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老爸对他们说卡奥利的来历相当可疑,两人

作者: 文学天地  发布:2019-10-15

或许是累了,慕容悠在回家的路上就睡着了。 狄克按了一下钥匙上的遥控器,别墅前的铁门从两侧滑开,他将车沿着小路驶进位于左边的车库,将它停在空位上。 慕容悠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到家了吗? 狄克细心的为她盖上他的外套,轻柔的将她抱下车,「上楼泡个澡,你需要好好睡一觉。」 她点了一下头,窝进他怀里。 两人来到位于别墅中央的温莎门前,狄克放下怀里的佳人,掏出电子钥匙将门打开,悠脱下身上的外套,刚踏入黑暗的室内,小腿便被两个不明的物体抱住。 什么东西?慕容悠感觉到自己的小腿上热乎乎的,不由得惊叫了一声。 随后进入的狄克,在听到她的叫声后连忙打开灯:「怎么了?」室内从黑暗转为明亮,悠有些惊讶的看着站在正对着玄关螺旋楼梯上的小男孩,以及两手紧紧抱住她小腿的不明物:「安!」她叫着小儿子安迪•雷•霍尔德的小名。 「你们这是干什么?凯!修!快把手放开!」一旁的狄克叫着另外两个抱着母亲不放的小鬼。 「妈咪!你不乖!」安迪完全不理会父亲的话,不悦的对着慕容悠说道。 「妈咪!你说谎!」抱着母亲的凯文•雷•霍尔德也叫道。 「妈咪!你好坏!」抱着左腿的修伊•雷•霍尔德最后一个嚷道。 「我………」慕容悠有些不知所措望着身旁的丈夫。 「你们这是干什么?」狄克皱着眉头,硬是把缠住老婆的长子和次子拉开。 被拉开的修伊和凯文离开母亲后,快步跑上楼梯与站在上面的安迪一字排开,大有兴师问罪的气势。 「对不起!」望着三张一模一样的小脸,慕容悠这才想起答应过他们12点前一定会回家的。 映入她眼帘的这三个小家伙今年刚满5岁,是同卵三胞胎,也是在产房折腾了她一天一夜的罪魁祸首。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的智商过高,直接影响到了下一代,令他们聪明得过头了,机灵古怪的让人牙痒痒。 不过,除去这点外,他们从头到脚可没有一点和自己相似的。那双比海水还要湛蓝的眼睛,以及褐色的卷发完全是按照老公的版本1:1复制的,小小年纪却已是名副其实的小帅哥了。 无怪乎,幼稚园的女生一见到他们就跟蜜蜂见到了蜜似的穷追不舍,甚至彼此大大出手,头破血流事件也时有发生。 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她这个做母亲的骄傲呢? 「妈咪!你说过今天晚上和我们一起睡的!」小男孩们异口同声的说道,既然是孪生三兄弟,说起话来自然默契十足。 「都已经快5岁了还和妈妈睡在一块,不觉得羞耻吗?」狄克看着三个与自己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的儿子。 「老爸,你都已经32岁了,还不是老想和妈咪一块睡!照这样说的话,你羞耻的可以跳太平洋了!」安迪不冷不热的反驳,对于他来说父亲并不是父亲,而是专跟他抢母亲的男人。 「她是我老婆!」他吼了一句。 「她是我们的妈咪!」三个小家伙也异口同声回吼。 慕容悠头痛的拍着自己的额头,天底下怎么会有这样的父子,简直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倒是吼叫的德行一模一样。「你们别吵了!」 「哼!」父子四人听话的别开头互相冷哼。 「抱歉,是妈咪不好。」慕容悠走上楼梯,蹲下身子与儿子们平视,「现在都已经凌晨2点了,你们都还没有睡吗?」 「我们要和妈咪一起睡。」没有妈咪的床一点也不温暖。 「我来把他们扔上chuang!」狄克上前一手一个,外加一个扛在肩上,往二楼走去,完全不在意儿子们的拳打脚踢。 「妈咪!」见硬的不行,三个小鬼转向母亲撒娇求救。 「雷,你放下他们,会摔着他们的!」慕容悠看着他们不停的扭动着,很有可能危险的摔下来。 「摔不死他们的!」狄克拽着儿子走到二楼,他一脚踢开房门,粗鲁的把他们往床上抛去! 看见儿子平安无事,慕容悠不由的松了一口气,她狠狠的瞪了丈夫一眼,真是的!天下哪有父亲会像他这样对待儿子的,又不是仇人。 「别理他们!」狄克把她拉进怀里,搂着她打算上楼回他们夫妻的卧室。 「妈咪!」安迪可怜兮兮的叫道,那声音就像一条被遗弃的小狗的呜呜声,听得她心软。 「你先去洗澡!」她离开狄克的怀抱,把他推出房门。 狄克知道想要摆平这三个小鬼,也只有她有这个能耐,“别太晚了,还有……”他顿了一下,有点警告意味的说,“不准和他们一起睡。” 这是唯一的要求,孤枕难眠的滋味,他不想再来第二次了。 “我知道,我知道。”她一边说,一边推他出门。 她这个做妻子和母亲的容易吗?成天好似三夹板一样。 还有,哪家的父子会这样斗气的。 她只能无语问苍天。 