诏保衡安抚广西,行台知熙核心在胙王

作者: 文学天地  发布:2019-10-01

张通古 张浩(英文名:zhāng hào) 张汝霖 张玄素 张汝弼 耶律安礼 纳合椿年 祁宰

张通古,字乐之,易州高碑店市人。读书过目不忘,该综经史,善属文。辽天庆二年贡士第,补枢密院令史。丁父忧,起复,恳辞不获,因遁去,屏居兴平。太祖定燕京,割以与宋。宋人欲收人望,召通古。通古辞谢,隐居易州太宁山下。宗望复燕京,侍郎刘彦宗与通古素善,知其才,召为枢密院主奏,改兵刑房承旨。天会八年,初建上卿省,除工部太傅,兼六部事。高庆裔设磨勘法,仕宦者多夺官,通古亦免去。辽王宗干素知通古名,惜其才,遣人谕之使自理。通古不肯,曰:“多士皆去,而己何心,独求用哉!”宗干为理论之。除中京副留守,为诏谕江南使,宋主欲南面,使通古北面。通古曰:“大国之卿当小国之君。国君以江苏、山东赐之宋,宋约奉表称臣,使者不得以北面。若欲贬损使者,使者不敢传诏。”遂索马欲北归。宋主遽命设东西位,使者东面,宋主西面,受诏拜起皆如仪。使还,闻宋已置戍吉林,谓送伴韩肖胄曰:“国君裂壤地益南国,南国当思图报大恩。今辄置守戍,自取疑惑,若兴师问罪,将何认为辞?江左且不可保,况齐乎?”肖胄惶恐曰:“敬闻命矣。”即驰白宋主。宋主遽命罢戍。通古至上海北昆院,具以白宗干,且曰:“及其部置未定,当议收复。”宗干喜曰:“是吾志也。”即除参知行台御史省事。未几,诏宗弼复取山东,通古请先行至汴谕之。比至汴,宋人已去矣。或谓通古曰:“宋人先退,诈也,今闻将自许、宿来袭笔者。”通古曰:“南人宣言来者,正就此走耳。”乃使人觇之,宋人果溃去。宗弼抚髀笑曰:“什么人谓文人不可能晓兵事哉?”

金史卷八十三

金史卷八十九

甘肃卒孙进诈称“皇弟按察大王”,谋作乱。是时海陵为相,内怀觊觎,欲先除熙宗弟胙王常胜,因孙进称皇弟大王,遂指名称叫胙王以诬构之。熙宗自世子济安薨后,继嗣未定,深以为念。裴满后多专制,不得自由后宫,颇郁郁,因无节制地喝酒,往往吸引妄怒,手刃杀人。及海陵毁谤胙王,熙宗认为信然不疑,遣护卫特思就顺德鞫治。行台知熙核心在胙王,导引孙进连属之。通古执其咎,极力辩止。及孙进引服,盖假托名称,将以惑众,规取财物耳,实无其人也。特思奏状,海陵谮之曰:“特思且将徼福于胙王。”熙宗益以海陵为信,遂杀胙王,并特思杀之。行台诸人乃责通古曰:“为君所误,今坐死矣。”通古曰:“以正获罪死,贤于生。”海陵既杀胙王,不复缘害外人,由是坐止特思,行台不坐。

