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德清下渚湖湿地,多谢您们来过

作者: 文学天地  发布:2019-1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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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游地点:湖州德清下渚湖湿地

初识·下渚湖

图片来源:下渚湖湿地公园官方微信公号号

从酒店到乘坐地铁前往高铁站,杭州至德清的高铁车次很多,13-14分钟即可抵达。今天天公不作美,淅沥下着小雨。打了一辆车前往湿地公园,司机是本地人,据说家里有私家船,休息的时候就在下渚湖湿地划船,我很羡慕。

作为湿地面积居 亚洲 第一,世界第四,而且是世界上湿地类型齐全、数量丰富的国家之一,我国的湿地可以说是遍布各地,能够被叫上来名字也很多,但是能够被评选为 中国 最美的湿地的却少之又少。2011年由人民日报社《 中国 经济周刊》、湿地国际 中国 办事处联合发起的“寻找 中国 最美湿地”评选活动中获“ 中国 最美湿地”称号—— 德清 下渚湖。 德清 下渚湖就像是养在深闺里的姑娘,素未谋面。初识,才发现它原来这么美。

这一天,谢谢下渚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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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年,谢谢他们都在。

换票的时候弄了一个大乌龙,我在自助取票机上操作了两遍都没有反应,旁边的一位游客问我是携程订的还是同程订的,因为这两家旅行社的取票机是分开的。好吧,我才知道原来我用错了取票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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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生,谢谢你们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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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渚湖位于 浙江湖州 市,取名于“人有德行,如水至清” 德清 县的城东南,湿地面积约为36.08平方公里,水域面积3.4平方公里,中心湖泊1.26平方公里,是 浙江 省原生状态保持最完整的天然湿地之一。下渚湖散布众多墩岛,港汊纵横交错,保留了鸟类栖息和野生芦苇茂密的湿地生态系统,是动植物的天然栖息地,有超过800种动植物在此繁衍生息。

从莫干山到下渚湖,渡我们的是一片花海。花海静默而盛大,将来自天南海北的五个人渡到了下渚湖岸边。

拿着取好的票到窗口换了卡,检票进门,门口就是游船,我们登上32号船,已经有一个旅游团安然就坐,船很快就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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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船夫说:“往没有人的地方开,越安静越好。”几双眼睛齐齐望向春水兄拎着的萨克斯琴盒,像望向一个静默而盛大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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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戊戌年寒露之后、霜降之前的德清,一条木船载着五个人,渐渐遁入下渚湖的最深处。

船上配有随船的导游,给我们介绍了风景区的主要情况。下渚湖又名防风湖、风渚湖,在浙江德清县境内,是天然形成的江南最大湿地风景区,也是原生态保持最完整的天然湿地之一。面积10平方公里,其中主湖有3.4平方公里,是浙江省的第五大内陆湖。

初听·下渚湖

白鹭停在墩岛上,感觉午后两点的下渚湖像喝醉了酒——太阳目光迷离,吐露着一串串光与影的呓语。芦花松着筋骨,随风晃荡,船也摊着手脚,任意东西。湖水被船头轻轻划开,它睁开眼看看,瞬间又合上。浮在水上的一个个墩岛也醉了,怕热似的不时将脖子从水里露出来,墩岛上的水杉、银杏、金钱松、鹅掌楸、三尖杉、红豆杉、木姜子、木兰、紫荆、厚朴、楠树是墩岛的长发,湖水将它们的倒影拉得很细很长,烟雨般飘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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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下渚湖的存在,有一个关于“劝人善良”的传说,在当地口口相传。最初下渚湖这里并没有湖,这里住着夏、朱.胡三家土财主。他们腰缠万贯,就连夏家的龙头尿壶也是用黄金打的,但是他们并没有善良的对待周边的黎明百姓,而是欺压贫苦的百姓。夏家有一个丫鬟负责三天冲洗黄金打造的龙头尿壶。每次在冲洗尿壶的时候,丫鬟总含着泪花对金龙说:“金龙啊金龙!你真命苦,别的龙自由自在,你却成了臭龙。”

只有白鹭是清醒的。它记得这片被誉为“中国最美湿地”的水域,有六百多个墩岛,一千多条港汊,八百多种动植物,一百六十多种鸟。当白鹭振翅高飞,潜伏在墩岛上的一百六十多种鸟也腾空而起,在天空扎出无数双眼睛,到了夜里,星光漫天,白鹭相信,那是千万只鸟的眼睛。而有月亮的时候,月色如雪,芦花如雪,万物如雪般安静,但白鹭听到了歌声,那是千万只鸟的合鸣。