不知是幸,还是不幸。 「妈咪!」看见父亲离开后,安迪像只小猫一样蹭着他最心爱的妈咪,「我们一起睡!」他指着自己的小床。 「今天不行!」慕容悠抱起小儿子,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 「为什么?」一旁修伊和凯文歪着脑袋问。 「因为……因为你们爸爸他身体不舒服,我要照顾他。」她想了好半天后说道。 「哦!」三个人小脑瓜晃了晃,然后异口同声的应了一句。 「所以呢……你们自己睡,好不好!」 「不好!」安迪撅起嘴不依的叫道,「妈咪!爸爸又要欺负你了对不对!」 「哎?怎么会呢?」对于儿子的话,她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身为长子的凯文突然对着两个弟弟正经的说道:「决叔叔说,那不叫欺负,叫作‘爱的运动’!妈咪,对不对!」 这个……天呢,他们不过才五岁,怎么会那么早熟!该死的欧阳决!全是他教坏的,她必须把他跟她的三个小宝贝隔绝开来,免得遭受不必要的荼毒,将来危害社会! 「妈咪!你不爱我们了!」安迪可怜兮兮的嘟着嘴,顺便在挤出几滴眼泪。站在一旁的另外两个则是互相抱在一起,蹲在地上,大有一副弃儿的模样。 「妈咪怎么会不爱你们呢?」她这三个小宝贝每次只要不顺他们的意,就会使出这一招!她当然不会上当,他们眼中那一抹狡猾,她可不会看漏!因为这一招她常用在她老公身上! 「妈咪!」安迪做着最后的挣扎,他知道这一招失效了。 「乖!妈咪答应你们,明天,妈咪陪你们怎么样!」悠提出条件。 三个小鬼沉默了一会儿,老二修伊开口说道,「妈咪,我们可不可以商量一下。」 慕容悠点了点头,看着他们聚在一起正经的商量着。 五分钟后,「妈咪,如果你在加上后天的话,我们可以勉——强——同意。」安迪可爱的声音特意拖长勉强两个字。 这显然是讨价还价,她蹲下身子摸了摸他们三个人的小头颅,「这是得寸进尺哦!这样的话我要考虑要不要收回刚才的条件了。」 她的话刚说完,三个小家伙便异口同声的叫道:「成交!」他们可不能让妈咪收回成命,适可而止这个道理他们也懂,尽管他们十分的不满意结果。 成交!她伸出手指与他们拉勾:「现在可以上chuang睡觉了吧。」 三个小家伙乖乖的爬上自己的小床,「妈咪,晚安!」 「晚安!」慕容悠分别在他们的脸蛋上留下了一个晚安吻。 关上灯,走出房门。 小子看来是解决了,还有老子尚待解决中。 叹了口气,她步上楼梯。 唉,男人啊…… 真是麻烦!!! 第五幕圣诞节 WFP没有固定节假休息日,通常都是要在解决完一桩国际性的大案子或者三件地方性的案子后才会得到一、二个月的假期,不要以为这种连假很爽,因为即使是小小的地方性案子,大多也需要三、四个月时间的调查,极其地辛苦,同时又要冒着各种生命的危险! 也因为有这样的工作危险,所以WFP有些规定是相当近人情的,特别是像慕容悠这类怀孕妇女;在WFP只要是有身孕的女警员,都可以申请一年至两年的产假,等到孩子可以离开母亲之后再回到岗位上,至于孩子的父亲就没有这样的待遇了,最多也只有在宝宝快出生时得到一个月的假期。 慕容悠所属的AKA829小队,是WFP中唯一一组全是由将军级人员组成的队伍,而且也是专家最多的队伍,虽然只有六个成员,但都是精英中的精英。 不过,精英也有白痴的时候。 哐——!!第N次碟子打碎的声音,接着是一声咒骂,「娜娜!拜托,别那么夸张好不好,你已经打破上次的记录了!」一旁正在扫地的欧阳决叫道,他扫都来不及! 「好了!别抱怨了!这是吃白食的代价!」卡尔一边煮着咖啡一边帮忙拣起地上的碎片,「娜娜,还是我来洗吧!」 大厅里,阿洛拉舒服的坐在沙发上看着她的百科全书,四个顽皮的小家伙则沉迷于电动游戏,另外则是一对恩爱的夫妻,只是男人脸上有着报复后的快感,女人则有些心疼——那些盘子可都是中国景德镇限量发行的釉瓷。 吃白食也是AKA829小队成员最擅长的事之一,这个白食可不比外面吃的霸王餐,他们不是没钱,各个都是年薪超过五百万美金还不加杂七杂八的津贴的人,什么美食享受不到;偏偏他们之中就是有一个能让他们食指大动,是用钱买不到的佳肴。 这个人不是别人,恰巧是霍尔德夫人——慕容悠是也。 说到她做的东西,在场的人无不口水直流,那个色香味俱全,放在嘴里恨不得舌头也一并吞下,足以让人回味三天。 曾经,当慕容悠还不是霍尔德夫人的时候,他们的幸福可远不止现在的每天一、二餐而已,曾经在总部宿舍大楼里,他们随时都可以吃到她做的人间美味,而不是现在霍尔德家的御用厨师,闲人禁用。 不过闲人禁用只限于执行任务期间,休假的时候爬也得爬来。 终上所述,谁愿意在总部食堂吃快餐呢,宁愿厚着脸皮驱车15公里到这里蹭饭吃,尽管男主人的报复让人苦笑不得,外加小鬼的恶意捉弄让人头皮发麻。 厨房里娜娜看着卡尔熟练的洗着盘子,轻轻松松地就把它们送上了盘架,「为什么?不过洗个盘子而已,她的手就是不听话!可是拆炸弹的时候,手就很灵活。」 「你根本没有做家事的神经。」