列传第二十一

列传第二十七

天德初,迁行台左丞,进拜平章政事,封谭王,改封郓王。以疾求解机务,不许。拜司徒,封沈王。海陵御下严俊,收威柄,王爷大臣未尝少假以颜色,惟见通古,必以礼貌。

  ○张通古张浩先生张汝霖张玄素张汝弼耶律安礼纳合椿年祁宰

  ○苏保衡翟永固魏子平孟浩田珏附梁肃移剌綎移剌子敬

会磁州僧法宝欲去,张浩(Zhang Hao)、张晖欲留之不可得,朝官又有欲留之者。海陵闻其事,诏三品以上官上殿,责之曰:“闻卿等每到寺,僧法宝正坐,卿等皆坐其侧,朕甚不取。佛者本一小君王子,能轻舍富贵,自苦修行,由是成佛,今人向往。以希福利,皆妄也。况僧者,往往不第举人,市井游食,生计不足,乃去为僧,较其贵贱,未可与簿尉抗礼。闾阎老妇,迫于死期,多归信之。卿等位为宰辅,乃复效此,失大臣体。张司徒老成旧人,三教该通,足为仪表,何不师之?”召法宝谓之曰:“汝既为僧,去住在己,何乃使人知之?”法宝战惧,不知所为。海陵曰:“汝为长老,当有定力,今乃畏死耶?”遂于朝堂杖之二百,张浩(Zhang Hao)、张晖杖二十。

  张通古,字乐之,易州定州市人。读书过目不忘,该综经史,善属文。辽天庆二年举人第,补枢密院令史。丁父忧,起复,恳辞不获,因遁去,屏居兴平。太祖定燕京,割以与宋。宋人欲收人望,召通古。通古辞谢,隐居易州太宁山下。宗望复燕京,里正刘彦宗与通古素善,知其才,召为枢密院主奏,改兵刑房承旨。天会八年,初建郎中省,除工部参知政事,兼六部事。高庆裔设磨勘法,仕宦者多夺官,通古亦免去。辽王宗干素知通古名,惜其才,遣人谕之使自理。通古不肯,曰:「多士皆去,而己何心,独求用哉!」宗干为辩白之。除中京副留守,为诏谕江南使,宋主欲南面,使通古北面。通古曰:「大国之卿当小国之君。太岁以新疆、甘肃赐之宋,宋约奉表称臣,使者不可能北面。若欲贬损使者,使者不敢传诏。」遂索马欲北归。宋主遽命设东西位,使者东面,宋主西面,受诏拜起皆如仪。使还,闻宋已置戍山东,谓送伴韩肖胄曰:「天皇裂壤地益南国,南国当思图报大恩。今辄置守戍,自取困惑,若兴师问罪,将何认为辞?江左且不可保,况齐乎?」肖胄惶恐曰:「敬闻命矣。」即驰白宋主。宋主遽命罢戍。通古至上海西路哈哈腔院,具以白宗干,且曰:「及其部置未定,当议收复。」宗干喜曰:「是吾志也。」即除参知行台参知政事省事。未几,诏宗弼复取黑龙江,通古请先行至汴谕之。比至汴,宋人已去矣。或谓通古曰:「宋人先退,诈也,今闻将自许、宿来袭小编。」通古曰:「南人宣言来者,正因而走耳。」乃使人觇之,宋人果溃去。宗弼抚髀笑曰:「哪个人谓雅士不能够晓兵事哉?」

  苏保衡,字宗尹,云中天中年人。父京,辽进士,为西京留守。宗翰兵至西京,京出降。久之,京病笃,以保衡属宗翰。京死,宗翰荐之于朝。赐进士出身,补太子洗马,调度州武装部队判官。左监军撒离喝驻军湖南,辟幕府,参议军事,累官同知兴中尹。天德间,缮治中都,张浩先生举保衡分督工役。改大兴少尹,督诸陵工役。再迁工部太尉。海陵治兵伐宋,与徐文等造舟于通州,海陵猎近郊,因至通州视专门的学问。兵兴,保衡为陇西道水军都精晓,率舟师泛海,径趋交州。宋兵来袭,败于海中,副统制郑家死之。

