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而火焰从保障柜里收取的事物,慕容悠关上车

作者: 文学天地  发布:2019-10-15

艳阳高照的大晴天,微微吹拂的海风飘散着些许盐味,海鸥尖啸着拍翅飞掠平静海面,一场叫人称羡的世纪婚礼在此举行。 那是有着白色尖塔的百年大教堂,占地千坪、山林环绕,河水流经处是一片绿意盎然,处处庄严神圣,仿佛不可玷辱般的高洁。 一个全身黑色服装的长发男人,从婚礼的热闹场面里穿过,新娘抛起捧花引起的哄闹声,似乎完全没有传入他的耳内,他径自走进教堂深处的忏悔室。 「准备明天动手!你安排一下!这是她明天去的地方!」他隔着纱质的窗帘说道,冰冷的语气仿佛瞬间就能将这个小木室冻结。 一张类似地图的纸片隔着小窗递了进去,他等着对方的回应。 另一边的声音本应该是属于慈祥的神父的,片刻后却传出阴冷且残酷的低吼,「你终于要动手了吗?你让上头等太久了!」 「我不喜欢贸然动手,我仔细调查了她的习惯,明天是下手的最好时机!」 「希望你不要再让我失望,我会派两个人帮你。」 「东西我已经拿到手了!」黑衣男子掂了掂手中绿色的药剂。 一瓶墨绿色的针剂,在他的手上摇晃着,绿色的液体浓浊的犹如蠕动的小蛇,透着森冷的光芒。 「等你的好消息!」对方似乎很信任他,说完这句话后就悄然的离开了。 黑衣男子怔忪的看着手中的玻璃瓶,好一会儿才把它放进上衣的口袋,接着也离开了忏悔室。 仍旧是热闹的婚礼场面,新娘和新郎正挑着喜庆的华尔兹,乐队的演奏将这幸福的一刻提升到了最顶点,参加婚礼的人们欢呼着,谁也不知道一场阴谋正悄悄的揭开了序章...... 像往常一样每个星期三,慕容悠都会独自开着车到位于纽约西部郊区的路撒订购上好的牛排,这是因为她的丈夫和孩子对这里的牛排情有独钟,所以她每星期都会来。 琼斯牧场位于纽约最偏僻的地方,但却有一流的管理,这里的牛排极为新鲜和美味;因为牧场主人脾气非常的古怪,所以很少有人会来打扰,但他却很喜欢慕容悠的到来。 和以往一样,慕容悠会陪这里的主人聊天,为他检修他的猎枪,在这里用过午饭后,呆到傍晚才会回去。 「真对不起又要麻烦你了!」她礼貌的和眼前的老牛仔打招呼。 「哈!哈!那里的话,是我应该感谢你那么久的惠顾才对!」52岁的琼斯仍然一身的皮衣皮裤,脚上蹬着带着齿轮的皮靴,看上去一如40岁的中年人。 「那是你的牛排越来越美味了!」她看着牧场的工人把箱子搬上她的车。 「过一些日子,我会让人准时送牛排到你家的!挺着肚子很不方便吧!」琼斯看着她隆起的肚子。 慕容悠一脸幸福的抚着自己的肚子,脸上洋溢着母爱的光辉,「谢谢!」 「这次也要让我抱抱这个孩子!」五年前,他也抱过那三个顽皮的小家伙。 他原先是FBI的警探,因为遭人诬陷而差点入狱,正当他最惨淡的时候,遇上了休假的悠,如果不是她,他可能早就成为河里的亡魂了。 哪有可能像现在这样悠闲的在牧场里安享晚年。 「当然,这个孩子也会吃着你的牛排长大!」 「那么路上小心!」琼斯为她关上车门。 「再见!」慕容悠系上安全带,开车离开了牧场。 五点半的的天空已经逐渐暗了下来,山路上几乎没有什么行人和车辆,慕容悠打开车灯小心的驾驶着,她刚才打了个电话回家,告诉狄克她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省得他担心的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来。 灰蒙蒙的天空竟然开始飘下雪花,这在纽约是罕见的!怎么下雪了!慕容悠诧异的看着车外的天空。 突然车灯的灯光似乎照到了什么物体,反应迅速的慕容悠立刻停下车,好像是个人!她打开车门,走向躺倒在地上的人。 「你没事吧!」慕容悠担心的问道。 「我被车撞倒了!」地上的人抬起头,是个白发苍苍的老妇人。 「你站的起来了吗?把手给我,我来扶你。」她询问,最近她似乎老拣到人。 老妇人有些迟疑的把手递给悠,她的眼神有一抹不易察觉的森冷。 一接触到老妪的手,慕容悠狐疑的看着老妇人。 「怎么了?小姐!」老妇人有意无意的躲开她犀利的眼睛。 「没什么!」慕容悠说这句话的时候一边看了看周围。「你先坐进车里!」 「谢谢!」老妇人听话的坐进车后座。 慕容悠关上车门,绕到驾驶座的车门前,她并没有坐上车,只是迅速的拔出车钥匙,关上车门并按了一下车钥匙的电子集控,她的动作很迅速,快的让车上老妪还没有反应过来,等到对方发现的时候已经被捆在车厢里了,无法逃脱了。 「这是干什么!」老妪似乎打算继续装傻,但是看的出她已经乱了方寸。 「是谁派你来的!」慕容悠出其不意的问道,「不要装了!你的易容术太差劲了!」 象是被说道痛处了,老妪的脸上露出狰狞:「被你看穿了!你是怎么发现的!」 原先沙哑的声音,变得清脆悦耳,显然是个年轻女子。 