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以雨雪,宋史八月戍子改命赵鼎都督川陕荆襄

作者: 文学天地  发布:2019-10-02

七月一日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申御史中丞荆襄湖北路宣谕使汪澈朝辞。

戊子,左中大夫、同知枢密院事周麟之与在外宫观。宰执进呈台谏疏章,帝曰:“为大臣,临事辞难,何以率百僚!”乃有是命。庚寅,复责授左朝奉大夫、秘书监、分司南京,筠州居住。

日遣书状官梁植斋赴都堂其禀目云:某等比於九月二十四日恭领国书当日就道至平江府缘得泗州关报齐人引伴已至宿州某即以一行官属姓名般担人数因报约十月十九日过界至无锡县承朝旨催促即倍道疾驰十六日卯时至镇江府所得探报并召募使人往军前事已逐一公状申禀不敢繁叙目今韩宣抚大兵已渡江屯泊维扬不测接战然敌人多寡猷长姓名见劄寨去处探报不一某深欲迳趋军前而江北官吏四散道路阻绝亦未知军马是何头项。又恐为他盗窥伺如牵驾般担兵夫别无支赐给赏未易驱迫使蹈不测之地国书礼物事体非轻万一别有疏虞使某何以藉手不可以谨傥如潘尧时却回行在再降礼物等重有烦费况今日淮南道路兵马如此明知其不可前进而径往诚愚而无知之甚者亦朝廷举措恐不当尔绘窃料承楚之寇。若是齐人必不喜闻和议虽齐人所建和议今业既乖素望岂复肯顾使人,或谓此贼金人不在其闲是大不然,岂有不先关决金人敢擅举事之理金人果与同谋则前所谓和议果安在哉!缘累奉朝廷指挥催促过界不敢不随宜措置遂速急召募使臣等前去报信虽俟人回进发。若得信之後王师与贼接战则所约日时与交割处所定双致参差绘非敢爱身避事使其有益於国虽蹈万死亦无所惜。若不顾事势徒委身贼手亦无所补况绘被命之妆乞禀使指蒙仆射相公钧诲以谓事之成否皆不在二公所以遴选者恐语言应对闲疏脱再念此行既无责任在绘固以为幸然恐非朝廷所以遣使之意在行期日已闻警报亦尝禀白参政。若未出疆有警合与不合前去。又蒙钧诲以谓同不申明某至此偶值军马阻绝深恐有误国事遂如钧诲节次申明然连日被爱省劄催促令执宿州牒於前路阻节处照难忘前去。又令淮东安抚司召募使臣说谕承楚州令放过奉使某殊未晓所以窃谓淮南。若有贼马阻节恐合劄下本所相度今来节次承受省劄止是催促行程不问道路通塞合作如何处置却令淮东安抚司召募使臣说谕承楚州令放过奉使过界其承楚州既有朝廷守臣在彼何用说谕。若有贼马阻节及承楚已为盗贼所据,岂可不使某预闻一二况淮东安抚司官吏已散何从召募某今镇江详闻事紧急决非遣使可。

刘泽知扬州主管淮东安抚司公事。

先是宝自行在还,即谋进发,军士争言西北风力尚劲,迎之非利,宝下令:“大计已定,不复可摇,敢有再出一语者斩!”遂发,徽猷阁直学士、知平江府洪遵竭资粮器械济之。放苏州大洋,行三日,风怒甚,舟散漫不得收。宝慷慨谓左右曰:“天欲以试李宝耶?此心如铁石不变矣!”即酹酒自誓,风亦随止。退泊明州关澳,追集散舟,不浃旬复故。而裨将边士宁自密州还,言魏胜已得海州矣,宝大喜,促其下乘机速发,而大风复作,波涛如山者经月,未得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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悛当重作行遣。

辛酉,诏:“侍从、台谏荐士各二人,帅臣、监司各一人。”

九月十五日辛酉刘豫率北军南冠。

十六日丁巳诏除刘等官。

甲戌,金人至凤州之黄牛堡。

赵鼎为都督川陕荆襄诸军事(旧校云:宋史八月戍子改命赵鼎都督川陕荆襄诸军事)。

事易言另无意外难合之请乃阴欲掠夺其恩数而阳为慷慨之言遂见上毅然请行初皇太后上仙麟之尝为告哀使使於金国主喜其辨利锡赍加厚麟之以例辞金国主不许曰:一时锡赍出自朕意何例之有麟之归以其物缴进复赐麟之既麟之。又请行上大喜乃命麟之使於金国未行会闲探者报金国主观提兵将大举风传兵声甚盛极可畏惧麟之大恐不敢直辞其行乃见上但委曲言事已如此不必遣使虽遗从事多才多艺益也。上大怒以麟之初请行复请止令其自析麟之伏罪侍御史杜莘老引用唐太宗斩卢祖尚故事言其罪麟之遂罢。

丙辰,金主杀其翰林直学士韩汝嘉。汝嘉自盱眙归,谏寝兵议和,金主曰:“汝与南宋为游说耶?”遂赐死。

岳飞湖北荆襄潭州制置使。

四日乙巳虏主亮败盟遣诸酋率兵分道入寇。

朝议因金人决欲败盟,乃令两淮诸将各画界分,使自为守,措置民社,增壁积粮。是时御前诸军都统制吴璘戍武兴,姚仲戍兴元,王彦戍汉阴,李道戍荆南,田师中戍鄂渚,戚方戍九江,李显忠戍池阳,王权戍建康,刘锜戍镇江,壁垒相望,而襄阳独未有备,故命拱以所部戍之。

