镇之。”卫绍王不悦曰:“无故置行省,徒摇人心耳。”其后失昌、桓、抚三州,卫绍王乃大悔曰:“从巡抚之言,当不至此!”顷之,东京(Tokyo)不守,卫绍王自讼曰:“作者见军机章京耻哉!”

  仆散揆行省云南、广西,中将府虽受揆节制,实颛方面,上思用谋臣制之,由是升宣抚使一品,镒改知京兆府事,充宣抚使,西藏中校府并受节制。诏曰:「将帅虽武悍,久历行阵,而宋人狡狯,亦资算胜。卿之智略,朕所深悉,且股肱旧臣,故有此寄。宜以长刺御敌,厉兵抚民,称朕意焉。」镒言:「初置急递铺,本为转送文牒,今整个乘驿,非便。」上深然之。始置提控急递铺官。自中都至真定、平阳置者,达于京兆。京兆至凤翔置者,达于临洮。自真定至彰德置者,达于圣何塞。自拉脱维亚里加分至归德置者,达于泗州、寿州,分至许州置者,达于邓州。自中都至新乡置者,达于益都府。自此邮达无复滞焉。

泰和八年,伐宋,为大校右监军完颜充经历官,坐奏报稽滞,杖五十。八年,入为吏部校尉,累迁中都、西京按察使。是时,纥石烈执中为西京留守,与尽忠争,私意不协。尽忠阴伺执中过失,申奏。执中虽跋扈,善抚御其部曲,密于居庸、北口置腹心刺取按察司文字。及执中自紫荆关走还中都,诏尽忠为左副中校兼西京留守。以保全西京功进官三阶,赐金百两、银千两、重彩百段、绢二百疋。未几,拜令尹右丞,行省西京。贞祐初,进拜左丞。诏曰:“卿带头大哥行省,镇抚陪京,守御有功,人民攸赖。朕新嗣祚,念尔重臣,益勉乃力,以副朕怀。”二年1月,自西京入朝,加崇进,封申国公,赐玉带、金鼎、重币。二年,进拜都大校,左丞仍旧。

术虎高琪驻兵缙山,甚得人心,士乐为用。至宁元年,上卿左丞完颜纲将行省于缙山,镒谓纲曰:“行省不必自往,不若益兵为便。”纲不听,且行,镒遣人止之曰:“高琪之功,即行省之功也。”亦不听。纲至缙山,遂败绩焉。

  八年,刘建业死,宋安丙分兵出秦、陇间。三月,诏镒出兵金、房以分掣宋人梁、益、汉、沔兵势。镒遣行军都统斡勒叶禄瓦、副统把回海、完颜掴刺以步骑四千出商州。十三月,叶禄瓦拔鹘岭关,掴刺别将据有燕子关新道口,回海取小湖关敖仓,至孝感镇,破宋兵千余名,追至上津县,斩首八百余级,遂取上津县。叶禄瓦破宋兵二千于平溪,将趋金州。宋王柟以书乞和,诏镒召叶禄瓦军退守鹘岭关。七年终春,宋安丙遣景统领由青梅溪、新道口、硃砂谷袭鹘岭关,回海,掴刺击走之,斩景统领于阵。是岁,罢兵。镒迁特进,赐赉有差。改知真定府事。

宣宗迁汴,与右里胥承晖守中都。承晖为都中将,尽忠复为左副大校。十一月,进拜平章政事,监修国史,左副上校依然。宣宗诏尽忠善抚飐军,尽忠不察,杀飐军数人。已而中都受围,承晖以尽忠久在大军,付以兵事,尝约同死社稷。及乌古论庆寿等兵溃,外来援助不至,中都义务险,密与真情上校府经历官完颜师姑谋弃中都南奔,已戒行李,期以5月十六日向暮出城。是日,承晖、尽忠会议于大将军省,承晖无可奈何尽忠何,径回家,召师姑问之,知将以其夜出奔,乃先杀师姑,然后仰药而死。是日,凡在中都妃子,闻尽忠出奔,皆束装至通玄门。尽忠谓之曰:“笔者超越出,与诸妃启途。”诸妃感觉信然。尽忠乃与爱妾及所亲者先出城,不复顾矣。中都遂不守。尽忠行至荆州,谓所亲曰:”若与诸妃偕来,作者辈岂会至此!”

顷之,镒坠马伤足在告,闻胡沙虎难作,命驾将入省。或告之曰:“省政坛相幕都是军士守之,不可入矣。”少顷,兵士索人于街巷,镒乃还第。胡沙虎意不可测,方犹豫,不能自定,乃诣镒问疾,从人望也。镒从容谓之曰:“翼王,章宗之兄,显宗长子,众望所属,上将决策立之,万世之功也。”胡沙虎默然则去,乃迎宣宗于彰德。胡沙虎既杀徒单邵阳,欲执其弟知真定府事铭,镒说之曰:“车驾道出真定,镐王家在威州,青海人心易摇,徒单铭有变,朝廷危矣。不比与之金牌,奉迎车驾,铭必感上校之恩。”胡沙虎从之。至宁、贞祐之际,转败为功,惟镒是赖焉。

  大安初,加仪同三司,封濮国公。改东京(Tokyo)留守,过阙入见。卫绍王谓镒曰:「卿两朝旧德,欲用卿为相。上卿匡,卿之门人,朕不可屈卿下之。」迁开府仪同三司,佩金符,充辽东安抚副使。四年,改上海北京乐腔院留守。平章政事独吉思忠败绩于会河堡,中都戒严,镒曰:「事急矣。」乃选兵20000,遣同知乌古孙兀屯将之,入卫中都。朝廷嘉之,征拜郎中右太守,监修国史。

尽忠至卢布尔雅那,宣宗释不问弃中都事,仍感觉平章政事。尽忠言:“记注之官,奏事不当回避,可令左右司官兼之。”宣宗以为然。尽忠奏应奉翰林文字完颜素兰可为近侍局。宣宗曰:“近侍局例注本局人及宫中出身,杂以他色,恐或不和。”尽忠曰:“若给使左右,可止注本局人。既令预政,固宜慎选。”宣宗曰:“何谓预政?”尽忠曰:“中外之事得争辩访察,即为预政矣。”宣宗曰:“自世宗、章宗朝许察外交事务,非自朕始也。如请谒营私,拟除不当,台谏不职,非近侍体察,何由知之?”尽忠乃谢罪。参与政务德升继之曰:“固当慎选其人。”宣宗曰:“朕于庶官曷尝不慎,有外似可用而实无才力者,视之若忠孝而包藏悖逆者。蒲察七斤以尚书立功,骤升显贵,辄怀异志。蒲鲜万奴委以辽东,乃复肆乱。知人之难如此,朕敢轻乎!众以蒲察五斤为公务,乃除副使。众以斜烈为淳直,乃用为提点。若乌古论石虎,乃汝等共举之,朕岂不尽心哉!”德 升曰:“比来访察,开决河堤,水损田禾等,复之皆不实。”上曰:“朕自今不敢问若辈,外间事皆不知,朕干何事,但整天默坐听汝等所为矣。方朕有过,汝等不谏,今乃面讦,此岂为臣之义哉!”德升亦谢罪。纥石烈执中之诛,近侍局尝先事启之,遂认为功,阴秉朝政。高琪托此辈以自固。及尽忠、德升面责,愈无所忌。未几,德升罢相,尽忠下狱,自是今后,中外蔽隔,以至于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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