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国际爷爷为了让我好好吃饭,矮身穿过陕北

作者: 文学天地  发布:2019-10-06

   少年王比尔头一回进城,要去看望表哥张盖茨。城里大得很古怪,他一直纳闷:地球上怎么会有这么多的房子挤在一起呢?咦,老师说地球是圆的,那么它的边沿在哪里呢?
   王比尔找了好几条街,终于泄了气,打算先住进旅店睡上一觉。可是他找呀找呀找呀找,就是找不到合适的地方。后来遇到一幢光光亮亮的房子,往里边探了探头,看见好几墩光屁股悬在那儿。搞了半天这里是茅房。他想:吔,城里的茅房真比我家的灶房还干净啊!
   嘿,前面又有一幢房子。墙上涂着广告:医术精湛,不留后患!空手取痣,华佗再世!激光美容,专治痔疮!王比尔走了进去。过道很宽敞,推开两边的小门逐一打量,呀,全是床,雪白雪白的,上面躺着人,都一动不动,睡得好沉。每间房里还配了一个身强体壮的“护理员”。对,这才是旅店!刚转过身,突然看见一张带着大滚子的怪床冲了过来。还没回过神,就被一双巨手紧紧箍住,一下提到空中,死死摁在床上,推着就走。
   王比尔吓坏了,狂喊道:“你们做什么?做什么?”没有人理他。
   很快,王比尔等人到了一间大房子里;不等身子们完全挤过门缝,门就急不可待地关严了。天花板上吊着一个圆东西,像蜂窝一样,但不是蜂窝,而是灯,像太阳,照到哪里哪里亮,哪里有了蜂窝灯,呼儿嗨哟,哪里的房子亮堂堂。身边围着好几个人,都穿着白大褂,用一块方方正正的厚纱布蒙着鼻子和嘴巴,是男是女都保了密。
   王比尔正想说点什么,一双巨手又猛地箍紧他,把他甩到蜂窝灯下的另一张怪床上,继续牢牢实实地摁住。那阵势,就像过年时王比尔的爸爸杀肥猪一样。
   这时有人走了过来,拍拍王比尔的头,瓮声瓮气地问:“喂,你的脑壳不舒服,有多长时间了?”听话声是个老头。他的额头上吊着块大包,像个老寿星。
  王比尔回答:“我的脑壳很舒服!”
   “很舒服?这就奇怪了!吃东西也不行了吧?”
   “吃东西?怎么不行?没什么别的东西吃,只有饭,每顿吃冒尖的几大碗!”
   “这……你仔细想一想,看看到底哪儿不舒服?没有?怎么没有!我看你是肚皮痛,你感觉不到,使劲一体会,果然就痛。”
   “不痛不痛就不痛!你才肚皮痛,你妈才肚皮痛!”
   “那么你跑进医院干什么!来捣乱吗?来搞破坏吗?来偷东西吗?送你去派出所住几天!”白衣老寿星的眼睛猛地鼓得极大,恶狠狠地说,“你不说实话,这难不住我。我有办法给你找出毛病来,不怕你不招。要不,我那亚洲及太平洋地区的专家证书岂不就白买了!”他偏偏头,“护士,赶快,上麻药,准备手术刀!”
   怎么,这是医院?王比尔大喊大叫:“我不住医院!我要住旅店!”
   老寿星不理他,只是让部下强行剐去了他的衣服裤子。
   王比尔看见有人拿上一截玻璃管,前端有一根锥子般的大针,亮闪闪的,一下扎进了他的屁股。他的头立刻变得昏昏沉沉的,很想打瞌睡。瞧一眼老寿星,好像正在喑悄悄地笑。
   王比尔害怕极了,胡乱叫道:“快放我,快放我!我要回村里去!”
   “回村里去?你是农民呀?”老寿星大吃一惊,追问道。