「因为你的手,虽然它以被化装的满是皱纹,可没有一个老妪的指甲会那么有光泽,想必你常常保养吧!」天下的女人没有不爱美的,「还有就是手掌上的茧,经常拿枪的人才会有那些茧。」 「你果然厉害,不过你也无路可逃了!」 慕容悠刚想回头便被白布捂住了口鼻,她闻到了一股刺鼻的药水味。怎么会?她刚才搀扶老妇人的时候,明明环顾过周围确定没有同伙的,怀有身孕的她动作本来就有些迟缓,来不及反映就失去意识的向后倒去。 一双健壮的手臂接住她瘫软的身子:「为什么擅自采取行动!还偷了我的药!」他从慕容悠手中拿出钥匙,交给身旁的男子,示意他打开车门。 「我只不过想知道她是不是如传闻中一般厉害!」 被同伴解救的老妇人走出车子,撕下脸上的面具,随即露出一张妖艳的脸孔,「你要抱她到什么时候,还不快动手!」她扔给他一瓶绿色药剂。 「姬娜!你差点坏了整个计划!」一旁的男子叫道。 「少罗嗦!要不是唐迟迟不肯动手,我也不会亲自出马!」 叫作唐的男人,便是出现在忏悔室里的黑衣男子,他始终抱着怀里的慕容悠:「可是你却被她识破了!如果她狠一点,你早就没命了!」 「你话太多了!快动手!」姬娜无法忍受唐这样温柔的抱着一个女人,「你下不了手是不是!」 「你想比她先死吗?」他的声音犹如十二月的寒风,冰冷且无情。 「唐!我们浪费太多时间了。」身为杀手最忌讳的就是拖泥带水,这不像是唐的作为。 「我知道该做什么!火焰!」他拿出早已准被好的针筒抽取玻璃瓶中绿色的药剂,他的手又开始犹豫着要不要下手。 「如果你下不了手,我来代劳。」火焰作势要夺走他手中的工具。 唐以冰冷的眼神拒绝了对方,他是个杀手,除了杀人还是杀人;他卷起慕容悠的袖子,熟练的将药剂注射进后者的静脉,细心的将捋起袖口拉回原状,他示意火焰做最后的收尾工作。 火焰得到指示,他抱起慕容悠将她安放在车内驾驶座上,插上车钥匙,接着他口中念着让人听不懂的咒语。 让人惊讶的是本来处于昏睡状态的慕容悠,在闭着眼睛无意识的状态下自己坐正身子,双手握住方向盘,踩下油门,车子开始缓缓开动,而车旁的火焰随即关上车门,任由车子驶离自己的视线。 「这就行了?她不会掉下悬崖吧。」看着车子已没入夜色中,姬娜才收回视线。 「再过2分钟她就会醒,我计算过前面是没有弯道的直线,她不会有摔下悬崖的机会。」火焰平静的象是什么也没发生过,「等她醒来的时候,什么也也不会记得,只会以为自己打了一个盹而已。」 「不愧是一流的催眠大师,完全没有破绽可言!」唐拍掉落在肩上的雪仰望天空,冰冷的雪水打湿了他的脸。 「为了安全起见,我们快走吧!」火焰催促着同伴。 姬娜看向一旁站立不动的唐说道,「舍不得吗?就算你现在去救她也来不及了!」 那种药剂会慢慢吞噬生命,而且无药可解!旁人只会以为她患了绝症而已。 那个女人有什么好,为什么男人都对她另眼相看。 「你最好住嘴!」火焰给了她一个适可而止的眼色,不知死活的女人,惹怒唐只会加速自己死亡的速度。 「哼!」姬娜忿恨的别开头,先行离开这个另她讨厌的地方。 火焰拍了拍唐的肩膀示意他赶快离开,后者叹了口气随即与同伴消失在灰蒙蒙的夜色中…… 雪越下越大,仿佛在掩盖事情的真相,一切又恢复了原有的平静……

她在干什么? 陡然睁开眼睛的慕容悠望着挡风玻璃前的大树,眼看着车子就要亲吻上去了,她连忙踩下刹车,由于惯性,整个人都往前冲去,若不是漂亮的鼻子会和玻璃来个亲密大接触;但她的肚子可就没有这么幸运了,正好与方向盘来个大碰撞。 脑子里一片空白的情况下,她怔忪的看着雨刷在眼前反复摇摆着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 我怎么了?她自言自语的低喃着,两眼迷离的望着车外。 好大的雪!她看着不停飘落在车窗上雪花,这才从恍惚中清醒过来,想起了自己是在山路上,从牧场回来的路上,从牧场刚取完牛排,然后呢……她看着眼前的大树。 老天!她不会是一边开车一边神游太虚吧,小腹的隐隐作痛让她明白差点撞上这棵参天大树,来个一尸两命!! 她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如此循环直到到疼痛减轻,她温柔的抚着自己七个月大的肚子,还好,应该没伤到宝宝。 她看着车外雾蒙蒙的即使打开车前大灯,视线还是有些模糊;刚经历过一次生死大劫的她可不敢轻举妄动。 可是不走又不行,慕容悠看着仪表盘上的时钟。糟糕!已经8点了!想必家里那头狂狮已经开始发彪了,希望不要伤及无辜才好。 正当她举棋不定的时候,左前方一道强烈的光线让她睁不开眼睛,还来不及反应,便看到弥漫雾气的车窗上映出一个人影。 谁?她下意识的用手抹去窗上的水蒸汽。 赫然进入眼帘的是一张焦急、担心、恐惧再加一点怒气的复杂脸孔。是雷!?她惊讶的看着他,没想到他会出现在这里。 「开门!」狄克•雷•霍尔德敲打着车窗。 慕容悠刚打开车门,巨大的人影就将她扯入怀里紧紧的抱住!感谢阿拉真神,她没事!「老天,你吓死我了。」 