起绍兴四年八月三日庚辰,尽九月十九日乙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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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申夜,楚州剌探使臣荀道至临淮之新店,遇银牌金使,夺其所持革囊,归以示通判徐宗偃。启缄,乃金国御宝,封送泗州,令“誉录关报本朝,催督称贺使徐仿、张抡于十月二十日以前须到得来;如敢依前不遣,自今以后,更不须遣使前来,当别有思度。”其言多指斥,宗偃不敢白,即缴纳转运副使扬抗,而录其副以达辅臣。

八月三日庚辰赵鼎为知枢密事川陕宣抚处置使。

五日丙子诏禁戢浮言。

二月,甲辰朔,日有晕珥戴背。金主问司天监马贵中曰:“近日天道何如?”贵中曰:“前年八月二十九日,太白入太微右掖门;九月二日,至端门;九日,左掖门出,并历左右执法。太微为天子南宫,太白兵将之象,其占,兵入天子之廷。”金主曰:“今将南伐,正其事也。”贵中曰:“当端门而出,其占为受制,历左右执法为受事。此当有出使,或为兵,或为贼。”金主曰:“兵兴之际,小盗固不能无也。”

当时献言者谓得荆襄乃可以制中原朝迁是之乃命枢臣赵鼎都督川陕荆襄诸军事。

炎兴下帙一百二十九。

是月,金使枢密使布萨思恭等将兵一万讨契丹诸部。

赐进士出身头品顶戴四川等处承宣布政使司布政使清苑许涵度校刊。

十日辛亥御史中丞汪澈除荆襄湖北路宣谕使。

金主分诸道兵为神策、神威、神捷、神锐、神毅、神翼、神勇、神果、神略、神锋、武胜、武定、武威、武安、武捷、武平、武成、武毅、武锐、武扬、武翼、武震、威定、威信、威胜、威捷、威烈、威毅、威震、威略、威果、威勇三十二军,置都总管、副总管各一员,分隶左右领军大都督及三道都统制府,置诸军巡察使、副各一员。以太保、枢密使昂为左领军大都督,尚书右丞李通副之;尚书左丞赫舍哩良弼为右领军大都督,判大宗正事富里珲副之;御史大夫图克坦贞为左监军,同判大宗正事图克坦永年为右监军;皆从金主出寿春。以工部尚书苏保衡为浙东道水道都统制,益都尹程嘉副之,由海道趋临安;太原尹刘萼为汉南道行营都统制,济南尹布萨乌哲副之,进自蔡州;以河南尹图克坦哈喜为西蜀道行营都统制,平阳尹张宗彦副之,由凤翔取散关。金主以昂为旧将,使帅诸军以从人望,实使通专其事。遂宴诸将于尚书省,亲授方略。金主曰:“太师梁王,连年南伐,淹延岁月。今举兵必不如彼,远则百日,近止旬月。惟尔将士,无以征行为劳,戮力一心,以成大功,当厚加旌赏。其或弛慢,刑兹无赦。”以武胜、武平、武捷三军为前锋,图克坦贞将兵二万入淮阴。金主恐粮运不继,命诸军渡江,无以僮仆从行,行者莫不嗟怨。

舟船来运麦闻今春得麦甚多此不足虑此行甚坦途止是远涉变须过为将护卿等家属待朕时遣人问讯良臣及绘皆曲谢而退到堂是日朱相不入已三押赵枢孟参胡枢聚堂见良臣等茶罢起白所授圣训赵曰:事涉机密少时劄子中相见胡离席曰:启枢密莫宜就此大家商量如何赵不答胡复回良臣等退绘至客次语良臣曰:此事赵枢以不答胡复回良臣等退绘至客次预和议决不肯预此事良牙曰:不然绘曰:不闲饭罢再来赵枢决不见吾辈盖赵鼎初时已不主和议已而果然赵遣直省官传语曰:以督府事忙请只与参政胡枢密理会既见二公亦白探报事绘曰:若至镇江闻有警急合与不合申明孟曰:,岂可不申明自是再至中堂赵必以督府事忙为辞十九日预备一劄云:某等有使事面禀累蒙钧旨只取劄子以涉机密不敢形於纸笔既而再到果以事忙只取劄子赵久之送劄子与孟久而复见胡曰:行绘曰:行期只在朝廷发遣良臣不答徐曰:某已朝辞但未得国忆不敢径行孟曰:旦夕国书可得是日堂中邂逅张俊言已有探报金人大举今过南京良臣等乞再对不报二十三日堂中见孙近笑而言日非细再添良臣曰:几何孙举五指於胸前。盖闻有大举意遂添作五十万次日得国书辞会朱相宣麻即发赵已下传语曰:事忙不及相见。且请保重堂吏云:为已喫点心才毕去送朱相绘於廊柱下厉声曰:,岂有遣人使不测之虏临行不相见之理设如私家只遣一仆干事临行亦须丁甯而後遣堂中皆闻之即日就道至秀州已闻虏骑犯淮南至平江准省劄促行备泗州申已发接伴孙少卿十六日至宿州自是兼程前去日被省劄催督至平江府得制置司关报审问事宜。又被省劄连到伪界接伴牒朝廷今斋执前去於阻节处昭验至常州本州申探报虏骑已在楚州。又准省劄云:已劄下淮东安抚司令召募使臣说谕承楚州令放过奉使时淮东安抚使以下官吏皆退保阴沙承阳官吏已散十月初七日至镇江韩世忠已驻军维扬镇江沈晦迓於门外舟次排食酒数行晦离席问良臣曰:侍郎是谁门下人良臣曰:某孤寒无人援引晦曰:为郎时是谁除良臣曰:席大光荐对後除晦曰:可知是可知是晦亦绝不来相见良臣等因募使臣执旗报信俟报以行乃作禀目备陈前後朝廷不以礼遣参枢首鼠无敢任国事之意安装九。