正隆元年,以司徒致仕,进封曹王。是年,薨,年六十九。

  安徽卒孙进诈称「皇弟按察大王」,谋作乱。是时海陵为相,内怀觊觎,欲先除熙宗弟胙王常胜,因孙进称皇弟大王,遂指名称为胙王以诬构之。熙宗自皇储济安薨后,继嗣未定,深感到念。裴满后多专制,不得随便后宫,颇郁郁,因无节制饮酒,往往吸引妄怒,手刃杀人。及海陵中伤胙王,熙宗以为信然不疑,遣护卫特思就建邺鞫治。行台知熙宗意在胙王,导引孙进连属之。通古执其咎,极力辩止。及孙进引服,盖假托名称,将以惑众,规取财物耳,实无其人也。特思奏状,海陵谮之曰:「特思且将徼福于胙王。」熙宗益以海陵为信,遂杀胙王,并特思杀之。行台诸人乃责通古曰:「为君所误,今坐死矣。」通古曰:「以正获罪死,贤于生。」海陵既杀胙王,不复缘害别人,由是坐止特思,行台不坐。

  大定二年,召赴中都。是时,福建盗贼啸聚,契丹攻掠临潢等州郡,百姓困弊。诏保衡安抚密西西比河,前世子上大夫高思廉安抚临潢,发仓粟以赈之,无衣者赐以币帛,或官粟有阙,则收籴以给之,无妻室者具姓名以闻。还除刑部巡抚。与工部都督宗永、兵部都督完颜余里也,往黑龙江、青海、黑龙江宣问屯田军官,有曾破大敌及攻城野战立功者,具姓名以闻。或以寡敌众,或与敌非常能首先登场败敌者,正军及擐甲Ali喜补官一阶,猛安谋克以功状上教头省,曾随海陵军至淮上破敌者亦准上迁赏。

通古天资乐易,不为表襮,虽居宰相,自奉如寒素焉。子沉,天德五年,赐杨建中榜及第。

  天德初,迁行台左丞,进拜平章政事,封谭王,改封郓王。以疾求解机务,不许。拜司徒,封沈王。海陵御下严格,收威柄,王爷大臣未尝少假以颜料,惟见通古,必以礼貌。

  仆散忠义伐宋,保衡行户部于关中,兼纠察,许以低价,黜守令不法者十余名。邠守傅慎微忤用事者,被谗构下狱且死,保衡力救之得免。入为太常卿,迁礼院长史。四年,拜提辖。宋人请和,诏保衡往哈利法克斯,与仆散忠义研商事宜,行之。入奏,进右丞。三年,宋人请和,师还,保衡朝京师。初,宫女称心纵火14个人,延烧诸殿,上以方用兵,国用不足,不复营缮。及宋和,诏保衡监护役事,遣少府监张仲愈取圣Peter堡皇城图本。上闻之,谓保衡曰:「追仲愈还。民间将谓朕效正隆富华也。」

张浩(Zhang Hao),字浩然,云浮阿拉斯加湾人。本姓高,东明王之后。曾祖霸,仕辽而为张氏。天辅中,辽东平,浩以策干太祖,太祖以浩为承应御前文字。天会五年,赐贡士及第,授秘书郎。太宗将幸东京(Tokyo),浩提点缮修大内,超迁卫尉卿,权签宣徽院事,管勾御前文字,初定朝仪。求养亲,去职。起为赵州太史。官制行,以中医务卫生职员为眉山卿。天眷二年,详定内外典礼,历户、工、礼三部里正,迁礼部里正。田珏党事起,台省一空,以浩行六部事。簿书丛委,决遣无留,人服其才。以疾求外,补除彰德军御史,迁燕京路都转运使。俄改平阳尹。平阳多盗,龙岩男生夜掠人妇,浩捕得,榜杀之,盗遂衰息。近郊有淫祠,郡人颇事之。庙祝、田主争香油之利,累年不决。浩撤其祠屋,投其像水中。强宗黠吏屏迹,莫敢犯者。郡中山大学治。乃缮葺尧帝祠,作击壤遗风亭。

