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底深处水更凉,访员跟随养殖户于师傅驾船出

作者: 文学天地  发布:2019-10-06

  一
  这一片小海湾里有不少海参,个头也大,肥嘟嘟的象头小洋猪。现在还不是下水的季节,海水有些凉,海底深处水更凉。他顾不得这些。对他来说,捧参的诱惑力是巨大的。在小镇上,海参的价格一涨再涨,人们都知道它是上佳补品,把捧来的海参拿到镇上,立马就能换回嘎嘎响的票子。一想到嘎嘎响的票子,他马上激动起来。是呵,票子是个好东西,它比什么都重要。他到这小海湾干啥?不就是为那票子来的。这年头,人都他妈的在为票子卖命!
  这是初春的一个上午,太阳并不炽热。它懒洋洋地爬到了高处,而后悬在上面,把光线投射到海面上。他舒缓了一大口气,在海里踩着水,眼睛机警地扫视着周围。看看四周没人,他才又一个猛子扎下水。他在水里能憋好长时间的气。他很快扎到海底,两手在礁石缝隙间摸着。今天真邪门,摸老半天也碰不着海参的边儿。敢情这海参知道他要来收拾它们,将它们带回去换票子,然后被端上餐桌,供人们吃下滋补身体。因此,海参们都躲起来了。或者,跟他捉起了迷藏。
  他在水里憋呵憋呵,直到这口气快憋不住时,他才摸到了一只小海参,他把它捧上来。“妈的,真有点邪门!”他有些火了,一把将小海参填进嘴里。
  他叔叔史广财在镇上开厂子,是全镇有名的企业家。他开始在叔叔的厂子里上班,因为太受约束,不自由,也挣不了大钱,就不去叔叔的厂子上班了。在镇上游荡些日子,去一个KTV打了半年工,还是觉得挣钱太少,又豁上命去贩鱼。就是下午四五点钟在海边等出海打渔的船,然后把鱼抢下拉到镇上叫卖。偶然的一次贩鱼过程中,他发现了这个海湾里竟然有海参,于是就放弃贩鱼,到这儿来捕捉海参。
  今天他觉得奇怪,天快晌了还没捧到多少海参。海参都哪去了?他咕哝着,又一次扎进海底。直到这时,他才明显感觉出深处的海水确实很凉,身体有些吃不消了。
  他坚持着,将手费力地挪动到更深的地方。就在他准备换气的瞬间,他意外地摸到了一只大个海参。他兴奋极了,一忘形,连着呛了几口海水……
  他在水面上大口喘着气,同时不停地咳嗽。因为这次在水下呆的时间过长,他的脸都憋成了酱紫色。他像鸭子一样抖动着头上的水珠,以便把头发上的海水抖净。
  他的身子也开始哆嗦起来。他受不住了,赶紧到岸上暖和一会儿,一上岸,他就咕嘟咕嘟灌了几口白酒。这样身子暖的快些。接着,他把那只大个海参放进盛有海水的桶里,不然它会融化掉。
  待身子暖和后,他躺在还带有温热的沙岗斜坡上,让浑身的肌肉慢慢放松。好舒服呵。他叫着,把眼睛眯起来,望着天空。
  身子终于完全暖过来了,他试着蹦跳了几下,扯扯耳朵里的水,浑身上下用手搓动。好了,该下水了。他抖擞精神,一如既往地扎进海底,开始寻找那些大个海参了。这次,他在水里学会了判断,他分析刚才捧不到海参的原因在于自己仍然是在昨天的位置寻找,实际上海参已向里面挪动了几米……
  他试着向更深的地方摸索。果然,他摸到了几只大的海参,天哪,他的心又怦怦乱跳起来。这么多的海参,捧上来能换回多少票子?不大赚一笔才怪,我要赚啦!他在心里喊。老天有眼,让他发现了这块风水宝地。当初,他怎么也不会相信这地方会有海参,可是它偏偏就有……
  我要赚啦!他抑制不住地大喊了一声,惊得几只海鸥“嗷嗷”叫着飞离了停歇的地方。
  他甚至想:他要比他叔史广财还要有钱。他要和史广财一样穿名牌西装、领带、腰带、衬衣、皮鞋,凡是身上穿的,全是名牌,再买辆轿车。史广才过去不也和他一样吗?小时候在镇上是个混混,家里穷的叮当响,因为偷盗还被劳教过。现在可倒好,成了农民企业家了。还当上了县里的政协委员,哼,有啥了不起的。
  他就这样一边想着一边捧参。那些美好的梦想在刺激着他,让他一遍遍地到海底寻找海参。有时,他还能摸到紫濡濡的大海螺,或是毛茸茸的足有半斤重的毛蛤。到下午五点多钟时,他已累得精疲力竭了,冻得实在捱不住了,才跌跌撞撞地爬上岸来。
  这才想起,今天奶奶咋没来海滩呢?
  奶奶是个怪人。八十岁的奶奶每年春天和秋天都来这片海滩,在海滩上烧三炷香,冲小海湾祷告几句,再流几滴老泪。他依稀记得,在他小的时候,奶奶曾告诉过他,爷爷就是死在这个海湾里的。
  他把捧来的海参和海螺、毛蛤带到镇上,手里当即有了崭新的票子。
  他数着能割破耳朵的票子,恣得要命。直到这时,他才觉出肚子饿得咕咕直响。他到酒店要了几个菜,喝着啤酒,品咂着有钱人的滋味。
  近几年,镇上引进了不少外资。日本、韩国、台湾的老板陆续来这里投资建厂。很快,镇上增添了好多娱乐场所,这小镇子成了远近闻名的“小香港”。
  镇上一个娱乐中心里有练歌房、舞厅,还有桑拿洗浴的地方。镇上的有钱人、老板们常光顾这里。他喝着酒时想自己有钱了,何不学学那些有钱人,到娱乐中心玩玩?有钱该享受享受嘛。
  天黑了下来,镇上最繁华的地段亮起了耀眼的街灯。一些年轻人围坐在街上卖烧烤的摊位旁嚼着香喷喷的羊肉串,他们中有男有女,都能喝啤酒,他们多半是去滑旱冰,有时也去舞厅或者游戏厅。
  他不愿去滑旱冰。旱冰场在娱乐中心南面,那儿全是些不满二十岁的男男女女,大概是些高中或初中的学生。他们兴致很高,每晚都滑到半夜,然后双双到海边搂着亲热。
  