朝廷知金人必叛盟也。谓江汉虽素有备然荆襄国之上游边面空阔乃龙神卫。

金太子光英,颇警悟,尝读《孝经》,问人曰:“经言‘三千之罪莫大于不孝’,何为不孝?”对者曰:“今民家子博弈饮酒,不养父母,皆不孝也。”光英嘿然良久曰:“此岂足为不孝耶!”盖指言金主弑太后事也。

以定议再今和议本为淮境今既进兵百端恳请终恐无益况临难解纷万无此理绘窃有一策辄敢冒进自古两国议和皆以势力相孚不能相下,於是有讲和修睦之请息兵安民之议示闻以弱和强彼初无畏惮曲意定和者也。澶渊之役规模宏远昭然可见比年诸将蓄锐练兵士气思奋百倍於前日第以朝廷方笃信黠虏诈和之请断然不疑敛兵以示诚意遂使使命淹延岁月堕欲奋之士气乖归附之民心中外愤郁累年於兹和议未定虏兵已集背天逆理不亡何待窃闻警报初至宣抚韩开府奋袂怒发激励士卒以殄丑虏为期统率全军绝江驻劄淮甸伺便以进其军踊跃如赴私仇议者谓必能成功独念建康控挖之地闻朝廷已遣张太尉提兵迎敌虏已压境行似不可缓仍命刘开府相与应援以破逆贼三救之说将怒兵奋虏气自慑更望朝廷勉励诸将以安危存亡在此一举使其率厉士卒争先鼓勇军声既壮国威自立则绘衔命以往宣布威灵,庶几乎!其有济矣。苟不知出此不度事势止为退懦之计效万前辙示之以怯益使吾军士气不扬乘舆再动社稷必危万一虏计少革前日之弊所至按兵不扰迟以岁月人心苟安则大事将去矣。而乃以一介之使驰入不测之虏是犹以羊饣畏虎至则靡尔何功之有恭惟仆射相公参政枢密盛德重望同寅协恭共辅明天子力图中兴某此行事干国体伏望少垂钧念。若不问事体如何姑使绘冒万死伸无益之请亦无复可辞如绘固不足卹顾一行礼物私觌等方今调发之时亦何忍轻弃绘临行之时累到都堂竟不蒙与进其所欲禀知者非一无自而达今事迫情切不免冒犯威严略叙叙万一窃望庙堂不以绘疏远僣言国事为罪而所陈或有可采乞赐详酌审其所当然者亟施行之傥使愚者之虑或有一得绘虽赴汤蹈火死无所憾干冒钧听。

殿中侍御史杜宰老上言臣闻怨望朝廷轻议君上人臣之罪有不容诛苟有。若臣讵可置而不问乎!谨。

初,布萨师恭赐第邻宁德宫,师恭屡得见太后。及师恭奉命讨契丹诸部,入辞太后,言:“国家世居上京,既徙中都,又自中都至汴京。今又兴兵涉江、淮伐宋,疲弊中国。我尝劝止之,不见听。契丹事复如此,奈何?”侍婢高福娘以告金主。金主疑太后有异图,召点检大怀忠等,戒之曰:“汝等见太后,但言有诏,令太后跪受,即击杀之。”太后方摴蒱,怀忠至,令太后跪受诏,太后愕然,方下跪,遽从后击之,仆而复起者再,乃缢杀之。金主命焚尸于宫中,弃其骨于水。封福娘为郧国夫人,且许立为妃。

谓得荆襄上比附乡村田数均敷诈伪投降至是伪齐与金人自请使指故以韩胡二枢密往。且以淮南盐税论之张浚言已有探报关报密闻事宜目今镇江详闻事宜。

好镇戍突厥奚契丹人失利。若不即行诛灭恐致滋蔓重念祖宗山陵尽在中都西北密迩彼界是以朕心不安以承平岁久全无得力宿将可委专征须朕亲往以平寇乱故虽宫室始建方此巡幸而势不容留已拟於十月十一月闲亲临北边用行讨伐然一二年闲却当还此今有司奏闻有使称贺本欲差人远邪如期入见缘近以国信使副高景山王全等传旨一二近上官位有所宣谕今卿穑是来即非所召卿等到阙而归徐遣所召官等定见迟留有妨北讨之期故今卿便回即令指定官位人等前来亦可以就称贺仍须九月初定到阙实虑未详上件事意或致疑讶故兹宣示想宜知悉是时徐嘉借资政殿大学士张抡借节度使未至盱眙而韩汝嘉已先在泗州伏匿不使人知觉以待我国信之来既至闻报泗州方知而韩汝嘉即便过淮传此宣谕云:

癸巳,金人攻通化军。

※卷一百六十一校勘记。

太尉镇江府都统刘为淮南浙西江东西路制置使京畿淮北京东路河北东路招讨使建康府都统制王权副之池州都统制李显忠江州都统戚方掎角策庆马军太尉成闵兼荆襄制置使鄂州都统田师中副之荆南都统制李道襄阳都统制吴拱掎角策应。

先是谏议大夫何溥,疏论经义、词赋合为一科之弊,以为:“两场俱优者百无一二,而韦布之士,皓首穷经,扼于声病之文,卒无以自见于世。望将经义得免解举人及应举进士年五十以上,许兼一大经,于诗赋场引试,其不愿兼经者亦听,庶几宿学有以自展。议者多以为经义、词赋不能兼精,又减策二道而并于论场,故策问太寡,无以尽人。且一论一策,穷日之力不足以致其精,虽有实学,无以自见。愿复经义、诗赋分科之旧。”诏礼部、国子监、太学官看详,申尚书省。