  会磁州僧法宝欲去,张浩(英文名:zhāng hào)、张晖欲留之不可得,朝官又有欲留之者。海陵闻其事,诏三品以上官上殿,责之曰:「闻卿等每到寺,僧法宝正坐,卿等皆坐其侧,朕甚不取。佛者本一小天皇子,能轻舍富贵,自苦修行,由是成佛,今人远瞻。以希福利,皆妄也。况僧者,往往不第进士,市井游食,生计不足,乃去为僧,较其贵贱,未可与簿尉抗礼。闾阎老妇,迫于死期,多归信之。卿等位为宰辅,乃复效此,失大臣体。张司徒老成旧人,三教该通,足为仪表,何不师之?」召法宝谓之曰:「汝既为僧,去住在己,何乃使人知之?」法宝战惧,不知所为。海陵曰:「汝为长老,当有定力,今乃畏死耶?」遂于朝堂杖之二百,张浩(英文名:zhāng hào)、张晖杖二十。

  五年冬,有疾,求致仕,不许。遣敬嗣晖传诏曰:「卿以忠直擢居执政,齿发未衰,遽以小疾求退。善加摄养,以俟疾间视事。」未几,薨,年五十五。世宗将放鹰近郊,闻之乃还,为辍朝,赙赠,命有司致祭。

海陵召为户部里正,拜少保。天德二年,丁母忧。起复通判,进拜长史右丞。天德三年,广燕京城,修筑宫殿。浩与燕京留守刘筈、大名尹卢彦伦监护职业,命浩就拟差除。既而精阳,工役多疾疫。诏发燕京五百里内医师,使诊疗,官给药物,全活多者与官,其次给赏,下者转运司举察以闻。

  正隆元年,以司徒致仕,进封曹王。是年,薨,年六十九。

  翟永固,字仲坚,中都良乡人。太祖与宋约攻辽,事成以燕归宋。宋人以经义兼策取士,永固中率先,授开德府仪曹敬伯军。金破宋,永固北归。中天会四年词赋科,授怀安丞,迁望云令,补枢密院令史,辟左副校官宗翰府掾。永固家贫,求外补,宗翰爱其能,不许,以钱两千贯周之,荐于朝,摄左司都尉。除定武军节度副使,历同知清州看守使,入为工部员外郎。以母忧去官,起复礼部御史,迁翰林直博士。

贞元元年,海陵定都燕京,改燕京为中都,改析津府为大兴府。浩进拜平章政事,赐金带玉带各一,赐宴于鱼藻池。浩请凡四方之民欲居中都者,给复十年,以实京城,从之。拜上大夫右军机章京兼尚书,封潞王,赐其子汝霖贡士及第。未几,改封蜀王,进拜左都尉。正隆二年,改封魏国公。表乞致仕。海陵曰:“人君不明,谏不行,言不听,则宰相求去。宰相老病不能够任事则求去。卿于二者何居?”浩对曰:“臣羸病不堪任事,宰相非养病之地也,是以求去。”不许。

  通古天资乐易,不为表襮,虽居宰相,自奉如寒素焉。子沉,天德两年,赐杨建中榜及第。

  海陵篡立,明朝贺正旦使至广宁,海陵使使以废立事谕宋使,遣还之。以捍卫亲军都指挥使完颜思恭为报谕宋使,永固为副,且令永固伺察宋人动静。使还,改礼部太史。久之,分护燕京宫殿役事,永固请写《无逸图》于殿壁,不纳。俄迁太常卿,考试贞元二年贡士,出《尊祖配天赋》题,海陵感觉猜度己意,召永固问曰:「赋题不称朕意。笔者祖在位时祭拜拜乎?」对曰:「拜。」海陵曰:「岂有生则致拜,死而同体配食者乎?」对曰:「古有之,载在仪式。」海陵曰:「若桀、纣曾行,亦欲我行之乎?」于是永固、张景仁皆杖二十。而进士张汝霖赋第八韵有曰:「近期将行郊祀。」海陵诘之曰:「汝安知作者郊祀乎?」亦杖之三十。顷之,永固迁礼部大将军,赐笏头球文金带。改永定军左徒。正隆二年,例降二品以上官爵,永固阶光禄大夫不降,以宠异之。迁翰林先生承旨,与直大学生韩汝嘉俱召至内殿,问以将亲伐宋事,永固对曰:「宋人事本朝无衅隙,伐之无名氏。纵使可伐,亦无烦亲征,遣将帅可也。」由是大忤海陵意,永固即请致仕。正隆八年华岁丁亥,海陵朝长春宫,四品以上官赐宴,永固至殿门外,海陵即以至仕宣命授之,永固归卧于家。大定二年,起拜郎中左丞,请如故制廉察官吏,革正隆守令之污,从之。今年,表乞致仕,诏不许。罢为真定尹,赐通犀带。太史省奏,永固自执政为真定尹,其伞盖当用何制度,上曰:「用执政治制度度。」遂著为令。四年,恳乞致仕,许之。四年,薨。