欧阳决拖着地板揶揄道。 娜娜不置可否的奉送他一个白眼,示意他跟她一样也是只会吃。 卡尔端着香气四溢的咖啡壶走出厨房,不明白这种事怎么也会值得他们俩互相斗嘴。「好了,出来喝咖啡吧!今天是平安夜,我们可是很多年没有这样悠闲的过圣诞节了。」 这话可是一点也没错,前几年的几桩案子可是让他们忙得连圣诞节是什么都给忘了,就算有时候想起来了,也不过是在行动前喝杯矿泉水,以此代替庆祝节日的红酒,当然这杯水也可能成为殉职前最后的一杯。 「那也用不着特意到我家来过。」狄克冷哼,难道总部没东西可吃吗?他就知道这个圣诞节,电灯泡会出现,早知道他就应该把房子买的更远些。 这只能怪悠做料理的手艺太棒了!光想到刚才的红烧狮子头欧阳决就想流口水,他宁愿来这里拖地,也不愿呆在总部的食堂吃便当,「对了!悠,晚餐我们吃什么?」 今天是平安夜,想必悠会做出一顿丰盛的料理。 慕容悠想了一会儿,老实说按照以往的情况,她还真没想到今年可以安心的过个圣诞节,反而对此疏漏了。 「你想吃什么?」她拿不定主意的反问道。 未等欧阳决开口,狄克就抢先说道,「你做什么他就吃什么,有的吃就算给面子了,还敢有要求。」 「是!是!是!悠做什么我就吃什么?」反正我也不吃亏,他在心里补了一句。 「决叔叔,可是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啊!」说话的是安迪?雷?霍尔德,「妈咪做菜很辛苦的。」何况还得挺着一个7个月大‘皮球’。 「对啊!你又不是我们家什么人。」修伊跟着附和。 「好吃懒做可不行!」凯特不落人后的数落。 果然是狄克的儿子,不会放过任何占他母亲便宜的人,看着他们那双湛蓝色的眸子,他的心里有种不详的预感。「那当然,我怎么可能白吃?」 「那你是不是该做些事情补偿一下!」安迪露出可爱的笑容,大鱼上钩了。 「我刚才已经拖过地了。」 凯特天真无邪大眼看着他,显然对他只是拖地的行为很不满。「那是午餐的,可你还要留下来吃晚饭啊?」。 天真的表情让欧阳决没法拒绝,只能顺着他们的话往下说,「那我要怎么办?」他这是自掘坟墓。 「比如洗厕所啦、拔拔草啦、刷刷游泳池,还有啊,因为昨天的大风,花园里都是树叶是不是该扫扫啊!」修伊扳着手指,「对了,还有很多衣服没有送洗。」 饶了他吧,这三个小鬼跟他们的父亲一样的邪恶,「你们不如让我死好了!」 「你个大男人怎么可以要死要活的,真没出息。」安迪一副嫌恶的表情,「让你做点小事就婆婆妈妈的,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当上中将的!」 三个小家伙示意欧阳决蹲下,然后很有默契的摸着他的头,「没出息的孩子就是让人担心!」他们异口同声的说道。 「我……忍不住了!我想笑……哈……哈」沙发上娜娜看着这一幕夸张的笑了起来,差点打翻手里杯子,老天,他们真是有够活宝的!哈……哈……!!! 「你笑什么,你不也是白吃!」欧阳决碍于在别人地盘上不好发作,把矛头转向她。 「对哦!娜娜阿姨你也是白吃哦!」安迪颇有同感的点头。 「而且还打碎我们家那么多盘子。」修伊冷哼。 被点到名的娜娜立刻止住笑容,「我又不是故意的!」 「娜娜阿姨想要怎么补偿,是选择洗厕所还是刷游泳池!」凯特跑到她面前提议。 「我妈咪这两样都不太适合!」威尔?卡姆?克丽丝看着欲哭无泪的母亲,他是卡尔和娜娜的儿子,虽然只有4岁半,却有着异于年龄的成熟。 继承了母亲耀眼的金发,再配上父亲碧绿色的眼睛的他,可爱的模样就像是圣母玛利亚身边的小天使。 不过此刻那双碧绿色的眸子正闪过过一抹恶作剧的光芒,或许说他是堕落人间的天使可能会比较确切。 「对,我都不太适合做!」到底是自己的儿子,总会帮自己的。 威尔露出恶作剧的笑容,「她最适合拔草了!因为可以泄恨又不怕弄坏东西」。 话语刚出,就引来娜娜一阵叫嚣,「你个不孝子,你知道我有多痛才生下你的吗?」一样是儿子,怎么她的跟别人差那么多。 「当时还在妈咪肚子里我怎么可能知道。」威尔说的理所当然。 娜娜立刻奉送给他一颗‘糖炒栗子’,这个不孝子!! 「怪不得卡尔叔叔不跟你妈咪结婚。」安迪坏坏的说道。 卡尔苦笑不得的看着眼前三个‘缩水版’的狄克,再看看快被气疯了的娜娜,还是不要惹他们为妙,他用眼神向一旁的慕容悠求救。 「安!怎么可以这么没礼貌!」慕容悠假装生气的说道。 「妈咪~~」安迪撒娇的把尾音拉长,扑入母亲的怀抱,「别生气,安下次不敢了!」 「妈咪~~」另外两个小家伙也随即抱住母亲,可怜兮兮的望着她。 三对水汪汪的蓝色眼睛营造出的效果可是相当惊人的,看着泫然欲泣的小脸,慕容悠叹了口气,宠爱的摸了摸他们的小脑袋,真拿他们没办法!真不知道他们是什么转世的,古灵精怪的让人生不起气来。 「晚上想吃什么?」今天是平安夜,怎么说也要好好热闹一番,她询问着众人的意见。 「我要炖牛肉!」 「鸡肉卷!」 「奶油蘑菇汤!」三兄弟立刻破涕为笑,抱着母亲大声嚷着喜欢吃的东西 「红酒煨牛排!」