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正躺在床上午睡的四毛一枪毙命,发生在古冶

作者: 文学天地  发布:2020-01-20

那眼神带着奚落,带着挑衅,还带着某种对人格的侮辱,伴随了老莫整整十五年。十五年里,老莫想尽办法解脱,可始终也没能走出。明年老莫就六十岁了,老莫想:看来在退休之前不能了却这桩心思了,难道我就这么带着遗憾离开?老莫心有不甘。
  十五年前,也是个炎热的夏季,辖区里发生了一起恶性杀人案件。一个叫安子的青年手持猎枪闯进一个叫四毛的家中,将正躺在床上午睡的四毛一枪毙命。
  围追堵截中,刑警老莫负责一个组。当时老莫接到线报:安子在南矿区附近出现。安子手中有枪,穷凶极恶,早一点抓获,就早一点消除社会危害。老莫一边向队长汇报,一边便带领队员急速向南矿区追赶。
  南矿是一个产煤的老矿,四周拉着红砖的围墙,一条蜿蜒的铁路从北向南再向东,绕着南矿的西边和南边反L型地穿过,矿上的煤全靠这条铁路线运输到全国各地。紧挨着铁路的西边是通往矿区的公路,这时候正人来人往。
  按线报,安子此时应该在南矿西北角的墙头边,等人送钱外逃。
  老莫他们骑着偏三轮赶到时,其他同事都还没到。远远地就见一人在墙头边张望。一来这地方不易久等,两来也是求功心切,老莫决定分头迂回逼进。很快老莫便摸到了铁路边,过了铁道,安子就是自己手中的猎物了,老莫的心情有些激动,竟忘记了危险。此时的安子异常警觉,突然他从往来的人群中就发现了老莫。老莫也感觉情况不妙,就在他挥起手的一刹那间,你说怎么这么寸,一列拉煤的火车带着汽笛呼啸着驶来。再想过铁路已来不急,老莫懊恼地看着安子。列车过后,除了安子那定格的面容和奚落的眼神,哪还有安子的影子。
  这事后来成了笑柄。有人说,老莫你打了一辈子鹰怎么被鹰鹐了眼?老莫羞愧难当,耻辱真真切切地压在了心头,安子那最后的面容和眼神也实实在在地刻印在了老莫的心里,十五年来,老莫一刻也不能忘记。
  当一在押人员举报,说十多年前,有人持枪杀人,现躲藏在南方某个小镇时,老莫无论如何也要去看看。许多人不理解,心说“清网行动”正紧锣密鼓,每一分钱都要花到实处,你当是出去游山玩水?那是去抓逃,是要消耗大量精力、体力的。年青人则更是将老莫当成了累赘。
  老莫在向队长请命时,队长笑了笑,说:老莫呀,哪还能劳您的驾,您这身体……,再说了如果出现什么意外,我怎好向您家人交待?算了还是让年轻人去吧。老莫知道,这明里是关心自己,其实是不信任自己呀。
  没办法,老莫只好去找当年的刑警队长如今的刑侦副局长。老莫的心情副局长当然比任何人都清楚、理解,见劝阻无效,副局长与队长通了话。在反复交待安全第一后,老莫起了程,当然随从的还有两位年青的刑警。老莫心里明白:队长压根就没指望自己。
  临行前老莫提审了在押人员。在押人员非常肯定地说,小镇上有这么个人,年初他路过小镇时晚上喝多了酒,与一人发生冲突,当时对方发狠地说:十多年前我用枪杀人时连眼都没眨一下,何况你个小混混?从在押人员描述的那人相貌,老莫确定,那就是安子。但对那人的其他情况及在小镇上干什么,在押人员却一概不知。
  驱车赶到时,老莫才发现,小镇虽不大,但商贾云集、人员复杂,往来旅游的、做买卖的络绎不绝。若想在这流动着的人群中找人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何况这人还隐了姓埋了名。
  与当地警方联系,果然如老莫所料,一无所获。调阅报警记录,也没发现有在押人员所说的那起警。通过户籍照片对小镇上所有符合条件的安姓人员辨认,也没有发现有价值的线索。老莫所能提供的线索有限,也提供不出一张安子的照片,所以当地警方也爱莫能助。
  难道真得要无功而返?两名年青的刑警有些急躁,说,临行前队长有交待,如果没有线索就别浪费时间,赶紧转广东东莞查下个目标。
  当晚,睡在旅馆床铺上的老莫怎么也不能入眠,安子的面容和眼神如幻灯片一般不停地在脑海里翻腾。不行,不能就这么走了。于是老莫爬起来,与两位年青人商量再留一天。开始两人不同意,但见老莫电话联系队长,又是说情,又是保证,也就不再说什么。
  第二天,老莫早早地起了床,背着手,如一位闲暇的老人在小镇上溜达起来。从东溜到西,从南溜到北,小镇上的主要街道老莫都溜了个遍。年青的刑警实在忍受不了这种漫无目的的闲逛,回旅馆去了,只剩了老莫一人。
  中午时分,已到午饭时间,老莫忘记了回旅馆,年青人大概是生气了,也没喊老莫一起吃饭。老莫此时已踱到南街的尽头,他发现一家小超市旁有个牛肉汤店。老莫要了碗牛肉汤外加两个烧饼,坐在凉棚下边吃边浏览着行人。
  小镇的风光尽管很迷人,但老莫无心欣赏。就在一碗汤快吃完时,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进超市买东西。嗯?这孩子怎么这么面熟,是在哪儿见过?但很快又被老莫否定,这个南方小镇自己从来就没来过,不可能会有熟人。
  当小男孩从超市里出来时,老莫决定跟踪,弄个究竟。可走着走着,老莫不禁心里一惊,这孩子的面相与眼神不断地与自己脑海中的幻灯重复着,叠印着。当完全明白是怎么回事时,老莫被自己惊奇的发现弄出了一身冷汗,虽然正是八月炎热的夏季。
  远远地就见小男孩进了一户家门。老莫赶紧电话与两名年青刑警联系:速到当地派出所。
  派出所里,当调出这户名叫周全生的户籍照片时,老莫一眼便认出了,那正是让自己朝思暮想的面容和眼神,虽然胖了也老了。
  返城时,刑侦副局长专门带队到高速公路出口处去迎接。老莫上了副局长的车。途中副局长问老莫:你是怎么发现安子的?连问了几声老莫都没应答。副局长回头一看,老莫居然睡着了……
  两名同行的刑警知道此事后就感觉奇怪,一路上老莫与安子聊东聊西,就像是一对老朋友,几千公里的路,老莫都精神百倍,可为什么从高速出口到局里仅仅十多公里,老莫就睡着了呢?真是不可思议。