海陵欲伐宋,将幸汴,而兖州大内失火,于是使浩与敬嗣晖修建圣Peter堡宫廷。浩从容奏曰:“往岁营治中都,天下乐然趋之。今民力未复,而重劳之,恐不似前时之易成也。”不听。浩朝辞,海陵问用兵利害。浩不敢正谏,乃婉词以对,欲以微止海陵用兵,奏曰:“臣观天意,欲绝赵氏久矣。”海陵愕然曰:“何以知之?”对曰:“赵伯琮无子,树立疏属,其必然生变,可不烦用兵而服之。”海陵虽喜其言,而无法从也。浩至汴,海陵时时使宦者梁珫来视工役,凡一殿之成,费累巨万。珫指曰:“某处比不上法式。”辄撤之。浩无法抗而与之均礼。汴宫成,海陵自燕来迁居之。浩拜知府、军机章京令,进封宋国公。

  张浩(英文名:zhāng hào),字浩然,防城港日本海人。本姓高,东明王之后。曾祖霸,仕辽而为张氏。天辅中,辽东平,浩以策干太祖,太祖以浩为承应御前文字。天会三年,赐举人及第,授秘书郎。太宗将幸日本东京,浩提点缮修大内,超迁卫尉卿,权签宣徽院事,管勾御前文字,初定朝仪。求养亲,去职。起为赵州县令。官制行,以中医务卫生职员为大同卿。天眷二年,详定内外仪式,历户、工、礼三部都督,迁礼部里胥。田珏党事起,台省一空,以浩行六部事。簿书丛委,决遣无留,人服其才。以疾求外,补除彰德军上卿,迁燕京路都转运使。俄改平阳尹。平阳多盗,鄂尔多斯男生夜掠人妇,浩捕得,榜杀之,盗遂衰息。近郊有淫祠,郡人颇事之。庙祝、田主争香火钱之利,累年不决。浩撤其祠屋,投其像水中。强宗黠吏屏迹,莫敢犯者。郡中山大学治。乃缮葺尧帝祠,作击壤遗风亭。

  魏子平,字仲均,弘州人。登进士第,调五台主簿,累除为都尉省令史,除吉安丞,历左司都事,同知中都转运使事,太府监。正隆八年,为贺宋主生日副使。是时,海陵谋伐宋,子平使还,入见,海陵问江左事,且曰:「奥兰多与大名孰优?」子平对曰:「江、湖地卑湿,夏服蕉葛,犹不堪暑,安得与大名比也。」海陵不悦。世宗即位,除户部长史。大定二年,郎中仆散忠义伐宋,置师长府于马那瓜,子平掌馈运,给金牌一、银牌六,粮道给办。进户部令尹。三年,复为贺宋主破壳日使,上曰:「使宋无再往者,卿昔年供山西军储有劳,用此优卿耳。」

海陵至汴,累月不视朝,日治兵南伐,安顿诸将。浩欲奏事,不得见。会海陵遣周福儿至浩家,浩附奏曰:“诸将皆新进少年,恐误国事。宜求旧人练习兵者,以为千户谋克。”而海陵安排已定,恶闻其言,乃杖之。海陵自将发郑城,皇后、世子居守。浩留治里胥省事。