  二
  在娱乐中心跟前,他停了下来。他犹豫着,真的要去了,他又犹豫了,不知该不该进去。因为,他看见史广财那辆凯迪拉克轿车停放在娱乐中心大院内。
  他害怕在舞厅里碰见史广财。于是,他又改变主意,到另一个舞厅跳舞去了。在这里,他不认识任何一个跳舞的人。他先是坐着,让五颜六色的暗光投射在自己身上。等跳迪斯科舞时,他才跟着跳了起来。这一晚,他一直玩到深夜才回去。
  第二天,他偏偏在村口遇见了史广财的轿车。史广财停下车问他:“你给我弄的海参呢?”
  他撒了个谎说:“这两天没去弄参,等弄来就给你送来。”
  “别不当回事,今天去不?”史广财问他。“去,去……”他答应着。
  “弄几个好的、个头大的给我。”史广财说完,就钻进轿车里了。
  史广财去塑料厂了。他开了几年厂子,一下就变成了企业家。去年底,镇上发给他一个优秀企业家的证书。据说,眼下他正在跟日商谈判合资办塑料厂的事。
  他去了北海。这一次捧回海参,他无论如何要留些上好的给史广财了。
  他在海滩上活动着身子,做下水前的准备工作。这回,他没忘记到前面的黑松林里弄些柴禾,以便烤火用。他只带了副水镜就下水了。和往常一样,他根据岸上渔房的位置坐标找到海参的栖息地。
  在浅海处,不知何时来了几个挖蛤蜊的人。他们在齐腰深的地方用双肩倒退着拉动特制的蛤蜊耙,隔会儿便将耙内的蛤蜊倒进网兜里。甚至,有个女的也夹在其中。他悄无声息潜进水底。透过水镜,他能清晰看见水底的一切。大个海参一般都藏在礁石下面,他要先把能动的礁石挪开,实在挪不动的就用双手探进去摸……
  他挪开一块礁石后,发现了一只肥胖的黑褐色的海参。哈,今天的运气挺好,头一次捧参就没捕空。
  他一阵窃喜,随后便小心翼翼地把它捧上来。这只海参肥嘟嘟的,身上有好多垄刺。他寻思,这地方肯定还会有海参,没准会有五垄刺的海参呢。
  他这么想着,果真又捧上来四只海参,而且还捉到几只海螺。待他再次潜下水底时,海水已被搅浑了。没法,他只好象盲人探路似的在礁石间摸索……
  忽然,他摸到了一根硬硬的骨质样的东西。什么玩艺儿?他咕哝着,把它拿出水面。这是一截人骨,像是腿骨,上面长了层细细的海藻类的绿毛,挺滑腻的。
  真是怪事,海里怎么会有这玩艺儿?他骂了几句“霉气”,一扬手又扔进水里。
  更让他感到奇怪的是,三天后他在这里捧上来一只钢盔、一把锈蚀了的军用刺刀。
  这两样东西在海里浸泡久了,颜色都变了,但都派上了用场:钢盔正好用来煮海螺和蛤蜊,刺刀用来割些破渔网,或者把随手捉来的凉鱼一刀两断。
  他把钢盔和刺刀用沙子打磨的锃亮。然后就点一堆火,把盛满水的钢盔吊起来,里面盛了海螺。煮了一会儿,钢盔里的水就沸腾起来。
  很快,他闻到了鲜美的海螺味儿。
  这回,他照例带来了酒。他经常这样野餐。用刺刀挑出熟透的喷香的海螺肉,美美的吃上一顿,喝足了酒,精神头就来了。
  钢盔在太阳下闪着瓦蓝的光。他用刺刀拨弄着柴禾,好让它快点熄灭。
  那天,他挑选出几只肥大的海参送给史广财。
  “大补哩……”史广财爱不释手地叹息道。
  他把那把刺刀送给史广财看。说:“叔,这是我在海里摸上来的。”
  史广财端详半天,说:“这是日本人的。”
  史广财想留下这把刺刀,就问他:“你留着有用?”
  他点点头:“有用。”他觉得这东西好玩,他不想给史广财。
  史广财告诉他,明天他要到县里开文企联谊会。他让他再弄点干海参,他想去趟政协。后来史广财说不用他弄了,他去海产品市场买。他知道,他叔一直想弄个政协委员当当……
  从他叔家出来,他想该回去看看奶奶了。他有好几天没有回去了,本该昨晚回去……奶奶在家惦着他呢。
  他把剩下的海螺、毛蛤捎给了奶奶。当奶奶用粗糙的大手抚摸他的头时,他不知怎么哭了。后天就是“清明”了,奶奶嘱咐他清明这天一定去爷爷的坟上烧点纸,俗称“上坟”。他记得奶奶每次都要在爷爷的坟前大哭一场,而且,早年她还经常来海边祷告什么,或是望着海水发怔。奶奶有一次告诉他:爷爷就是死在海湾里的,那年你爷爷才二十六岁……
  他哪里知道,爷爷当年还是民兵队长呢。甭说他没见到爷爷,就连父亲也没见到过爷爷。爷爷死的时候,父亲还不足两岁。那是一段血写的历史。当然,这与他无关。
  “清明”这天,他去爷爷的坟上扫墓。史广财也去了,他在爷爷坟前摆放了祭品,弄了些供纸烧烧,他则按奶奶的吩咐放了两挂鞭炮,洒了些白酒……
  史广财很忙,他还要急着赶回去洽淡业务。没等纸烧完,他就对侄子说:“我先回去,你在这烧吧……”
  史广财走后,他拣一棵干净的松树边坐下。这片黑松林面积挺大,长势也旺,郁郁葱葱的。夏天,松林里经常有采药材和采磨菇的。这片松林以及西边的大片沙滩海泊生长了许多野生沙参,一些人专门来寻这沙参。等爷爷坟前的火全部熄灭后,他才朝那片小海湾走去。
  晚上,他又挑拣好的海参送给史广财。不巧,史广财不在。他儿子在,史广财为了让他儿子长得壮实,也给儿子海参吃。
  “你爸呢?”他问史广财的儿子。
  “陪客去了……”史广财儿子头也不抬地说。
  “你妈呢?”
  “去跳舞了……”
  史广财老婆迷上了跳舞。不过,她不是去歌厅,而是去镇妇联办的交谊舞培训班里跳舞。她跳的是交谊舞,跟史广财跳的舞不一样。史广财不会跳舞,他是瞎跳,纯粹是消遣和放松。
  