   王比尔的头变得很沉重,不愿理他。
  “你是农民,你有钱吗?家里是养猪专业户吗?承包了鱼塘吗?你爸爸是村长吗?是乡镇企业家吗?是贪污犯吗?是盗窃犯吗?是诈骗犯吗?”老寿星抓紧王比尔的肩膀,使劲摇,使劲摇,摇啊摇摇摇。
   “别摇了。我有钱,十五元,卖兔子赚的!”王比尔央求道。
   “唉呀!”老寿星尖叫了一声,训斥道,“十五元钱也敢来兴风作浪戏耍白衣天使!你想让猎人吃耗子吗?真该把你打成跛傻瞎聋的综合残疾人!”接着向部下开了火,“怎么搞的?怎么又失职了?业务水平越来越差!看来不强力推行竞争上岗的改革方案是打不开被动局面的。从明天开始,加班经常化,待遇民工化!哼,有钱人越不是人越是人,没钱人越是人越不是人。大票子上伟人的光辉暖呀嘛暖人心,暖人心,暖人的心窝窝!但我要扣你们的奖金,扣光!暖个球!暖个卵!暖个鸭儿锤子!让你们心中暖洋洋,工资就是不见涨。今天下班后,马上举办业务论坛,先学习讨论毛大爷的《目前的形势及我们的前途和命运》,学习讨论邓大爷的‘白猫黑猫论’,学习讨论江大爷派来的三个代表的讲话,学习讨论总书记关于深化经济改革的讲话,再分析现状研究任务制定目标,力争把医院做大做强,冲出城里,冲出省里,冲出中国,冲出亚洲,冲出地球!”
   骂得他那条战壕里的战友们纷纷一屁股砸在凳子上,脸皮厚的则战战兢兢地说:“嘿,嘿嘿,嘿嘿嘿!”
   接着,那双巨手再次把王比尔提起来,冲到门口,荡了几荡,高喊“一二——三!”一下摔到了门外,摔得十分老道,十分绝情。
   王比尔的身子软软的,像面团一样拍到地上,眼睛勉强一睁一闭,一闭一睁,像是在做眼保健操;看见白大褂们的目光,竟像一把把砍刀,如同砍仇人一样的砍向他。有人还小跑过来吐唾沫,甩鼻涕,并在他的脑门上戳了一大指头。他想:这些人是疯了,还是认错人了?——盖茨表哥,快来救我!
   转眼间,过道口又响起了脚步声。这一次,白衣寿星老当益壮,像干部参加体力劳动那样,领着一班人马又扑了过去;白大褂一飘,像是飞过去的。
   有人惊叫道:“你们做什么?我是本市名编李钢炮!不知道?不要看我不帅,但我爷爷的爷爷是屠杀颠覆清廷的犯罪分子石达开的刽子手,我爷爷的爸爸是砍下历史反革命赵尔丰脑袋的急先锋,我爷爷是抗日模范,我爸爸是战斗英雄,我大哥二哥三哥四五六七哥都是机智的公安干警!你们想做什么?你们敢做什么?要抢人吗?”
   老寿星先指出:“你是‘名鞭’?那我是‘神鞭’!”后威胁,“谁抢人了!难道我们连‘八荣八耻’都忘了吗?你胡里胡涂胡思乱想胡言乱语胡说八道,小心告你个诬陷罪,马上办成铁案,永不翻案!”又做思想工作,“记住——我们是在全心全意地为有人民币服务,救死扶伤,实行革命的人道主义!我们来自五湖四海,为了一个共同的目标,才走到一起来了。你怕什么?人民是我们的衣食父母,你的名字将永远挺立在我们的大拇指上。”然后鼓励,“你就进来配合一次吧,风景这边独好啊!”
   众人的暗叹升格为敬仰,都望着白衣首领,一副心服口服自愧不如受益匪浅的样子。
   接着老寿星警示同伙:“团结就是力量啊!快使劲拖呀!拖不动就先打倒呀!打倒了看他的刽子手急先锋抗日模范战斗英雄大哥二哥三哥四五六七哥搬石头打天啊!”