狄克拨开儿子缠在她纤腰上的小手,重新把她搂进怀里。 「我要……」欧阳决趁机提出要求,话刚到嘴边就被四道锐利的视线给堵了回去,「我……我随……便。」 霍尔德家的遗传基因选择在最适当的时候,宣扬它无所不在的影响力,「哼!」除了相同的视线还有相同的冷哼。 「我要鱼排汉堡。」威尔故意在欧阳决面前炫耀,他还是孩子不属于吃白食的范围。 「可乐饼。」说话的是埋头看书的阿洛拉,她可是唯一不算在霍尔德家吃白食的大人,因为她是一个医生,一个杰出的医生,而象慕容悠这样的孕妇是特别需要医生的照料的。 至于卡尔,他可不敢提出什么非分的要求,他和娜娜无所谓!想要在这里吃白食就要有自知之明,他可不想受到狄克父子四人攻击。 「那么今天我们就好好的大吃一顿!」慕容悠记下所有的菜单,准备开始进厨房洗手作羹汤,当然,只有一只手可以灵活运用的她,免不了需要另一个人来帮忙,这个人除了狄克不作第二人选,这也是两人最喜欢的二人世界。 众人沉醉在过节的欢乐中,任谁也没有想到这一年是他们最后齐聚在一起过的圣诞节……

二月时节,阳光明媚,隐约能够闻到青草的气息,不过在霍尔德家只能闻到一股‘醋’的味道。 “为什么要穿我的衣服!”安迪嫉妒的说道,妈咪本来是去超市买晚餐材料的,却突然带了个漂亮的娃娃回来,姑且不论他是男是女,就冲着他长的像妈咪就足以让他的地位及及可危! “这个孩子怎么解决!”狄克吃味的说道,他有预感,美妙的夫妻生活会被一群小鬼给弄得团团乱。 慕容悠温柔擦拭着孩子微湿的头发,“当然是你们帮忙喽!尽快找出他的父母!这段时间他暂时留在我们家。” 她和娜娜买完东西准备回家,却在路上堵了将近2个小时,交通拥挤的原因就是马路中央正围着一群人,是发生了车祸了吗?答案是NO!问题的根源是一个像是天使般可爱的小孩,可能是迷路的关系,他独自站在马路上徘徊,谁问他问题他都不回答,只除了她。 当她看到这个孩子的时候,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和她长得如此的相像的孩子。 就连当时在场的娜娜惊讶地愣在那,好半饷,她才冷不丁爆出一句:不会是你的私生子吧! 这当然不可能!不过似乎有一种莫名的情感牵引着她,让她放不下他。 所以喽,以免让人贩子给拐卖了,她决定将他带回家。 “不行!”说话的是霍尔德家的四个男人,他们父子从来没有这么同心合力过。 “那我带着他去住总部的宿舍好了!”慕容悠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只是冷淡的瞟了他们一眼。 “留下,让他留下!”四人慌张的吞了吞口水,瞥了眼她高高隆起的肚子,开玩笑!她都快要生了,他们怎么可能放心让她一个人去住宿舍,他们只能妥协。 “是个女孩子吧!”欧阳决蹲下身子,把弄着娃娃的头发,好漂亮的头发,再过十几年一定是个大美人! “那你可要失望了!”慕容悠瞪了决一眼,警告他最好不要有什么歪念,“他是男孩子!”幸好是个男孩! “骗人!”在场的除了娜娜,所有人无不惊讶不已。 “他的确是个男孩子!”慕容悠好笑的肯定道,就算她有近视眼也不至于把一个人的性别搞错吧。 “我猜也应该是个雄性生物!”娜娜优雅的喝着手中的咖啡。 “你怎么知道!”欧阳决转头看想娜娜,这孩子怎么看也像是女孩子。 “因为免疫力!”娜娜说的颇为悠闲。 “啊?”在场的人各个二丈摸不着头脑的一脸疑惑。 “我说的是对悠的免疫力,确切的说只要是男人,不管是婴儿还是七、八十岁的老头,对悠都完全没有免疫力,这一点我们现场的人里面就有几个活生生的例子。”娜娜气馁的叹了一口气,“反之是女人,就会对悠充满敌意!” 生为女人的她,当初自然对慕容悠有敌意。“这个孩子从一开始就只接近悠,除了她之外对我们全都冷眼以待,难道你们没有发现吗?” 有道理!!! 大家对于娜娜的一番刨析相当赞同,不过不包括慕容悠她本人!她只能在一旁无奈的翻着白眼。 至于霍尔德家的四个男人来说,这个孩子绝对是敌人,他的性别更是不可饶恕! “不准对我妈咪有非分之想!” “不准对我老婆有非分之想!” ☆ “你叫什么名字?”望着镜子里两张神似的脸孔,慕容悠问道。 “卡奥利!”镜中的小男孩回答。 “很好听的名字!”她专注的为他把头发盘进睡帽里。 “请问—”一直都是你问我答的卡奥利,第一次主动开口说话。 “嗯?”悠显得有些惊讶。 卡奥利想起那一大三小的身影被赶出房门的一刹那是多么的不甘心,那眼神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我真的可以和你一起睡吗?” “没有关系,父子有时候也需要好好相处一下!”她顽皮的眨了一下眼睛,”很晚了!我们休息吧。” 在安迪的房间内—— “老爸,你太丢我们霍尔德家的脸了!”安迪瞪着没用的父亲。 “平常你们的手段不是很多吗?怎么今天一点招数也使不出来!”狄克忿忿不平的抓着自己的脑袋。 “是老爸你太没出息了!”凯文不甘示弱的批评自己的父亲。 