刘豫伪诏文多指斥乃遣伪皇子诸路兵马大总管尚书左丞相梁国公麟领东南道行台尚书令率众并金国元帅兵南寇麟与右丞相张昂上书乞据本户下忆耕种熟地顷亩为率均出每亩钱二百五十文。又在坊郭者以五釐钱营运钱免行钱上北附乡村田亩均敷豫依其请先是岳飞军中有校尉王大节者川人飞待以为客李成退走归刘豫也。上语飞曰:如李成归国朕当以节度使待之飞即遣大节诈伪投招成归国是时刘豫方招接江南衣冠大节遂投刘麟麟待之甚厚授丞务郎为皇太子府属官麟问攻江南之策大节言四川百姓以宣抚司征扰不已供亿重困思得大齐以重兵临关则人皆响应既得四川然後发蜀江之舟鼓擢而下江南屯戍之兵魂丧胆裂矣。麟曰:不然大金有命会本国之兵趋淮甸渡长江直扼吴会汝以为如何大节曰:其谋非不善但恐南兵挖长江未可渡则我师挫锐矣。不。若攻四川必取之地以图万全虽。若迟而迂然大功可必成麟不听大节既得敌人之情乃脱身走归报飞飞大喜送大节於行在上令引见大节具以奏闻。且请淮南为防江之备授大节承节郎閤门祗候至是伪昌与人果合兵犯淮甸。

败盟记曰:是诏之下也。军民但知孝慈渊圣皇帝升遐之报而未知金人有叛盟之语至初七日马军太尉成闵内殿朝辞锡赍金器剑甲往荆襄出戍初十日御史中丞汪澈除荆襄湖北路宣谕使传播日闻人情汹汹云:

金改河南北邙山为太平山,称旧名者以违制论。

岳飞清远军节度使湖北荆襄制置使。

遗史曰:泰兴县令尤袤以扬楚频易帅守作诗以讽之曰:维扬五易帅山阳四易守我来七八月月月常奔走帑藏忧翦熬官民困驰骤世态竞趋新人情益异旧如其数移易是使政纷揉彼席不得温设施亦何有淮南重彫瘵十室空八九况复甘将迎不忍更回首尝闻古为治必假岁月久安得如弈棋易置翻覆手。

鄂州诸军都统制吴拱发兵戍襄阳者尽绝。时拱被朝命,襄阳或有变,不能自保,则令退守荆渚。拱以书遗大臣言:“荆南为吴、蜀之门户,襄阳为荆州之籓篱,屏翰上流,号为重地。若弃之不守,是自撤其籓篱也。况襄阳依山阻汉,沃壤千里,设若侵略,据山以为巢穴,如人扼其咽喉,守其门户,则荆州果得高枕而眠乎?若欲保守荆州,自合以襄阳为捍守之计,当得军马一万,使拱修置小寨,保护御敌,营辟屯田,密行间探。”然议者谓:“拱言襄阳形势虽善,而所谓修置小寨者,其意在于退守方山,而弃城不守,阖关自固,而不以兵接战也。”

王绘绍兴甲寅通和录曰:建炎以来朝廷遣使金国者皆留而不报绍兴壬子秋虏人遣先奉使王伦归。且道息兵讲和之意须使人往议遂以潘致尧韩肖胄章谊等三人往所议未定绍兴甲寅。又遣魏良臣王绘副之以行时宰相朱胜非当轴良臣同绘到堂面请使指云:二公见上自知。又闻见赵枢密鼎则曰:呈成不在二公事不成亦不在二公其所遴选者恐语言应对闲疏脱绘艳然私於良臣曰:如此则使人并无责任吾辈何辜但恐非朝廷所以遣使之意盖赵鼎初不主和议也。後数日良臣与绘对具奏曰:请使指上一一训敕详尽。且顾良臣等曰:卿等皆朕亲擢良臣等曲谢退到都堂见宰执具道宣谕之。

周麟之罢同知枢密院事。

先是御史中丞、湖北、京西宣谕使汪澈道出九江,右奉议郎、新通判湖州王炎见澈,谈边事,澈即辟炎为属,自鄂渚偕至襄阳抚诸军。澈闻议者欲置襄阳而并力守荆南,亦奏襄阳重地,为荆、楚门户,不可弃。至是秋高,澈乃还鄂州以调兵食。既而拱至襄阳,首置南山寨,寨无水无薪,师徒劳役,时人不以为便。

十九日乙丑以左朝请大夫试尚书工部侍郎魏朗臣充奉使大金国军前奉表通问使右武大夫果州团练使王绘副之。

批答不允诏宰报服孝服其。又何尤刺配千里外牢城,岂不漏泄禁中事耶

皇家国际,丙申,太白昼见。

朝廷欲取荆襄议已定一日下攻取之计许以建节。又戒诸将咸使戮力。又饬飞惟当劳来还定以慰吾民来苏之望无得屠掠凡民始奏捷止言某人收复平定某州不得辄言杀戮飞一举复襄阳随郢之地既班师授飞节旄其诸将受赏有差如初约也。朝廷欲行献捷之礼胜非谓本吾家深圳奥不足言俟中原尽复在驾还汴乃可。