   有人说:“老人家喊打,打!”果然打开了,像是得到了联合国安理会或者特朗普总统的授权。
   李钢炮不畏强暴,像白公馆里的勇士,顽强地奋起反抗,与邪恶势力展开了盲目的肉搏战,终因寡不敌众而不幸砰然倒地,束手就擒,进而哑口无言,接受现实。只剩下喘不完的粗气,仿佛刚刚做完房事的急性支气管炎患者。
   王比尔想:是他们要找的人来了吧?我再也不进医院了!过去以为世界和书上写的一样美好,现在才发现世界是世界,书是书,书是专门骗人的。课本上有个鲁迅,他说书的字里行间都写着“吃人”,说得太好了!过去我想做个高尚的人,可是如果做个高尚的人就会被欺负的话,那以后我就绝不做高尚的人。——盖茨表哥,快来救我!
   老寿星又说:“拖!不配合,拖!我无证行医大半生,钻研‘毛选’大半生,早就明白了一个放之四海而皆准的道理,那就是——枪杆子里面出政权!我日理万机,千头万绪,百爪抓心,你们怎么不使劲?太没有培养前途了!”
   这时外边响起汽车刹得一栽的声音。接着,一大批穿制服的人冲了进来。社区治安队黄队长惊心动魄地大喝道:“不许你胡作非为胡说八道!你算什么日理万机,千头万绪,百爪抓心?我才日理万机,千头万绪,百爪抓心!”
   白队副心里也有一潭难以预测的浑水,暗想:不能让队长独领风骚,出风头的事队副也得有一份。便跟着惊天动地地叫嚷:“我也日理万机,千头万绪,百爪抓心!我也日理万机,千头万绪,百爪抓心!”声音在过道里瞎撞,如同深夜的敲门声一样清晰。嚷过发现翻出来卷到外边的白衬衫袖子垮下了一只,觉得很失格。
  高治安员和矮治安员命令:“不准动,举起手来!我们是本辖区的‘土八路’!是人民的队伍!是省委和张省长派我们来的!”
   然后是一片惊慌失措的喊声:“社区治安队的‘黑猫’搞突然袭击,包围过来了!”“这一次怎么没有内线事先甩个招呼过来呢!”
   白衣老寿星沉着应变,担纲着出色的指挥员:“想把‘地下工作者’消灭光是有关部门的痴心妄想!战友们,任何困难,都压不垮英雄的中国人民!立刻启动突发事件应急预案,化整为零,撤!敌进我退,撤!注意后门,注意地道,注意互相照护互相爱护互相掩护,快撤——!”说话间把嘴上的厚纱布抓了下来。
   突然,过道两边的门一扇扇弹开了,男“护理员”们来不及知己知彼,就先后跌出门外。接着从里边冲出十几个身残志坚的伤病员,他们的首领,一位老病号颤抖着双臂声嘶力竭地高喊道:“难友们,党和政府派精干的亲人及时赶来了,我们得救了!噩梦结束了!苦难一去不复返了!今天晚上请救命恩人吃火锅,我一个人出钱,谁搞AA制谁是烂乌龟!谁硬要合伙出钱谁是蔡英文!”回身扑向“护理员”,膨胀着猪肝色的脸,并张开脸上的大嘴狂吼:“把我们的手机藏在哪里了?银行卡呢?坦白从宽,快交出来!”无果,便声明,“要用拳头和法律捍卫我们的权利,先打一顿,出出气;再起诉,挽回给我们造成的不可估量的经济损失。打!大家都打!打死了你们负责!”
   白公馆勇士李钢炮献策:“把他们的金戒指抹下来揣好再打,免得忙碌一阵没有战利品!”
   被侮辱与被迫害的王比尔明知自己打着个光屁股,也无能为力了。很快,他昏了过去,脸上挂着自己的泪水和对立面的鼻涕唾沫,神形悲惨而滑稽。      