  三
  正当史广财陪同镇领导跟日本人洽谈合资办厂的时候,史广财念初中的儿子正在县城接受一堂生动的历史课。这天,县教育局组织全县的中小学生观看了南京大屠杀的有关资料,史广财的儿子回家后对父亲说:
  “爸,日本人真坏,屠杀了咱中国那么多人。”
  史广财愣了一下,好半天才对儿子说:“那都是历史了……”
  儿子咕咕哝哝地念叨:“书上说,不能让历史重演了……”
  史广财有些不耐烦了,厉声喝道:“重演个屁!现在谁敢欺负咱,中国人民早站起来了!”过去的历史对儿子来说不过是听听而已,它还不如电脑好玩,于是儿子去玩电脑了,史广财这才醒悟过来:噢,怪不得儿子去看什么大屠杀呢,真不凑巧……那天,他没给史广财送海参。他在海里捧参时,意外地捧到了一只特大的海参。这是一只异常珍贵的海参,它浑身上下极有光泽,每垄刺都是那么饱满、隆起,富有弹性。他捧起它的时候,简直有点目瞪口呆了。他用那把刺刀将海参的肚子剖开,他要用草木灰将海参培好,不然它会化掉的。
  他愣住了,在他剖开海参的瞬间,他看见这大个海参居然流出了红红的血……
  这殷红殷红的血呵……
  他知道,当年爷爷的血就洒在这片海湾里。至今,奶奶还享受着政府发给的足额抚恤金。那天,他除了捧到那只大海参外,还捕捉到比平时多一倍的海参!真过瘾哪,他兴奋地喊着,叫着,恣得嘴都合不拢了。
  让他不可思议的是,这些海参象事先预约似的,都集中在这片小海湾里来了。他在海底里隐约看到,平时不聚堆的海参,竟然象开会一样,仨仨俩俩地聚在一起,让他一捧就是一个……
  捧着捧着,他又捞上来一根腿骨。他发现,海水变黑了,开始左右摇晃起来。
  他打了个冷颤。他猛然想起奶奶说过的话:你爷爷就死在这海湾里……