湖区内有六百余处大大小小的土墩,大多是竹园或者桑园,最大的为豸山岛。湖中有墩,墩中有湖,宛若迷宫,形成了水网交错的独特水乡景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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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鹭停在一杆芦苇上,正对着船头,看见那个叫“春水”的中年男人取出了萨克斯,吹出了第一个音,第二个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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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午饭过后,丫鬟在厨房干活,一只狗“汪汪”叫狂奔进厨房,小狗叫声很急躁,丫鬟以为狗没有吃饱饭,于是就给盛了一碗饭,但是狗却没有吃,反而是叼着厨房的一个金铲子就跑了。这下可把丫鬟急坏了,她怕被主人家发现丢了金铲子,自己洗脱不了罪名,赶紧去追一路狂奔的小狗,一直追到离村子很远的半山坡上,小狗才停下来,金铲子也掉在地上。丫鬟捡起金铲子,气喘吁吁,停下歇息。她回过头看发现整个村庄都被湖水淹没了,夏、朱、胡3家也被水淹了。后来人们管这湖叫夏朱湖。随着时间的推移,人们也渐渐的忘了这里曾经居住过3户人家,满满地这湖就叫做下渚湖了。这个传说,也是劝世人“与人为善”!

像一只金色的鸟,轻轻落入湖面,溅起了一簇簇金光。缠绵悱恻时,它盘旋低回;高亢嘹亮时,它凌空飞跃,在迷宫般的芦苇荡中穿行,寻觅,捕捉。

古时候,这里原来并不是湖,而是住着夏、朱、胡三家富户,家财无数。一天午后,丫环在厨房收拾东西,一只狗汪汪直叫,丫环以为它饿了,就顺手盛了一铲饭给它,结果小狗叼了金产就跑,丫环当然不依,急起直追,一直追到了离村庄很远的山坡上。当她回头看时,却发现村庄被水淹了。后来,人们就把这湖叫夏朱湖,时间久了,就演变成了下渚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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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支游走的箭,靶心是下渚湖每一个生灵的心。湖水最先中箭,泛起了点点泪光。风接着中箭,停住了脚步。芦花们也纷纷中箭,垂首静立。白鹤、鸳鸯、翠鸟、野鸭、沙鸥、水雉、鸬鹚、红嘴黑水鸡等等,不知道藏在哪里偷听,一声不响。一条鱼跃出水面,不知道是抗议还是鼓掌,又有一条鱼跃出来,说,谁啊谁啊,我看看。鱼从来没有听过萨克斯,下渚湖所有的生灵包括青蛙、泥鳅、螺丝和虾,都从未听过如此美妙的声音,“深沉而平静,轻柔而忧伤,好像回声中的回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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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到·下渚湖

船停在下渚湖的某个深处时,船上的人们沉醉在一曲《春风》里丝毫未觉。乘着音乐的翅膀,她们也变成了鸟,翱翔在想象中的下渚湖的春天里。一望无际的湖面上,涌动着亿万朵油菜花,开满油菜花的墩岛,像一个个水上的太阳,蜂蝶在一个个太阳之间振动翅膀,放飞一个个透明的梦境。然后,她们穿过一条水巷,掠过水巷两旁幽深的香樟林,飞上朱鹮岛,用目光抚摸朱鹮稀世的羽毛。她们像朱鹮一样眯着眼,栖息在音符里,像鸟一样栖息在下渚湖的深秋里。

这些故事不过姑枉听之,我们的目光还是流连在湖面上。荷叶田田,可惜已经过了花季。当我们遗憾于雨越下越大时,美女导游笑眯眯地说:“其实下渚湖不管晴天还是雨天都很美,更有晴湖不如雨湖的说法。”

下渚湖国家湿地公园有三座游玩的岛,游玩三座岛全程需要乘坐游船,游船时间约45分钟,总共游玩时间在3小时左右。初到下渚湖,并不会觉得陌生,这一望无际的湿地,草长莺飞,是难得的天然生态湿地。