※卷二百二十九校勘记。

己亥,兴州都统司后军第二正将彭清、左军第一副将张德破陇州。

先是四月朱胜非以母雍国夫人杨氏既祥在告上赐亲劄云:卿因母祥祭追慕毁塞过伤其气朕变恻然念之然今乃何时而卿谒告使朕忧思庙堂之政盖非特岳鄂相邓之闲缓急不测机务随时应变岂容留滞宜来早扶疾之朝兼朕别有所欲面道者非可托於毫楮也。胜非皇恐入见六月以霖雨伤农乞行策免帮事以消天变复赐亲诏卿以雨霪病在农亩乞解机政乃贤相之所为也。贤而不用罪在朕躬卿当为朕汲引贤才补苴罅漏以召和气以尉民望少蔽朕之不德也。勿再有陈牵於常礼胜非以独当国而倚任方隆虽不敢遽去而追思母氏悲痛不能已复以馀服为言者章奏十二上上乃许之俟总章礼毕如所乞。且有保全旧臣之训至是祀明堂已毕陈故事求去。且论当罢者十一事诏许持馀服是时金人与伪齐入寇议者不能明胜非之心谓无以应之遂乞持馀服罢去胜非为宰相也。每荐士而言路辄不容朝士问胜非曰:胡不辩之胜非曰:胜非闻人以为贤则用之言者论其否则退之初不容心也。。且言路久塞得人主听言乃盛德事胜非。若於榻前辩是非言未必不直然不知我者以为壅塞岂宰相事哉!闻者悚然。

二十七日戊辰除徐嘉敷文阁待制枢密院都丞旨充金国称贺使知阁门使张抡副之。

先是统军张中彦与其陕西都统完颜喀齐喀将五千馀骑自凤翔大散关入川界三十里,分为三寨,至是游骑攻黄牛堡。守将李彦坚告急,四川宣抚使吴璘方受贺,即肩舆上杀金坪,彦坚督官军用神臂弓射敌,却之。璘遣将官高崧为之援,仍与本堡管队官张操同力拒敌,遂扼大散关,深沟高垒以自固。璘驻青野原,顾谓其下曰:“金自守之兵,不足虑也。”益调内郡兵分道而进,面受方略。

朝廷以为王燮制置无功遂罢之乃命岳飞为湖北荆襄潭州制置使措置讨捕湖贼杨么令程昌寓;上流进兵以候师期。

二十四日乙丑放仙韶院女乐二百馀人出宫。

八月,辛丑朔,忠义人魏胜复海州。胜素负气,尝潜渡淮为商,至是率其徒数百人至海州,自称制置司前军,大兵且继至,海州遂降。

旨诸公唯唯,或曰:极是,或曰:须当如此,或曰:只得如此及闻上宣谕亲擢之语朱相曰:胜晨得旨各具四人姓名上亲指二公是出上意绘曰:绘辈此行人,或以为使路通矣。无足虑者绘独忧之非前日之比朱曰:何故绘曰:前此王伦归言虏人要遣使商量故遣潘致尧等行洎还云:虏人欲大臣往彼故韩胡二枢密往寻虏使李永寿王诩来聘所需三事故以章尚书孙侍郎往章返归所议互有可否独疆界一事未定今绘辈之行所授使指皆章孙已陈之迹别无所议虏人每以逗留为言此行逗留之迹明矣。今三尺之童皆谓虏不可和未知庙堂以谓如何朱胜非作色曰:朝廷绘曰:欲更增岁币耳赵鼎曰:只此数将来已不易出须减百官俸多方收妄自尊大如何办绘曰:今乞增币只是虚数诸公愕然曰:何邪绘曰:今虏之所欲吾淮南川陕之土地耳。且以淮南盐论之岁一千万纸与岁币孰多今虽增数虏未必受故曰:虚数朱曰:待来日奏知更有何事绘曰:今所摧礼物六分粘罕以下皆有之独不及虏酋万一亲到虏庭相见何以藉手,岂有与其臣而不及其君教师晚有萧庆令王伦作手书送信物去及章孙二公往二人亦来馆中议事会私觌已尽无以赠之期二人者乃用事人虏人好贿万一来馆中须薄赂之欲乞更加增此私觌两分来即与不来即已朱曰:亦待奏知二公以为是绘论行期未便令下临安府限三日办集时九月十三日也。先是良臣等对绘曾奏知臣窃知已关伪齐遗臣等奉使恐不测约日过界臣等未行亦是一事欲乞早办礼物迤逦往镇江伺候上曰:大礼後可行是日。又於堂中说及故限三日足办後得旨令九月十九日朝辞上殿暨对上曰:前日赐卿等马皆内厩名马顾绘曰:卿必能乘骑顾良臣曰:卿文臣颇习此否良臣曰:臣虽书生不敢不勉上曰:卿等此行切不须与虏人计较言语卑辞厚礼朕。且不惮如岁币岁贡之类不须较更为说宇文虚中久在金国渠有父母日望渠归见粘罕可说与教早放还更说襄阳诸郡皆故地只因李成侵犯不已遂命岳习湄复枢密院有前後探报国书文字独生子等可问朱用于非皆录取去庶知首尾良臣曰:臣等近闻有探报朝廷秘而不言乞圣慈宣谕臣等恐合预闻上曰:止是淮扬有。

吕广问因内殿引奏陈送人使到盱眙军有金人金牌郎君到来敕令臣等跪受大金皇圣旨云:六月二十三日来南京。

诏:“衡州编管人胡铨放逐便。”

炎兴下秩六十一。

以擅移治降两官。且令在职以责後效。

庚辰,金太师、尚书令温都思忠卒。

二十四日庚午朱胜非罢宰相。

起绍兴三十一年六月一日壬寅,尽七月二十一日壬辰。

先是降空名告身六十道,下温、福诸郡造海舟,宪献策请用平阳莆门寨所造巡船为式,每舟阔二丈有八尺,其上转板坦平,可以战斗。诏用其言,遂有是命。

诏曰:朕惟孝慈渊圣皇帝恭俭孝友根於天性毓德春宫天下属心遭时多难粤受内禅临御未几播迁异域寝食安否敻隔不闻者三十馀年矣。自朕纂承申讲和好几以奉迎回御归燕便朝乃使命之来遽承凶讣痛悼之剧攀号莫从呜呼历届莫隆於兄弟义莫笃於君臣腾之大欲盖在乎!此天下我与其。又何尤痛自克责以俟上帝之悔祸而已谅为四方同朕忧戚诏书到日应见禁罪人除犯谋杀斗杀并为已杀人者并十恶强盗伪造符印放火官典犯入已赃将校军人公人枉法监主自盗赃及杂犯死罪并依法内斗杀情理轻者减一等刺配千里外牢贼断讫录案闻奏其馀死罪情理轻者奏取指挥流罪降从杖杖罪以上放咨尔四方咸体至意。