可是,没多久担忧的声音便瞬间转为咆哮,「你在搞什么鬼,你知道现在几点了?」 「对不起!」窜入车内的冷空气,让她不得不在他的怀里寻求温暖,他的拥抱总能让她感到莫名的安心。 狄克颤抖的手紧紧地拥着她,好一会尔他才松开手臂,然后他解开她身上的安全带,检查她的身体是否有损伤。 即便知道她没事,但他仍是不放心的问道:「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没有!」她摇头。 「真的?」不确定的声音再次响起。 她用力的点头打消他的疑虑。 是吗,那就好!狄克心中的大石头总算落了下来,他闭上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冷咧的空气,再次将她搂入怀里。 「你怎么会来?」慕容悠问出心中的疑问。 「你说过7点左右一定会回来的。」车旁的欧阳决为拥抱着的两人撑起伞,「哪知道过了时间你都没回来,雪又越下越大!狄克都快急疯了!」 是决?!慕容悠听到声音后离开丈夫的怀抱,却被对方又抓了回去,她没想到还会有其他人。 「我们是怕狄克一个人会出事,所以一起跟来了。」这次说话的是卡尔,他的脸色似乎不是那么好。 卡尔怎么也来了!?这绝对出乎她的意料,看来她的晚归真的吓到他们了。 「没事就好!快点回去吧,这里真够冷的。」欧阳决往手心里哈着气,只要人没事就好,他的那碗肉骨头汤还没喝完呢。 「那我的车谁来开。」说这句话的时候,她已经被狄克塞进另一辆车的后座了。 卡尔发现她没事也松了口气,自告奋勇的提议道:「我来开!」 「狄克,你的车还是我来开吧,你和悠坐后面。」欧阳决的口气带着央求,他可不想再经历一次刚才的急速飞车。 「随便!」狄克钻进后座,长臂一伸重新将慕容悠搂进怀里。 车子稳稳的行驶在山路上,慕容悠舒服的窝在狄克的怀里,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感觉到他收紧的手臂,她抬头望着他:「你很担心是不是?」 他没有回答,只是换了个姿势让她枕着自己的胳膊,另一只手有意无意的抚着她的肚子。 「他如果说不担心,那才是假的!」决从后视镜看了慕容悠一眼,「你不知道,过了7点还没看到你的人影,他就象只狮子一样暴躁的在屋里来回转圈,外面下起的大雪差点没让他把手里的电话给捏碎,偏偏电视里播放的都是因大雪造成的车祸。等我们意识到时候他已经穿着拖鞋冲出去了。」 要不是他反应快及时拉住狄克,恐怕他和卡尔也来不了。 拖鞋!?慕容悠顺势低头,果然他的大脚上挂着两只拖鞋,而且各不一样的,右脚上的分明是女用的,此刻已经被泥水浸泡的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了。 欧阳决熟练的转着方向盘,「一想到刚才他开车的速度,我还心有余悸,差点以为会翻下悬崖一命呜呼。」 「闭嘴,你太罗嗦了!」狄克抬脚往驾驶座的椅背踢了一脚。 「开得很快吗?」 「那已经不是快可以形容的了,是‘飞’!」欧阳决无视他的举动继续说道,「我们只花了一小时就到了!」 什么!?慕容悠弹跳的起身,差点撞上车顶;一小时!?从家里到这,再怎么快也要一个半小时,他竟然只花了一小时,而且又是弯道极多的山路。 狄克将惊讶的她拉回怀里,经由后视镜送给决一个杀人的眼神,示意他再敢多话,就踹他下车。 光想到仪表盘上会显示的最高车速,她就有些后怕,「你疯了!!开那么快!」 「你以为我是你吗?二个小时还到不了家!」他冷哼。 见他一幅理所当然的样子,心中的担心立刻变为怒气。「你想让我当寡妇吗?混蛋!!」 「你才混蛋!!」他开始吼她,这个笨女人以为他是为了谁才这么拼命的。 「你敢凶我!混蛋!!」慕容悠顿时杏眼微扬,更添了几分怒气。 「再敢骂一次试试看,我就让你明天下不了床!」 他的眼睛告诉她他绝对说得出做的到。至于要怎么让她下不了床可是心知肚明,无非就是zuo爱做的事,她脸红的看着他的脸,「你下流!」气势显然有些不足。 「要我现在下流给你看吗?」反正在车上又不是第一次了,至于前面的旁观者随时都可以解决。 「你敢!」真怕他做出什么,她的小身子立刻退向车门。 「过来!」他命令。 「不要!」她坚决不理会他的霸道。 欧阳决看着后坐僵持不下的两人故意的清了清嗓子,开玩笑!这是在车上,他们夫妻要是有什么要做的回家去做,他可不想长针眼。 「那个我说,你们能不能考虑一下我这个开车的人。」他可不想因即将上演的‘动作片’而出车祸。 「闭嘴!」他们果然是夫妻,默契的连吼声也一样。 「是……是!我闭嘴!你们请继续。」这个时候明哲保身才是最重要的,他无奈的从后视镜看着两人玩你拉我扯的游戏,反正他乐得清闲。 「不过来的话,我自己动手!」狄克作势就要起身抓她。 「别过来,你敢动一下我就踹你!」慕容悠伸出腿恐吓他。 可惜车厢内的空间有限,她还没准备实施行动,均匀修长的腿就被对方逮个正着。 