随着天气转暖,青岛进入海参、鲍鱼捕捞旺季,海珍品养殖户们又过上了起早贪黑的忙碌生活。昨日,记者跟随养殖户于师傅驾船出海潜水捕捞鲍鱼,零距离体验他们的酸甜苦辣。一天忙下来,他们拖着疲惫的身子,却享受着收获带来的喜悦。

核心提示:随着天气转暖,青岛进入海参、鲍鱼捕捞旺季,海珍品养殖户们又过上了起早贪黑的忙碌生活。昨日,记者跟随养殖户于师傅驾船出海潜水捕捞鲍鱼,零距离体验他们的酸甜苦辣。 中国水产门户网报道 随着天气转暖,青岛进入海参、鲍鱼捕捞旺季,海珍品养殖户们又过上了起早贪黑的忙碌生活。昨日,记者跟随养殖户于师傅驾船出海潜水捕捞鲍鱼,零距离体验他们的酸甜苦辣。一天忙下来,他们拖着疲惫的身子,却享受着收获带来的喜悦。 驾船出海离岸千余米 昨日清晨5时许,天刚蒙蒙亮,38岁的养殖户于地成师傅就从床上爬起来,开始准备出海捕捞鲍鱼的工具。“潜水镜、脚蹼这些潜水用的装备都是必不可少的,另外还要拿上装鲍鱼的网兜及撬鲍鱼的铁铲。”于师傅说,最重要的是套上毛衣毛裤,别看现在天暖和了,但海水温度还不高,长时间泡在海水里对关节都不好,必须注意保暖。 于师傅匆匆地吃了几口饭,他看着窗户外面树枝随风摇摆的样子,不免有些担心。“风大的话,海水容易被浪水搅混,就不容易看清藏在礁石周围的鲍鱼了。”于师傅说。 于师傅开着面包车来到位于薛家岛湾一片海区,将装备扔上只有8马力的小渔船,和船伙计一起出海。“注意安全,船上晃得比较厉害。”于师傅不时提醒着记者。经过半小时的航行,渔船抵达离岸千余米的养殖海区。 潜入海底捕捞大个鲍鱼 于师傅将船锚抛到水中,船伙计则发动起空气压缩机,“突、突、突”地发出响声并伴有黑烟。“和其他潜水员用氧气瓶不一样,这艘船上配有氧气设备,软管总共有100多米长,这样可以不受潜水地点和时间的限制。”于师傅说。 他套上潜水服,戴上潜水镜,使劲用脚蹬上脚蹼,然后用皮管将前面的洞口勒紧,最后戴上呼吸器、拿好铲子,一个猛子扎到水里,转眼就不见了影子。“老大需要潜到海面下四五米左右的礁石周围捞鲍鱼,每次要在水下潜20多分钟,上来休息会儿再下潜。”船上的伙计告诉记者。 经过20分钟的等待,于师傅慢慢露出海面,此时,他脖子上套着的网兜里已经装满了大个的鲍鱼。于师傅将一网兜鲍鱼递给船上的伙计,紧接着双手扒着船帮轻松地翻身上船。 半天捞上百余斤鲍鱼 随后,于师傅将网兜里的鲍鱼倒在筐里清点、检查。记者注意到,鲍鱼个头大多在七八厘米,身上的肉非常肥厚。“别看大小就差1厘米,价格可差不少。”于师傅笑着说,7厘米的鲍鱼每斤一般称6只,一斤卖160元;8厘米的鲍鱼每斤只能称四五只,一斤就能卖到220元。“长这么大可不容易,这都是两三年以上的鲍鱼,这些少说也得有20多斤了。”