是日,金主发自南京,诏:“皇后及太子光英居守,张浩、萧玉、敬嗣晖留治省事。”临发,后与光英挽衣号恸,金主亦泣下,曰:“吾行归矣。”

按带御器械刘炎无行小人持心狡险汙辱之迹臣不欲猬形白简惟是前月十七日忽来访臣语言狂怪遂云:元居实措置江淮盗贼乃炎所荐而炎今日亦受劄子同共措置使炎当时不就改换今已优闲来日当往力辞炎以文资易武级乃其愿欲初非朝廷强之今已多历年所其受官禄亦不薄矣。岂今日尚兴怨望而辞避职事乎!陛下迩者约已裕民减放宫嫔乃盛德第一事炎与臣言主上不消放出宫人臣愕然问之乃云:,岂不漏泄禁中事矣。陛下闲之际清心寡欲耽玩经史纵放宫嫔於禁中事有何漏泄而炎敢轻议在浮言未必非炎唱之也。臣误蒙陛下擢用执法殿中务在纠正官邪而炎乃无忌惮遽来见臣语言直如是之狂怪臣。若纵而不论有负陛下臣。又恐此人於百执事之闲肆言无畏什百附和浮言惑众尤不可遏矣。炎之罪大诚不容诛臣愚伏望陛下将炎重加窜逐以为人臣怨望朝廷轻议君上者之戒,於是送吏部与在外合入差遣令临安府押出国门刘炎初为右通直郎换阁门宣赞舍人主管内帑钱往来榷场买犀玉书画依托内侍之门以宠进身後带御器械值王全高景山来奉使上殿无礼上还禁中班犹未退炎奏乞免茶酒遂传旨宣谕班乃退使人亦就馆当是时群臣不能措一辞而炎乃逡巡投机全国大体俾狂黠使人折服退去可谓失之平生收功须臾矣。而群臣不思已之不敏乃嫉炎之见机,於是杜莘老论之。

辛未,同知枢密院事周麟之为金奉表起居称贺使,贺迁都也。

赐进士出身头品顶戴四川等处承宣布政使司布政使清苑许涵度校刊。

壬辰,徐仿等至盱眙军,金主已遣翰林侍讲学士韩汝嘉至泗州待之。是日,平旦,泗守臣富察图穆遣人至盱眙,言:“韩侍讲带金牌到,欲见国信使副宣谕。”巳刻,仿遣通事传告,中流相见。俄而汝嘉已登舟渡淮,仿欲就岸口亭子相见,汝嘉即与徒八人驰马径入宴馆,仿与副使张抡皆大惊,朝服以待。汝嘉入馆,阖其扉,守臣周淙即馆外穴壁以窥。

知濠州刘光时以擅移治降两宫。

先是金主使萧图喇等讨契丹萨巴,连战无功,既而萨巴闻师恭以大军至,乃遁。师恭追之垂及,金主使师恭之子以传逆之,至则戮于市。师恭临刑,以绳枚塞口,但仰视天日而已。遂族灭之,并杀图喇等。

朝廷以金人邀索无礼虑生兵衅乃许淮南州郡措置移治清野。

乙卯,江淮制置使刘锜引兵屯扬州。

臣僚上言积压濠州刘光时昨自五月二十日北界有被逐将欲渡淮者光时闻之仓皇失措不为守御於二十七日遂驱阖城入横山涧谓之移治止留军兵防把本州光时亦便出城自为得策是时淮上诸郡传闻人情恐惧动摇不安其北界人寻便归元未尝渡淮光时妄作如此。若不加罪,岂不亏弱国体乎!。又闻邻近有数十寻人入濠州界光时不详审以为贼徒不禀朝廷擅行杀戮反奏功希赏是是欺朝廷也。臣愚欲望将光时降两官具令在职以责後效如更不。

四川宣抚使吴璘遣将官曹氵休复洮州。

遗史曰:成闵以马军司诸军发临安在道除湖北京西路制置使是时边事未动鄂州军中罔测其情或劝都统田师中善为备者,於是人情市井惊惶至有妄言来取师中者或请师中以素队迎接之为便师中从之迎见闵於路交从情乃安闵屯於古将坛之左闵受鄂州左军统制郝黄金三百两以知襄阳府为京西安抚自此人皆知闵为不足与成事矣。。

癸未,宰相陈康伯率百官为孝慈渊圣皇帝请谥于南郊,谥曰恭文顺德仁孝,庙号钦宗。

逆亮败盟兴兵决策南驰其母谏遂杀母诫遣诸酋分道入寇一军遵海道以趋两淮一军出宿亳以蹂淮泗一军历唐邓以瞰荆襄一军据秦凤以伺梁蜀朝廷命诸将分屯去处谨守边备吴玠驻成都姚仲驻汉州王彦驻安康吴拱驻襄阳李道驻江陵田师中驻武昌戚方驻浔阳李显忠驻池阳王权驻建康府刘驻京口李宝守海道江阴军。