皇家国际 1

        小胥是我收养的一只猫。

60.有段时间我不好好吃饭,爷爷说,不吃饭就把我的头砍下来,再把饭灌进去。我看了看爷爷认真的样子,觉得这事有可能,于是认命地、苦大仇深地把饭咽进肚子里。

        三个月前我回了一趟老家汐水,回家的第二天就被老妈逼着去爷爷奶奶家串门,老家在贾村,爷爷家在北头村。由于是深冬,北方的院落显得格外清冷,院中的东北角立着小时候爬过的公孙树,光秃秃的树枝及树干似乎被冻僵了一般透露着丝丝的寒意。

61.后来等我知道砍头这件事的真伪性,觉得很受伤。再后来,我跟爷爷一起吃饭的时候,等他喝完酒,我懂事地抢过他的碗,奶声奶气地说:“爷爷,我帮你盛饭。”然后背过身子,往爷爷的碗里使劲地压饭、使劲地压、使劲地压……所谓言传身教,爷爷为了让我好好吃饭,定会树立好好吃饭的榜样,所以我欢乐地看到爷爷痛苦地把那碗看起来一点儿也不多的饭吃完了。我也只欢乐了那么一回,因为以后爷爷再也不让我盛饭了。

      “奶奶!在家不?”此时正值中午,家里应该有人在的,嘴里喊着我便进了门,矮身穿过陕北地区特有的窑洞门进入房间就看见奶奶正在炕上穿针。

62.在生产区有一小池塘,大冬天的时候结了一层冰。我又乐了,跑到冰面上,喜滋滋地踩啊踩,然后一不小心踩破冰面,一条腿下去了,另一条腿还搁在冰面上。我淡定地收回那条浸在冰水里的腿,往家走去。心里揣摩着,又要挨一顿揍了。

       “是二娃么?快来快来,坐炕上暖和。”说着奶奶便卸下老花镜提提披衣准备收拾针线盘。我就势提腿便坐在了炕沿上。

63.回到家,我妈看到我的裤子大吃一惊,转身忙给我找衣服换。我盯着两条腿看,左裤腿全湿了,右裤腿还是干的。我讨好地对着我妈提议道:“就把左裤腿换一下好了,右裤腿就不用换了,省得您洗嘛。”其实我是很认真地替我妈着想,并未意识到这个提议的白痴性。可能我妈想象了下我只换左腿的裤子、然后拖着四条裤腿的样子,她笑了。自然那顿打也免了,我傻里傻气地以为是我的提议救了我。

      “奶奶,我爷爷呢?咋没见着啊?”

64.小伙伴们笑我总是挨打,我不以为然:“谁小时候没挨过几次打呀?不挨打的童年是不完整的!”于是小伙伴们都跑回家求爸妈揍自己一顿。

      “你爷去你阿旺叔家帮忙砌离娄去了。”这里说的离娄便是汐水人对厨房的称呼,村里人穷,不像城里人那样厨房在室内还有抽油烟机,农村的厨房大都是在室外搭个简陋的小棚,砌一方土炉,每天烧着秋天丰收后晒干的秸秆,利利落落的炒个菜,再下个面条,便很快就会吃上一口热乎饭。

65.王二特别喜欢打篮球。有次蚕种场和原种场举办“兄弟友谊篮球赛”,王二刚刚从医务室打完针出来,站在场外看了会球赛,看到比分越拉越大,他就着急了。中场休息时,他冲上去。然后下半场就看到王二撅着屁股投了一个又一个三分。王二抢了那么多球,但最后还是以两分的差距输给原种场。我妈怪王二,刚打好针,屁股痛还下场打球赛。多么好强的王二哟!屁股上的针眼会不会冒血啊?