《鸿雁》响起时,有人走上船头,合着音乐翩翩起舞。跳的是刚学的蒙古舞,老记不住动作,自己把自己给乐翻了。其他人一边笑一边用手机拍。春水自顾自吹萨克斯,一曲终了,说了一句:跳得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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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个人的萨克斯音乐会早有预谋,轻歌曼舞却是一时兴起。“问紫娟,妹妹的诗稿今何在啊?似翩翩蝴蝶火中化。”这是她们最爱的越剧。“一送里格红军,介支个下了山,秋雨里格绵绵,介支个秋风寒。”这是她们喜欢的老歌。清婉的音韵,像一场不期而遇的丝雨,拂过江南的水面,落入江南时间的深处。

好吧,哪怕只是仅仅为了安慰我们,也觉得大感宽慰。雨天游湖,也是别有情趣嘛!游船穿梭在港汊交错、芦苇成片的水道中。湖边的这些芦苇大多是水芦和石芦,这两种芦苇的叶片都很细长。而岸芦的叶片会宽一些,周围的居民就用苇叶来包粽子,那是一种别样的清香味道。而芦苇后面的长堤垂柳,拂岸拍浪。偶见一两只白鹭停在芦苇丛中,引来我们争相围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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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百多年前,洪昇游览下渚湖时,留下了一首诗:“地裂防风国,天开下渚湖。三山浮水树,千巷划菰芦。埏埴居人业,渔樵隐士图。烟波横小艇,一片月明孤”。他不会想到,两百多年后,五个与他一样爱写字的人,湖水深处某个最僻静的角落,歌舞笙箫,得大自在,暂别了俗世日常,甚至暂别了文学。一条船和一整个天空一起倒映在湖里,船便仿佛孤悬在浩渺苍穹,如时空之外的一个驿站,欢声笑语从驿站里溢出来,天地笼罩着一种微凉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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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渚湖游客中心也是游船码头,在这里购买门票、旅游资讯等等,公共设施齐全。购好门票之后,跟着指示牌标注排队登上游船即可。泛舟湖上,清风徐来,空气中弥漫着大地的气息,静静地感受下渚湖的美景,

傍晚时分,“滴答~答~~滴答~答~”《回家》的前六个音鱼贯而出,跃过船头,贴着水面,穿过层层波光,攀上一大片芦花,轻轻咬住了玫瑰色的夕阳。夕阳一愣,犹豫了一下,似不忍坠落,万物蒙在一层毛茸茸的暮光里,像蒙上了一层雪,霎时,下渚湖仿佛穿越到了冬天,湖水深处某一间竹楼内,一双手正将红泥小火炉、绿蚁新焙酒端上桌,而门外,响起了风雪夜归人的脚步声,沙沙,沙沙。

美女导游说,现在这个时间段是下渚湖鸟类最少的时候,因为夏天的鸟类这时候去南方过冬了,而更北的鸟类还没有迁徙过来。现在留下的白鹭和一些水鸟,是不会迁徙了,他们会留在下渚湖过冬。这部分鸟类,不会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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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克斯最后一缕余音和烘豆茶的热气,一起消逝在傍晚五点的下渚湖时,我的眼前浮现了一片闪耀着金色光芒的水稻田。传说,上古时期的治水英雄防风氏带领部落在此开垦荒莽,种植水稻,造福先民,使得吴越一带靠狩猎采集为生的氏族部落慕名而来。他们站在太湖边的一座高山上,问一位老猎人防风氏部落在哪里。老猎人说,那一大片闪耀着金色光芒的水稻田,就是防风氏部落。之后,防风氏毫无保留地向他们传授了治水和种稻经验,福泽万民,下渚湖畔也因此有了“三道茶”遗风:“相传防风受禹命治水,劳苦莫名。里人以橙子皮、野芝麻沏茶为其祛湿气并进烘青豆作茶点。防风偶将豆倾入茶汤并食之,尔后神力大增”。青绿色的烘豆、金色的橘子皮沾着细白的盐粒,滚水一冲,清香四溢,鲜咸可口,不仅是茶,还是饱腹暖心的食物,也是“人有德行、如水至清”的德清的待客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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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岸时,我回头看他们。彼时,他们四个人都背着光,而我看到的却是一道道金色光芒。这些与我并无半点血缘关系的人,一起在文学路上走了几十年的人,在我烦躁时,困顿时,如防风氏般毫无保留,亦如阳光之于水稻田,一直在。