甲午,宰执召三衙帅赵密、成闵、李捧及太傅、醴泉观使、和义郡王杨存中至都堂,议举兵。既又请侍从、台谏凌景夏、汪应辰、钱端礼、金安节、张运、黄祖舜、杨邦弼、虞允文、汪澈、刘度、陈俊卿集议。陈康伯传上旨云:“今日更不问和与守,直问战当如何。”执政欲遣闵全将禁卫兵御襄江上流,允文言:“不必发兵如此之多,敌必不从上流而下。恐发禁卫则兵益少,朝廷内虚,异时无兵可为两淮之用。”执政以金主在汝州,恐其涉汉而南,不听。

宰执服孝内殿奏事结赴宫门裹东廊上进名奉慰讫次拜第三次听政表批答不允诏。

秋,七月癸酉朔,温州进士王宪,特补承节郎,充温州总辖海船。

四厢都指挥使主管侍卫马军司公事成闵分屯驻鄂州是日朝辞赐赍金器剑甲闵发自临安诸将皆行。

朝议以上流重地,边面阔远而兵力分,宜遣大将。帝乃面谕闵,俾以所部三万人往武昌控扼,先命湖北漕臣同鄂州守臣建寨屋三万间以待之。后二日,遂发江西折帛、湖广常平米钱及末茶长短引共一百四十馀万缗,湖北常平义仓及和籴米六十三万石,料十万石,赴湖广总领所备军用。

七日戊寅带御器械刘炎送吏部与合入差遣。

俊见金败盟,遂有占泗州之意,寓居武功大夫张政者与其议;政聚众,得百八十人。时守臣周淙退保在天长,俊等议定,阴备渡船,夜漏未尽,遂渡淮,未据西城,西城人觉知,皆称愿归大宋。俊转至城东,见汴口有空舟,取得六十馀航。金人所命知泗州富察徒穆、同知州大周仁闻之,率麾下数十骑弃东城遁走,俊入东城抚定。江淮制置使刘锜以俊知泗州。

遗史曰:徐嘉张抡为泛使去盱眙军馆中以待金人接伴使副到泗州即渡淮金人忽遣谏议大夫韩汝嘉走马八匹径度淮直入馆中嘉抡大惊皆朝服以待汝嘉走马三节人皆出包门外阖其扉知盱眙军周淙在馆外穴壁以窥汝嘉令嘉抡与三节人皆列庭下大呼曰:有敕遂宣言其大意谓皇帝以蒙古作过亲提大兵五百万恭行天讨某宋国奉使未得渡淮候九月皇帝巡幸淮甸日引见言毕上庭分宾主坐嘉战慄无词抡乃稍进步而问曰:蒙古小邦何烦皇帝亲行汝嘉不能对抡曰:谏议远来口言有敕本朝书於纸容抡闻奏汝嘉即索纸书毕而去嘉抡送襭段香茶皆不受以汝嘉所书闻奏知必用兵即召嘉抡等回未几金人复报已差接伴使副请奉使渡淮朝廷不从而命沿江沿河严饬边备。

辛酉,复升扬州高邮县为军。

朝廷诏命成闵将兵备荆襄遂命御史中丞汪澈为湖北京西宣谕使兼节制两路军马澈辞节制以宣谕使行诏曰:朕为湖北京西壤地延袤分屯禁旅控扼边陲故特遣耳目这臣往励爪牙之任抚劳将士体访事宜凡其所临如朕亲幸陛辞上命之曰:凡吏之能否民之利病悉以上闻。

先是涟水县弓手节级董臻者,私渡淮见宗偃,言山东人久困暴敛,日欲归正,若士马一动,悉皆南来,宗偃出己俸厚赠之。是月初,臻果率老幼数百人来归。宗偃言于朝,未至,会知枢密院事叶义问遣武义郎焦宣来谕意,俾招收之。守臣王彦容怒不自己出,乃言臻不愿推恩。宗偃因遗义问书,言:“旬日以来,渡淮之人,昼夜不止,涟水为之一空,临淮县民亦源源而来不绝。泗州两遣人谕盱眙,令关报本州约回,有死不肯复去数万人,理宜优恤。然非有大军弹压,得之亦不为用。”乃补臻承节郎,仍令淮东副总管李横以镇江都司两将之兵往楚州屯驻。

二十一日壬戌送伴人使起居郎吕广问知阁门事宋钧回阙。

丙申,命参知政事杨椿恭篆圣文仁德显孝皇帝谥宝。

败盟记曰:左司谏梁仲敏上言同知枢密院事周麟之奉使恳辞出疆之命上曰:为大臣临事辞难何以率百官可罢同知枢密事为人臣避事者之戒。

三月,甲戌朔,诏起复左武大夫、兴州刺史、殿前司破敌军统制陈敏,以所部千六百人往太平驻答刂,寻改隶马军司。

十一日壬午宰执百官赴畏坛奏告钦宗谥号。

甲申,礼部郎中王普言取士分科之弊,以谓:“后生举子,竞习词章,而通经老儒,存者无几。恐自今以往,经义又当日销,而《二礼》、《春秋》必先废绝。窃惟国初至治平,虽以诗赋取士,又有明经、学究等诸科。当时惟明经略通大义,其它徒诵其书而不知其说,非今日经义比也。然犹且别立解额,多于诗赋,而不相侵紊。逮熙宁后,应举者莫不治经,故解额可以混而为一。今经义、诗赋既分为两科,而解额犹未分。未取易舍难,人之常情,故此盛彼衰,势所不免。望诏有司追效旧制,将国学及诸州解额各以三分为率,其二以取经义,其一以取诗赋。若省试,即以累举过省,酌中人数,立为定额而分之,仍于经义之中,优取《二礼》、《春秋》,庶几两科可以永久并行,而无偏废之患矣。”诏礼部、国子监看详,申尚书省。