经市、区两级法医现场技术鉴定,确认死者颅骨呈多处不规则塌陷,系被钝器击打致死。至此,发生在古冶区的一起杀人埋尸达两年零八个月之久的重大隐案大白于天下。

得知这样的消息,孙本伟一愣,旋即又向王晓东要了一根烟。猛吸几口说:“我总在想,人活着,咋活也没意思。你说就是那些有钱人,出街一站,保不准被车撞死。咋死也是个死,咋活也没意思啊……”“如果再让你活一次,你还会残害这三个女子吗?”

“赵刚,你已是30多岁的人了,也该考虑考虑自己的后路了。就凭你盗窃的这几辆摩托车,就可以判你几年。到那时,你出来就是快40岁的人了。你不要有哥儿们义气,更不要有任何顾虑,应该实话实说。你自己的事也好,别人的事也好,都可以讲出来。假如你揭发出重大案件线索,公安机关可以对你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理。何去何从,你自己看着办吧。”

4年前,入室奸杀15岁少女,一直没有被捉,令他色胆大增。今年“心上烦”,他再次作案,又杀害了两人。最后一名受害人,被他用胸罩吊在灌木丛中,整整半个月,直到破案。

7月10日,夜已经很深了。“李某,你明白为啥抓你吗?” 审讯室中,史队长首先发问。李某镇定自若地答道:“我在东矿啥事没有,就是在市里偷金刚石那一码事,才不敢回家,我怕市里来人逮我。”办案民警对李某早有耳闻,这家伙虽说岁数不大,但阴险、狡诈,着实不是个省油的灯。1989年他因抢劫被判刑5年,有一定的反侦查能力。“你在东矿没事,我们找你干啥?”一民警厉声说道。李某坚持说:“大哥,我在东矿确实没事。”

孙本伟艰难地回想着现场细节,却对掐脖子致死的时间记得分外清楚,“肯定是三四分钟。”他分析,自己对男女之事不是十分痴迷。事后回想,“令我着迷的,是杀人的感觉,很快乐。”就像办了一件大事情,很轻松。“你强奸她们,为什么非将她们置于死地?”“一个也是杀,两个还是杀,我想自己已经形成一种习惯了,见了就得弄死,留下活口就不甘心。”“要做,就做得灰塌塌的!”操着一口浓郁的大同方言,孙本伟坐在栏杆里面,始终平静地述说着。