于师傅介绍,鲍鱼和海参一样,都是越大越值钱。 “春天正是海草最茂盛的时候,也是鲍鱼最肥美的时候,赶紧把个大的鲍鱼捞上来卖个好价钱,一来是可以腾出本钱和地方,二来也可以降低风险,这么大的鲍鱼价格能顶上好几十个鲍鱼苗呢。”于师傅说。 一直忙活到中午,于师傅先后下潜了四次,总共捞上百余斤鲍鱼。“现在还不是最忙的时候,再过五六天,我就得雇两三个"猛子"一起下水啦。”于师傅说。 礁石区试撒鲍鱼苗 “往年到现在这个时候,就开始撒鲍鱼苗了。”在薛家岛湾一片礁石区,于师傅有些担心地说,最近两天突然降温,他怕海水太凉,不敢大面积撒,先在礁石区内撒小部分看看成活率。 记者看到,撒到礁石养殖区的多数鲍鱼苗都能很快就翻身,主动吸附到礁石上寻求保护,避免来自大鱼、螃蟹、五星、大海螺等天敌的攻击。“鲍鱼壳是会随着周边食物的变化而变颜色的,这也是鲍鱼自我保护的一种方式。现在看是绿色的,是因为吃绿色的海草吃的,吃多了棕色的海带,就会变成棕色。”于师傅说,他们还要再观察两到三天,看是否会出现空的鲍鱼壳,这样来判断鲍鱼苗的成活率。 “哎,终于可以喘口气歇歇了。”临近傍晚,于师傅回到看护房坐在土炕上,喝了口水。“今天晚上轮着我值班了,晚上要住在海边的看护房里,防止有人使坏。”于师傅说,他们这些养殖户都轮流值班晚上看管海区。 于师傅将白天因筐子压碎壳的鲍鱼苗放在火炉上,一边烤着火一边烤着鲍鱼,虽然有点心疼,还是尝了一次鲍鱼的鲜美。 最怕台风曾赔个底朝天 “海珍品养殖户最怕的就是刮台风。”于师傅说,2012年8月,十号台风“达维”尽管只是外围影响青岛,但在海上掀起的惊涛骇浪依然让他损失惨重。“建在海边的鲍鱼池都被冲毁了,鲍鱼都附着在石头上,但海浪将养殖池里的石头搅得翻来覆去,就像拿着一筐鸡蛋不停地摇晃,能不碎吗?”于师傅说。于师傅说,相比岸上的养殖池,海上的网箱养殖区受损更为惨重。经大家粗略估计,那场台风给养殖户们至少造成500万元的经济损失。 “养殖户们先后咨询过各大保险公司,但是没有愿意承保的。都说风险太大,保不起。”老尹家海参负责人尹宝昌告诉记者,他也曾是台风的受害者,1998年的那场台风将他的养殖池全砸碎了,里面的海参、鲍鱼都被海浪卷跑了,8年攒的本钱血本无归,赔了个底朝天。“自然灾害对水产养殖的影响太大了,赔付率太高。因此,水产养殖属于高风险性、高赔付率、高亏损率的"三高"行业,不确定性因素太多。”尹宝昌说,当时刚刚开始摸索海参、鲍鱼养殖,养殖技术不行,也不知道怎么规避。“现在大家都比较有经验,从农历六月到中秋节前后是台风高发期,过了这个时候,台风就基本结束了,养殖风险就过了,那时候心里感觉很轻松,光等着收获行了。”尹宝昌说。