遗史曰:周麟之既罢黜朝别议泛使欲以刘岑行上召岑问之岑曰:臣受国家厚恩今臣年老矣。唯不惜一死可以报国牙请至金国有如议不合当以臣血溅完颜之衣上愕然繇是命徐嘉奉使以张抡事之。

时金人集陕西诸路兵,分屯于陇州之方山原及秦州、凤翔境,将分军四川,与散关之兵掎角相应。璘乃命前军统领刘海、同统领王中正、左军统领贾士元,合所部三千人骑趣秦州。戊子,海受檄,即引兵而出。

上恭闻渊圣讣音。且知金人用兵之意或传金人欲来索仙韶院女乐上不忍使良家女归於绝塞乃尽遣出宫。

癸巳,名通化军汉相国萧何庙曰怀德。

诏曰:朕护承祖宗休德临御三十馀载夙寤晨兴罔敢暇逸志勤道远治不加进唯是约已裕民之事虽食息不敢忘乃者放嫔御罢教坊省闲局减冗员凡有益於国而无伤於民者惟患不知未有知而不行者朕谓诚意所加远近丕应而令下之始胥动浮言几惑众听朕甚不取夫监司郡守所与朕布大信於天下者也。其各体朝廷并省节约之意明致之民务在实德母为虚文使百姓翕然於变底於雍熙称朕意焉。

己亥,诏:“特进、提举江州太平兴国宫和国公张浚,湖南路任便居住。”

许淮南州郡移治清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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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日甲申渊圣皇帝谥恭文顺德仁孝皇帝庙号钦宗。

金主自汝州如南京。

二十一日壬辰徐嘉赞美盱眙军金人遣韩汝嘉(旧校云:按汝嘉字公度宛平人)渡淮止之嘉先前秘召还。

初,礼官以行礼殿隘,欲祀五天帝于朵殿,五人帝于东西厢。太常少卿王普,言有熊氏乃圣祖之别号,因引皇祜故事,并升于明堂,各依其隅铺设,五人帝在五天帝之左,稍退五官神位于东厢,皆遣官分献。罢从祀诸神位,用元丰礼也。

十六日丁亥湖北京西路制置使成闵至鄂州。

壬戌,金主次南京近郊,左丞相张浩率百官迎谒。是夜,大风坏承天殿鸱尾。癸亥,金主备法驾入南京,奏太后居宁德宫。太后使侍婢高福娘问金主起居,金主幸之,使伺太后动静,凡太后动止,事无大小,悉以告,福娘复增饰其言,由是嫌隙益深。

二十五日丙寅疏放临安府内外罪人。

辛未,宗祀徽宗皇帝于明堂,以配上帝。建王亚献,嗣濮王士輵终献,乐备而不作。

都堂宰执集侍从两省台谏检正校详卿监郎官监察御史以上依群众观杂压就坐议孝慈渊圣皇帝谥号恭文顺德仁孝皇帝庙号钦宗尊贤贵义曰:恭道德博厚曰:文比信从理曰:顺勤恤民隐曰:德克已复《礼》曰:仁慈惠爱亲曰:孝敬事节用曰:钦。

癸未夜,风雷雨雪交作。侍御史汪澈言:“《春秋》鲁隐公时,大雷震电,继以雨雪。孔子以八月之间再有大变,谨而书之。今一夕之间,二异交至,愿陛下饬大臣常谨备边。”

六月一日壬寅朔宰执拜奏请听政批答不允诏。

五月,丙子,金国贺生辰使高景山、副使王全入境。

是时完颜亮因遣指求大臣欲面谕两淮事意周麟之见任宰执被命充称贺使往而麟之自度此去或问对之闲难以答应况金人已露背约势不可已徒祗取辱耳故辞不行而言者攻之故罢同知枢密院事再有是命。

先是锜亦檄权引兵迎敌,权受檄,与其姬妾泣别,又声言犒军,悉以舟载其家金币泊新河为遁计,筑和州城居之。锜再檄权往寿春,权不听命,以威胁江东转运判官李若川固请于朝。乞留权守和州江面。锜又督行,权不得已,每三日遣一军往庐州屯戍。

二十三日甲子议渊圣皇帝庙号。

九月,庚午朔,命辅臣朝飨太庙。

徐嘉张抡朝辞。

先是金州既破,金人徙城北山地,最径险,守将萧济,素狎南军,弗为备。先是敌军戍寨者三千,打粮傍郡,弱者守室,刘海引兵至城下,济弗之觉也。海与左军统领贾士元、统领王中正计曰:“秦城险而坚,未易拔也。今城守似怠,当以火攻之。”遂积藁纵火,烟蔽城寨,海因登焉。济乃开门降,得粮十馀万斛,遂以正将刘忠知州事。

时盱眙军中辰时承州安抚蒲察屠穆(今蒲察久安也。。蒲察屠穆改作富察国们)传语盱眙军北界遣中靖大夫翰林学士韩汝嘉带金牌到来欲与本朝国信使副宣谕公文当日巳时使副徐嘉张抡遣通事指使并亲事官同本军虞候李保六人过淮前去傅与韩侍讲乞令传语所宣谕语言欲乞约中流相见继而韩汝嘉已上船过淮到本军岸下徐嘉欲就淮河岸口亭子相见韩汝嘉已到遂就燕馆使副不会望阙拜止是跪受宣谕云:向来北边有蒙古鞑靼等从东昬王数犯边境自朕即位久已甯息近准边将屡申此辈。又复作过比之以前保聚尤甚众至数十万或仍与西夏通。

诏有司移问宋人蔡、颍、寿诸州对境创置堡屯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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