「决!救我!」见自己无计可施,她只得转而想旁观者救助。 正当欧阳决犹豫之际,狄克已经先声夺人,「敢帮她试试看!」语气里蕴藏着杀气,完整的意思应该是,如果敢帮忙你就直接跳车,省得他动手。 「决!」没法动弹的慕容悠继续央求。 他怎么会自告奋勇的上了这辆贼车,欧阳决苦恼看着后视镜里乞求的双眼。 狄克示意的指了指驾驶座后的暗色玻璃,那是为了隔开驾驶座和后座专用的隔音玻璃。「聪明的话启动这里的窗!要嘛跳车!」 不可以!要是让他得逞那还了得,再说,有决这个旁观者在场,丢死人了! 慕容悠企图阻止,可惜心有力而力不足,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玻璃缓缓升起,只到看不见前面为止。 现在就算她拔高嗓子尖叫,决也听不到了!当然也看不到了! 但是——她会被他吃了的。救命!谁来救救她!讨厌!他这么老用这招! 紧贴着她的男性身躯,变得热烫坚实,压得她心慌。更让她脸儿轰的染了一片火红。 「接着我该怎么惩罚你呢?」 呃……她看你来是逃不掉了。 结果就是车厢内一片春意融融…… 至于玻璃另一面,欧阳决当然是专心的开着车,后面发生什么他可不想知道,他只是有个小小的疑问:还有不到半小时就要到达目的地了,依照狄克的旺盛的男性雄风,时间上好象不太够吧。 疑惑在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就解决了,谜底是狄克抱着被大衣裹的死紧的慕容悠如旋风般冲进位于三楼的——他们的卧室再接再厉…… ☆☆☆ 「唔唔……唔唔唔唔……呜呜呜呜呜……」 猫咪似的哭鸣声,在偌大的豪华卧室里响起,铺着黑色丝绒的木雕大床上,娇小的身子正卷曲的窝在被窝里。 真是可恶透了! 慕容悠躺在床上,床单外裸露的肩胸是最好的证明,点点淤痕啃迹是堕落的标记,更别提那个‘吃饱’的男人正怀抱着她,一脸满足的贼相。 「我太粗鲁了,是不是很难受?」他的担心中带着掩不住的欣喜。 马后炮!!男人总是口是心非的,其实自己爽得要死还废话一大堆。 忍了好些日子,他知道自己过于急躁的动作伤了她,他将她搂在怀里好好安抚。 不过,她也有错,是她先惹到他的,害他差点煞不住脚,就在车里要了她。因此在一开启卧室的大门后,爆发的yu望才刚一接触到床,他就已经在她的身体内冲刺了。 但不管谁对谁错,他们是这样深爱着对方,浓烈的仿佛这世界上只有他和她两个人。 慕容悠满足的小脸磨蹭着他的胸膛:「雷,我觉得好幸福,你说上帝会不会因为给我的幸福太多了,而想要收回它!」 「他敢!」听着她略显稚气的话,他霸道的回应。 「你又不是上帝!」 「有我在,没有人能把你的幸福夺走!」他深情的诉说着自己的诺言。 「那我是你的幸福吗?」 「你是我所有的一切!」 「如果我先死了呢?」 「我不准。」他收紧手臂将她搂得更近。 「你好霸道!」可是她甘之如饴。 「为什么?」 「别问,这种事我说了算!」狄克皱着眉头,他不想讨论这个问题,「现在给我赶快睡觉!」他细心为她盖好被子。 直到臂弯里的她沉沉睡去,他在她耳边低语着:小傻瓜,如果没有了你,世界对我来说还有什么可留恋的。 他们一定会白头到老,相伴一生一世!不!是永生永世…… 可是,为什么!他的心中有着隐隐约约的不安呢,就要好象暴风雨快要来了……

时间暂时先回到一个半个小时前…… 阿尔缇妮斯脱下白袍,再将双手洗净消毒,信步走出解剖室,室外早已等的不耐烦的亲王大人一见她出来,脸色才变得好看些。 即使对方是WFP的人,他也不喜欢她和除自己以外的男人共处一室那么久,就算这一室里还有具尸体,也不例外。 尤其在今天还被WFP人打断他美好的求欢大事,心情更是恶劣。 这和三千多年前的时代不一样,他不需要征战沙场,扩充国土,更不需要勾心斗角,成天玩心计,在这和平的年代,财富、名誉、地位自他出生就已经拥有,若不是阿尔缇妮斯的存在,他实在觉得这样的年代很无聊,正因为有了阿尔缇妮斯,他才会觉得这个时代还有些优点,因为他可以心无旁骛的专心爱着她,宠着她。 妻奴是他在这个时代认为最有前途的职业,也是唯一的追求。 见阿尔缇妮斯走出门口,视线第一个寻找的是他,他的脸色就好比阳光融化的积雪,如水般的温柔,不用她搜索,已经第一时间送上了门。 “好了?” 她点头,亲昵的勾上他的手肘,“让你等久了!” “为什么不让我进去?我说过无论什么事都不准离开我半步的。” 每次她解剖尸体,她都不让他陪着,他有手有脚,就算没学过,打个下手总可以吧,可她偏偏不同意,以前是,现在又是。 以前就算了,现在是非常时刻,他对此颇有微词。 “这里很安全,解剖室里四面都是墙,连个窗子都没有,还有两位WFP的大将在,你不需要那么担心。”她找个理由搪塞他。 真正的理由是——她实在不喜欢让萨鲁看到她解剖尸体的样子。 这是所有法医的通病,就算自己最爱的人不惧怕尸体,也不恐惧解剖的过程,她也不愿意让他看到。 