这是儿子该对老子说的话吗? “我要妈咪!我要妈咪!”修伊耍赖的在地上打着滚。 “闭嘴!吵死了!”狄克把儿子一个个扔上chuang。 “都是有你这个无能的老爸!”三道声音齐刷刷的响起。 真见鬼!他怎么会这么失策的把这群小鬼弄到这世界上来! 这样的争吵声持续了一夜…… 转眼间卡奥利来到霍尔德家已经有两个星期了,他依然沉默,但他少有的开朗和笑容除了慕容悠之外也会和威尔、三胞胎在一起的时候展露出来。 对于安迪来说,和卡奥利成为朋友有一个好处,那就是可以随时随地把他们的父亲赶离母亲身边,虽然老爸对他们说卡奥利的来历相当可疑,因为这两个星期来他的身份可以称上是个迷,即使动用了WFP全球系统也没法查出他的来历。不过既然妈咪那么喜欢他的话,他们也就爱屋及乌喽!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们的感觉告诉他们,卡奥利决不会伤害妈咪的! “我们长大娶你怎么样?”霍尔德家的三兄弟一起说道。 正在捡足球的卡奥利抬起头看了他们一眼,“我是个男孩子!”他虽然只有5岁,可是明白结婚一词只能用于一男一女身上,这个道理他们也应该懂! “有什么关系!”说话的是安迪,“这个世界上不会再有妈咪这样的女人了!与其这样,不如找你还可以让我平衡一点。怎么样?考虑一下!”他暧mei的用手勾起卡奥利的下颚,帅气的笑脸洋溢着自信。 卡奥利拍掉调戏他的手,“我不喜欢男人!” “男人有什么关系!在过十几年我们绝对帅的一塌糊涂。”这次说话的是凯文。 “我不要!”卡奥利皱起眉头。 “不要这么快回绝吗?我们是可以慢慢培养感情的!”修伊最后补充。 “你们四个在一起了,我怎么办?”在一旁的威尔正可怜兮兮的望着他们,“悠姨的崇拜者啊!” “我们是好兄弟!决对不会落下你的!”安迪拍了拍捷克的肩膀。 卡奥利白了他们一眼,“我不会和你们一起疯的!” “我们有的是时间!”余下的四个人不怀好意的搓着自己的下巴。 “随便你们!”卡奥利冷哼了一声,反正他不是‘同志’,现在不是将来也不会是! 只是卡奥利没有想到他会被这四个人荼毒了整整十六年! ☆ “这样才像是个男孩子嘛!”虽然剪到那么长的头发有些可惜,但是男孩子始终是男孩子,还是短发最适合了! “夫人,你的儿子和你长的可真像。”理发店的老板拿着剪刀,望着镜中相似的一大一小,他可是第一次看到这么相象的母子。 “谢谢!”对于老板的话,慕容悠没有感到尴尬反而有些高兴,如果卡奥利真是她的儿子,那该有多好! “那个人说我是你的儿子,你不介意吗?”离开理发店,卡奥利仰起头。 “为什么要介意!我巴不的你是我的儿子!”慕容悠蹲下身子,细心的捋了捋他额前的刘海,“你不高兴别人说你是我的儿子吗?” 卡奥利连忙摇头:“不是的!我很高兴!”他的脸上露出难得的笑容,第一次看到他笑得如此的灿烂。 “擅自把你的头发剪掉,你会不会怪我!”她慈爱地顺了顺他被风吹乱的头发。 卡奥利笑着摇了摇头,“只要是你喜欢的事情我也喜欢!” 慕容悠不明白他话里的含义,不过她很高兴,“卡奥利,你妈妈是个怎么样的人!”她突然问道,这绝对不是套他的话,只是这个孩子的来历的确有些蹊跷,她只是想多知道他的事。 卡奥利的脸突然从原先的喜悦变的有些冷漠,他低下头没有说话。 “如果你不想说的话,就算了!” “我没有妈妈!”他的声音冷不丁的响起。 “哎?”慕容悠停下脚步看着他。 “我没有妈妈,只有一个父亲!他非常爱我!只是他根本不知道我想要的到底是什么!”他似乎沉浸在无限的悲伤里,语气有些哀怨。 “对不起!”她不知道这个孩子没有母亲。 卡奥利抬起头,露出他的笑容:”你就像我的妈妈一样。” 令人费解的话!慕容悠有一种感觉这个孩子和她有着某种关系,至于为什么她也不明白,就如她无法不疼爱他一样。

WFP医学研究中心-- 他的世界因为一通短短数十秒的电话而彻底崩溃,他的脑海里仍不断浮现出在晨曦中给他早安吻的悠,她是多么的美丽、健康!却不是眼前躺在病床上毫无血色、奄奄一息的人儿,如果这是一场梦的话,就求老天让它赶快消失,他承受不住这样的事实! 狄克全身僵直的站在床边,海蓝色的眼眸痛苦的凝视着慕容悠,他颤抖的紧握住她冰冷的手,将它靠在脸颊边摩挲着,黯然神伤的闭上双眼,他身上散发出的哀伤感染了病房里所有的人。 「怎么会这样?」看着病床边痛苦的狄克,卡尔忍不住问道。 「下午的时候,悠还是好好的,她说要到楼上去帮我拿药,结果……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娜娜害怕的握着自己的双手,颤抖的回答。 感觉到她的害怕,卡尔将她搂进怀里,他知道亲眼看见事情经过的娜娜还没有从恐惧中回复过来。 欧阳决则焦急地在病房里来回踱步,焦急的等待着检查报告。 寂静的走廊上突兀地响起急促的脚步声,一身白色制服的士官急急得朝这里奔来,「检查结果已经出来了,阿洛拉少将请各位去医务室!」 还没等上她喘上一口气,她就感觉到身边的人像是旋风一般的冲了出去,病房里只留下几个孩子和一个颤抖的女人而已。 