第二天天刚亮,李某即被带进审讯室。李某还是故伎重演。这回,民警来了个迂回战术,问道:“李某,平时与你来往的关系比较好的都有谁?” 李某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一口气说出了十来个人的名字,唯独没提“老三”。民警突然单刀直入道:“李某,我问你,‘老三’哪儿去了?”民警的话音刚落,李某立时显得惊慌起来,眼睛接连眨了几下,脸色由白变红。“‘老三’……‘老三’过去我俩确实挺好,但已经有两年多看不到他,早就没有联系了……”

按孙本伟的说法,今年,他碰上了一件棘手的大事情。

发生在古冶区的一起令人震惊的杀人埋尸案已经整整过去了20年,但因此案凶残、离奇且侦破的精彩使我至今难忘。

他长着国字脸,单眼皮,面庞黝黑,身体壮硕,膀大腰圆,面无表情。对记者提问,有问必答。

“更值得怀疑的是,也是那几天,李某他妈曾拿着他家的煤棚钥匙,李某看见后,当时就急了,冲他妈吼道:‘你拿我们家煤棚钥匙干啥?!’另外,我们家有把旧木匠斧子也让李某给拿去了。”

7月10日中午,人们发现小李的尸体。大同市公安局云泉分局主管刑侦的副局长任建平带队,展开现场侦查。调来大吊车,从楼外勘察罪犯行走路线。最后,警方确定,罪犯就是矿区人,遂将侦查范围主要定在云冈矿。

“立刻拘捕李某,查他个水落石出!”局长听完案情汇报后,果断下达了命令。但经过几次秘密侦查,办案人员发现李某已多日没回过家,去向不明。为防止打草惊蛇,民警们没有冒然去他家,而是在其居住地周围布置了可靠的监控力量,张网以待。

“头几天挺害怕,最多三天后,我就无所谓了。”

一起杀人埋尸两年零八个月的重大隐案终于攻克了,办案民警的脸上露出了胜利的喜悦。

孙本伟表达艰涩,前言不搭后语,边讲边致歉,令人哭笑不得:“我想得比这复杂,可是讲不出来。”

1994年10月20日,古冶区林西某工房的杨老太拿起笔在自家挂历上的这个日子重重地画了个黑三角。她30岁的儿子张某已经一连几天没有音信了,杨老太一家人找遍了所有亲戚朋友家,但仍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一个月、两个月……一种不祥之兆笼罩着张家。但是不知出于何种考虑,张家对这人命关天的大事却没有正式向公安机关报案。

那女子被孙本伟推醒后,本能地尖叫不止,被死死地捂住嘴。她仍然激烈挣扎,摔下床去。“她越反抗,大叫,我就越兴奋。”孙本伟双手紧紧地掐着她的脖子,与此同时,强奸了她。

那是1997年7月11日,一连多日的持续高温热得人们喘不过气来。然而,这天下午3点钟,古冶区林西某工房的一幢楼却被人们围了个水泄不通。区委、区政府以及区公安分局主要领导亲临现场指挥参战。民警们挥锹抡镐,在楼下一间煤棚里刨着水泥地面。不一会儿,一股令人作呕的气味扑鼻而来,一具装在塑料袋里的高度腐败、已呈稀糊状的男尸被挖了出来。

初二那年,因与同学口角,令他很生气。奔回教室,从书包里抽出菜刀追来,挥刀就劈。“当时是冬天,穿得厚,不然他肯定得倒,哪能让他过得去。”同学们死死拦着,才没出大事。

“我与‘老三’关系密切,他经常赌钱,我听说他赢了不少钱,就想杀死他把钱弄到手。1994年10月20日后半夜,老三赌完钱后,住在了我家。那天,我与媳妇起早到批发市场取菜,因钱不够,我返回家跟‘老三’借钱。他当时借给我400元,我把菜取来后,把媳妇送到市场去卖菜,自己就回家了。到家后,老三已起床,正刷牙,我就抄起一把木匠斧子,照准他的脑袋猛砸了两下,他喊叫两声后就没气了。我将尸体拽到阳台上,四周用纸盒盖上,然后又冲刷了地面。晚上,我故意把媳妇支走,在自家煤棚子里挖了个坑,将尸体用塑料袋套上,把胳膊腿用电线捆实后,当夜背到楼下,埋在煤棚子里。过了两天后,我怕有味儿暴露,便又用三寸多厚的水泥将地面抹严封死。第二天,我又跟没事人似的到市场去卖菜……”

将正躺在床上午睡的四毛一枪毙命,发生在古冶区的一起令人震惊的杀人埋尸案已经整整过去了20年。办案多年的老民警感叹:“这家伙太没人性!”