解剖尸体,又不是拿着刀切牛排,一点优雅都谈不上,反而解剖的那个人看起来会有点阴森和怪异。 女为悦己者容。 她叹一口气,他是不会明白的,拍拍他的手,“萨鲁,我饿了!” 这是一句很有分量的话,分量大到,即使萨鲁再有微词,再有不甘,也都瞬间抛到脑后。 “想吃什么?” 典型的妻奴风范。 阿尔缇妮斯歪着脑袋思考着,一旁的诺尔吉斯见狄克出来后,急冲冲的上前,抓着他的袖子问道,“怎么样?我父亲的死是不是真的有可疑?” 狄克直言不讳道,“你的父亲果然是被谋杀的。” 诺尔吉斯一震,往后倒退了几步,他是个孝子,这个打击对他而言肯定很大。 “有……有没有线索!我刚才看到卡尔·威廉姆先生拿着什么东西跑了出来!我问了好几遍,他都不理我。” 狄克抽回自己袖子,“那就是线索,我们还需要时间恢复!” “是吗……要等多久?”诺尔吉斯追问,恨不得立刻想知道线索是什么? “大概需要一个半小时!不如一起用餐,边吃边等?”既然已经有了线索,现在要做的就是安静等待结果出来。 “这时候,哪还有心情吃东西!!”诺尔吉斯愤慨道,“我的父亲是被杀死的,你明不明白,凶手甚至仍然逍遥法外!!” “请冷静一点!”狄克见他情绪很激动,出声安抚。 “元帅阁下,无论如何,请在第一时间告诉我线索是什么?我要为我父亲报仇!”他双眼通红的嘶喊。 “当然!请先随我去休息室,你需要好好休息一下。”折腾了大半天,他不累,自己也累了,其实他比谁都着急那张纸条上写了什么? 诺尔吉斯点头,稍微平复了一下心情,随着狄克往休息室走去。 “那个人是谁?”正打算和萨鲁一起去用餐的阿尔缇妮斯向WFP探员问道。 “是死者朗穆斯·吉亚先生的儿子,诺尔吉斯·吉亚先生。”探员正准备将尸体装进尸袋,送进冷柜,以便保存。 “哦,谢谢。”阿尔缇妮斯若有所思的看着诺尔吉斯的背影,。 “露娜,怎么了?”萨鲁低头询问。 “没……没什么!”她总觉得好像什么地方不对劲,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萨鲁抬起她因思考而低垂的小脸,“露娜,不如我们去有猪脑料理的餐厅,你的脑子该好好补补。” “猪脑!?”她的头立即摇得像拨浪鼓一样,“不要,我不要!” 光想就觉得恶心。 “中国人不是有句话叫以形补形吗?我看挺合适你的。” “我不要,坚决不要,要想吃,你自己去吃,我宁愿吃白粥!”她对人类的内脏器官不会觉得的恶心,但对要吃动物的内脏或是器官,就敬谢不敏了。 萨鲁眼睛里亮过一丝狡黠,“那你听话,别再过度用你的大脑,免得我让人买几十只猪脑,牛脑、羊脑什么的,给你补一补。” “讨厌,你欺负我!”她都想吐了。 他搂上她的腰,将她亲昵带入怀里,抱个满怀,“不欺负你一下,我这被冷落多时的心,没法平复呐……” “萨鲁!你……”阿尔缇妮斯嘟着嘴想要反驳,却被亲王大人用嘴堵住。 缠绵的吻,长长久久,让整层楼的人看了都觉得脸红心跳。 这对夫妻恩爱的也太过分了,也不怕害人长针眼。 * 另一边,千色回到与唐共住的居所。 唐见到她后,高兴的从沙发上弹跳而起,“千色,这几天你去了哪里?” 电话也不接,也不许他找她,真让他担心的要命。 千色有很多疑惑想问他,眼神却瞄到茶几上的手枪,转移了注意,“有任务!?” 唐点头,“是,BOSS的命令。” 茶几上,还有一张照片,被枪压着看不清楚照片上的人,千色剥开手枪,这是…… “那个记者是你们杀的?” 照片上的人正是朗穆斯·吉亚。 “是……想必你也看到新闻了!”他们本来就是杀手,BOSS让他们杀谁,他们就会杀谁,这是工作,也是不得不接受的命令。 “为什么要杀他?”她知道这个事实后,尤为激动,本来她就有疑惑,现在心里更加笃定一件事,“是不是因为慕容悠!” 唐一骇,“千色,你怎么会……”她怎么会突然提起慕容悠!! “唐,BOSS对慕容悠好似有一种执念,他一直在让我们接触和慕容悠有关的人,她的丈夫,她的孩子,她的朋友,她的……反正就是所有和她有关的人,唐,你知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唐被她噼里啪啦的一阵追问,弄得全身僵硬,“千色……” “慕容悠已经死了啊,BOSS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千色……”他呼吸像是停了一样的看着她。 “她人都已经死了十六年了,她身边的人还有什么可用的价值,既然BOSS对她这么执着,为什么十六年前不动手,非要现在……我……” “千色!!!”唐猛然抓住她的肩膀。 “唐……”她被他惊恐中带着狠厉的表情吓怔住了。 “千色,这和你无关,不要去想了,无论BOSS说什么,命令什么,我们只要照着做,其他的……其他的和我们无关,我们是杀手,千色,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 怎么不明白!? 