      “不对啊,我上次来还在他家墙外看见阿旺叔家煮菜冒烟了,咋这么快他家的离娄就塌了?”嘴上说着便拿起盘子里的冬柿塞进嘴里。

66.王二上学时整天就想着打篮球,但最后还是没打进国家队。因为我的个子比一般小孩要高,他就把打进国家队的希望寄托在我的身上。于是他给我买了一个蓝白相间的篮球。

      “你是不知道啊,昨天夜里刮风,你阿旺叔家的离娄硬生生被吹塌了,你旺婶一大早起床看见就过来交代了你爷让吃过晌午饭去帮忙,这走了也没多大一会,你在炕上暖着,你爷待会就回来了。你暖着,奶奶给你做饭去,待会在奶奶家吃饭”。话落奶奶就绻着腿往炕边挪着。

67.从此王二经常带着我在蚕种场的篮球场上练习投篮。

       “那行,那我去我阿旺叔家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待会就回来了。”

68.我学会的第一个投篮姿势是:端痰盂。

       “行,那你去吧,记得早点回来啊!奶奶还想你帮忙包饺子你!”

69.蚕种场的人经常看到王二的闺女在篮球场上捧着篮球往空中抛,篮球自由旋转几百度之后,又“嘭”的一声,砸到王二闺女的脑袋上。

       听到包饺子我就加快了步伐奔了出去。说来也怪,别人家的男孩子都是从小到大玩泥巴、舞刀弄枪的。而我听我妈说,我从小生下来长得就像女孩子,刚被抱出产房的时候还让我爸大喜了一场,直到医生脱口而出的一句:“是个女孩儿。”我大概想了一下我爸的表情也就“呵呵”二字了吧。在家听得最多的一句话便是“要是生个女娃娃多好喽。”可是天不从人愿,我没被生出来是个女娃娃,但却被生出个女“神经。”听我妈回忆我小时候独爱与幼儿园的女孩儿玩,折纸、梳小辫、涂指甲油是样样没落下,就连包饺子也比同龄的女孩子早两年学会。直到上了初中我才知道这是一种多么令人绝望的特长,自此之后,我便很排斥跟女生有关的东西,以至于大三了都仍旧处在单身族行列。整日跟同宿舍的单身狗们浪啊浪的。让我帮忙包饺子?那我宁愿在阿旺叔家蹭饭吃。

70.人们都说,这女娃娃被球砸傻了怎么办哟?!

        想着走两步便来到了阿旺叔家门口,帮忙的人也不多,但是明显工程的进度有待加快,因为走过去瞧着那塌落的砖头还是稀啦啦的散在地上,没被捡起来收落整齐。

71.这篮球跟着我好几年。

        “这说起来也怪,昨晚的风也没有多大啊?咋就塌了呢?”说话的人是阿旺叔的大哥阿才叔。听后我就着脑袋往前抻了抻。这土炉原是朝着北面建的,面上的砖头都塌落了便显出了里面的土墙,墙后面紧挨着的土堆这时候像是跟土墙连着一般,挨近地面的地方出现一个如碗口大小的洞口。如若不仔细观察还真很难发现。咦?奇怪?刚才闪过的弱光是什么东西?

72.后来,蚕种场的男娃娃们看到我的篮球跟普通篮球颜色不一样,都争先恐后地抢我的篮球玩。抢过去之后,还不用手拍,而是用脚踢。因为他们认为这个蓝白相间的球是足球。

       “那我们先去活些泥巴吧。”阿才叔话落几个大人便走开去找材料去了。

73.然后这个披着足球外衣的篮球就这么被踢坏了。所以我进国家篮球队的梦想之旅被耽搁了。

        出于好奇我挽了挽袖口,堆下身想去探探里面是不是有什么东西。由于洞口实在不大,所处的位置又偏低,我便只好跪在地上尽量让手臂探得更深一些。

74.我三岁的时候,就把“想当年我……”挂在嘴边。

      “这里面什么都没有啊?”嘴里咕囔着刚准备撤出手来,突然就感觉有个东西压在了手掌上,而且软绵绵的,这。。。不会是有老鼠吧!管他呢,是老鼠也要抓出来看看是黄的还是黑的,想着手掌向上一翻,也不管抓到了什么东西便使劲一把拉了出来。

75.我总想知道世界的尽头是什么样子。

      这是什么鬼?黑乎乎的,此时地上的一坨黑东西正在忽闪着眼睛望着我,说“望着”便是客气了,这分明是在怒视着我,额宇间分明透着强烈的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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