「是我的错!全是我的错!我的错!」娜娜精神恍惚的摇着头,嘴里不断的呢喃着。 士官注意到她的异样,走到她跟前询问道,「克丽丝中将,您没事吧?」 但娜娜依旧重复着那句话,完全没有理会眼前的人。 见她毫无反应,士官伸手摇晃着她的身体,想试图唤醒她,怎料,她却麻木地像座雕像,眼神则毫无焦距直视着前方,片刻后,她又将脸埋入自己手掌里,茫乱的摇着头。 一边安慰着伙伴的威尔见状来到母亲的身边,无论他喊什么,娜娜都没有反应,他察觉到她的异状,随即向一旁的士官说道:「麻烦请阿洛拉少将过来!」 听闻,士官点了点头,立刻跑出房门寻求救援。 而在阿洛拉的医务室里,众人看着手里的检查报告,即使不是学医的,也能从各种血液的鉴定单上看出端倪——每一项都不符合标准值。 这怎么可能!? 狄克将手中的化验单紧紧拽在手里,然后用力抓着阿洛拉的手臂用力的摇晃着,丝毫不在乎是否会弄疼她,「悠没有事对不对!你快告诉我!」 卡尔见状立刻上前制止他粗暴的几近疯狂的举动,但单凭他一个人无法制服他,只能牢牢的抓住他钳制的手。 毫不容易挣脱束缚的阿洛拉神色严峻的站在狄克的面前,没有人比她更了解这个男人有多爱她的妻子了,她看着他痛苦慌乱的表情,随即轻声说道:「我知道你现在很痛苦,但你必须冷静下来听我说,首先就是要挽救悠肚子里孩子,要尽快将孩子移入氧气箱,因为……」 她闭上双眼陈诉着残酷的事实,「因为她……生存的几率很渺茫!或许在没有孩子给母体造成负担的情况下,可能还有一线生机!」 这句话就像是判了一群人的死刑,他们茫然的看着开始掉着眼泪的阿洛拉,了解到死神将要在他们的面前挥动那把无情的镰刀…… 「你说谎!你不可以开这种玩笑!」狄克悲痛的表情突然转变成狂笑,他蹒跚的倒退了几步,握紧双拳,任由指甲戳刺着他的手掌心,他思绪纷乱的甩着头,她只是吐了口血,她只是……她不会死的!她会好起来的!会像以前一样……会像以前那么的健康! 最后,他颓然的跪倒在地上,双手握拳重重的捶打着地面,难道最近那种不祥的预感指的就是这个吗? 卡尔拉拽着狄克发泄的手,以防他弄伤自己,他也怕他会支持不住,「狄克冷静一点,不一定完全没有希望!阿洛拉只是说首先要保住孩子!」 「接下来呢?悠呢?」站在墙角默然的欧阳决突然开口道,他蹙起浓眉,向墙壁用力的挥了一拳!该死的!!怎么会这样? 哀伤像是一阵风暴席卷着众人,浓重压抑的气氛如同一块巨石压得他们喘不过气来。 阿洛拉拿起桌上厚厚的检验单,她不知道要用什么方法开口,才可以不伤害到他们,如果可以她宁愿选择不说,但是她是一名医生,她的职责就是救死扶伤,而病人的家属更是有权知道一切。 「我给悠做了全面的检查,发现……」她突然顿了顿,思索着找一个可以让他们理解的方法去解释,「我发现有一种不知名的病菌正在破坏她的免疫功能,它们繁殖的速度异常的快速,在这样下去她的感官系统,神经中枢都会受到破坏!而目前我能想到的只有先救孩子!」 她的话音无情的落下,没有人开口,沉重的气氛让室内鸦雀无声,空气中弥漫着哀戚的影子,那抹影子如鬼魅般扣住他们,无法挣脱!! 「她还有希望对吗?」狄克嘶哑的声音在空气中幽怨响起,他仿佛走在悬崖上,周围的景致一个个崩塌,只剩下他一人抓着峭壁喘息着。阿洛拉望着狄克颓废的神情,她抹干沾在睫毛上的泪珠,她直起身子,像是在激励自己般的说道,「我会尽力的!我保证!」 狄克黯然的蓝眸失去了往日的霸气和狂傲,但她坚毅的眼神却让他逐渐干涸的心湿润起来,只要一丝的可能性,他都不会放弃。 而现在,他能做的就只有陪着悠,守护着她,他不会让她离开他的。 「阿洛拉少将!」猝然间士官从门外闯了进来,「克丽丝中将似乎有点不对劲!」 娜娜!?她怎么了?? ☆☆☆ 病房里,孩子们围绕着病床趴跪着,心智早熟的他们已然发现到了事实的残酷,但幼小的心灵却努力的排斥着。 「妈咪,不会有事的。」安迪娇小的身子趴在床沿上,看着病床边的心脏检测仪,绿色的心率图不停的滚动着,像是在告诉自己母亲还活着,不会离他而去。 「阿洛拉阿姨一定能治好妈咪的!所以不要担心!」凯文信誓旦旦的保证。 「不担心!不担心!」修伊点头附和着,很快他们又可以像以前一样和父亲玩争夺母亲的游戏了。 卡奥利望着必须依靠氧气罩呼吸的慕容悠,他什么也没有说,只是静静站起身,他握紧拳头像是下了一个很大的决心,转身冲出病房。 他的举动引起了威尔的主意,他也跟着离开病房。「你要去哪儿?」 「我必须去做一件事!」说完,他矫健的小小身影瞬时消失在转角处。 威尔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他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他要去哪里? 此时,卡尔在走廊上看到了正独自发呆的儿子,快步上前抚mo着他漂亮的长发,「妈妈呢?」 威尔奔进父亲温暖的怀抱,他仰起头担心的说道,「在里面,从你们离开以后就一直很奇怪,怎么叫她都没反应!」 