她是个杀手,以杀人为生,她比谁都明白。 可……她现在的任务不是杀人,而是生人。 BOSS要她怀上…… “千色,你什么都不要去想,你是太累了才会胡思乱想!”唐扶着她坐到沙发上,“先休息一下,你给你倒杯牛奶。” 正说着,他的手机响了。 他拿起茶几上的手机接听,“火焰,是我!怎么样……是吗?那太好了,一切都很顺利……嗯?去哪里接应你?纽约银行!好,我马上去,你万事小心!” 他挂了电话,将茶几上的手枪插进外套内腋下的枪袋。 “是火焰?你们有任务?其他人呢?” “这次行动就我和他,其他人另有事情在身,你先好好休息,我去接应火焰,晚上一起吃饭?”唐武装完,仍是关心的为她倒了杯温牛奶。 “任务是什么?”她接过杯子问。 一开始,她、唐、火焰、翠、黑羽、姬娜得到的命令是一起合作,但近期,不要说是合作,她像是被完全排除了。 不用说,一定是BOSS下的命令。 唐对任务,从来不会向她隐瞒,“朗穆斯·吉亚有些东西,可能对我们不利!不过他很狡猾,即使是火焰也无法从他嘴里套出些什么,但是我们肯定他一定隐藏了什么东西,为了以防万一,我们留了后招。” “后招?”她突然眼睛一亮,“你们……引蛇出洞?” 唐默认的点头,赞许之色在眼里闪烁,她的聪慧无论过去和现在都一直没变过。 “我们猜到WFP会让阿尔缇妮斯·露娜·哈德斯再验一次尸体。” 阿尔缇妮斯·露娜·哈德斯,这个名字,简直如雷贯耳,无人不晓——世界第一的名侦探。 “我明白了,可为什么要去银行接应?” “朗穆斯·吉亚在银行有一个保险柜,这也是火焰刚知道的,他现在正往银行去,将东西取出来!” “你是说火焰直接去了银行?”她突然惊跳起身,差点将牛奶洒了。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唐眼明手快的稳住杯子。 “大大的不对!!”千色赶放下杯子,猛抓住唐的手,脸色凝重万分,“唐,火焰有危险!!” * 这一边,阿尔缇妮斯和萨鲁正用着餐,手机突然响了。 看到来电显示,萨鲁将手机递给她。 她喝了一口矿泉水,并用餐巾擦了擦手,接听道,“你好,我是阿尔缇妮斯……” 萨鲁看她盘子里还有一大堆食物没吃,想到来电号码是WFP的人,接完这个电话,她准不会吃完,于是将盘子挪了过来,将上面的牛排切成一个个小块状,打算呆会儿喂她吃干净。 “出来了,写了点什么?哦……纽约银行……我已经吃完了,马上就可以回来,我一起去!什么?诺尔吉斯·吉亚先生已经去了!”突然,她站起身,因为用力过猛,身下的椅子也被她推倒了,“他直接去的吗?什么都没说?我是问,他难道没有说要报警的话吗?没有!你还问我为什么?你们元帅呢!?好……你让他在最短的时间内打我电话!” 挂上电话,阿尔缇妮斯就往餐厅门口冲,快的萨鲁都来不及反应。 在餐厅门口守卫的土耳其士兵,先是被吓了一跳,然后慌慌张张的赶紧跟上。 “露娜!!”萨鲁追上她。 “萨鲁,带我去纽约银行,你现在什么都不要问,路上我会和你解释!”她扯着他的手,不管不顾的朝地下车库奔去。 上了车,萨鲁完全按照她的话做,“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他启动引擎,打了方向盘,急速往车库外驶去,虽然纽约他不熟悉,但是有GPS,照着路线走就行。 “我一直都觉得很奇怪,诺尔吉斯·吉亚既然是个孝子,为什么在知道我解剖出可能有关杀害他父亲真凶的线索时,没有想到要报警,或是说要报警。” 她思维的跳跃力真的很强大,萨鲁暂时跟不上她的逻辑,根本没听明白。 “一个受过高等教育,有一定法律知识的人,在知道自己的至亲被害后,除了想要报仇,第一时间想到的应该就是报警,可他完全没有!!” “WFP不算警察吗?”虽然不是正统警察,但比警察强多了。 “不,WFP对于非国家高层人士委托的案件,或无法确定是否会影响国家安稳、危害世界安危的案子,只会退回一般警局或FBI,让他们处理,诺尔吉斯·吉亚应该明白,可他完全没有那么做?” “或许,他知道他父亲的死牵扯很大!警察可能没能力缉拿凶手。” “不,WFP有对他有保守秘密。”在任何疑点都没确定前,通常政策就是保密,即是说诺尔吉斯从头到尾,只会知道他父亲的死可能和以往他所揭发的黑幕有关,不会知道会和偷脑案有联系。” 萨鲁不爽了,“他们什么都跟你说,倒把我全忽略了。”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她阻止他的愤言,继续解释:“正常情况下,他应该先报警,然后再去考虑保险柜里的东西是什么,即使里面藏着有凶手的线索也一样,保险柜里的东西比任何地方都要安全,根本不急于一时,在没有任何保护的情况下,贸然取出是很不明智的行为,反而报警之后,警察一定会派人全程保护他,不是吗?即使WFP的人要他立即前往取出,他也不应该答应的那么爽快,他是个大孝子不是吗,先前还那么歇斯底里,知道他父亲在银行有个保险柜后,就不管不顾了,好像他所关心的只有保险柜里的东西。” 