这时,一身经百案的老侦查员想起在调查李某的情况时,了解到他曾指使别人盗窃过一个冰柜,但他自己一直没交待。“对,就以这个为突破口!”于是,老侦查员话锋一转,直截了当地问道:“有个冰柜是咋回事?”“哦……我们家没冰柜,有冰箱。”“不对!有人在你们家看到过有冰柜,你把冰柜弄哪儿去了?” 民警步步紧逼。李某迟疑了一下,见抵赖不过去,便眼珠一转,答道:“那不是我偷的,是我的一铁哥们儿给我偷来的,放我们家了。”审讯一直持续到凌晨2时。在民警的强大攻势下,李某除不得已交待了盗窃冰柜的犯罪事实外,铁嘴钢牙一口咬定“我在东矿啥事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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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民警开始敲门,可是屋内并没有动静,又是一阵敲门声过后,室内发出手忙脚乱的声响。随后,守候在楼下的联防队员见到从李家窗户扔出了装有身份证、电话本的小提包。很显然,扔东西的人就是李某,看来他是想跳楼逃跑。他一探头,看见楼下人挺多,便返回来想从后阳台出逃。正当他从窗户上往下爬时,被楼下的联防队员厉声喝住:“回去!不回去就开枪了!”李某赶紧缩了回去。这时,在一阵紧似一阵的敲门声中,屋里的灯亮了。“谁呀?”一个女人问道。“我们是公安局的,快开门!”屋门打开了一条缝,民警们蜂拥而入,一下子将吓得浑身乱颤的李某的胳膊扭住,“咔嚓”一声给他戴上了手铐。

小李被掐得大小便失禁,痛苦万分地死去。孙本伟怕她没死,将枕头压在她脸上,又将被子盖上去,拿了手机,原路返回。

经查,“老三”即张某,30岁,无业,单身。此人与赵刚、李某关系确实非同一般,平时总混在一起。但经过走访,周围不少人都说挺长时间没见到张某了。“老三”的家人证实,他已失踪两年多了,一直没有音信。办案人员分析,此人在林西一带除有赌博行为外,公安机关也没掌握他身上有啥案底,没处理过他,张某不可能跑去外地。他这么长时间没露面,很可能凶多吉少,赵刚的揭发应该是事实。

直到被捕,他才知道,那女子年仅15岁。

“我说的这个线索已有两年多了,我……我没有确实把握。”

热爱厨艺的孙本伟突然放弃工作,令他心烦意乱,想让“刺激的事情”发生。

沉默片刻后,赵刚开始大汗淋漓,欲言又止。民警张连海趁势递给他一支烟,不一会儿,他猛地把烟头一掐,说:“那我就说了吧!”

8月29日,他骑着摩托车去左云县看朋友。下午4时,返回途中,下起了小雨,在左云县段村路口听到有人呼喊,停下来看到路边小树林有个避雨的年轻女子。急着赶路的女子请孙本伟载她一段路,没想到,将自己推入万劫不复之地。

赵刚的话,使在场的民警们吃了一惊。时任刑侦大队队长杨振江连夜将这一重要情况报告分局领导。局长当即下令:盯住这一线索,围绕“老三”进行调查,务必搞清“老三”的确实下落。

在不远处人迹罕至的林场,孙本伟两次强奸了她,将其掐死后,怕她醒过来,用胸罩将她吊在一簇灌木丛中。“这家伙太没人性,”指认现场时,老民警张悍东最接受不了孙本伟的冷酷,“他手一指,说了声就在那里。我们过去一看,那姑娘还在那里吊着呢,尸体已经腐败,快风干了。”“偶然杀人在很大程度上是周围环境的结果,而连环杀人,则更倾向于行为人的无道德感。”任建平这样分析孙本伟:冷酷、头脑简单、生活没有希望,无是非观、无道德感,极度自卑造就了他的格外残忍。

“这点你就尽管放心。”民警给他吃了定心丸。“我和李某,还有‘老三’平时关系挺好,总在一起待着。1994年10月初,李某结婚等着用钱,他知道‘老三’赌博赢了一万多元。一天,我去他家时,他告诉我,‘老三’赢了一万多块钱,让我跟他一起把‘老三’弄死,用我的三马子拉着扔到林东小井里去。我说那可是掉脑袋的事,我不干。过了几天,‘老三’真的不见了。我当时就怀疑是不是让李某给害了。”

“色狼,在里面惹事没?”大同公安云泉分局刑警王晓东隔着铁栅栏,顺手递过去一根烟。“色狼”是孙本伟自小的绰号。10月28日,大同市矿区看守所审讯室内,身着囚衣的孙本伟迅速起立,回答:“天天背所规,表现好着呢。”回答完毕,接过烟,同时,目光飞快地扫了过来,阴森、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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