卡尔闻言,将怀里的小家伙一把抱起,疾步走近病房,他的视线落在长椅上的娜娜,然后蹲下身体,疑惑的看着一动也不动的她,「你怎么了?」 娜娜抬起没有焦距的眼神看着他,静默的什么也不说,但是谁都看得出来,她仿佛受了极大的刺激,她的眼神里有哀伤、有疑惑、还有一抹自责。 她挪动了一下嘴皮,嘶哑的声音低喃着「是我的错!全是我的错!我的错!」 卡尔见状,放下怀里的儿子,抬起她细嫩光洁的下巴,蹙起浓眉疑惑的问道,「娜娜,你振作一点!」 但是她仍是一点反应都没有,卡尔不自觉的抓着她的肩旁,轻轻地摇晃。 「妈咪,好像一直在说‘是我的错’这句话,问她是什么错,她也不回答。」 此时阿洛拉和欧阳决也走了进来,他们看见魂不守舍的娜娜后,也跟着蹲在她面前。 阿洛拉的手在她毫无焦距的眼前挥了挥,「娜娜,我是阿洛拉,你听得到吗?」 但是她的眼睛连眨都没眨一下,依然关闭心房,不接受任何人的打扰。 阿洛拉用手指搭了一下她的脉搏,检视她的身体状况,然后站起身,冷静的分析着,「她可能受刺激了,目睹悠在她眼前出事可能一时接受不过来。我给她注射一针镇静剂,让她好好睡一觉。」 而欧阳决在一旁莫名的看着娜娜,显得有些烦躁,他暴躁的用手搔着自己浓密亮泽的黑发。 先是悠,然后再是娜娜,他都快疯了! 卡尔点了头表示同意,娜娜的确需要好好的休息一下,他打横的抱起呆滞的她,准备离开。 他的举动让娜娜身体微妙的动了一下,她似乎有意无意的抗拒着,下一刻却突然听到她近乎疯狂的言语,「是我害了悠,是我害了她!」 声音虽然有些轻,但足以让房间里的所有人听得一清二楚,首当其冲的自然是沉浸在无限悲痛中的狄克,他一个箭步冲到卡尔面前夺下她,然后用力的抓着她的肩膀,「你再说一次,你刚刚说什么?」 娜娜空洞眼神对上一张狂暴骇人的脸,但意识仍就处于迷茫状态,「我杀了她,是我杀了她!」 她的话像是炸弹,一下子把整个房间的人震得惊鄂不已,当众人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狄克发狂的掐着娜娜的脖子,一时间所有人都被这一幕吓到了,离他最近的卡尔和决立刻冲上去拽着他,制止他几近杀人的举动。 阿洛拉将脱离危险的娜娜护在身后,然后对着他叫道,「你疯了吗?你会杀了她的!」 但是此刻狄克已经听不经任何话了,他暴怒的双眼充满血丝,歇斯底里的吼道,「你们没有听见她在说什么?」 「这当中一定有误会。」欧阳决死命的压制着狄克的身体,双手不行,最后连脚也用上了,他夹住狄克扭动的身体。 「该死的!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卡尔则护在娜娜的身边,怀里的她因为缺氧而不断咳嗽着,根本说不出一句话。 「冷静一点!狄克,好好想想!娜娜和我们出生入死,她怎么可能害悠!」欧阳决手脚并用的把他拉向一边。 「咳!咳!」娜娜捂着自己脖子费力的呼吸着,她痛苦的看着双眼几近发红的狄克,害怕终于使她恢复了神志,她看着病床上的慕容悠,一时间所有的思绪涌上心头,她颤抖着抱住自己得头,无助的沿着墙壁慢慢滑下,颓然的跪坐在地上,「是我的错,是我的诅咒!我只是一时的气愤,我没有恶意的!」 她到底在搞什么鬼?卡尔皱着眉不明白她的意思,双手扶着她的肩膀,恨不得摇醒她,「什么诅咒,你诅咒悠吗,你说清楚。」 娜娜用力的甩开卡尔的手,她狂乱的眼神怒视着他,「是你,都是你!都是你的错!你爱着悠,你一直爱着她,你从来都没有把我放在心上!」 她的指责令卡尔冷静的外表迅速瓦解,他伸手想扶起她,未料却扑了个空,他放下停留在空中的手说道,「你在胡说什么!」 「我说中了,戳到你的痛处了!你敢说你现在不爱她,你敢说吗?」 「够了,你别在闹了!」 「你不要装了,你以为我不知道!那天,悠晚归的那天,我就明白了!」 卡尔眯起细长的双眼,疑惑的看着泼妇状的娜娜,她的话让他莫名其妙,「你明白什么?」 娜娜颤巍巍从地上站了起来,她的手下意识的抚mo着自己的膝盖,她狂叫道:「你不明白吗?让我告诉你,为了去找她,你把滚烫咖啡整杯的洒在我身上都不知道,你心里只惦记着她,完全不顾及我就冲出去了,如果我今天不说出来你根本就不可能知道。」 猝然间,她上前揪着卡尔的前襟,愤恨的捶打着他的胸膛,将心中的愤恨和苦恼一股脑的全发泄了出来,「你根本不爱我!我好恨,我真的好恨!所以我诅咒,我要你们找不到她,我要她死,我要她死!」 ‘啪!’清脆的巴掌声突兀的在病房里响起,众人的眼神惊愕的看着停留在空中的手。 「阿洛拉!」娜娜捂着红肿的脸颊看着她,这一把掌将她打回了现实。 阿拉洛硬生生收回自己打人的手,她长长地叹了口气,然后将娜娜拥入怀里,徐徐的说道,「我那天就告诉你,这是你自己的选择怨不得别人,没想到你会有这种念头!你真是天字一号的大笨蛋!」 被拥入怀的娜娜仿佛找到了可以依赖的避风港,她抓着阿洛拉的衣襟哇哇大哭起来,好会儿,她才泣不成声的说道,「对,我是个大笨蛋!