萨鲁想起午餐前她曾在见过诺尔吉斯后,有过片刻的若有所思,“明白了,所以你先前才会对诺尔吉斯发愣!” “没错,当时我就觉得很奇怪,他不止一次追问线索是什么,却半点没有报警的打算,可当时……”阿尔缇妮斯自责万分的揪着自己的手指。 那可能是唯一的线索! 萨鲁稳住方向盘,抽出手安抚的拍拍的手背,“露娜,别自责!” “对,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萨鲁,再快点,我们一定要赶在他把东西取出来之前截住他。” “WFP应该会派人跟着他,你别太担心!” 阿尔缇妮斯摇头,“为了不引起白乌鸦的怀疑和注意,WFP不会派人跟着他,我想这也是他一开始就算到的,按照纽约银行的保密法则,能进保险柜取东西的,除了存东西的人,就只有此人死后的法定继承人,除此之外,谁都不可以!” “露娜……照你这么说……他……” 阿尔缇妮斯狠抓一把自己的膝盖,“他不是真正的诺尔吉斯·吉亚,他可能是易容假扮的!!或者其他什么方法,总之,他不是!!” “也就是说,他想比谁都快一步,把东西夺走或是销毁!!” “没错!!” 萨鲁一惊,深刻了解到失态的严重性,握紧方便盘道,“坐好了,我要加速了!!” 说完,他狠力踩踏油门,车子立刻像风一样的飞驰而去。 * 正如阿尔缇妮斯所说的,现在的诺尔吉斯·吉亚并不是真正的他,是火焰假扮的,在朗穆斯·吉亚死后,火焰第一时间假扮成他的儿子,来了一招引蛇出动,在采访的时候假意发现那卷暗阁里的带子,然后播放,引出所有有关的人。 可惜,没有杀死汉吉汗斯,但是这招引蛇出动并不是毫无收获。 最重要的东西就在眼前。 保险柜号码,密码都有了。 他要做的就是带走,或者在万不得一的情况下销毁。 他也猜到WFP的人为了避人耳目,只会让他一个人前来,明反被聪明误,到是给了他一个最好的时机。 与此同时,阿尔缇妮斯已经和狄克联系上,并说明了一切,WFP已经派出机动队,朝这里赶来。 但是,阿尔缇妮斯认为等他们赶来已经太迟了。 纽约银行和瑞士银行一样,有着特殊的保密法,即使她和萨鲁贵为土耳其皇室,也无法要求银行阻止假吉尔诺斯取出保险柜的东西。 “萨鲁,保险柜大多都在真空的环境下,只在保险柜区域大门打开时,才会有少量氧气进入,他不会在那里呆很久,让我想想……”她站在银行门口,使劲往脑子里抠挖可以拖延时间的办法。 她身边全是来往银行的行人,其中一个便是易容后的千色。 千色与她擦身而过,稳步朝银行走去。 她带着微型的耳麦,“唐,没有我的信号,千万不要轻举妄动。” “我明白,幸好你发现的早,要不然火焰真的危险了,但是现在我没法联系上他,安放保险柜的地方可能没有信号。 “我先进银行,一看到他,我会打信号。”她说着,已进了银行,前台小姐很热情的招呼她。 她微笑以对,随手拿起银行放在休息区的理财小册子,一边看,一边环视周围的环境,并注意着门外阿尔缇妮斯的一举一动。 外头,阿尔缇妮斯终于想到了办法。 “萨鲁,让护卫装成抢劫犯进去抢劫!!” 土耳其侍卫们听了,吓得脸都青了。 “纽约银行有自动保全设备,电脑在识别到危险侵入后,通往保险柜区域的大门便会自动关闭,这样他就插翅难飞了,就算他已经出来,抢劫犯也可以让里面人无法自由出入。” 萨鲁再一次展现妻奴的本质,对一甘忠心耿耿的侍卫命令道,“照做,怕什么,是假的,你们不会蹲监狱!” 为臣者,自然以君命为先。 没办法,硬着头皮上了。 千色虽然听不见阿尔缇妮斯和萨鲁的对话,但她似乎知道他们想干什么? “唐,她可能想到办法了?” “那怎么办,你还是赶紧先出来!” “不,我能猜到她想干什么!”她朝一旁的ATM自动取款机走去,思忖的看着离取款机不远的墙上有一个火灾警铃。 “千色……”她身上装有跟踪器,唐正在隔街的车上查看银行的平面图,她的移动,他自然能看到,“你想做什么?” “联系上火焰了吗?” “已经有信号了,正在联系,你等一下……”过了一会儿,“联系上了!” “让他去厕所,去掉易容,我也会去” “明白!” 火焰很聪明,在男厕所门前放上清洁中的牌子,千色很顺利进入男厕所,火焰正在里面去除伪装,剥离的仿制人皮,被他细心的收拾好,一块都没有落下。 “千色,这次多亏了你,我低估了阿尔缇尼斯·露娜·哈德斯的能力。”唐已经把来龙去脉全都告知,他这才发现自己犯了多大的错误, “把东西给我!你等一下再出去!我和你分头走。” 火焰了然的点头。 无论如何易容性别总是不能变的,现在由她接收,他们断不会想到,一个男人进去取东西,出来的会是一个女人。 “火焰,呆会儿听到动静,记得装得像一点!” 火焰愣了一下,“什么?” 千色没有回应,将取到的东西放入随身带的包中,直接走出厕所,并在自动ATM机前,取了一笔钱,同时左手手指轻力弹住一颗珠子。 目标——那只火灾警铃。 当土耳其侍卫伪装成抢劫犯正打算闯入的当头,警铃大作。 