  海陵召为户部御史,拜上大夫。天德二年,丁母忧。起复太师,进拜校尉右丞。天德三年,广燕京城,修筑皇宫。浩与燕京留守刘筈、大名尹卢彦伦监护职业,命浩就拟差除。既而季夏,工役多疾疫。诏发燕京五百里内医务职员,使看病,官给药物,全活多者与官,其次给赏,下者转运司举察以闻。

  久之,拜都督。上问子平曰:「古者税什一而民足,今百一而民不足,何也?」子平对曰:「什一取其公田之入,今无公田而税其私田,为法区别。古有一易再易之田,中田一年荒而不种,下田二年荒而不种。今乃全方位与上田均税之,此民所以困也。」上又问曰:「戍卒逋亡物故,今按物力高者补之,可乎?」对曰:「富家子弟騃懦不可用,守戍岁时求索无厌,家产随坏。若按物力多寡赋之,募材勇骑射之士,不足则调兵家子弟补之,庶几官收实用,人无失责之患。」上从之。

世宗即位于木棉花,黄冈军变,海陵遇害。侍中府使使杀世子光英于马斯喀特。浩遣户部员外郎完颜谋衍上贺表。二〇一四年1月,浩朝京师,入见。世宗谓曰:“朕思天位惟艰,夙夜惕惧,不遑宁处。卿国之元老,当戮力赞治,宜令后人陈赞德政,毋失委注之意也。”俄拜都尉、上卿令,封衡阳郡王。世宗曰:“卿在正隆时为首相,不可能抢救,恶得无罪。修建两宫,殚竭民众力量,汝亦尝谏,故天下不以咎汝,惟怨正隆。而卿在省十余年,练达行政事务,故复用卿为相,当自强,毋负朕意。”浩顿首谢。居数日,世宗谓浩曰:“卿为太守令,凡人材有可用者,当举用之。”浩举纥石烈志宁等,其后皆为名臣。

  贞元元年,海陵定都燕京,改燕京为中都,改析津府为大兴府。浩进拜平章政事,赐金带玉带各一,赐宴于鱼藻池。浩请凡四方之民欲居中都者,给复十年,以实京城,从之。拜郎中右上大夫兼御史,封潞王,赐其子汝霖举人及第。未几,改封蜀王,进拜左提辖。正隆二年,改封秦国公。表乞致仕。海陵曰:「人君不明,谏不行,言不听,则宰相求去。宰相老病无法任事则求去。卿于二者何居?」浩对曰:「臣羸病不堪任事,宰相非养病之地也,是以求去。」不许。

  海州捕贼八十余名,贼首海州人,其兄今为宋之军人。上闻之,谓宰相曰:「宋之和好,恐不可能久,其宿、泗间汉军,以女直军代之。」子平曰:「誓书称沿边州城,除自来合设置射粮军数并巡尉外,更不行屯军守戍。」上曰:「此更代之,非增戍也。」

浩有疾,在告者久之。遣左司都尉高衎及浩侄汝弼宣谕。浩力疾入对,即诏入朝毋拜,许设座殿陛之东,若有咨谋,然后进对。或体中倒霉,不必日至省立中学,大政可就第裁决。浩虽受诏,然每以退为请。四年夏,复申前请。乃除判日本东京留守。疾无法下车,因请致仕。

  海陵欲伐宋,将幸汴,而彭城大内失火,于是使浩与敬嗣晖修筑瓦伦西亚宫廷。浩从容奏曰:「往岁营治中都,天下乐然趋之。今民众力量未复,而重劳之,恐不似前时之易成也。」不听。浩朝辞,海陵问用兵利害。浩不敢正谏,乃婉词以对,欲以微止海陵用兵,奏曰:「臣观天意,欲绝赵氏久矣。」海陵愕然曰:「何以知之?」对曰:「赵亶无子,树立疏属,其确定生变,可不烦用兵而服之。」海陵虽喜其言,而不能够从也。浩至汴,海陵时时使宦者梁珫来视工役,凡一殿之成,费累巨万。珫指曰:「某处不及法式。」辄撤之。浩无法抗而与之均礼。汴宫成,海陵自燕来迁居之。浩拜太傅、太师令,进封吴国公。