我爱上一个不爱自己的人!可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一时的气愤,我不想害她的,可是……可是为什么气话也会害人呢!」 娜娜抬起泪眼迷离的眸子,她看向躺在床上毫无生气的悠,她疾步冲到病床边颓废的跪坐在地上,握起悠冰冷的手哽咽着,「我真的没有要害你,也没有恨你,事实上我很高兴能有你这样的朋友,我只是喜欢挖苦人,我就是这种性格!悠,我错了!你醒过来啊!哪怕用我的命跟你换我也愿意,我只求你醒一醒!求你原谅我!」 她扑倒在白色的床单上,失声痛哭着,仿佛要将这一个月所有的痛苦都随着眼泪流尽,将所有的委屈、愤恨、嫉妒一起排出体外。 看着她极度悲伤的模样,不免让人心生不忍,更何况诅咒真能害人的话,世界上就不会还有那么多人活着了。 卡尔却在听到她的指责后,惊颤的抽了一口气,真的吗?他竟然烫伤了她都不知道!他转首望向阿洛拉,以眼神求证着。 「没错!你烫伤的不仅是她的身体还有她的心!混帐男人!」爱一个人没有错,但爱上不爱自己的男人,又能如何? 静默的病房里,只有娜娜闻者心伤的哭声,她的眼泪沾湿了床单,她的哭声让他们不忍心阻止她,就让她哭吧,生性好强的她,有太多太多压抑需要发泄。 须臾片刻后,狄克闭上双眼,努力压制住自己的失控的脾气,他慢慢找回失去的理智,然后对钳制住自己的决说道,「你可以放开我了!」 欧阳决不放心的看着他,他还不能确定眼前的他是否带有危险性,要是在来一次他可受不了。「你确定不会发彪!」 怒火中烧的瞳孔已经冷却,换来的是冷酷的睥睨,「再不放我就踹你!」 欧阳决被他的视线射得发毛,但他还是确定了一下,发现他的呼吸已经不再像刚才那样急促,才渐渐松开自己的手,「狄克,老实说再来一次我可不是你的对手,狄克,你做什么,住--住手!」 束缚解除的狄克抡起拳头,就向卡尔挥了过去,立时将后者打倒在地,欧阳决连阻止的机会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卡尔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无力阻止这一切的他被眼前的猝不及防的行动给惹急了,他捋起袖子吼道,「你到底他妈的发什么神经,你要打架我陪你!」 他作势准备进攻,但架子刚摆好,就被无情的打断。 「决,你别管!」躺在地上的卡尔擦拭着嘴角的血水,他苦笑着,他的确该打! 「爸爸!」威尔眼见父亲受难,连忙挡在他面前,想要保护他。 「威尔,让开!」卡尔从地上站了起来,想将儿子推开,怎奈他个子虽小,倔强的脾气可是扭得很,说什么也不肯离开,他张开细小的臂膀,毫无惧怕的站在他的面前。 安迪虽然不是很明白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可是却不能放任老爸杀人不管,伙同另外两个兄弟,随即扯住父亲的衣袖叫道,「妈咪说过不可以打架!否则妈咪会生气的!」 「妈咪说的吗?」狄克松开拳头摸着儿子的头颅,望着病床上仍就昏睡不醒的妻子,可以的话,希望她能亲自对他说。他无奈的再一次闭上眼睛,多希望能听到她甜美的声音,多希望她能像以前一样唤着他的名字。 三兄弟无言的看着父亲,他们能够感觉到他悲痛的心情,他们紧紧的抱着父亲的腿,「妈咪,一定会好的!」 父子天性血浓于水,狄克轻拍着儿子们的背,他蹲下身子宠爱的揉着他们的小脑袋,然后转身冷然地对着卡尔说道:「现在带着你的儿子和女人给我离开这个房间,我不想看到你!」 说完,他走近床边执起慕容悠的手,将它包裹在自己的手掌里,另一只手则将她滑至脸上的长发拨回脑后,背对着他们说道,「你们也出去吧,让我和儿子静静的守着她。」 「让我陪着她好吗?求你让我看着她醒过来,让我亲口对她说声抱歉,好不好!」面对狄克的逐客令,娜娜央求道。 「不需要!」狄克冷冷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明知道诅咒不会害人,可他就是没办法原谅她。 「我求你!」娜娜哀求着,却没有得到他丝毫的回应。 「走吧,让他们一家人好好聚聚!」阿洛拉眼看僵硬的气愤一触及发,连忙出来打圆场,她扶起娜娜安抚着,况且她也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娜娜还想说些什么,一接触到阿洛拉示意的眼神,她无奈垂下双眼,漠然地跟着她一起离开病房。 而欧阳决看到卡尔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随即一把拎起威尔塞进他的怀里,将他们父子一同推出去。 这个小小的房间现在是只属于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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