经过了几段狭窄的水道,来到了下渚湖的主湖,湖面开阔,湖边的水葫芦生长茂盛。由于这些水葫芦生长太快,会影响水质,所以会有工作人员定期打捞。我有点可惜,这些水葫芦开着紫色的花朵,非常美丽。可是它的美丽,却没有得到人们的怜悯,可见不管什么生物,都是过犹不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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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来到戊戌年小寒。临安山坳里一个小客栈,天寒地冻,夜深人静,整栋楼只有我和一位师姐,要继续第二天的采访任务。我们将所有的被褥搬到一起,一个靠在床上一个靠在榻上,在同一盏灯下“抱团取暖”。午夜时分,大雨倾盆,将屋顶的瓦片砸得哗啦啦响,我突然有一个感觉——此时,灯光是我们的驿站,我和她是彼此的驿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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驿站,食宿、换马、交换信息、补充能量的地方,八百里加急日夜奔赴的那个点,穷途末路上一个亮灯的窗口。家太远,驿站刚刚好,即使风雪交加,沿途总能找到。家人太亲,驿站刚刚好,不忍与父母言说的苦痛酸辣,都可以留给驿站。可以是一盏灯,一碗酒,一壶茶,一个火炉,一床棉被,一本书,一盘棋,一句话。也可以是文学,是音乐。也可以是散落在德清莫干山的一千家民宿,比如匍匐在竹林中的那一家“后坞生活”,它们栖息全世界的客人,也栖息把美好生活搬进大山的民宿主人自己。也可以是微信朋友圈里仅自己可见的照片和一段话,那是给未来的自己预留的驿站。

两边的芦苇生长得十分茂盛,绿意盎然中又泛出了枯黄的颜色。这些颜色并没有让人感觉到苍凉,反倒觉得有一种秋日的壮美,让这些柔弱的植物都仿佛壮丽了起来。

被评选为“ 中国 最美的湿地”的下渚湖,一点都没有夸张它的美,在这里,一年四季都有它不同的美。春天,百花齐放,生活在这里160余种的鸟类,是真正的“百鸟齐鸣”;炎炎夏日,荷花盛开,清香扑鼻,“青荷盖绿水,芙蓉披红鲜”是这里的真实写照。秋天,整个湿地芦苇荡漾,有的芦苇一人多高,穿梭在芦苇荡中,宛若闯入“水上迷宫”;入冬之后,一切都归于了平静,瑞雪兆丰年,静静的等待着春天的到来。

老子说,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意为天地无私无情,对人对狗对万物都一视同仁。而我觉得天地亦有情有意,使万物互为驿站,人与人就是彼此的驿站。漫漫人生路,并非一条线,而是一个苍穹,每一个方位都是方向,每一步都可能是深渊。一个人就是一颗星,茕茕孑立、踽踽独行。好在无尽的苍穹之中,总有一些星球星座星系,让累到极点的你靠一靠,歇一口气,再提一口气,继续前行。而继续前行,就意味着继续失散,于是,留下来的那份记忆,就成为一个驿站。多年以后,同游下渚湖的五个人也终将失散,而湖上的萨克斯声,会是我们永远的驿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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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来到戊戌年大寒。我在曙光中独自醒来,看到父亲深夜发在苏家微信群里怀念二伯的一段话。远在云南的二伯,前日猝然离世,是他们兄妹七人中第一个走的。年事已高,路途遥远,生亦难以相见,死亦无法告别,他们从此失联。不知道多年以后,浩渺苍穹中的哪一个点,是他们重逢的驿站?我在晨光里泪流满面时,小猫银河跃上床沿,轻轻吻了吻我的泪,又定定看了我几秒,将头窝进了我的手心。此时,它是我的驿站。

游船靠岸,这是下渚湖的第一个岛屿芦苇迷宫。说白了,其实就是一个芦苇荡,面积有二十多公顷,有竹桥可以通行。三层的观景塔很醒目,我们第一站就直接登塔,开阔的湖面,远山近水,还有整个芦苇荡就尽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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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谢谢下渚湖。这一年,谢谢他们都在。这一生,谢谢你们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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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为中国作家协会会员、浙江省作家协会创研部主任、浙江省散文学会常务副会长。在《人民文学》《十月》《新华文摘》《人民日报》等报刊发表作品300余万字,出版散文集《等一碗乡愁》等多部。曾获“冰心散文奖”、“丰子恺散文奖”、“琦君散文奖”、“中国故事奖”等。多篇散文作品入选全国各类散文选集、散文年选、排行榜、教材读本,并被应用于中、高考试题。