  上曰:「前日令内任官六品以上,外任五品以上,并举所知。未闻有举之者,岂无其才,盖知而不举也。」子平曰:「请令当举之官,每任须举一位。」泽州经略使刘德裕、祁州军机大臣斜哥、金陵同知讹里也、易州同知讹里剌、楚丘太师刘春哥以赃污抵罪,上欲诏示中外,太傅知道感觉不可,上以问子平曰:「卿意何如?」子平曰:「臣闻惩一戒百,圣上固宜行之。」上曰:「然。」遂降诏焉。

初,近侍有欲罢科举者,上曰:“吾见县令议之。”浩入见,上曰:“自古主公有不用艺术学者乎?”浩对曰:“有。”曰:“何人欤?”浩曰:“祖龙。”上顾左右曰:“岂可使笔者为始皇乎!”事遂寝。

  海陵至汴,累月不视朝,日治兵南伐,安排诸将。浩欲奏事,不得见。会海陵遣周福兒至浩家,浩附奏曰:「诸将皆新进少年,恐误国事。宜求旧人演习兵者,感到千户谋克。」而海陵安排已定,恶闻其言,乃杖之。海陵自将发寿春,皇后、皇储居守。浩留治经略使省事。

  宋人于西宁和田河上造舟为浮梁三,瓜亚基尔统军司闻而奏之,上问宰臣曰:「卿等度之,以为何如?」子平曰:「臣闻银川薪刍,皆于江北取之,殆为此也。」上曰:「朕与卿等治天下,当治其未然。及其有事,然后治之,则亦晚矣。」辽宁统军使宗叙求入见奏边事,上使修起居注粘割斡特剌就问状。宗叙言:「得边报及宋来归者言,魏国调兵募民,运粮饷,完城阙,造战船浮桥,兵马移屯江北。自和议后即罢制置司,今复置矣。商、虢、海州都有剧毒群之马出没,此不可不备。尝报枢密院,彼视以为文移,故欲入见言之。」斡特剌召凡言边事者诘问,皆无实状,行至境上,问知株洲浮桥乃樵采之路,如子平策。还奏。诏凡妄说边境海关兵事者徒二年,告人得实,赏钱五百贯。

是岁,薨。上辍朝15日。诏左宣徽使赵兴祥率百官致奠,赙银千两、重彩五十端、绢五百匹。谥曰文娱满面春风。明昌八年,配享世宗庙廷。泰和元年,图像衍庆宫。子汝为、汝霖、汝能、汝方、汝猷。

  世宗即位于石嘴山,秦皇岛军变,海陵遇害。太史府使使杀太子光英于乔治敦。浩遣户部员外郎完颜谋衍上贺表。二〇一七年四月,浩朝京师,入见。世宗谓曰:「朕思天位惟艰,夙夜惕惧,不遑宁处。卿国之元老,当戮力赞治,宜令后人赞赏德政,毋失委注之意也。」俄拜士大夫、都督令,封洛阳郡王。世宗曰:「卿在正隆时为首相,不可能抢救,恶得无罪。修造两宫,殚竭民众力量,汝亦尝谏,故天下不以咎汝,惟怨正隆。而卿在省十余年,练达行政事务,故复用卿为相,当自强,毋负朕意。」浩顿首谢。居数日,世宗谓浩曰:「卿为里正令,凡人材有可用者,当举用之。」浩举纥石烈志宁等,其后皆为名臣。

  上问宰臣曰:「祭宗庙用牛。牛尽力稼穑有功于人,杀之何如?」子平对曰:「惟天地宗庙用之,所以异大祀之礼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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