驾船出海离岸千余米

昨日清晨5时许,天刚蒙蒙亮,38岁的养殖户于地成师傅就从床上爬起来,开始准备出海捕捞鲍鱼的工具。“潜水镜、脚蹼这些潜水用的装备都是必不可少的,另外还要拿上装鲍鱼的网兜及撬鲍鱼的铁铲。”于师傅说,最重要的是套上毛衣毛裤,别看现在天暖和了,但海水温度还不高,长时间泡在海水里对关节都不好,必须注意保暖。

于师傅匆匆地吃了几口饭,他看着窗户外面树枝随风摇摆的样子,不免有些担心。“风大的话,海水容易被浪水搅混,就不容易看清藏在礁石周围的鲍鱼了。”于师傅说。

于师傅开着面包车来到位于薛家岛湾一片海区,将装备扔上只有8马力的小渔船,和船伙计一起出海。“注意安全,船上晃得比较厉害。”于师傅不时提醒着记者。经过半小时的航行,渔船抵达离岸千余米的养殖海区。

潜入海底捕捞大个鲍鱼

于师傅将船锚抛到水中,船伙计则发动起空气压缩机,“突、突、突”地发出响声并伴有黑烟。“和其他潜水员用氧气瓶不一样,这艘船上配有氧气设备,软管总共有100多米长,这样可以不受潜水地点和时间的限制。”于师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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