塔高三层,每一层都是敞开的,四面八方都可以观景。每一面看出去,都是不同的景色,让人目醉神迷。我们在塔上逗留的时候,看到又有一船客人抵达,看来今天的游客还不少,可以想象风和日丽的时候,游客应该更多,难怪沿岸停着那么多艘游船。

游船首先停靠的是竹楼岛。竹楼岛是下渚湖散布众多墩岛中岛一座,这 里港 汊纵横交错,保留了鸟类栖息和野生芦苇茂密的湿地生态系统。每当秋天,整个湿地芦苇荡漾,穿梭在芦苇荡岛迷宫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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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观景塔,左边有一架野生的毛豆。我认知中的毛豆是一棵棵直立生长的,但是野生毛豆则不一样,它们枝枝蔓蔓,攀援而长。而毛豆结非常小,果然人工培育的品种就是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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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品·下渚湖

我们沿着芦苇丛中的木栈道向前走,说是迷宫,其实并不会让人迷路,只是周围都是高大的芦苇,有些芦花就这样活泼泼地开到了你的眼前。

到 德清 不得不品茗有着千年历史的民俗——“三道茶”。“三道茶”风俗由来已久,是古老而淳朴的迎宾待客之礼,更是 德清 下渚湖准丈母娘看女婿的“方式”,当 德清 下渚湖的未来准女婿第一次到准丈母娘家登门拜访,都会面对准丈母娘三道茶的考评。在下渚湖的竹楼岛的茶室,初品到“三道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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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们并不觉得渴,但是我对三道茶十分新奇,所以还是提议来一套,朋友欣然同意。于是,我们就选了一个边缘的位置坐下,很快茶就上来了,一套茶共有三套,每份15元。当然也可以单卖,甜茶和咸茶是不以添的,清茶可以添水,其实就是绿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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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道茶风俗,分甜茶、咸茶和清茶三种风味迥异的茶道。头道茶也就是第一道茶就是甜茶,用糯米做成的食品镬糍泡制而成,配几小勺糖,香香甜甜糯懦,入口即化,口味甘甜。再点缀一些玫瑰花瓣,色香味俱佳,象征着生活甜甜蜜蜜、和 和美 美的意思。

我尤爱烘豆茶,这道茶又称防风茶,发祥于德清三合乡,当地的村民用登子皮、芝麻、烘豆、笋干、丁香萝卜等配置而成,以茶叶泡制,带着独特的风味。这种茶在浙江和苏州的一些古镇也有,不过坐在雨天的茶社,看着周围的芦苇,还是很让我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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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过三巡,我们又转了半圈才去码头,乘坐游船继续我们的旅程,前往慕名以久的朱鹮岛。

第二道茶为咸茶,烘豆茶,下渚湖最具特色的“防风神茶”,将用盐水煮熟青毛豆用烘干,然后把准备好的橙子皮与柑橘的皮切成细丝条,加盐腌制,加以茶叶、黑白芝麻、枸杞泡制而成的,入口时咸,细品时留香,风味独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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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还是芦风苇影陪伴,随船的导游很热情地给我们介绍着下渚湖湿地的类型,很不简单的是,仅仅这一方湿地,就拥有我国四大湿地中的三大湿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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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道清茶绿茶,是以下渚湖边的塔山所产的云雾茶炮制的,茶味清宁、温香。

这段游程比较短,我们很快就到了朱鹮岛。刚下岛,就看到有一块草地上放置着朱鹮的雕塑。朱鹮岛饲养着珍贵的这种鸟类朱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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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鹮这种鸟原来亚洲常见的候鸟,人们称之为吉祥鸟,甚至被日本奉为国鸟。后来日渐稀少,几近绝迹,在1964年鸟类学家见到了最后一只野生朱鹮后,这种鸟就再无踪影。后来,中国的鸟类科学家组成考察队,历时四年,行程五万多公里,终于在陕西省汉中洋且八里关乡大店村姚家沟发现了两个朱鹮的营巢地和七只朱鹮,如今已经在好几个地方建立了朱鹮保护地,下渚湖就是其中之一。

德清 下渚湖的三道茶,是准丈母娘招待第一次登门拜访未来女婿的民俗,也是丈母娘对女婿的考评方式,流传至今已经有千年的历史。 德清 下渚湖的准丈母娘会用第二道茶咸茶考评对初次登门拜访的女婿,如果丈母娘对这个未来的女婿满意的话就把盐腌制青毛豆、橘皮丝多放一些,茶越咸表示对这个未来的女婿越满意,反之,则对这个未来的女婿不太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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