所有人立时惊慌的作鸟兽散,惊慌的大喊,“火灾!!火灾!!!” 纽约银行通往保险柜区域的大门立刻关闭,但已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人群的骚动。 千色躲在骚乱的人群中,往门口走去。 突然的事起,让阿尔缇妮斯意识到对方也不是等闲之辈,看着眼前不断冲出来避难的人,她简直有种崩溃的欲望。 那么多人往外冲,里面很可能就混有假的诺尔吉斯。 是谁? 她现在唯一的念头,只想找出这个假货。 她的眼睛像雷达一样的搜索,然后对上了千色。 或许是本能,千色也对上了她。 她有易容,这点她不怕,但直觉却让她回避视线。 这是一个错误的举动。 阿尔缇妮斯灵敏的发现到,大喝一声,“是你!不要跑!” 千色不可能不跑,站着让她追,她可不会愚蠢到这样。 “露娜!”萨鲁有时候真想狠狠抽她一顿,她就不能告诉他,让他来追吗。 这个女人,一遇到案子,或是凶手,就会把他全忘了。 土耳其侍卫真为此庆幸不用装成劫匪进入银行行凶,但是王妃跑了,亲王也跑了,他们自然得追上去。 千色刻意往人流集中的街道跑,人越多,她逃跑的机会就越大。 “唐,帮我做件事情……”她对着微型耳麦说着一个策略。 “站住!!”阿尔缇妮斯在她身后紧紧的追着。 她脑子很好使,可运动细胞就……差了点,人又多,她无法拉近与千色的距离,只能勉强将她维持在视线范围内。 千色和她你追我赶的跑过数条马路,很快来到人流最多的十字路口,此时,信号灯两边全是等绿灯的人,乌泱泱的一片,她突然停了下来,回身,目光看向阿尔缇妮斯。 阿尔缇妮斯诧异她为什么停下,脚步赶紧加快,企图缩近与她的距离。 千色扯开一笑,那笑容充满了玩味,她轻轻道,“唐,可以了,行动!!” 这时,阿尔缇妮斯与她仅隔着一条马路…… 绿灯亮了,行人开始涌动。 千色却指了指天空…… 阿尔缇妮斯下意识的抬头,愕然的发现满目的钱正从空中飘荡的洒落。 全是一百美元的大钞。 顿时,人群疯了,闹哄哄的你推我搡的抢钱,让阿尔缇妮斯近在咫尺却无法迈出脚步追她,自己还被人群越推越往后。 她咬牙切齿的看向千色。 千色向她俏皮的眨眼,并用唇语一字一语道。 “你——输——了!!” 下一秒,她潇洒的转身,被骚动抢钱的人群隔绝了身影。 阿尔缇妮斯站在远处,愤慨的握紧拳头,气得全身发颤。 她的确输了!! * “千色,安全了,回来一起吃晚饭?”耳麦里响起唐的声音。 此时的千色正在一家旅馆里,她已经换了衣服,去除易容。 “不了,明天吧,我有点累!”她坐在沙发上,看着茶几上摆放着一本研究稿一样的册子,正是火焰从保险柜里取出的东西。 “那你先休息,明天你回来吗?”唐的口气不免有些失望。 “会!”她说。 “对了,东西呢?”唐问。 千色眼神一暗,闪着些许幽光,“我放在了车站的寄物柜里,明天我会去取!” “是吗?那我明天和你一起去!” 她沉凝了一下,“好!” “那……晚安!” “晚安!!” 联络终结,千色将耳麦放在茶几上,视线转向那册稿本。 抱歉,唐! 我和WFP的目的一样,我也想知道这里面到底有什么秘密。 我也想知道…… 她翻开那册稿本,当看到后,她就忍不住倒抽一口气。 人工智能电脑研究报告!! 上面很清楚的写着若是将人的大脑和人工智能电脑合成,将会有出乎意料的强大力量,这种力量甚至可以控制目前所有国家军事的安全电脑,修改程序,将它们纳为己有。 因为有了人脑作为基础,它甚至会长大,能力也会日益剧增。 即是说若拥有这样的电脑,无论何时何地都可以用任何一个国家的军事力量,毁灭任何一个国家。 为什么朗穆斯·吉亚会有这些东西。 她继续往下看…… 只是人脑和人工智能的合成并没有那么容易成功,首先素材之一的人脑必须是万里挑一的,无论IQ、脑细胞、海马体,记忆力都必须出类拔萃。 接下来是一份素材报告。 前边的十几张全是目前世界智商极高的人类,身份、职业各不相同,唯一相同的就是他们都是聪明人。 只是这上面都打了叉叉,也就是失败品。 她知道这些人,正是组织近几年来暗中绑架的人。 最后两张…… 一个是慕容悠。 一个是阿尔缇尼斯·露娜·哈德斯。 也是唯一没有打上叉的素材。 阿尔缇尼斯·露娜·哈德斯没有打上叉号,她可以理解,因为她正受WFP的保护。 但是慕容悠也…… 她不是死了吗?甚至已经死了十六年了。 为什么没有…… 猝然,她看到在慕容悠的素材报告上写着……终极素材,再没有任何把握成功的前提下不可以动。 另外还有一行字,却深深刺痛了千色的眼。 她的孩子,尤其她和狄克·雷·霍尔德或是安德鲁·雷蒙特的孩子,可以作为子脑辅助运作,只可惜……作为子脑,最好是婴儿时期的大脑会更好。 什么意思!? 这是什么意思? 她全身的血都像冻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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